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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一毒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6:08

:“被你好同学销毁了,上面有什么讯息只有郗淳和郗叶明知道。”娇子说。

:“就是说你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查到。娇子,我第二次开始怀疑你的办事能力了。”龙娉婷生气的说。

:“大小姐,你的问题总是出得如此尖锐,叫我怎么办嘛。你一来可都是牵扯生死的大事,又不是生意上的尔与我诈玩的只是心机。”娇子没好气的说。

:“看来只有我自己出马了。”龙娉婷说。

:“明天晚上在逸安酒店你妈妈筹备了一个舞会,到时候郗叶明也会去。”娇子立刻献媚的笑着说。

卷三十六 天机降临

平时最不参加任何舞会的龙娉婷今天破例参加,使得整个舞会掀起不小的震动。先不说她的家世如何的富不可挡,她的容貌与智慧也能让她轻易的在短时间内拥有庞大的财富。

ANNEKLEIN的淡桔色连身长裙飘逸非凡,配一件剪裁合身的Cerruti1881灰色西装,复古华丽绚丽夺目,脚登一双淡紫色与白色相间的NIKE球鞋,想必没有那位女士会以她这样既高雅精致又具有独特个性与风采的装扮出现在正式的舞会上,即使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一件华丽名贵的珠宝饰品,那扎得高又随行动飘扬的长发,也把她骄傲衬托得完美无暇。

龙娉婷的母亲滕真带着她绕了舞会一大圈,认识各界高层名流,好不容易摆脱一群人的围攻,龙娉婷开始找机会接近郗叶明。

:“妈,那边那位是谁呀?”龙娉婷指了指郗叶明故意问到。

:“是智越集团的总裁郗叶明,过去认识一下。”

龙娉婷温和的点了点头。

:“郗总,欢迎大驾光临。”滕真大方的伸出右手,一姿一态散发成**性的妩媚又不失商场女强人的风范。

:“滕总太客气了。”郗叶明总是谦谦有礼。

:“呵呵,那里,你能来才真是我们的荣幸。这是小女娉婷,以后还要郗总多多关照这些后生晚辈。”滕真谦虚的说。

:“郗叔叔好。”虽然是在向长辈问好,但龙娉婷流露的霸气却是令人折服。

郗叶明欣赏的点点了头。

:“滕总,应总来了。”娇子配合龙娉婷,在适当的时候将滕真离开。

:“郗总我先告辞了,娉婷好好陪你郗叔叔聊聊。”滕真离开后就剩下龙娉婷与郗叶明两人。

:“郗叔叔的姓氏非常特别。”龙娉婷说。

:“龙姓也乃国姓,也属稀有。”郗叶明十分欣赏这晚辈,年纪小小却有着王者之气,并且亦能礼致宾宾,不像他那一双奇怪的女儿。

:“其实说来我有个同学也姓郗,气度豪迈与郗叔叔十分相像,她叫郗淳。”龙娉婷的笑让人无可抵御,根本不会有人看出她笑容背后隐藏的棉针。

:“正是小女。”郗叶明说。

:“啊,真的是郗叔叔的女儿吗?太巧了。”龙娉婷故做惊奇,然后释然的放声大笑:“现在想来果然血亲之连,气宇风度都是一模一样。”

:“她可没你说的那么好。”说到这里,郗叶明不仅有些伤怀。

:“郗淳在学校成绩一直很好,是老师同学都非常喜欢的。”龙娉婷违心的说。

:“成绩能代表人格吗?”郗叶明想起郗语小时候也曾是个快乐、可爱并且智商十分高的女孩,可现在还是一样忤逆自己,忤逆世俗。

:“可成绩不好的孩子总是得不到家长、同学、老师的喜欢呀。”龙娉婷天真的说。

:“郗淳在学校是怎样的呢?”郗叶明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一个放任其肆意妄为,另一个却对自己极致冷淡,是自己关心少了,还是自己关心错了?突然很想知道郗淳的另一面是怎样的。

:“和郗叔叔一样是个很有领导才能的人哟。我们班的同学都听她的,而且她成绩又好老师非常喜欢她。无论是课内还是课外都是第一。”龙娉婷说。

:“还有呢,有什么具体的吗?”郗叶明听到龙娉婷这样说,心情也好了很多,开心的询问起郗淳的详细的情况来。

:“她呀最喜欢在学校讲故事了,声情并茂的样子很动人,而且每个故事都紧扣人心,大家也都非常喜欢听她讲故事。”龙娉婷心里暗暗冷笑着。

:“是吗?”郗叶明不知道这孩子在学校竟然这般活跃,这才是她真正的性格吧,不如在家里那样冷淡,其实她对谁都很热情的,只是对自己冷淡罢了。

:“不过就是常常说些恐怖的故事,呵呵,让女生们尖叫不停,有一次讲得太好了,我都被她吓到了。”龙娉婷说到这里也大笑起来。

:“哈哈,什么故事能把你都吓着。”郗叶明喝了一口手中的葡萄酒,觉得美味无比。

龙娉婷看着他,像看到猎物正一步步落入陷阱中。没有想郗叶明如此豪情单纯,根本不如他女儿狡猾,心眼那么多。

:“是一个编造的真实故事。曾经在我们学校修建之前,有一个女学生被人谋杀了,但凶手至今都不知道是谁,最好玩的是,这个女生的名字竟然和我们班上一个女同学同名同姓,都叫做应紫天,你说神奇不神奇。”龙娉婷若无其事的说出让郗叶明不禁颤抖了一下的故事。

:“世界无奇不有,巧合之事比比皆有。”郗叶明瞬间便恢复了平静。

龙娉婷叫到这曾经的刑侦队长,如今的智越集团总裁果然有些定力,虽然心里已是很慌乱,却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掩饰得如此好。

:“世界却是无奇不有,我听了后觉得非常有意思,郗淳也讲得这么传神,可她就不说出故事的结束,搞得我心里很不舒服,所以事我就找人去查了查,原来真的有这会事。”此刻的龙娉婷就像一个多事的孩子,找到什么值得炫耀的就立刻向大人卖弄。

郗叶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龙娉婷:“你和郗淳一样。是想找到那本日记吧。”虽然只是短暂接触,可凭着龙娉婷身上独有的魄力就知道这女孩定不简单,今天她既然都说了自己曾经查过,又怎么会查不到自己就是当年调查此案件的警察呢。

:“我不喜欢没有结尾的故事,除了得到日记,其他的我也都不在乎。”龙娉婷当然知道郗叶明当年屡破大案,青云之路走得掷地有声,晋升是年年登高。接到此案后不久就因病辞职转政为商,肯定是有他的原因。为钱、为情、为女人……为什么她龙娉婷都不想知道,她要的只是那本日记,没有那本日记,就没有应紫天,没有应紫天,就没有龙娉婷。

:“那本日记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死了的那个女孩,记录平时心情的一些普通日记,没有什么破案价值,后来我们就还给了死者父母。据说在死者火化的时候,那本日记也一起被烧掉了。”郗叶明说。

:“怎么郗叔叔见我年幼就真的那么好哄吗?”龙娉婷双眼透出令人不寒而颤的锐利,她当然不会相信郗叶明敷衍自己的话。

:“信不信由你,我能说的已经说完了。”郗叶明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不给龙娉婷继续纠缠下去的机会。

龙娉婷站着看他离开,这分明是逃避。今天只是一个开始,郗叶明我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你越是不告诉**记在哪里,就越是证明了你知道日记在哪里。郗淳找不到的东西,我龙娉婷绝对不会找不到。

:“娉婷,你愣在哪里干什么,还不过来,叔叔找你好久了。”滕真的声音在龙娉婷身后响起,只见她和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走过来。

:“应叔叔,你来了,真是失礼没能去迎接你。”龙娉婷立刻换上少女甜美的笑容。

:“刚才是那位优秀的男士可以让我们娉婷和他聊天聊到忘了应叔叔呀,哈哈。”应蓝海带着银白色的金属眼镜,就清楚的告诉了大家,我是近视眼。

:“应叔叔你太会开玩笑了,我才这么小。刚才那位是我同学的爸爸,智越集团的郗总,我们只是在随便聊聊而已。”龙娉婷解释说。

:“要是我们家紫天也有娉婷这么落落大方就好了。”应蓝海有些感慨的说。

:“应叔叔不要担心,有我在。我会一直照顾紫天的,你放心。”龙娉婷认真的说。

龙娉婷一直是让应蓝海十分欣赏的女孩,最可贵的就是她非常喜欢自己的那个性格孤僻的女儿,平时自己也不在紫天身边,从小到大紫天有什么事她都会立刻站出来,保护她、呵护她,紫天有这样的朋友他也就放心很多。

:“我当然放心。只是从来不参加舞会的娉婷,今天怎么突然跑来,让我可大吃一惊,让在场的男士蠢蠢欲动,女士嫉妒得要吐血了。”应蓝海指了指周围,果然全场的眼光都在她的周围打转。

:“只是无聊随便来玩玩,不过好象还是不太喜欢,所以决定离开了。我和紫天约好等会要去找她,先走了。”

有些事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龙娉婷不知道她这次来到舞会得到了什么,又将失去什么,事情总在出人意料之外发生。

没有什么收获的龙娉婷一辈子都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关在厕所的经历。

就在今天,第一次参加无聊的舞会,第一次被关在厕所里出不去。

难道是在场的那个神经病女人的毒计?总之她现在出不去了,手机在包包里,包包在前台寄放着,所以现在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那该死的舞会正发出有节奏的音乐声,连她自己都快被淹没在其中,更妄想舞池中的人会听见。

离开的时候正是12点,舞会的**正要上演。谈合同、谈生意、谈女人、谈情的都尘埃落定,现在是奋不顾身的疯狂时刻,最嗨的药、最烈的酒、最贪的人都在现在登场,音乐不分国籍、性别、年龄,也不分善恶,为这一群为**而生的人激烈的掩饰着堕落、罪恶、淫乱、丑陋。

厕所每个单间都太大,门又太高,马桶离门也太远,真是个倒霉的酒店。为了显示自己是五星级也不用把厕所也修得如此宽敞大气吧。龙娉婷踏在马桶上双手一撑,像体操运动员一样优美的落在左边的那间的马桶上,想关我龙娉婷,太天真了点。

她正想拉开门出去,突然觉得全身冰冻无法行走,虽然在同一间厕所里,可这个隔间明显比刚才那边要冷得多,想地狱吹来的风在头顶呼啸呵斥,她抬头一看,通风窗正在上面,透过白色的窗棱,是一片漆黑的空洞,那里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甬道。长发也随着这风被吹得高高的,好像有人要从窗的另一端伸出手,扯着她的头发拖她入洞中。

从小不知何为害怕的龙娉婷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她并不是个相信世界上有鬼的人,她也一直相信人心比鬼更可怕,可真要面对无法预知的灵异事件时,好象面对不可料想的恶毒之人要轻松许多,最起码不像现在如此压抑,她想即刻离开。

门还没拉开,马桶里的水突然涌动起来,发出轰轰的水声,将外面的音乐声全数抵消,翻江倒海的要将她吞没。她回头一看抽水按键,上面全是血一样红的痕迹,那痕迹分明是指纹。难道在前一刻这里曾发生凶杀案,可是地上没有一滴血,人声鼎沸的闹场要在这僻近的厕所里杀一个人,实在是太快乐、太刺激、太诡异、太安全的一件事了。

如果再是‘连环连续杀人案’就太劲爆了,这**简直可以从第一刀下手致使第一股血盘旋而落开始,到几个月后的畅想都可以比**的**来得兴奋。这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血指纹吗,他选好了是我龙娉婷吗?

龙娉婷打开马桶水箱,水筏已经被人破坏,她伸手进如冰冷的水箱中,果然摸到一个包东西,被塑料袋包好的软软的东西。只是人的身体才会如此柔软,会是刚才死去的那个人身体的某个部分吗?

一具**的尸体漂浮在自己的血中,福尔马林的味道涌入鼻间,她立刻把手抬出水箱,却感觉到将塑料袋的另一方是被牢牢的拴在水箱阀门上,因为她这一用力已经将塑料袋扯破,一股鲜血翻涌而出染红整个水箱,手上的血腥味令她直干呕不停。

龙娉婷将取下的水箱盖重新放在水箱上,拿起那个破了的塑料袋冲出厕所,把它扔到水台上,不知道用了多少洗手液才把手上那股味道洗掉。

稍微平息后,她望着水台上的塑料袋,心里不想再去碰它,可好奇心又驱使她拆开来看,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塑料袋,她使劲全力都打不开这个被密封得非常牢实的袋子,最后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才将它扯开,可同时一股灿烂的红色也刺痛了她的双眼,她美丽的脸颊与长裙上都溅满了鲜血,更多的血顺着她的双手流下去滴在鞋上。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被血浸染的自己,还有一滴随着脸庞滑下在尖尖的下巴停留,在最瑰丽的红宝石般,而这次的血不似上次那样刺鼻。这次的血是真正的带着甜味的血,使人陶醉。冰冷的指尖可以清楚的抚摩到一具冰冷但曲线却非常优美的女尸,她凌乱的头发因血而凝固散乱在颜色搭配刁钻的地板上,死去的经过一定是非常残忍的,所以她的嘴角没有微笑,她的妩媚也变得平静,身体的每一个大关节都朝着反方向摆着,随意任人玩弄的布娃娃也不能作到这姿态。龙娉婷觉得如果此时有人进来,如果身边有那么一具尸体,那么她真的白口莫辩的是凶手。

打开的塑料袋里面放着一张纸,残缺的撕痕被血冷得**,龙娉婷打开一看,手开始止不住的抖起来,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太激动的缘故,因为这纸上正是写着她梦寐以求的应紫天的诅咒日记其中一页。

她冷笑着抬起头,再次看到镜中的自己,眼睛流下一行血泪,她却不急于去擦掉,她知道,一定是神听到她的呼唤,在这夜降临神旨,让她在血中再次预见那晚死亡,这是血泪是为神而准备的献祭。

这个送她日记的人,一定是非常了解自己的人,否则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一定会选择翻左手边的那个隔间,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左撇子。

她立刻回想着在会场遇到过谁,一个了解她的熟人。

卷三十七 疑云密布

蹇骞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郗语的电话时真的被吓到了,郗语从来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她是一个对任何事都不关心,却又对任何事都了若指掌的人,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向你传递信息,她不向你隐藏任何事情,却是你无法看懂的信息而觉得心惊胆战。而她的冷漠使得她一直都没有主动找过自己,现在,这样敏感的一段日间里,她的电话又将是怎样的一个噩耗?

:“喂,找我什么事?”蹇骞虽然害怕但还是按了接听健。

:“本来不该告诉你,但觉得你资格知道,有时间的时候就到我这里来。”

接着就是一阵忙音,郗语已经挂掉电话了,听得出来她说的时候非常犹豫,但她还是打来了,难道她也知道找到端木尸体的事了?

蹇骞心里杂念重生,郗语的语气让她迫不及待的请了假,招了的士向她的方向飞驰而去。

到了郗语的办公室,蹇骞甚至忘了敲门就直接闯了进去,她的助理对郗语连声说:“对不起,我拦不住蹇小姐。”

郗语并没有责怪她,只挥挥手让她离开,还没等她的助理关上门蹇骞就急切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先坐下吧。”她慢吞吞的说。

蹇骞知道如果自己不冷静下来,郗语是半个字都不回讲,于是蹇骞听她的话坐下来并且深呼吸了两口,让自己看来很冷静的样子:“现在可以说了吧。”

:“瞿舒的死有一些线索了。”她说。

蹇骞怔了一下,她怎么能找到这些线索,难道她是‘全球通’:“你有什么线索,你怎么有的线索?”这次蹇骞也不笨了,只有结果是不够的,有时候来源与过程也是导致结果变化的因素。

:“瞿舒的案子因为一开始一点线索都没有,所以警方请我去帮忙做犯罪心理痕迹,就是通过犯罪现场的一切去分析案情,追溯犯罪过程,刻画出凶手的容貌、性格、职业等等,为警方扩大犯罪信息的来源,识别凶手的伪装。”她简单的为蹇骞解释了一下。

:“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她刻画出自己是凶手,虽然那几天她确实有杀瞿舒的心,因为瞿舒到校长那里乱爆料的事。

:“在瞿舒尸体旁边我们发现了一张纸,上面的内容我不便向你透露,但根据纸上的内容,警方查到了那张纸和15年前的一桩命案有关,而最奇怪的是上面只有一个人的指纹,就是那起命案中的死者。”郗语简单的说了说。

:“你不是要告诉我,是端木被杀后回来索命。昨天有个警察已经来告诉,找到了端木的尸体。”蹇骞真佩服自己的想象力。

:“不是端木,是应紫天,是死去的应紫天的指纹。”郗语的表情像地狱使者,让蹇骞忍不住向看看自己后面,是不是站着位好朋友。

:“怎么会这样?”死人杀人,厉鬼复仇?

:“警方的报告里当然不能出现灵异事件,我个人觉得能杀人的只有人,而且是个女人。”

:“瞿舒怎么会和15年前的命案扯上关系,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凶手是个女人呢?”蹇骞问道。

:“记得上次我告诉你关于应紫天的命案吗?”

蹇骞点点头。

:“瞿舒就是那个诅咒下的第一个牺牲品。”

郗语冷冷的看着蹇骞,没有任何表情的她看起来像一具会说话的尸体。

:“这么说来,瞿舒也是你的同学。”蹇骞不笨。

她沉默了很久,才对蹇骞点了点头。

:“到底是怎么会事?”蹇骞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她血液里像揍郗语的冲动,她总是什么都要等到最后一刻才让她知道。

:“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很小,因为家庭条件的原因,应紫天一直是别人嫉妒的对象,不仅如此,她偏偏又长得很漂亮,更是让很多女同学所不能容忍,加上她那个谁也不让的大小姐专有的倔脾气,更是没有一个朋友,却四处树敌。有一天她突然死了,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说是嫉妒她的人太多了,所以一起杀了她。也有人说她太有钱,所以被人勒索撕票。可在她死后不久,就流传出了关于她死的诅咒日记,大概意思就是:如果在她活过的时间里还不能找到凶手为她报仇,那么她将亲自动手,了结谋害她生命的人。其实没有人真正看过日记,而真正看过日记的人却都称没有这本日记。在警方证物登记上确实出现过那本日记,可后来日记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瞿舒正好是死在应紫天死后的第15年,应紫天死的时候,正好15岁。”

:“你是说瞿舒是被诅咒杀死的。”蹇骞乱猜道。

郗语嘲笑道:“你真以为这世界上有鬼?有鬼的地方只在人的心里。”

她点燃一根烟抽了几口后继续说:“我之所以说凶手是女性,是因为女人先天体能的不足,所以在选择武器时尤为慎重,一般她们会选择投毒,但杀死瞿舒的凶器是一把手术刀,是7号的手术刀柄配的17号小刀片,并切在杀人后将凶器放在现场最显眼的地方。瞿舒因为从小书法了得,所以家里有一副以手为主题的墙画,凶手将原来画中的笔用血涂掉,然后将手术刀固定在上面,这说明凶手并不是一个大意的人,而是一个心思缜密狡猾多端的人,并且是一个做事十分优雅又固执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蹇骞不懂这凶器能和凶手的性别产生什么关系,电影上拿着手术刀杀人的男人到处都是。

:“7号手术刀柄在手术中是用做深部割切的刀柄,它细长的质感让人握在手中会觉得很有优越感,凶手在做案时只在乎享受整个过程的美感,却也是个极度心狠**的人。”

蹇骞仍然迷茫的望着她像听天书一样。

:“17号刀片是用来做眼科等手术的,这样的刀片要切断右颈总动脉所有血管、肌肉组织和软骨,甚至轻微擦过颈椎骨,你想要多大的力气,而一女人要下多大的恨心才能由左至右毫不留情的划下这刀,从伤口的形状可以知道凶手持刀的手势是执弓式,这个姿势很适合女性杀手,并且看起来十分华丽优美。况且在这之前,瞿舒的喉管声带是先被割破了的,她的身上到处都是很浅的伤口,这说明凶手是很喜欢血的人,但却不喜欢大量的血流出,一般只有女性凶手才对血有这样**的挚爱与洁癖,凶手一刀刀欣赏血慢慢浸出皮肤,折磨瞿舒让她恐惧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极点。”

:“这是什么理论,那有人被杀还兴奋的。”蹇骞嗤笑着说。

:“在瞿舒的家里没有任何缠斗挣扎的痕迹,瞿舒的解剖报告上也说,在她的胃里发现了二甲基色胺和麦角酸二乙酰胺,就是所谓的人工合成致幻剂,这个东西能够麻痹神经,并且可以制造出许多虚假的兴奋。要制作这个对于从事药理研究的专业人员来讲,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所以瞿舒在死的时候,痛感与**的产生,使她的死亡过程完全处于易于平常的两种兴奋状态中。”

:“好象和凶手是女人还是没有什么关系。”

:“你忘了那把凶器最后放在哪里吗?放在瞿舒墙画上,首先,瞿舒是女性。其次那副画中的手也属于女性,凶手把刀放在那里就是想告诉大家,她就是一个女人。并且是一个美丽、独立、果断的女人,最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

蹇骞隐约知道郗语为什么叫她来了:“应紫天和死了的那个应紫天,她们是不是有亲密的血缘关系?”

:“我已经建议警方再次传讯应紫天,以及她的时间证人。”郗语瞪大双眼看着蹇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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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娉婷望着那份日记的复印件发呆已经一个下午。

她并不急于知道日记里其它的内容。对,她收到的只是日记其中一张。上面透露的信息极少,可说对她没有帮助。所以她现在好奇的是,这本日记究竟是谁给她的。

看情形只有两种可能:如果是想帮助她的人,那么真的是太抱歉了,这么一张小纸片真的什么都没说清楚。如果是想逗着她玩的人,那么真的也很抱歉,我龙娉婷一定会找出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可是最让她觉得奇怪的就是,当年一出神秘的谋杀案,被传得沸沸扬扬的诅咒,看过日记的人却找不出来一个。15年后,当诅咒履行开始运转之日,知道此事的人都一个个浮出水面。是紫天要为姐姐报仇,还是那个诅咒迫使这些人必须付出代价?

郗淳在郗叶明那里都不曾找到日记,难道郗叶明真的没有?不过可以肯定他一定看过,并且一定记得日记里说的一切,这辈子即使他强迫自己也无法忘记。

那么,现在给自己日记的人又会是谁?

一个想帮助自己的人,还是想玩弄自己的人?

一个来报仇的人,还是一个来挑起是非的人?

一个活人,还是一个死人?

:“娉婷,大震惊……娉婷,你在哪里?有大消息了……”娇子娇小的个子在庞大的殿堂里穿梭着,就是找不到龙娉婷。

:“我在你上面。”龙娉婷此刻正坐在房屋中间的大横梁上,双叫荡漾在半空中,和飞舞的幔纱缠不住她灵巧的双脚,也或许是她的**太过柔滑,连轻过风的幔纱,亦然根本无法在上面停伫。

:“我有重大发现,你快下来。”娇子仰着头对龙娉婷欢腾的叫着,看来这次她要吐气扬眉了。

龙娉婷干净利落的从上面来了一个翻腾九周半(夸张了,这样下来早骨折了,小朋友在没有家长的带领下,切勿模仿。对了,有家长也不能做)。

:“查到什么让你这么高兴。”

:“你不是把日记的原本给我,让我一定要给你找一个答案吗?”娇子得意的笑着,头也仰得高高的,想当初她把那份日记扔到自己脸上,那副凶神恶刹的表情吼道,如果这次再搞砸她交代的事,就把他退回腾真那里。开什么玩笑,跟着腾真她那来时间谈恋爱、看电影、写小说、泡MM、买衣服、逛书店……

看到娇子这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龙娉婷终于松了一口气,连日来为这本日记劳命伤财的,今天终于有点线索了:“说吧,究竟查到了什么?”

:“任何罪恶都逃不过科学的法眼,和娇子美丽、闪亮、皎洁、聪慧、锐利无比的双眼。”说完还不忘在眼角做一个胜利的姿势,眼色也是45度斜视着,不知道盯着什么认真的发光。谁也不知道,那光如果对着谁,那人可能会因为此光而死,她绝对不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女子,否则腾真就不会把她安排给龙娉婷。

:“别装了,真丑。”一针见血!

娇子就讨厌别人说她丑,因为那是在撒谎,撒谎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好嘛,真是的。”娇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递给龙娉婷说:“这本日记上的透露的讯息实在太少,所以我并没有从文字方面单纯入手调查。但这张纸就不这样单纯了,这张纸通过警方原有证据比对,已经证实确实是应紫天的亲笔日记。”

龙娉婷心一紧,果然是真的!那就好,就怕不是真的浪费时间。

娇子继续说:“限于我们只有这一张,而原本的日记又已经消失,所以要知道这本日记的来历,我想绝对不能以普通的思维方式去思考。于是我又找人查了这张纸。奇怪了,日记是从最后一页开始倒着写的,所以这本日记上有印刷品厂的名字,我查了好久才查到,竟然是安徽的一个小厂制造的,并且因为当年经营不善,这批笔记本在还没有生产多少时就倒闭,并且只有安徽宏村的一家小百货进了点货。也就是说,要买到这个笔记本,应紫天一定去过宏村。在日记下放的Tina正是应紫天的英文名字,所以,1988年的2月6日,应紫天是在宏村就开始了些这本日记。”

这么说,这本日记只记录她死前一年的事,那么这一年肯定是她死因最大的线索。宏村,她一个14岁的小女孩,到那里去干什么?是什么吸引她去了宏村?

:“最重要的就是我还查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哟。”娇子又一副按耐不住的雀跃。

:“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有事不一次说完的习惯?”这肯定又是跟哪个疯女人学的。

娇子的坏习惯就是跟什么人在一起,就会潜意识的模仿对方。最早接触她时,见她冷酷无情,做事干净利落,还觉得老妈终于给她找到一个能办事的人。接下来几天,又慢慢发现她股子里和自己有些相识,孤独而傲慢。可后来她就发现不对劲,这女的性格就一直在自己面前上演不同的版本。时儿落落大方、时儿小肚鸡肠,时儿冷艳**、时儿傻拉吧唧,总之让人以为她有成千上百个双胞胎姐妹,长着同一张脸却拥有不同的性格,每天、每周或者每月一换人,时时新鲜感,片刻不重复。

:“哎呀,呵呵。”又是一阵纯真的花痴笑容:“就是日记上的那句话呀。”

:“拜托,日记下面已经说了这句话的出处。”龙娉婷觉得应该劝娇子和现在的女朋友分手了,趁早,尽快,即刻。

:“不是啦,我是说我查到了这句话的来历和背后的意义,应紫天用它来做日记的首页语,真的是包涵了很奇怪的意思哟。”

确实很奇怪。龙娉婷觉得这两姐妹,阴阳相隔却如同一个人般鬼魅,令人无法琢磨。

15年的那个活得神秘,15年后的这个活得诡异。在她们身上都围绕着拨不开的黑雾。

也许,那个女人会知道一点什么。她和她知道的就像两块被撕开的藏宝图,单独放着预示不了任何信息,如果一旦拼凑起来,肯定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卷三十八 死亡糜离

如果说蹇骞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曾经相信应紫天是杀人凶手。如果还能挽救什么,她想就是现在了。

从郗语那里跑出来,一路上像有怪物在背后追她似的逃命狂奔。蹇骞不相信郗语说的一切,即使是事实蹇骞却可以做到骗自己不去相信,她要一直坚持相信应紫天,这是蹇骞脑子正常运行后唯一能出现的一句话,她更加肯定自己的选择是绝对的对。

蹇骞播通了应紫天的电话,熟练到这个号码就像她自己的的一样。蹇骞天生记性不好,对数字更是蠢钝到极点,几年了,自己家里的6位数坐机号码打过成百上千次都还未曾背熟,却可以在短短几个月将这个没打过几次的11位号码背得滚瓜烂熟。

蹇骞记得最初还信誓旦旦的对郗淳说自己在怎么都不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手,没想到现在爱得如此疯狂。是什么让她如此着迷,是应紫天的柔弱中的坚强,还是冷淡中的温情。一直若有若无的接触与关心中变质的是自己还是她,她们到底是相互吸引,还是相互的单恋着。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

:“喂……喂……是谁,请说话?”

蹇骞拿着电话,声音被硬在喉咙里,听着她温柔的声音,蹇骞想一直这样听着她轻柔的对自己说话,这一刻,蹇骞为了听她支字片语,让她为应紫天做什么都值得。

:“喂……再不说话我就挂了。”

:“是我。”

电话那一头停顿了几秒后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可以见你吗?”

没有回音,蹇骞想她要拒绝我了:“我是想和你谈谈瞿舒的事,很重要,我想你必须知道。”

:“好。”

听到她答应,蹇骞像怕她翻悔立刻说:“我在沙坪坝的上岛咖啡等你。”

电话挂段了,她连一个“恩”字都没施舍给蹇骞,真的是那么厌烦和她说话了?

无论怎样,蹇骞还是即可动身去上岛咖啡,她不想让应紫天等她。

可从郗语那个偏僻的地方出来还真慢,最后还是看到应紫天先她已经坐在上岛了。

应紫天是不坐靠窗户旁边的位置的,这是蹇骞最近才发现的,她讨厌人多的地方,甚至人多的地方连看都不想看到。

:“对不起,约你出来还让你等我。”

:“没关系。”

她们尴尬的冷了一阵,还好服务员过来问蹇骞喝什么,她随便点了一杯芒果奶昔。

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后,最后还是蹇骞忍不住先开口说:“今天约你出来是想和你说说有关瞿舒的死。”

:“你不会又怀疑我杀了她吧。”她冷冰冰的声音来穿越地狱而来到蹇骞面前。

:“不是,你别误会。”蹇骞急忙解释。

:“那蹇老师怎么会和我说瞿老师的死呢?”听着她叫自己老师,特别刺耳。

:“事情是这样的,郗淳的姐姐郗语是心理医生,她告诉我通过她的分析觉得杀瞿舒是凶手是女人,并且要求警方重新传讯你。”

:“她为什么知道我的存在?”应紫天茫然的望着蹇骞。

蹇骞低着头,看着桌布,总不能告诉她,是因为自己吧。因为自己对她单方面的痴缠,让郗语对她的偏见先入为主。

:“她参与调查这个案子,警察曾经找你问过话就会有记录,当然对你也很了解。”

:“她为什么要怀疑我呢?就因为上次警员找我问话吗?警员不也找了其它很多同学吗?”应紫天有些慌张的问蹇骞。

蹇骞知道她很怕再惹上这些事,第一次因为自己这个体育老师,第二次又是班主任,让她原本可以安静度过的高中跌宕起伏。即使换一个成年人,也无法承受这接二连三的刺激与打击。况且这么柔弱的她,还要承受大家的冷嘲热讽与欺负。

:“不要慌,没事的。”蹇骞握着她的手说,希望可以给她一点力量。

她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回去,放在桌子下面。蹇骞也只好把手收回来,端起自己的杯子,假装口渴喝了一大杯,然后把郗语对自己说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应紫天虽然柔弱,但却也不笨,尽管蹇骞说得很平淡,可她还是听出了郗语——这个她并不认识她的人在针对自己。

:“郗语是不是很讨厌我,所以她认为我是凶手。还是因为我的姐姐是她的同学,她和姐姐有什么过节吗,所以就认为我是来为姐姐报仇的?”

:“我也不知道,但无论她说得多么真实,我也不会相信。”蹇骞马上表明了的态度:“我只相信你。”

:“你相信我有什么用,那晚我根本就没和龙娉婷在一起,警察会查出来的。”应紫天担忧的神情了一览无垠。

蹇骞本来已经不明白,可等她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她就真的瞢了。

不过她那句‘她和姐姐有什么过节吗’倒是更加让我觉得心冒冷汗,是啊,曾经是同学,曾经一个孤高嚣张,一个冷静聪慧,她们在那个时代里的交际又是怎样没人知道。

……………………………华丽丽的分隔线……………………………

自从上次龙娉婷来找过郗淳后,郗淳就发现那颗平静的心开始骚动。

从她开始查这个案子到她知道应紫天其实就是死去的应紫天的妹妹后,她就发觉去挖掘一些别人极力隐藏的事是种罪过。也许道义是正确的,但现实是冷酷的,有的时候不知道比知道更幸福。

虽然她还年幼却已过无知的年纪,很多事情的道理她也开始有了成人的思维方式,这种成熟不是不好,成熟只是学会了如何对自己更好。

可内心还是有股冲动,一股想知道真相的冲动。这在谁的心里都会滋生,就像尸体在高温的空气中快速腐烂而孳生的蛆是一样的,不停的在心里最好奇的部分啃筮。真相不是一个结果,而是一个代价,正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个代价是什么,所以以为可以轻易的操控,所以我们能这样莽撞的勇敢。

连郗淳也认为,她不莽撞,只是勇敢的接受真相的来临。所以这龙娉婷来找她,她没有拒绝。

:“你真的没有找到过应紫天的日记,或者一些细微的关于凶手的线索?”龙娉婷不相信郗淳的智商会低到什么都不知道的程度。

:“其实我知道的很少,就是从我爸那里找到的一些当年案件的卷宗。上面还有被涂改或者撕掉的痕迹,所留下的线索,根本就是在陈述这个案件而已。”

:“那我想听听你对这个案件的分析。”

:“我想凶手不止一个,而且是非常熟悉应紫天的人。应该是合谋吧,为了什么共同目的,而杀了她。现在死了一个瞿舒,那么我想凶手应该是她当年的同学,至于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郗淳从包里掏出烟来点燃后有说道:“我记得当初你讲过找到应紫天,她已经被折磨得很惨,并且很奇怪的就是她的容貌被严重摧残,我想一定是嫉妒她长得比自己漂亮,手指被切下来放在笔合里,肯定是瞿舒干的,她一定是嫉妒应紫天比书法比她强。而她的手脚都被帮起来,这明显是一些怕死者会回来报复,而做的迷信动作。所以我猜凶手至少有2个。”

:“但你有没有想过,就凭瞿舒和另一个迷信的凶手,她们两人的智商怎么可能犯下一个至今都找不到证据的案件。并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让你爸爸突然不再调查这个案件,而就在这不久后,应紫天的那本重要的日记就不在了。”龙娉婷说。

:“你想说什么?”郗淳问她。

:“在这之前我派人调查过,你爸爸一生的志愿就是做个警察,半生查案无数,没有他破不了的案件,他的能力在当时是无人可及,可他却突然放弃,我想凶手他一定是查到了,就算不知道全部,起码也知道了其中一个是谁,而这个人就是阻止他继续查下去的原因。”龙娉婷回答说。

:“你说我爸包庇凶手,怎么可能,我爸不会做这样的事,没有人能收买他。”郗淳笑着说。

:“这个不是用钱来收买,而是用血来收买。”龙娉婷诡异的笑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郗淳搞不懂她。

:“你姐姐,当年和她们是同班同学。”龙娉婷冷冷的说。

郗淳愣了半分钟没反应过来,脑子里重复着郗语冰冷美丽的容颜,总是一副胸有成足,气定神闲的样子,虽然她很邪恶,但她却不是个杀人犯。

:“你是说,我爸查到我姐是凶手,所以才不查下去的,是吗?”郗淳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能肯定,但我会这样推测。”

:“那本日记你不是得到了吗?到底写的什么。”郗淳有些烦躁的问。

:“我只得到了其中一页,上面的线索还查不到凶手是谁。”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郗淳说。

:“去宏村。”

:“去哪里干嘛?”

:“虽然我得到的日记只是其中一张,我找人查过,这个日记本是在宏村买的,日记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写的。虽然目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就是应紫天的死背后还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她去宏村就是一个极大的线索。”

:“我不想去。”郗淳想到如果郗语真的是杀人凶手,那么爸爸放弃一生的志愿来保护她就有可能是真的,现在她如果去了宏村真被找出什么线索来,岂不是毁了两个人。

:“我想你主动给我打电话已经证明了你想和我一起合作了。”

郗淳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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