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要的是应紫天,这个案件的凶手是谁,会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也都没兴趣。”龙娉婷说完后转身准备离开等她自己考虑。
:“我答应和你一起去。”如果真的是郗语,有她在还可以保护她。如果自己真的不插手,说不定龙娉婷为了应紫天会做出什么疯狂行为来。
龙娉婷笑了笑,她就知道此行必有收获。
卷三十九 舍身套狼
当应蓝海走进疗养院时,梁月若的主治林禾已经在门口等着他。如果不是院长执意要他如此,这样趋炎附势的烂事她才不会干。
贪钱是每个人的天性,但贪得这么没品会让人觉得恶心。她虽不自视清高,但也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所以当她看到应蓝海走进来时,她的表情极度的不自然,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硬着头皮还是走上去。
:“你好,我是梁女士的主治医生林禾。”不太擅长交际的她甚至连手都忘了伸出来。
应蓝海没有看她一眼,只顾向妻子的病房走去,边走边问:“我妻子最近病情如何?”
:“最近梁女士的意识足渐清醒,精神大为好转,开始可以正常的交谈,饮食方便也很好。只是她的病更需要家人的关心,可令嫒在她入院这么长的时间里也这是前天来了一次。你这是第一次来看她吧。”林禾双手插在医生服两侧的大口袋里,走路速度保持和应蓝海一致,她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些,可生硬的声音又显示出她的骨气。作为梁月若的主治医生,虽然她知道应家是何等有钱,可在病痛面前,谁的生命都一样。那些不重视自己的家人,只知道一味的用钱来维持一个躯体的生命,是她最看不起的。
应蓝海停下看了她一眼,当他远远走来时,就看到她在疗养院门口神情气愤又尴尬,想必一定是院长让她到门口来接自己的。他没想到这女人胆子不小,这家疗养院可在他的名下,他可以随时让她失业:“非常抱歉,因为最近小女在学校发生了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直没顾上来看月若。不过看到她有一位这么认真专业的主治医生,我也感到非常高兴,真是谢谢你了。”
应蓝海这样一说到让林禾感到很不自在,她以为应蓝海是个中年肥胖的秃头奸诈商人,不但有商人市侩的狗眼看人,还会趁着妻子病重到处沾花惹草,没想到应蓝海尽是位风度谦和举止优雅的男人,如果她不是事先知道他有个17的女儿,她一定不会相信他有那么老。
:“没关系,我刚才的语气也很冒失。可家人始终是你的,我们即使再关心也不及你们丝毫。所以请以后多来陪陪她,这样她能恢复得更快。”林禾仍然笑容不多,即便笑也是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病患的家人长期不来探望她们是很正常的事,特别是神经有问题的病人更是需要家人的关心,可这类的病人恰恰是最得不到家人关心。有钱就更怕遇上这种病,就因为他们时好时坏,就会被认为是丢了家族的脸面,个个敬而远之。可人类总爱为自己找很借口,企图去掩饰别人都知道的事实,既可笑又无耻。
:“她最近能分清紫天和小妤了吗?”应蓝海知道自己在这位大医师的印象里已经留下非常难以摸掉的罪恶形象,所以他也不急于去解释什么,很多事解释就是掩饰,干脆自然以对,反正做什么说什么大家都有眼睛看到。
:“说到这里,我有一个问题真的搞不懂。本来梁女士就分不清楚她的大女儿和小女儿,可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又还要把她们的名字对换呢?这样一来她就更分不清楚了。”林禾真是觉得这家人是不是都得了神经病。大女儿死了,小女儿竟然要求改名字要和死掉的姐姐对换名字,家长尽让她随心所欲。就真是因为失去一个更宠爱另一个,也不是这样的宠法吧,叫个死人名字也不吉利呀。
应蓝海叹了口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月若她无法接受小妤的离开,紫天也为她过分思念小妤而难过,我又要一个人撑起整个家,我们家也算是个经历过多风浪的家庭,所以我特别珍惜现在身边的每个人。”
林禾看着这个男人原本竣朗的脸上骤现沧桑,是啊,谁家没自己的烦恼。
:“我们到了。”林禾推开门,在房间的超大花园阳台上,一个美丽的身影在坐在秋千上,安静的望着前方:“她也许不记得你了。”
:“没关系,我只想和她单独在一起,陪她说说话。”应蓝海知道用什么方法让她记起自己的。
林禾知趣的先行离开,留出二人世界给这对夫妻。
应蓝海关上门,温柔的走到妻子身旁,看着这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让他用整个世界也换不走的女人,为了博她一笑欢颜费尽心血散尽千金,只为她微笑的望自己一眼。
可现在,梁月若一直注视着远方的眼神只是轻渺的望了他一眼后,又平静的望着远方,仿佛从未见过身边这个人,在她的世界里她已不知道谁是应蓝海。
应蓝海凝视了好久,才从她陌生的眼神中恍惚醒悟,她早已忘了自己,在她心里只有她的女儿应紫天。
:“你不会想到我会来看你吧,其实我也没想到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有再见你的**。”
应蓝海对梁月若说,但她没有任何反映,但他仍然继续说道:“紫天离开这么多年了,你却一直牢牢的思念着她,在你的意识里也许她从未曾离开过你吧。”
梁月若听到‘紫天’二字稍微了有反映,但仍不说话。
:“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们呢,你已经让我失去了一个女儿,为什么还要让我再失去领一个女儿?为什么你这么执着呢?紫天已经死了,为什么不放过小妤。”
:“紫天……紫天……紫天……”梁月若目光呆滞的一直喃喃念着应紫天的名字。
应蓝海悲愤又失望的看着她:“瞿舒已经死了。”
梁月若立即像被定身一样一动不动,瞪大双眼惊慌的看着应蓝海。
:“真高兴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你的报应,为了让你得到这个报应你知道我付出了什么吗?”
梁月若激动的抓着应蓝海的手臂大声撕吼着:“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她不能死……”
:“没用的。命运的罗盘已经开始逆转,你的希望即将破灭。”应蓝海狰狞的大声呵斥道。他心里清楚这一刻自己有多么恨她。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恨一个人恨到如此地步,而这个人竟然还是她,并且恨到可以让他牺牲一切,都要让她偿还这辈子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与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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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紫天坐在警察局,与上次不同,这次她明显已经习惯这里的气氛。还是那个冰冷的位置上,她坐着一动不动,对面的花警官也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两人像在玩‘木偶人’的游戏。
:“看看这个吧,不是每个嫌疑犯都像你这么好运气的。”花警官将一份报告扔到她面前。
应紫天放在桌下紧握得流汗的双手伸到桌前拿起那份报告,一字一句的仔细看着,正是郗语那份报告。
:“你认为心理医生为什么会让我们再次传讯你呢?”
:“她认为凶手应该是个女的。”应紫天认真的回答。
:“可是学校的女的这么多,为什么又一定要是你呢?”花警官无视她的柔弱,继续问道。
:“因为……因为我和龙娉婷……我们是……恋人,而报告……报告上说凶手可能是……喜欢女人的……女生。”应紫天觉得将她的私事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十分尴尬并且痛苦,并且这位警官好象从一开始就不信任她,他一直咄咄逼人的样子很讨厌,但她却没有办法反抗,因为那晚她确实没有和龙娉婷在一起,这是事实。而唯一能证明她不在犯罪现场的人,她却不能说。
花警官看着面前这个只有17岁的女生,他也曾经问我自己几次,这个单纯柔弱的女孩会是杀害自己老师的真凶吗?
是什么动机,难道仅仅就是几句讽刺和挖苦,几声奚落的笑声和怨言。于是他一直在为这个女生找出她不是凶手的证据,但结果却非常出乎他的意料:“上次问你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姐姐被谋杀的事情。”
:“你上次没有问我,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把我姐姐被谋杀的事讲出来。况且我姐姐的死和瞿老师的死有什么关系吗?”应紫天抬起头小声的说,无辜的双眼动人心魄。
花警官还是那对老谋深算的眼神盯着她:“你不知道你姐姐和瞿老师曾经是同学吗?”
应紫天茫然的摇摇头。
花警官见她并无异样,一直安静的坐在对面,能在他这双眼睛下想瞒天过海的人在他40岁后基本没有,这个应紫天他观察过很久,刚开始以为她是个决顶冷静聪明的人,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会引起他的注意。
可后来慢慢发现她也是个会惊张会害怕的普通孩子,她的冷静其实只是安静,她的聪明只是诚实。只是没逃过他双眼的就是,她身后却是也隐藏着一个秘密,他不知道是怎样的秘密让这个女孩变得安静,安静得好象没有人气,安静得如此——诡异。
:“在我接到这份报告后,我考虑过很久该不该再怀疑你,在这之前我相信你绝对是个好孩子,所以我调查了你的一切,查到你有个姐姐也叫应紫天,并且在15年前被人谋杀到至今都没有找到凶手,而你姐姐和你的班主任瞿舒曾经是同学,这些事件之间没有联系吗?”
他突然变得很和蔼,没有原先的犀利:“瞿舒尸体旁边放着一张纸,竟然是你姐姐日记本上的一张纸,上面只有你姐姐的指纹,而最奇怪就是只写了‘诅咒’两个字。事后我翻阅了你姐姐当年案件的卷宗,发现有一个很重要的证物竟然在警局失踪了,就是记录关于那个‘诅咒’的日记,你姐姐生前那本日记。而那本日记说的好象又是只会对凶手有效,所以我大胆的推测,瞿舒是杀你姐姐的凶手,但我不相信什么诅咒,或者鬼魂复仇,所以我只能相信,你或者你的家人在看到那本日记后知道了凶手是谁,为了给你姐姐报仇所以杀了瞿舒。你能告诉我,你当晚是不是真和龙娉婷在一起。”
应紫天身子微微震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这个一直讨厌她的警官,竟然一直相信自己是无辜的,连龙娉婷都曾怀疑自己,质问过自己,所以她也想不出还有谁不怀疑她是凶手。但这个一直都针对她的警官,这次的谈话,让她重新开始审视他。
:“我是和龙娉婷在一起的。”
:“我们会再次找她的,当然也会追查证明你们是否真在案发当晚在一起。如果不是,你将知道后果非常严重。”花警官看着她的眼睛说,这对视是如此真诚,却又相互望进彼此灵魂般深刻。
:“我知道。”应紫天故意低下头。
对于花警官的真诚应紫天眼光闪烁了一下,却被即可捕捉到。
在应紫天离开后,花警官立刻对上次那个年轻的警察说:“小未立刻准备我们去龙娉婷家。虽然她深信应紫天不是凶手,但他也感觉到案发当晚她们确实没在一起,是什么原因要让她们撒谎?
花警官带着小未在下了公共汽车后又走了半个小时才到龙娉婷的家。这是一幢地中海风格的高级独栋别墅,在周围方圆1公里没有其他别墅,只是一片蔚蓝的天和碧青的草。
:“早知道就开车来了,有钱没事住这么远,不嫌麻烦。”小未埋怨道。
花警官笑了笑,敲响了龙娉婷的家门,等了很久才有人来开门。
开门的是龙家的女佣:“你们找谁呀?”
他们拿出证件说:“我们是警察,想找一下龙娉婷。”
:“小姐不在家。”
:“知道去哪里了吗?”小未问。
:“小姐的行踪怎么会告诉我们呢。可能出去旅游吧,这几天应该不会回来了。”女佣回答说。
:“那本月12月13号11点时,你们小姐在家吗?”
:“那天呀,我记得不在。”女佣又想了想,突然肯定的回答道:“那天晚上小姐不在家,一直到很晚才回来。”
:“你没记错?”小警察与花警官对望一眼立刻追问到。
:“不会记错。那天是我孙子的生日,所以我特别向小姐请假,因为小姐没有带钥匙的习惯,所以我怕我请假后她又忘了带钥匙还专门提醒了她,所以晚上她回来的时候以为我不在,就自己用钥匙开的门,但那个时候我已经回来了。”
:“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刚刚才说了嘛,小姐的行踪是不会告诉我们的。”佣人不耐烦的回答:“警官还有什么事吗?我还有好多事要做的。”
:“我们能见见龙娉婷的父母吗?”花警官说。
:“小姐向来是一个人住的,这里只是我和小姐,她的父母我都没有见过的。”
:“为什么,你们小姐才17岁,就一个人住这么一大幢别墅?”小未受不了的说。
:“小姐向来独立,很小就开始一个人住了。”
:“你们小姐平时为人如何?”
:“很严厉,不爱说话也不爱笑,连我这么大把岁数了都些怕她。”
花警官随即又问:“你到这里上班有多久了。”
:“我才来1年多,但听说小姐在10岁开始就要求自己一个住了。”女佣觉得小姐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小孩。
:“平时她父母经常来看她吗?”
:“都已经说过我都没有见过,又怎么会经常来看小姐呢。”
:“那谁经常来呢?”
:“应紫天小姐。”
:“她们关系很好吗?”花警官机警的问道。
:“非常好,她们从小就是好朋友,应紫天基本上每天都来。只有紫天小姐来,小姐才会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非常开心。”
:“你对应紫天的影响如何?”
:“紫天小姐非常温柔,但有时候会觉得她有些忧郁。”
:“谢谢你。”花警官对转头对小未说:“我们走吧。”
:“警官我们小姐出了什么事吗?”这个女佣的神经反映真是够慢。别人都会在询问之前就问这个问题,她现在却像想起了才问。
:“没事。如果你们小姐回来了,请她给我打电话。”花警官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女佣。
卷四十 宏村之行
一路上,郗淳和龙娉婷很少说话。郗淳通常都是戴着耳机听歌睡觉,龙娉婷就坐在窗边望着外面的世界。两人像不认识,但那同样凌驾一切之上的气质却她们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谁到看她们都不忍多看两眼,这般的独特超然瑰丽奇行。
:“各位旅客宏村马上就到了,请大家准备下车。”因为车上很多人已经不起长途跋涉开始打起瞌睡,所以售票员只好扯着喉咙大声说。
:“我们到了。”郗淳取下耳机说。
:“你觉得我们能在这里找到什么吗?”龙娉婷说。
:“我们一定能找到我们想要的。”其实郗淳心里很复杂,她期望找到什么证明郗语的清白,又希望什么都找不到,这样郗语仍是清白的。
郗淳要的是自己心中所爱,龙娉婷要的是亦然。她们为着各自心中的人,在努力的找寻她们极力想隐藏的事情。她们不知道她们的秘密时,将会被她们遗弃。当她们知道了她们的秘密后,也许要离开的是她们的时候。
人就是这样,明明有些事情的结果已经注定,却非要去让自己经历一些人生中可以避免的伤害,然后彼此伤害,最后将这伤害归咎为对方。
人们乐此不疲的犯下她们看透的错,无论有多聪明的人,只要你是人,你就会做,你就会错。
要进宏村就得买80的票,只要你不是这里的长期居民,就算你是住在村里居民的房子里,也会每天被人查票好几次。
郗淳独自去买门票,现在不是旅游旺季,所以人比较少,本来就如同泼墨山水的村庄更加寂静。卖票的是个中年妇女是附近其它村子的人,这几天宏村的旅游事业搞上去了,很多当地的村民就说旅客是自己亲戚私自带进村子,为了杜绝这种现象才找来其它村子的人卖票、查票。
这个中年妇女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本来已经被太阳洗礼得够黑的脸上皱纹横生,劣质的粉底擦得太厚,只要她一说话,脸上就会有一条条龟裂的痕迹出现,一张嘴巴不停的唠叨这里是如何如何的好:“我们这里呀是世界文化遗产,还是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家级4A景区,是“中国最美的村镇,所以门票一点都不贵。”
郗淳受够了她,瞪了她一眼,把2张一百扔下,自己撕下票转身就走了,留下那个中年妇女在小房间里发愣。
在村口有两棵500年高龄的古树,一棵叫风杨,像应紫天那样随风飘扬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棵叫红杨,就像龙娉婷一样,全身都流着血,通红的站在原处无法挪动干枯至死的身躯。
龙娉婷站那两颗参天古树旁,出神的望着树上的枯枝。现在正是冬季,树上凋零稀落。象征着宏村的两个棵树就像她们两人一样,在粗壮的外表下,其实根本经不起一个岁月的交替,就苍老了。龙娉婷心里一直想要个答案,一个她自己知道却不愿意承认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原因不能让应紫天放下过往,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爱自己。
郗淳握着票走进龙娉婷身后:“在想什么?一脸感慨的样子。”
:“突然有结束这此旅行的**。”龙娉婷回头看了一眼郗淳,她知道她也和她一样。
:“真相。不是对你很重要吗?”郗淳说。
:“我怕我做什么都无济于事,都留不住她。”龙娉婷惨淡的笑着。
:“如果郗语真的是凶手,如果应紫天真的是来报仇的,那我们以后就是敌人了。”世间万物就是这样残酷,没有永远的朋友,却有永恒的仇恨。
:“反正一直以来我们都不是朋友。”龙娉婷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她们都会为自己在乎的人付出一切,直到死亡。
:“如果没有其它人的存在,我们会是彼此生命里额外的惊喜吗?”郗淳突然觉得龙娉婷和她很像,一样的要去拥有不属于自己的一切,只能在最后一刻才承受,输一辈子的伤。
:“我们都太清楚自己这辈子根本无法再爱其它人,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奢望吗?”龙娉婷承认在她的心里,经常会出现一个愿望,一个跪在任何神明之下都无法实现的愿望。
:“是我们太固执了,所以把幸福都放走了。”郗淳笑着对她说。
龙娉婷又想了想心里那个愿望,夜也笑了笑说:“对啊,我们怎么都不愿意放过自己。”
:“你为什么一定要来宏村?”
:“有日记的人想告诉我们,这个秘密是从宏村开始。”龙娉婷回答她。
:“为什么这么肯定?”郗淳问。
龙娉婷的悲伤即刻不见,又那一副傲睨自若的样子说:“他只给我一页日记,上面线索级少,却有那个小印刷厂的名字,这绝对不是故意,而且我也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神之说,那个人搞得如此神秘就是不想我怀疑他的身份。不过是敌是友我对他是谁的兴趣都不大,我只要我想要的答案。”
:“不怕被人利用?”
:“这个世界就是相互利用的,如果我不让他利用,他又怎么能被我利用。”龙娉婷到不介意,对于这个世界的黑暗,她已经看得非常透彻。
:“我们进村吧,天色晚了。”冷风吹得郗淳的衣襟瑟瑟的抖着。
宏村建于南宋绍兴年间,位于黟县东北部,背倚黄山余脉羊栈岭、雷岗山地势较高。云蒸霞蔚,彷入云尘,粉墙青瓦与山水连片浓墨重彩。让宏村闻名世界的不止它山水泼墨写意,更为关键的是它在选址、布局之上,将柔景与灵水完美结合,村内外人工水系的规划设计相当精致巧妙,是一座经过严谨规划的古村落,堪称“研究中国古代水利史的活教材”。人、湖、屋、山融为一体,舒卷开来的山水画卷栩栩如生展露眼前。
宏村是水做的,而女人也是水做的,一样的灵气,一样的娴静。鳞次栉比的古民居群,构成一个完美的建筑艺术整体。宏村建筑主要是住宅和私家园林,也有书院和祠堂等公共设施,建筑组群比较完整。
龙娉婷和郗淳决定不住在旅馆里,而改住在当地居民的房子里,因为当地民居都是围绕月沼而建,可将水圳引入宅内,这样更可以享受到村内傍水而居的乐趣。而且龙娉婷非常讨厌旅馆的冰冷,在那里住,就像睡在停尸间里一样。
她们的住所是二进院落,里面有独立的鱼池水院,让人真切的感受到‘门外青山如屋里,东家流水入西邻’的天人合一境界,使得二人心境豁然轻快安宁。
房东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老板娘姓成,一看就是个性格爽朗的人。她老公姓曹,人温温而雅非常客气,一看就是当地住了几十年的淳朴好人。她们的一对儿女天真可爱,并不如小孩一半吵闹,非常懂礼貌切干净,龙娉婷和郗淳看到都非常喜欢他们的纯真。
:“你们就叫我成姐吧,这是我老公,叫曹哥就行了,这是我大女儿论儿和儿子典儿。”成姐热情的接过她们的行李,一个人扛着两包就蹬蹬的上楼,走得稳健有力,一看就知道是长期劳动的原因。
成姐推开一间房门说:“你们就住这里吧,因为其它的房间已经被到这里写生的学生预定了,反正你们都是女生,就住在一起也没有关系。这可是当年小姐们住的正屋哟,非常适合你们。哈哈”
龙娉婷和郗淳对望一眼,两人都非常注重私人空间,于是同时问到:“还有其它房间吗?”
:“没有咯,将就一下吧,反正都是女孩,而且你们一起来旅游,肯定是好朋友,住一间房晚上还可以聊天什么的,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谁和她是好朋友。”郗淳丑着张脸。
:“她哪里像个女孩子。”龙娉婷也瞅了她一眼。
两人同时想:换成其它女人都可以,要自己和一个T住在同一间房,恶心!真是种折磨。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被安排住在一间房。这是一间装饰简朴却大方灵巧的屋子,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一切看来都是古老又亲切的,房子采光很好已经快6点还有很好的能见度,推开窗还能看到后院。
:“这两夫妻到挺有闲情的,你看后院的盆栽与花园的假山水池相衬还挺有古风之味的。”郗淳说。
龙娉婷望了一眼说:“可能是曹哥一人作为吧,我看他比较适合干这事。”掀开圆门上吊着的珠帘,里面应该是小姐的内房,地方不大但那张大床就占去了一半的面积。床也是最古老的木床,横梁雕着梅兰竹菊四喜图,梅兰竹菊四君子代表着坚韧不拔的意志和高洁的品质,左右两侧雕着喜鹊登梅图,取喜上眉梢之意,意为喜庆吉祥,果然是小姐住的地方,雅致高洁。
龙娉婷收拾好东西就拿着睡衣和洗澡的东西进了浴室,说是浴室还不如说是厕所,虽然成姐很用心的把里面隔了一间出来做成浴室和厕所,但享受惯了的龙娉婷还是觉得很不适应。不过唯一让她觉得放心就的这里非常干净。都说先进的东西让人不知道开关在那里,原来落后的开关她还用不来,磨磨蹭蹭的搞了半天,太阳都下山了她才出来。
:“你太慢了吧,从白天洗到黑夜。”郗淳玩世不恭的躺在床上说。
龙娉婷瞪了她一眼,不想和她争论,她可不想让郗淳知道自己连浴室里的水龙头都不会用:“你不要霸占着我的床,这么脏就上去了,还不快去洗澡。”说完后又觉得这句话极度暧昧,只好偏着头不看她。
郗淳见她的貌似害羞的样子,不觉心情大快,就忍不住要逗她一下,她一翻身跳下床从背后靠近龙娉婷,这家伙虽然是个T,但绝对是个外P内T,尽管睡衣不是蕾丝的,但只有17岁的龙娉婷却非常有女人味,身材也婀娜玲珑,靠近后还能闻到她身上一股特殊的味道,一定是名贵的沐浴露啦,不过挺好闻的。
:“你靠这么近干嘛?”龙娉婷望了一眼郗淳说。
:“啊,我怕你洗了出来会感冒,你看你穿得这么少。”郗淳一边说一边靠得更近,紧张的龙娉婷脖子上的寒毛都能感觉到她最平常的呼吸之气:“而且想让你习惯一下我的存在,因为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要孤T寡P的独处一室并且还要同床共枕。”郗淳边说还不忘做出一副期待的样子。
龙娉婷看到她这个样子,简直要呕死了,什么孤T寡P,她就能这样唱独角戏的乱说一通,她走到桌前随手拿起一瓶水,粗鲁的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这里没有女人,你连T也不放过,也真不叼嘴。”
:“我想还没有哪个P能拥有你这么曼妙的身材和动人的脸庞吧。”郗淳故意装出日本老色胚独有的口吻,猥亵的盯着龙娉婷的**看。
洗过澡的龙娉婷可没有穿胸罩睡觉的习惯,单薄的睡衣被胸前两团浑圆高高撑起,郗淳调戏的眼神正目不转睛的盯得直让人发毛,虽然心里气得需要消防队来扑火,但见于眼前不利形势,还是少和这个彻头彻尾的死T争辩的好,于是她只好低下头不去看她得意的样子。
还滴着水的头发,一缕缕纠缠不清相互嬉戏着,顺着龙娉婷低下的头顽皮的跳到眼前,水珠还不忘矫情的滴了一滴下来,滑过她的若染朱赤的脸颊,隐没在睡衣下。
可是郗淳没有放过她,她紧靠在龙娉婷身后,双手撑在桌子两角上,正好将龙娉婷困在自己怀中,只是小小的一个动作,龙娉婷立刻像受惊的灵猫,全身发麻,呼吸也有些乱了方寸。郗淳见她反映不觉莞尔,平时嚣张跋扈的龙娉婷也有局促无措的样子,实在是这次枯燥旅行的一大亮点。
:“怎么了,不习惯有人靠你这么紧吗?”郗淳若有若无的气息直扑龙娉婷脖子上正急促跳动的动脉。
龙娉婷心口一紧,酥麻的感觉冲刺着手掌变得无力,她企图从郗淳的包围中冲出去:“我只是不习惯有T靠我这么近。”
郗淳因为龙娉婷的挣扎连贯反应,收紧双臂将她由后面抱了个满怀,郗淳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颤抖,惊慌得像一只不小心跳进陷阱的兔子。
两人的力气都不小,一翻挣脱与捆制后,不堪符合的睡衣扣子卸甲投降,自动的为两人的蛮力松开了两颗,还非常给面子的随便顺着香间滑落了些许,也没滑多少,露出的**刚好只让郗淳看到后,忘了呼吸而已。
龙娉婷自幼娇生惯养,即便是不曾精心呵护过的身体,也像湛蓝的海水,翻起踏浪,湮没所有见过它的人。郗淳贪婪的将这一身美味收藏鼻间,仿佛世界没有氧气,只有对着这完美弧度深呼吸,才能减轻心里因为这份美丽而逐渐轻狂的窒息。
她不自觉的激烈的收紧怀抱,因渴望而干枯的嘴唇刮过龙娉婷柔嫩的**,没有吻,只是时而轻微,时儿略加绵力的用唇折磨着这细嫩而敏感的脆弱,双手也不忘轻触着那对早已挺立的柔软,好将这纯洁的白纸尽情蹂躏。
:“我看不止是不习惯T吧,我想从来没有人如此靠近你,你也从来没有如此靠近过别人吧。”郗淳12岁偷尝禁果至尽也有5年,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像龙娉婷这样婉若处子的反应,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本来以她的容貌、地位、财力,玩过的女人的数量应该和自己差不多才对,而且还有一个爱了10年的女人在身边,难道她真的忍得住不下手,还是这女人平时的霸气其实只是将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脾气发得太淋漓尽致了些而已,一想到高傲冰冷的龙娉婷,两人同时在T的位置上,在学校和自己平分秋色,而此刻却在自己的怀中,像个萌动的孩子,被自己玩弄,心里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无限满足。
:“我不像你这么滥交,什么女人都上。”龙娉婷拉起自己滑落的衣服,手肘用力往郗淳的肚子上准备给她结实的来一下,郗淳早有防备,身子一恻便轻松躲过,龙娉婷偷袭不但没有成功,反而给郗淳将她正面怀抱的机会,两人的唇也因为距离的缩短,而几乎贴在一起。
:“既然你知道我喜欢滥交,又什么女人都上,那你就该知道现在的我有多么想上你。”郗淳话还没说完,就将龙娉婷推倒在桌上,一只手就两龙娉婷两只手固定在头的上端,粗暴的吻上她的唇,好象在惩罚她刚才的出言不逊,深吻也变成了狠狠的咬,咬着她双唇直到**为止,薄薄的表皮再也尽不起摧残,终于以血为降,让郗淳露出满意的笑容。
:“放开我,听到没有,你疯了。”龙娉婷喷火的双眼,仇视着这个轻薄自己的女人。
生气的女人永远是最动人,特别是长发纠结衣衫凌乱的躺着的女人,被自己吻到双唇带血的女人,冷酷、愤恨又带着一丝**的女人。郗淳毫不客气的撕开龙娉婷的睡衣,绚目的苍白冻伤了她的双眼,可这美有让人自寻死路的冲动,瞎了双眼也要看遍这身体,才能死得瞑目,死得含笑。
郗淳不由得呼吸混重,她一路轻咬而来,欣赏着刺目的红烙印在**的白上,她的舌间邀约着**一同幻想,幻想这天上人间最美妙的瞬间正在上演。
她的手劲逐渐加重,越是想拥有的,就越是离得很远,就好象那在身边一起生活了17年的人,以为会一直如此下去,直到尸体被火花那一刻,两股浓烟一起升上天空,浓浓的分不清哪股属于你,哪股属于我,风也吹不开纠结在一起的烟,直到淡忘在云端。龙娉婷笑了,艳阳都半分不及这笑来得刺目,刺得有人在哭她都看不见了。
阵阵刺痛让龙娉婷那歌喉低吟着伤悲,听到这声声嘶叫,她稍有失神,如果自己对应紫天做同样的事,她会拒绝吗?她想不到应紫天的反应,因为她早已在一片雨林中迷失了方向,她摸索着想找到一条让彼此都能解脱的路,却陷入了一个如同深渊的沼泽,越是挣扎,越是下沉,越是迷失。
:“小龙,小郗吃饭了,我们等你,快点下来。”
老板娘女儿论儿稚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惊醒了屋内沉溺在欲海的两个人儿。
龙娉婷一把推开郗淳,随带一个500大钞结实的赏赐在郗淳的脸上。慌忙整理自己衣服时,发现扣子掉了几颗,一定是被她卑鄙的弄掉了,龙娉婷恨了她一眼,捂着胸口跑行李箱前翻出一件T恤,又立刻冲进厕所。
应紫天是女人不错,龙娉婷是女人不错,龙娉婷是喜欢应紫天也不错。龙娉婷是非常独断专行敖睨轻视,但她不像郗淳那样是纯T,对女人可以随随便便的要,在她心里没有同性恋与异性恋之分,她只爱应紫天,其它的,她什么都不是。所以,从理论上和实际情况上来讲,还没有爱上她的应紫天是不会和她发生任何亲密动作的,而除了应紫天谁都不爱的她,也不会和任何人发生亲密动作的。所以,今天的情况,她不知道怎么处理,怎么面对,所以她只能躲在厕所里不出来。
郗淳看着这个手忙脚乱、衣衫不整的女人在眼前晃来晃去,微笑绚烂的开在肿得像包子的脸上,有点痛,她的嘴角牵强的向上翘着,这女人下手还不是普通的狠。
郗淳在房间等了一会,见她不出来,猜她就是害羞了,龙娉婷会害羞?真是天要下红雨了。不过,让她发现了有比应紫天更有趣的人,以后日子不会难打发。郗淳看了看紧闭着的厕所门笑了笑,自己就先走了。
卷四十一 画中有画
吃晚饭的时候谁也没有说,一个呢,红着脸低着头只顾吃饭,但好象那饭是自己的敌人一样,嚼得那么用力,难道就不怕伤了牙龈?
另一个人,端着碗不吃饭,潇洒的咬着筷子的一头,嘴角的笑容带着戏谑,把那个不说话的盯得紧紧的,不放过她任何一个不爽的表情,明明知道那不爽的臭样子是摆给自己看的,却欣然欣赏。
连曹哥一家人也是安安静静,不知道是家教好,还是受不了龙娉婷与郗淳之见的冷空气影响,总之一个字,冷。现在冬季正在悄然临近,但这一阵风,刮得太过刁诡。两个小家伙的脑袋不停的晃悠,看着眼前两个大姐姐诡异的表情,用近乎哀求的眼色,希望她们能说说话,否则这饭怎么吃得下去。
:“哈哈哈……”还是成姐一声很尴尬的爽朗笑声打破僵局:“怎么大家都不说话,来来,吃这个,这个可是我的拿手菜。”说完,马上在龙娉婷和郗淳的碗里都夹上一大夹菜。
:“我自己来。”龙娉婷非常排斥陌生人的热情,她抬头瞪了一眼成姐,眼神中充满了让人折服的王者气度,却又看到郗淳卑劣的嘴脸正看着自己**,心里的郁结不打一处来,更无处消解,只能愤恨的回瞪了郗淳一眼。
成姐不由心‘咯噔’一响,从未见过那个孩子的眼色可以如此锐利,而且还是一个女孩,骨子里天生霸气自然而然的影响身边的每一个人,阴鸷而又丽糜,服从她的命令也如听从天旨般自然。全家人都感到龙娉婷身上的寒气,止不住的想打冷颤。
郗淳见她已经忍耐到极点,也不想她在众人面前爆发小姐脾气,让无辜的人受到牵累。
:“成姐,到你们这里来旅游的学生似乎很多。”郗淳问道。
:“是呀,因为这里好,许多学校的老师都带着学生到这里来画画。”成姐一边回答一边给孩子们夹荤菜,而自己只吃那些孩子们不喜欢的素菜,但脸上的满足比孩子吃到可口滑嫩的肉还高兴。
:“她们都是住在当地居民家吗?”郗淳有一句没一句的随便问着,只是想消除这一家人觉得她们两难相处的坏影响,她看看龙娉婷,她还在那里自顾自的生气,完全不理会她在这里像个小丑唱独角戏。
:“是呀,住在旅店多贵呀,咱们居民自己的房子住着干净放心,东西也好吃又方便。我这里还每年都有人预定,哈哈,过时不候。”成姐说。
:“哦。”郗淳确实不知道该和这位热情的大姐聊些什么,即使一个人在善谈,但FELL不对,说起话来挺别扭。
:“怎么,你还不相信呀?”成姐见郗淳没啥反应,以为是不相信她的话,立刻激动的放下碗筷说,手舞足蹈的说:“我给你说哦,有位老师每年都带他的新学生到这里来,15年来每次来都是住我这里,从来没间断过,每次走的时候都叮嘱我说要给他来年把房间留下。”成姐一脸得意的说。
:“15年,那他还没画烦呀?”龙娉婷觉得可笑,就这么个地方,虽然景色是不错,但年年都来,看不烦吗?
:“我看他没有哟,不过我们都烦了,他每年都来,每年都画,画了15年,永远都是同一副画,不知道的,真以为是复印机复印的。”成姐大咧咧的说道:“而且那个画,根本和我们这里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到同时引起了郗淳和龙娉婷的好奇心,都说学艺术的人思维和普通人不一样,果然如此。
:“那他画的什么?”郗淳急忙问到。
:“画的是一个女孩,好漂亮的。有一次我还问他,是不是他的女朋友,他只摇头,我想一定是读书时暗恋的女生,呵呵。”成姐嘴里包着饭说,不时的还有饭粒喷到桌上和菜里。
龙娉婷一见此状,立刻放下碗筷,详装吃饱的样子。
:“哎呀,妈,你小心点,你的饭都喷到菜里了,我们怎么吃嘛。”成姐的大女儿论儿十分不耐烦的叫起来:“每次都是这样,老爸说过食不言寝不语的嘛。”
:“哎呀,不小心啦,不小心啦,下次我注意,对不起,对不起。”成姐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朝郗淳和龙娉婷笑着说。
:“那今年他有来吗?”
:“那女孩有多漂亮?”
郗淳和龙娉婷同时问道。
龙娉婷白了郗淳一眼,怎么这色狼走到哪里,关心的都是这些肤浅的问题,自己叫她一起来调查这么重要的事,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还没有啦,不过电话已经打来过,房间都给他准备好了,大概后天的样子到吧。不过说到那个画里的女生哟,我是见过的真人的,要说美,她没有小龙美哟,但是她的美呀,就是形容不出来。”成姐正在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那个形容词来。
:“冷冽,清澈,骨子里透出澄莹的气质,很多人想靠近她,却更怕被她冻伤。”一直在旁边静静吃饭的曹哥突然说话。
成姐在一旁使劲点头:“对对,就是这样的感觉。”
龙娉婷和郗淳惊讶的望着曹哥,刚接触不久,只觉得他是一个老实本分,稍带腼腆的乡下人,可一开口说话,却是如此满腹珠玑。
:“世界真有这样的人吗?小说看多了吧。”龙娉婷不屑的说。
:“真的,真的,我们从来不骗人,你不信,我们这里还有那个女孩的画像哟。”成姐急忙说。
:“是妈去年厚着脸皮向别人要的。”成姐的小儿子丘儿有些无奈的说道。
:“什么嘛,那样好看的画,挂在家里,才显得这个家,很有……很有深度嘛。”成姐又咯咯的笑起来。
深度,还深渊呐!其余3个人头上挂着三条黑线,右半边脸的眼角与嘴角不自然的扯动着。
:“能看看吗?”龙娉婷想,这饭是吃不下去了,都是成姐话语间发射的液体炮弹,还不如找个机会躲过轰炸,又不至于让别人难受,这饭才吃几口就下席,对主人来说多少是个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