另一方面,谢大明发觉,陆菁菁可能是一个受过什么特别严重的心理创伤的人。陆菁菁实在是有些怪异,每当他和陆菁菁情不自禁,就要真正地融合时,陆菁菁总是难以自抑地表现出一种失常。那一刻,她似乎不再是陆菁菁了,而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完全陌生的另一个人。她会打谢大明,会用长长的指甲掐谢大明,力量大得惊人。
很快,谢大明的胳膊上,背上,胸前,陆菁菁能碰到的地方,都会变得伤痕累累,惨不忍睹。而事后,陆菁菁根本不知道她干了什么。
于是,他只好私下去找了一个做心理医生的朋友。
谢大明把陆菁菁的症状源源本本地一说,那个自称拿过博士学位的医生也晕了,回家翻了三天的专业书籍,惊喜地找到了答案:“我想病人曾受到过的令人难以承受的暴力性侵犯。”
谢大明的眉头皱了起来。
“除了对性行为的恐惧,还有什么其它后果吗?”
“会做出一些病人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也许跟性无关,但是,病人通常会喜欢冒险,追求某种根度的刺激,来取代无法释放的性欲望,或者趋走内心的无法抹去的恐惧感觉。”
“比如?”
“比如有些病人会患上偷窃癖,一种强迫症,她们并不是特别喜欢某种很便宜的小东西,也不是买不起,她们就是喜欢偷窃时那种刺激的感觉。”
“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医生摇摇头,回家又查了三天书。
“这种女孩通常内心都极度柔弱,略带一些自恋,由于遇到某种暴力侵犯,或者人生的重大变故,比如亲眼看到了爱人在床上和别人通奸,等等,会觉得自我形像,那种美的自我形像被打破了,帮助病人恢复自信可能会好一点,让她重新相信她从前的自我没有受到任何损害,或者,让病人完全忘记从前,重塑一个全新的自我。而且,她也喜欢这个新的自我。”
“怎样也能帮助她重新开始一种新生活?”
“比如,结婚,其实这种病例也不算什么大事,某前方面,很像是婚前忧郁症,结了婚,生活环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渐渐习惯后,自然也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