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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邪念
作者:十一毒
作品相关
第章
我很不幸的把另外一个叫杀小乱的号密码弄丢了,无法在继续上传,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这里重新开始吧
摒弃爱锁文的晋江,哈哈哈哈
大家留长评呀,期待。。。
卷一 恐怖传说
2004年8月21号星期日晴
每个城市都有传说,每个传说都很精彩却也雷同,在很多不同的故事里可以找到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就是蹇骞看过无数恐怖小说后得出的经验。
在她读书的时候,就会经常听到一些恐怖的讯息,姑且不论其真实性,就中国几千年的迷信文化的撩毒,便可以把她吓得风声鹤泣好几天。
蹇骞是典型的后怕型,看电影的时候或是听故事的时候没有任何惧怕反映,但一个人做电梯,或者上厕所时,那些影象就会自动在脑子里组合,耳朵就会特别灵敏,能听到平时自己听不到的声音,任何微弱的声音都会吓得她在黑暗中也要睁着眼睛睡觉。
无论什么时间、地点、人物,都会出现属于那个城市的传说,渲染并流传着恐怖的沼气,人们惧怕却又要将之所四处烁金宣扬。蹇骞也一样,喜欢恐怖的东西却也恐惧这些东西。她希望变有一天能变成吸血鬼,却怕吸血鬼出现的那一刻先把自己给吓死了。
所以蹇骞告诫自己:就做个高中老师就好了,沾染些生生不息的气息。自己的八字只是一般的普通人都拥有的,没特别之处,所以最好不要经历任何惊心动魄的场面,不要东想西想。
高一的课程并不紧张,这是一个跨越的阶段,也是一个放松的阶段,蹇骞经历过所以很清楚。今年只有24岁的她,在教学生涯的第二年中只是高一。六班的一个普通的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对于女校来说是多余的。这句话引自去年已经毕业的女学生的精辟总结,她们娇滴滴的样子让蹇骞实在无法忍心用对待男生的标准对待她们,所以每次上体育课,她们只要围着操场跑5圈(每圈的长度经过讨价还价之后决定为60米)便可自由活动,而蹇骞也正好落得清闲,只要她们每个人在校期间身体都棒棒的,那她的体育课使命便已完成。
:“謇老师,謇老师……在发呆吗?”
蹇骞坐在操场上不动并不代表她在发呆,更何况她现在正在上课。这样大呼小叫的是要让她丢了饭碗吗?蹇骞在心里郁闷着想。随便近距离的看见一只手在眼前晃来晃去,让她眼睛发胀、头脑晕眩。她不耐烦的薅开那只烦人的手,更没有理会它的主人。
:“謇老师,怎么不说话,生病了吗?”那个讨厌的女高音又像针一样刺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薅开那只手后紧接着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在蹇骞的眼前,美目巧兮眨呀眨的。
:“如果我生病了会请假。”面对同事的关心还是要给予回复,即使毒蛇吐莲花还是笑着回答。
:“那謇老师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听故事呢?”瞿舒老师,也就是那个难听的女高音发音源,仍保持着90°的弯腰姿势对对着她自以为是很美的傻笑着。
:“什么故事?”人老无所谓,但千万不要装天真,在一群15岁女孩面前,30岁已经是很恐怖的二位数字了,可她显然没有意识到。
:“恐怖故事啊,刚刚大家坐在操场上闲聊,就想到了讲恐怖故事,可有的女生胆子小,一定要謇老师在场才不会害怕。”她装出的柔弱模样让蹇骞有不想吃晚饭的感觉。
:“恩……我……”确实没有兴趣,这大白天的,有很好怕的,可拒绝的话还没有婉转出口,却给了她一个机会。
:“走啦,一起嘛,一个人很无聊的,老师和学生应该要打成一片的。”瞿老师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实在没有办法,女人在耍无赖的时候力气特别大。另外,什么叫“老师和学生打成一片”?拜托,还是教语文的,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形容词,打成一片就是斗殴了。
:“等会。”蹇骞看见她的学生应紫天一个人坐在角落看书,便挣脱出瞿老师的魔爪走过去问她:“应紫天,要不要一起听故事?”
应紫天抬起头望着蹇骞。她很腼腆并犹豫不决了半天后才给蹇骞一个回答:“不要了,恩……在看书。”
蹇骞蹲在她面前:“新同学之间都是陌生的,但大家常常一起就会混熟。一起吧,现在是体育课不用温习书的。”应紫天是这一届新生中给她影响最不深刻的女孩。
现在的女孩都张扬跋扈、欺师灭道,每个人都以嚣张、蛮横的是手段给蹇骞留下莫齿难忘的影响,这般温和的女生,有是有,但是很少了。
:“可是,那个……”应紫天低着头不敢看她:“听恐怖的故事……会害怕的。”想了半天就想出这样的推搪理由。
蹇骞识破她的小把戏:“呵呵,不用怕,坐在老师旁边,老师给你力量战胜恐惧感。”她自认为不是驱魔人,而且这样恶心的话都说得出口,也真不害臊。
这时站在蹇骞身后的瞿老师也帮忙游说:“对呀,一起听的话人多了自然就不怕了。”虽然她的表情并不是十分情愿。
应紫天看了看她们,终于点了点头。
蹇骞在心里笑了笑,她其实早就料想到她会答应的,因为每次这帮小鬼聚首一起讲恐怖故事的时候,应紫天都看着她们,虽然也没有特别期盼加入的渴望,但她想人人都是需要朋友的,只是应紫天太害羞,换个脸皮厚的人早就凑过去了,例如瞿老师这类。
“来来来,人都到齐了,今天本人要讲一个超级悬念、紧张的故事,快坐好。”郗淳拍拍手掌大声叫道。
郗淳是这帮女生的偶像,她有天生的号召力与领导力,是高一。六班的班长,才开学一个月,她的能力让老师称赞,但这并不是她成为女生们偶像的原因。
1。73的格子,高挑、清逸,剪了时下流行的短发整个人如沐春风、英姿飒飒。在没有男生的女校,而男教师又萎靡不振的状况下,她成为偶像是理所当然的。
:“大家坐好了,现在我要开始讲最精彩的故事了,不收费的。”郗淳微笑迷人,言谈之间轻松幽默,引起女孩们一阵轻笑,不一会大家就紧凑的围坐一起,都满脸仰慕、讨好之情。
:“应紫天坐我旁边。”蹇骞叫她做自己右边。因为左边已经满员,这样就可以逃过瞿老师在听到故事**中不自觉向她伸出的九阴白骨爪了。她搞不懂,有的人一旦遇到恐怖的事物后,为什么一定要抓住身边的人不放,直到别人手臂血管运行受到严重阻碍。
应紫天乖顺的点点头坐在她身边。
这让瞿舒显得很不自然,而且厌恶之情更加明显:“郗淳,不要讲得太逼真恐怖了,你还没有开始讲已经有人在瑟瑟发抖了。”瞿老师的音量从来没有这样大过,而且说话的时候眼神瞟着应紫天。
:“是吗?不过如果讲得不吓人就没有意思了。现在大白天的本来就没有什么气氛,应该没有什么可吓人的吧。”郗淳看着应紫天对她微笑。
应紫天的脸不正常的绯红低头不语。
:“不过不用怕,謇老师说会在她旁边的。”瞿舒继续讽刺道。
瞿老师话传达的信息在蹇骞的脑中被破译为“自不量力”。蹇骞哭笑不得,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她,还是她和应紫天有仇。
周围一群女生嘻嘻哈哈的笑起来,看着应紫天窃窃私语,这让应紫天头垂得更低,握着手中的书扭着。
:“到底要不要听故事,大家安静,郗淳你开始吧。”蹇骞发号师命,在这样下去,以应紫天懦弱的个性肯定要逃跑了。
郗淳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们,然后才开始讲她的故事:“我现在要大家忘掉杂念,屏息静气的仔细听好,听进故事精髓中,因为我所讲的故事中,人物、地点、时间都是有证可查,也就是说它完全是真实的。”
这样的开始引导所有人都专注的倾听着。
:“在我们这所学校修建之前,这里曾是荒山野岭、袅无人烟,直到16年前,政府拨款兴建民办学校后,在挖掘地基时发现了一具女尸。从当年的医检报告中得知,死者年约15岁,从尸体的腐烂程度来分析死亡时间是距发现尸体两周以前,死于窒息,但在死前曾受到严重的虐待。女尸的右手大拇指与食指被剁下来放在笔盒里,脸部**被刀片削毁,睫毛被火烧掉,双脚被紫色缎带捆绑,手掌被刀划得血肉模糊。警方最后经过发布认尸告示找到家属,在认尸和指纹鉴定后,确定了这名死者的身份,很巧合,这名死者也姓应,和紫天一个姓,至于叫什么就不得而知了。”郗淳话音未落一群女生便不满起来。
蹇骞整听得入神,就被一群苍蝇烦回神来。不过听到最后,她到觉得这不是一个什么恐怖故事,而且一个别有用心的恶作剧。
:“怎么可以这样呢?”
:“是嘛,郗淳竟然这样叫她。”
:“对哦,她叫我都是郭同学。”
:“她凭什么……”
醋味横溅当场,蹇骞也未能幸免于故,应紫天更是吓得手心脸上全是汗,她不知道郗淳为什么这样叫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同学反应这样大,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她双眉紧皱脸色苍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应紫天没有事吧?”蹇骞搂着她的肩问。
:“老师,没事…对不起…先离开了。”应紫天拔身就跑,蹇骞也没能抓住她。
:“好了,好了。你们是怎么了,要不要听,刚才不是说过仔细听吗?不讲了。”郗淳见应紫天跑开后,也故作生气样子的离开了。这群女生马上又开始相互埋怨、指责对方,蹇骞觉得无趣也离开了。而瞿老师见状立即拿出为人师表的风范制止争吵风波。
蹇骞的体育课就这样‘不健康’的在争风吃醋中结束了。
卷二 突发事件
钟要撞日子要过,慢是慢了点但校园生活就是如此,当然只针对蹇骞一个人而已。其它的老师到是整天忙动忙西,只是他们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吗?
这是一所私立学校,说穿就是个有钱人全托幼儿园,这里学费昂贵但教风严谨,很多达官贵人无暇分身又怕女儿学坏,现在的少女吸毒、**斯通见惯,他们丢不起这个脸,所以便不负责的把她们送到这里来,这里就成了少女庇护所。而这些没有得到过父母关心的女孩除了忤逆老师、功课一塌糊涂、上课捣乱……以外,她们也做不出再能耐的勾当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达到了学校利益与家长利益的目的。
蹇骞在这所学校里除了教体育课之外还教政治,教这两门功课的好处就是期末考试后如果成绩不理想那绝对没有她的责任。体育不说了,那本来就不是家长关心的科目,而政治课,只要你能背就能考好,不能背也不等于她没教好,所以蹇骞的压力没有那么大,自然也就没那功夫去瞎忙,只要课程一上完,她就到学校的COFFEE吧去喝一杯看会书,日子就这样悠闲的过去了。
现在蹇骞就正等着下课铃声。看看表还有一分钟,她收拾东西,趁着下课时人多好掩护她混出大楼,现在一个人走在空荡的校内,目标太明显了,拿人一分钱做人一份事的道理还是要遵循的。
4:15学校的钟永远都是跟着北京时间走的。蹇骞趁机穿梭在人群中混出教学大楼。掩护她的是这群穿着时尚衣饰,浓妆艳抹的女学生,有时候她甚至会产生这样的幻觉,这里是T型台,上面都是一些伪装起自己的模特。她们用一层层衣物与化妆品把自己包裹起来,隐藏起来。不过就10分钟后,这里也会像谢幕的舞台一样肮脏冷清。
想到这些,她突然不想去COFFEE吧,而徘徊在校内幽静的林隐道上。10月份天气转凉气候宜人,蹇骞是个怕冷又怕热的人,只有在这样天气才想散步,没有太阳又不太冷,阴干的天气也不明朗,一个人走在身旁只有重复着是参天高树的下面,着实有些心寒。寒这个世界的冷淡,寒自己的冷漠。
她抬望天,仰天呼吸,却不想看见一个身影,白色的长裙在风中轻舞飘扬,一头青丝被风吹得凌乱,但丝滑不纠缠。看不清的面容麻木冷清,双眼空洞的望着远方的天空,一动不动。
如果在晚上蹇骞想自己一定会尖叫的。
:“应紫天,现在应该上课了你怎么在这里?”她透过树叶看见黄桷树上的倩影,仔细看才看清楚是她。她不是个会逃课的学生呀?
:“謇老师……”应紫天惊呆了会儿,茂密的树枝遮掩其实很难发现她瘦小的身体躲在里面,没有想到蹇骞会出现并发现她,于是只能轻缓回应她的体育老师兼政治老师,而她的声音小得比金黄色的阳光更淡。
:“下来吧,难道要老师一直“仰天长啸”吗?”蹇骞对她明媚的笑了笑,现在的学生都特别难伺候:“要不要我帮你。”这样的高度,怕她会不小心摔伤自己。
:“恩,不用了。”应紫天灵活的动作从树上跳下来,平时看她柔弱的样子,没有想到她爬树倒是挺利索的,和她的性格完全不搭调。
:“你怎么没有去上课呢?”蹇骞对她好感不变,想她没有去上课一定是有原因的。
……她唏嘘着说不出话来,想掩饰,但哭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有什么事吗?”蹇骞热心的问她。
应紫天没有回答,也没有看着她,但蹇骞却可以感觉到她现在很不自在。
:“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没有人强迫你的。”蹇骞很随性,且尊重别人**,在别人难过的时候千万不要以为自己是“THEONE”,那种道德上的优越感只会让别人鄙视和唾弃,蹇骞讨厌所以不会做那种无聊的好人。反正应紫天也这样大的人了,应该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以老师、家长的身份去干涉她们正在逐渐独立的思想,也许还会适得其反。于是蹇骞自觉的离开,给她一个空间。
:“老师,你去哪?”应紫天有些担心的开口问她。
:“你放心的在这里郁闷吧,我走的这条路是去COFFEE吧,不是去教导处的。”蹇骞故意放轻松的语气,希望她看待自己的时候也能自然一些,好歹自己是个老师,又不是只黄鼠狼,只会告状。
:“謇老师……”她很吃惊的看着蹇骞,然后又略有所思的延伸飘向其它地方:“谢谢你,你和其它的老师不同。”
:“知道吗,和别人说话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否则很没有礼貌的,而且抬起头说话不会使颈椎病变的。”
:“啊……”应紫天抬起头,第一次真正的正视蹇骞,满脸茫然与诧异。
被蹇骞无厘头搞得人神共愤的事件常有发生,只是她没有针对过自己的学生做过,应紫天是第一个,也是希望她放开胸怀,不要太过沉闷。
:“说吧,到底怎么了,我好奇着难受。”蹇骞递给她一张面巾纸。
:“其实没有什么的……”她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心里的委屈。
:“那就不会哭成这样了,有人欺负你吧。”上次其它女生因为郗淳叫她名字这个事而群起攻之,她今天在这里哭有可能是这群小嫉妇所为。
:“只怪我不能投其所好,不受欢迎罢了。”应紫天没有怨天尤人。
但妄自菲薄的人蹇骞更不大欣赏,该谁错就谁负责,爱憎分明,幽幽怨怨的样子看了只会急人。
:“你如果不说清楚我也弄不明白。”蹇骞的耐性不好,有些急噪,特别是与她无关的事,就更不想浪费时间去管。呃,好像不对,再怎么说,应紫天也是自己的学生嘛。
:“她们说话很难听的,我没有那样做……她们说我勾引郗淳,没有的……怎么可能……”应紫天哭述着,神情开始不自然起来,显得很恐慌:“老师,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敢撒谎的。”
:“好了,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怀疑你的清白。”什么勾引不勾引的,都是女生。蹇骞窘迫的安慰她说:“别人误会你但我相信你。”
但应紫天似乎没有听见她说话,还在不停的重复着刚才说的话:“没有,我没有……没有……”
蹇骞敏锐的发现她不对劲,不但没有听进去她的安慰,反而有些神情不自然的在自言自语。
:“应紫天你没事吧?”蹇骞摇着她双肩:“应紫天,听见我说话没有?”
:“啊……”应紫天大叫一声,急促的呼吸还没有调整过来,转身就跑。
蹇骞扪心自问,长相还对得起观众吧,她怎么就见了鬼怪似的跑开:“怎么搞的?”她完全弄不清楚状况。
:“謇老师。”一个调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怎么也没有去上课?”蹇骞转身看见郗淳站在自己身后。
郗淳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她在很多老师心目中不是理想学生,不过进校一直以名列前茅的成绩独占熬头,加上显赫的家世,在短短数日内就在学校拥有超人气,也算得是上优良品种了。
此刻,她整气势临人、群领天下般的走到蹇骞面前,还好蹇骞也有1。75米的个子,能和她对视而谈,否则又要在无形中矮她一截了,蹇骞在心理苦叹一声,世道何在?
:“应紫天也没有去上课,你都能放任她,想必我也有享受一视同仁的权利吧。”郗淳斜靠在黄桷树上。
:“那就是说你一直跟着应紫天出来的?”蹇骞问。
:“是的。刚才班上的女魔头在欺负她,我跟出来看看。应紫天那样的人难保不会自杀。”
蹇骞看着她,觉得她今天有点多管闲事之嫌,她怎么会突然关心起别人来:“还是为了上次你叫她名字的事吗?你不会是觉得内疚了吧?”
:“你说话一点也不像个老师,终于知道为什么有女生把你封为她们心目中的‘TOMBOY’了。”郗淳笑得很阴险。
蹇骞半眯着眼睛瞅着她,不知道现在她心里整在打什么鬼算盘。
郗淳见她没说话又继续说:“謇老师不会不知道TOMBOY是什么意思吧?”
蹇骞牵强的笑了笑,其实只要是LES一眼就可以看出来,T相对来说要容易辨认出来,就像当初第一眼看见郗淳的时候她也知道郗淳是T。
:“记得上次讲故事的时候瞿老师说你和应紫天的事吧,经过我的推波助澜后她现在已经闻名全校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蹇骞好奇,她该不是吃醋了吧。况且她也应紫天又有什么事了?都说女人是鸭子,女校简直就是养鸭场。
:“这是没有理由的,就像很多**杀手没有杀人动机一样。”郗淳说完后就走了。
哇靠,蹇骞心理怒骂道,现在做老师的真没尊严,还是做学生好,猖獗霸道。
卷三 恶意攻击
应紫天坐在教室里精神无法集中,听不进去数学老师的讲课。偷偷的瞄了眼周围的同学,她们在低声怯语、打骂嬉笑,有的人看了她一眼后就捂住嘴笑得更猖狂。
应紫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得罪她们了,从她一进学校就开始了对她无休止的伤害,在她背后针对她讽刺她讥笑她,应紫天觉得在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她唇色青紫呼吸困难,一下课她就逃大厕所里躲着,觉得那里才最安全。
上课铃声响起,应紫天打了一个冷战,她还躲在厕所里,准备等所有人都离开厕所后再出去。铃声响完后,她小心的拉开门闩往外推,可是门却怎么也推不开,她敲打了半天,门还是纹丝不动。她知道一定是有人在外面用东西把门顶住了,她试着使出全身力气去推门,但还是没有把门推开。
应紫天不敢大声求救,也不敢拍打厕所门,她知道即使有人听见也不会救她,只会换来耻笑和幸灾乐祸的讽刺。应紫天靠着墙壁滑坐在马桶上哭泣,捂住嘴不想让哭泣的声音蔓延。
另一边,操场上一群女生蹬着三寸高跟鞋、有的按着‘超短’的超短裙在跑步,短短300米他们将用接近一堂课三分之一的时间来完成,断断续续已经拉成几个队伍溃不成军,蹇骞难得继续监视,花枝乱颤、惨不忍睹,决定先去厕所抽干烟。
:“龙老大,你说那个笨女人是不是还关在厕所里?”郑佩问旁边一起跑步的女生。
旁边的女生轻蔑一眼,傲慢的说:“我龙娉婷关的人没有敢放。”
龙娉婷——高一。六的‘女魔头’,看这个称号就知道来头不小,而所犯下的‘丰功伟绩’就举不胜数,在开学短短时间内,让全校师生闻风丧胆。
郗淳跑在她们前头,自然也就听见她们的交谈,然后直接跑去厕所。
:“龙老大,郗淳不是要去放应紫天出来吧?”郑佩故意问她,想惹龙娉婷生气,好用更恶毒的方法惩罚应紫天。
:“哎,真不知道这个应紫天有什么魅力。”郑佩看到龙娉婷脸部表情马上火上浇油。
龙娉婷停下脚步卡着郗淳的背影,她真的向厕所跑去,龙娉婷眼中射出恨意直灼郗淳。
:“我龙娉婷要的人没人能抢。”龙娉婷咬牙切齿,火冒三丈。
全校都知道高一?6班上出了两个风云人物——郗淳、龙娉婷。
龙娉婷美艳动人,很少女生能在15岁的年纪就拥有她倾城的容颜,加上她挥金如土笼络了很多人,所以大家都羡慕她人如其名又家产万贯。在心目中她和郗淳是天下无双,但她们一个狂妄、蛮横。一个阴鸷、高傲。虽然双方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任何的交际。但在大家心目中她们简直就是王道绝配。
:“可是这个应紫天平时虚伪得很,把自己装得楚楚可怜,可以激发人的保护**哟。上次瞿老师的话你忘了吗?”郑佩故意提起前事。
:“我才难得管她们。”龙娉婷转眼看着郑佩警告她说:“你也少花点心思挑拨离间。”龙娉婷可不是傻子。
躲过那群魔女的蹇骞现在整坐在马桶盖子上,她点燃香烟猛吸一口,肺和心脏都注入了生生不息的活力。蹇骞并不是因为工作而消沈,相反她有人羡慕的悠闲和不菲的收入。
爱情和事业,人类把它们看得过分重要来提醒自己是有思维的、与畜生不同高等生物,只有完成某种价值的呈现,才能体现什么人生观,价值观,但这样却失去了很多做人的快乐本质,有的人也称其本质为‘堕落’。不过她不介意。再吸一口,简直比鸦片还令毛孔自然舒展。
呜……呜……
哭声?厕所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蹇骞吸一口烟灭点烟头,竖起耳朵仔细听,想分辨到底是人类发出来的还是其它‘好朋友’发出来的。蹇骞还在读书的时候流传着一个骇人听闻的传说。
在她读初中的学校里,突然有一天,发现一个女生在厕所上吊自杀,可是大家都找不到她为什么要自杀的原因,于是有人在猜测这是一启谋杀,但又找不到有杀人动机的嫌疑犯,后来才听人说起,在那个女生死的厕所里以前也有个女学生上吊自杀。她生前学习成绩非常好,所以遭到其它同学的嫉妒、怀恨,还经常把她关在厕所里。初中期末考试的时候,大家联合起来串谋诬陷她考试作弊,监考老师虽然不相信,可是人证、物证俱在不容易狡辩,只好取消她的考试资格,她受不了这个刺激和舆论,最后在厕所里上吊自杀。
后来,当一个人在厕所里时,常常会听到有女生的哭泣声,然后就听见有女声说‘抬起头看看我,我好可怜呀’,上厕所的人一好奇抬起头往上看,就会被套进那个女生上吊用的绳圈里,不会有人听见挣扎的声音,直到有人发现口吐长舌、身体笔直垂直死在厕所里的尸体。
长年累月这样死的女生越来越多,厕所的位置就不够冤魂闷使用了,幽魂就到其它地方的厕所继续寻找替死鬼。蹇骞有个同学,在一次同学会上告诉,到现在她都不敢在厕所里久留,在自己家里上厕所都不敢往上看,虽然知道没有人叫她抬头看上面,但她总压抑自己,深怕自己被鬼套住。
蹇骞心里毛毛的想:我的运气没有这样好吧!
“呜……呜……”哭泣声音越发的明显,但却没有人叫她往上看。于是蹇骞压低着头,眼睛偷偷往上瞄了一眼……安全!也!
她准备拉开门走出去,想看看是不是厕所内还有其它人,如果是有人躲在厕所里哭,而被自己当做了鬼来打整的话,那她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于是蹇骞低声的问了一句:“有人在厕所里吗……是不是有人在厕所里哭?”然后静静的等着有人响应。
哭泣声消失了,整个厕所异常安静,感觉不到一丝人气,蹇骞却觉得寒毛都竖起来了。也不敢再发问了。
半晌才传来一个微弱的女声:“我……”哽咽着说不出话。
:“谁?”蹇骞听到有人回应立刻追问。
:“謇…謇老师……”
是应紫天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蹇骞还是听出来了语气中的柔弱。她寻着声音发现最里面的一间门被扫帚顶住了,她被关在厕所里了。
蹇骞打开门,就看见她缩在厕所里,脸面无血色,泪流满面。
:“应紫天,你没有事吧?”蹇骞上起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很听话……我很听话……”应紫天动也不动,没有理会她的询问,根本就像没有蹇骞这个人存在与她现在的意识里,重复着这句话。
:“应紫天,你没有事吧?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我?”蹇骞发现她语言、姿态都不正常,十分着急。
:“应紫天看着我的嘴。”郗淳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用命令的口气对应紫天说:“现在,我在说,你要离开这里,不许害怕,没有人会伤害你。”
蹇骞转过头看着郗淳,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对待应紫天。
但应紫天却很受用,她乖乖的听话,口里重复着析出的命令:“离开这里,不许害怕,离开这里不许害怕……”应紫天眼神空洞重复郗淳说的话:“没有人伤害我……”她慢慢站起来,喃喃自语摇摇晃晃的走出厕所。
蹇骞很惊讶,刚才神志不清连坐都坐不稳的应紫天,怎么能在听了郗淳的话后自己站起来离开,于是问郗淳:“你怎么做到的,她这是怎么了?”
郗淳回答她:“我想是一种长期压抑和紧张的心理病。”
:“怎么讲?严重吗?”
:“我想她有强迫症。这种病分为两种:一种是强迫观念,另一种就是强迫意向和行为。当她在孤独感到不安全心理恐惧的时候,她就会进入混乱的意识中,没有主见只有得到有人命令后才支配行动,活着要人操控的人生。”郗淳摇摇头露出很可惜的表情:“看她的样子,应该这样很久了。”
:“怎么会形成这样的心理呢,能治愈吗?”蹇骞对心理学一片空白。
:“这个很难说,因人而异。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姐姐是心理治疗师,我是耳熏目染知道点皮毛。”郗淳说。
:“看来有必要让班主任做个家访了。”蹇骞自言自语。
:“謇老师很关心应紫天嘛?”郗淳不怀好意的看着她笑。
蹇骞冷笑相对,没有回答她无聊的问题。相信解释等于掩饰,反倒是不说还清白些。
另一头,在操场的龙娉婷看见应紫天神情涣散的走在操场上,叫她也不理,于是跑过去拉住她问:“你怎么出来的。”
应紫天见是龙娉婷被吓退一小步,颤颤惊惊的回答:“是謇老师上厕所的时候放我出来的。”
龙娉婷心理咒骂着蹇骞:“知道我为什么要关你在厕所里吗?”
应紫天摇摇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龙娉婷发现了以欺负她为快乐之本。
:“因为我要你知道,躲在厕所里是没有用的,以后上课的期间,不要让我看不到你。”龙娉婷说完就走了。
应紫天看着她骄傲的身影无可奈何。
卷四 意外家访
本来家访这种事应该由班主任来做,可当蹇骞给班主任严清老师提出意见后,他竟然婉言推搪掉了。
蹇骞没有想到他有什么原因不去,最后便成了自己的工作。
不过话说回来,谁不知道这些有钱人家十谒朱门九不开,严老师在朝为官也不面圣晋见也是有原因的,谁不是报喜不报忧呢?
按了门铃等了会,替蹇骞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看穿着估计是佣人,她讲明来意后佣人马上笑脸相迎。她告诉蹇骞,应紫天的父亲不在家,平时也很忙,她现在去通知应紫天的母亲,让她在客厅里等。
蹇骞初见应紫天的母亲,觉得她是一个雍容、端庄的妇人,从她口中蹇骞得知应紫天是她们夫妻的第二个孩子,大女儿已经得病夭折,所以对应紫天格外保护和宠爱。
蹇骞想正是因为她们的保护过度才使得应紫天性格内向胆小,父母过分的关心,让孩子变得脆弱。浅谈几句中蹇骞发现应紫天的妈妈其实是个很专横的人,所以应紫天才这样没主见的吧。
她没有朋友,是因为她的母亲限制了她的交友权利,她总认为其它的人会害应紫天,她变得不爱说话和无法与人沟通。有钱也不一定就是幸福,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幸的事。这样长期惟我独尊养就的习惯,已经影响到女儿的正常生活都不知道,却还以为是在保护自己的孩子,这种心态是错的,但情却是真的,让人无法去责怪她。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应紫天在学校不怎么和同学接触,十分很孤僻,大家也不了解她的性格内向,做为老师能做的很有限,还是希望你们做父母的可以多开导孩子。”蹇骞最后犹豫了很久,还是忠恳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但应紫天的妈妈却很吃惊的看着她:“这样不是很好,接触的人越少就越单纯,这样才不会被带坏,现在的社会,在学校里都是很复杂的。”
:“呵呵……”蹇骞傻笑,觉得她思考方式够绝的,现在的社会强调人际关系,可是这位母亲显然没有意识到她错误的管教方式,正是应紫天心理阴影的起源,长此下去恶化后情况不堪设想,至于有多不堪设想下次要记得问问郗淳。
:“那我不打扰你了,先走了。”蹇骞觉得没必要废话下去了,说了些客套话就站起来准备走了。这个母亲的心理都是扭曲的,即使再交谈下去也没有结果。
:“好吧,谢谢老师专诚来家访,以后在学校还要蹇老师多多关照应紫天才是。”应夫人也说着客套话,其实她心里很高兴应紫天在学校的表现。
:“这是老师该做的,再见。”蹇骞离开时是佣人来给我开的门,无意看见应紫天的妈妈独自坐在沙发上,淡淡忧伤的样子让她疑惑,刚才那个刚愎自用的女人到那里去了。
……………………………华丽丽的分隔线……………………………
应紫天坐立不安焦虑的等着下课,以前她还有厕所可以躲藏,可现在龙娉婷不准她再藏到厕所去,那在校园里就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昨天回家知道蹇老师做了家访的,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等着母亲严厉的批评,哪知道非但没有被骂,在一定程度的理解应该是在夸奖她。
母亲说要继续以前那样,少和坏人接触她们才不会伤害到自己,外面没有人对自己好,只有父母才能相信。应紫天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学校里每个人都想着怎么欺负她,没有她的安身之地,天啊!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什么时候才能安全,应紫天虚弱的趴在课桌上叹息。
:“应紫天,上课睡觉,下课后到办公室来。”班主任严老师大声的吼道。
倒霉!没有睡觉,我没有睡觉,我只是想休息,我累而已。但她只敢在心里叫嚣。
下课后,应紫天委屈的跟在严老师身后,不知道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到了办公室严老师问她:“为什么上课的时候睡觉?”
我没有,我没有……应紫天在心里小声的反驳,但怎么也说不出口。妈妈说过,不要反驳别人,不要惹怒别人。
:“怎么不回答呢?还这样强?”
我没有……不是这样的……应紫天想大声的反驳,但长期的教育禁锢着她的嘴唇。
妈妈教训的时候不能顶嘴,她不敢。不能顶嘴,说没有就是不承认错误,不能说,不能说。
:“怎么不说话,我冤枉你了?”严老师见她还是没有反应开始有些生气了。
应紫天退后一小步,情绪低落,头痛脑胀。
:“应紫天!”严老师生硬的大叫道。
蹇骞刚好走进教室看见严清在生气的叫应紫天,而应紫天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神情恐慌的低着头。她急忙跑上去搂住快要晕倒的应紫天,然后对严清说:“严老师交我给处理,稍后我会给你解释。”
严老师看她紧张的样子,和应紫天痴呆的表情,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他今天脾气是发过了,平时不是这样的,温柔的他一直得到许多老师的倾慕,只是这段时间他变得有些浮躁罢了。
蹇骞扶着应紫天坐在自己位置上,倒了杯温水给她,她乖乖的接过杯子继续发呆。
:“应紫天,我是蹇老师,蹇骞,看着我。”蹇骞蹲在她面前说。
:“蹇老师?”应紫天有些反应。蹇老师…家访……
:“应紫天,怎么了?”蹇骞对她笑着。
:“没有睡觉……没有……”应紫天使劲的摇着头小声的对她说。
:“什么没有睡觉?”蹇骞搞不清楚,抬头询问的看着严清。
严清不情愿的开口解释道:“刚才上课她趴在桌子上睡觉,我叫了她很多声她都没有听见,只有请她到办公室来了,问她为什么,她又不说话。”
:“应紫天的情况很特殊,现在我也说不清楚,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先别问了好吗?”蹇骞没空理会严清,转头继续关注着应紫天的状况。
严清似乎也意识到应紫天的特别症状,只点点头表示理解。其实,大多时候他是个很明白事理的人,虽然平时不苟严笑了些。
:“应紫天,要我怎么才能帮到你。”蹇骞看着她无计可施。
:“蹇老师……上课铃声响了。”应紫天不想回到教室去,但铃声响了就要上课。
:“应紫天如果真的感觉不舒服就回家休息,老师送你回去?”蹇骞问她。
:“谢谢老师,没事的。”应紫天站起来放下杯子,有些不舍的离开办公室这个安全的地方。
卷五 由假变真
这一节体育课蹇骞没有让她们按部就班照老规矩办事,这个世界以后会发展成怎样,谁也不知道。如果任由她们自生自灭,以后就没有将来可言了。脆弱、自私、攀比、嫉妒、猜疑、虚荣……她们就剩下这些可以容纳在心里滋生和溃烂。
有的人穷所以不幸福,但她们寻求安慰,用很多金钱衡量不了的价值观来填补自己的感情世界,这样她们精神富有了,以为可以抗衡有钱人那种种的优越感。而富有的人其实她们得到最多,只是一颗心莫名其妙的千穿百孔。
每一种人都揣着一个筹码,藐视而又表面同情对待彼此,但其实她们都是不堪一击的,只要遇到小小的挫折就退缩、逃避或者偏执的反击。她们要不骄纵、暴力,要不敏感、自卑。
以前蹇骞觉得一个成年后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是由她们自己的心决定选择的,但现在她有一种奇特的想法——循循善诱,无论自己这种热情可以持续多久,无论这样的热情能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今天开始蹇骞会教她们跆拳道,女孩们听到蹇骞说的改变后还是有一定兴趣,这是时下最流行的休闲运动,相信还是可以吸引她们短暂的注意力。
而蹇骞不指望她们真的学到什么招式,只希望她们有一天能从中知道什么是担当、坚强。
可摔打、踢跳了20分钟后,她们就体力不支原形毕露,连简单的压腿、下腰都是严重的问题,蹇骞还能指望她们从中明白点什么道理,天方夜谈!
:“老师不行了……”蒋珊第一个累垮了的样子,坐在草地上。
:“是啊,是啊。好累。”胡玉波双手叉腰气喘吁吁。
马上很多同学也跟着叫起来,愁眉苦脸叫苦连天。蹇骞终于知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牛牵到北京还是牛的道理了。她看看自己的体育课代表郗淳,她苦笑一下算是放弃游说她们。再看看另一边,郑佩拿出湿巾递给龙娉婷,而龙娉婷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她。
蹇骞翻了个白眼,无言以对苍天。余光扫射到一个人令她觉得安慰。还好应紫天很有兴趣的在不起眼的地方认真练习。蹇骞欣慰的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她就有一股让人疼惜的认真劲,低调的处世,让老师不讨厌这样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