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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端木那个**，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情有多么卑鄙，我恨她，我恨她……”蹇骞大声重复的吼叫着，手脚并舞的推开郗语。

：“郗小姐没事吧？”秘书在门外先是听到重物落地摔坏的声音，接着又听到蹇骞愤怒的吼叫，实在忍不住闯门进来：“蹇小姐，你没事吧，郗小姐你怎么了？”

郗语被蹇骞推开后重重的摔在地上，看得出她的脚被扭伤得很厉害，已经痛得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你是谁？滚进来之前不懂敲门吗？”蹇骞回头对她大声叫喊道：“滚，滚出去。”蹇骞站起来走向她，全身的散发出的戾气让那个身高不足1米6的小秘书瑟瑟发抖，估计她认为蹇骞会过去给她一拳，但事实上蹇骞也正是如此想的。

一个平时斯文有礼的人，被人撞翻看到她凶残发疯的一面，估计都会不可抑制的要去伤害那个看到她真实面目的人吧，小秘书只好牺牲你了。蹇骞心里为她祈祷着。

：“你别过来。”秘书吓得往后退。

：“你快去找护士和保安来给蹇小姐注射镇定剂？”郗语在蹇骞身后对秘书吩咐说。

秘书慌忙的点点头，转身就开跑，深怕蹇骞在她漂亮的脸蛋上揍上两拳。

：“你干嘛让她走，她看到我的样子告诉学校后，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蹇骞冲过去使劲摇着她的肩膀质问她，她因为脚伤根本无法挣脱蹇骞的愤怒。

郗语干脆挣扎都放弃，她知道最多再等30秒这个疯狂的家伙就能被制服，现在越是去反抗就越是激怒她。

蹇骞很佩服她的冷静，在她愤怒的摇晃她大概20几下后，手臂上一阵被蚂蚁咬到的疼蔓延开来。不一会她的意志开始模糊起来，蹇骞知道我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郗语，你明知道在我面前提起端木会让我疯狂，那么我就好好演一场戏给你，你要看好哟，如果没有看出破绽的话，那么你将死得很悲惨哟。你早就知道我是个怎样的人，还如此处心积虑的让我回忆起一切，那么你就要负担起这个后果。

等我知道你真正的目的后，我就送你去和端木相聚，也给个机会给端木让她好好当面谢谢你，让她沉冤7年后，最起码可以有个像样的坟墓。

这就是蹇骞在昏睡前的最后思绪。

卷六二 狐狸尾巴

蹇骞在家里等着应紫天来。蹇骞不是要杀她的，她还没准备杀应紫天。

今天是应紫天主动来找蹇骞的。

蹇骞削着苹果，其实她吃苹果是不削皮的，蹇骞只是想摆弄一下她刚刚才买回来的‘双立人’的小刀。

果然很锋利，苹果皮削得又薄又均匀，用它在晚上2点对着镜子削着苹果，等待着前世或鬼魂出现是最适合不过的选择了，绝对不会让你浪费苹果，一个即成。

不过蹇骞个人其实比较喜欢钝一点的刀，切肉的时候，哈哈，别害怕，是切猪肉丝或者牛肉片的时候，来回要割上几刀才能把肉筋割断的感觉，是她最喜欢的感觉。下面配上一块廉价但实用的竹木制的菜板，手感更舒服。

钝钝的武器制造出来的伤口比起锋利的武器也更漂亮。那样的伤口会很痛，皮肤绽开的程度也比较大，流血也很难止住，但正是外面的血有些凝固，而伤口的血又正在流淌的时候，是美丽的时候，即使愈合后会留下一个难以忘怀的印记，让人兴奋好久。

：“嗯。”

太投入幻想那些让人心血澎湃的伤口，不小心给自己的手指弄了道难看的伤后，血从皮下浸出来，那个苹果像个吸血鬼一样那我的血都吃光了。而蹇骞的手指伤完全看不到伤口的样子，这就是刀快了的劣势，让你白白流了血还什么都欣赏不了，蹇骞只好无奈的吸吸伤口，用她的唾液消消毒。

：“看来蹇老师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熟悉一下人血的颜色和味道了。”应紫天戏谑的靠在门上。

：“紫天？”蹇骞装出茫然的看着她：“你是怎么进来的。”

：“第一次来你家的时候，顺便复制了一把钥匙，省得蹇老师还要走过来为我开门，要是手上的刀一不小割我，就不好了。”应紫天来关上门，但没有再走近一步。

：“紫天，你究竟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这不是平时的应紫天，那个娇柔懦弱的应紫天再也不见了吗？

：“蹇老师，我们就不要浪费大家时间了，做个交易吧。”应紫天天真的笑容中充满邪恶的**。

：“做什么交易，你究竟在说什么？”？蹇骞有些懵了，她不是应该成为自己的猎物吗，怎么此刻怎么会有在和猎人聊天的感觉。

：“你、端木、林禾之间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吧，还装什么善良呢。”她阴冷的双眼中散发着和蹇骞同个味道的残忍。蹇骞突然明白，她们都是天生的伪装者，更是天生的嗜血恶魔。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这样的猎物，像个猎人一样的猎物，更能激起蹇骞心脏重重跳动。蹇骞都快要伸手去捂着自己的心脏，告诉它别这样激动，自己和它一样紧张兴奋。

：“林禾一定告诉你，郗语用催眠和给你乱用药，要让你觉醒的事情了吧。”

她狡猾的眼神，蹇骞知道她一定知道原因，她要用这个原因来和自己交换什么？

：“你怎么对林禾这么了解？”

：“我怎么知道她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FANS为了你已经严重干扰到我的日常生活，该怎么办呢，相信只要我用点手段，这个善良的人一定会做牢的。究竟应不应该为蹇老师留条活路呢，可蹇老师活着好像特别威胁到我的生命，该怎么取舍呢？”应紫天瞟了蹇骞一演，毒辣的笑着说。

：“你想怎样？”蹇骞暂时没有办法，她是个残忍的人，却并不聪明。

：“得不到我让你很想杀了我吧，郗语为了让你恢复记忆，不就看中原本的你是多么的**吗？难道你真要这样白白的为她牺牲，傻傻的往陷阱里跳吗？”

果然，真是这个原因。蹇骞就觉得在催眠的时候郗语就知道自己的为人了，郗语先让她恢复记忆，又让鼓励我“好好的”去爱应紫天，真是个阴毒的计谋。

：“你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蹇骞很好奇。一个30岁的女人和17岁的女孩，能发生什么好玩的故事。

：“太久了，都快忘了是为什么了，只记得一些要坚持下来的渺小的恨。”应紫天的眼神飘渺了半刻。

那瞬间，蹇骞想起自己很多尘封的往事。从她的眼里蹇骞看到一个女人正在努力毁灭不属于她的一切，她的坚持到最后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她也知道没有意义了，但继续不做下去，她活着又能干什么呢？

太无聊了。就像她自己。

：“你不是要和我做交易吗？说来听听。”冲着她和自己一样的冷淡人生，蹇骞先帮她一个忙，让她了却心事才可以毫无牵挂的享受自己带给她的梦魇，那样她才能够认真专心的感受恐惧。

：“帮我杀了郗语，我要让她清楚明白的死在自己的棋子下。”应紫天眼中闪着狠光。

：“你给我什么好处呢？”真不是个善良的孩子，明明双方都可以轻易的买凶杀人，却非要让对方死得心服口服，何必呢？浪费时间和生命。难道设局埋套真的这样好玩？

：“蹇老师这把刀是我为准备的吧。”应紫天慢慢向蹇骞走过来，拿下她手中的刀轻轻的在蹇骞的脸上游弋着，刀尖几次从蹇骞的眼球下滑过，最后刀尖滑落在她的手腕上，只消轻柔的一下，血立刻冒了出来，顺着手臂流着，最后染红衣袖，浅绿色的衣服配大红色的血，那难看的样子，让蹇骞真想撕开她的衣服，让血好好的在她细嫩白皙的皮肤上游走。

：“反正郗语一死，我活着就没什么意义了，到时候随便你怎么玩。但如果她不死，你就得为她陪葬。”她流着血的手抱着蹇骞的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

蹇骞只盯着她还在流血的手腕，那血腥味道比起许愿精灵果然美味许多。

蹇骞在她手上舔了一口甜美的血液：“成交。”

蹇骞是个残忍的人，却并不聪明，但攸关生命的事，她却可以发挥超常水平，让自己的对手好好的吃上一惊。

既然设局如此好玩，那么她也想也参加一个，没有筹码的人会玩得更疯，希望她们能做好心理和生理上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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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抱着应紫天的时候，林禾还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甚至比深陷危险当中的应紫天更害怕。林禾知道做这件事的那个人不是她自己，只是和她长着同样面容的一个陌生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残忍，可以轻易的去恐吓、了结一条生命。爱不是让世界变得美好，让人们变得温和的力量吗？为什么她觉得爱是一种可怕的，可以摧毁地球的病毒。

任何人感染了它一开始并无可疑症状，可一旦发生病变就会造成让人死亡的结果，并且在死之前大家都那么痛苦。

死的人痛苦，杀人的人更痛苦。心中最早的圣洁神明早已被亵渎，只想着神都救不了的自己，如何才能找到解脱的路口。也不管哪里通向光明或者黑暗，只是想要一条路，一条可以走下去的路。

但她的路又在哪里？结束生命是唯一的方法吧。在最后，还要搭上一条无辜的人命，只为了能让爱的人活得更久，不被警察抓去枪毙。

这样的人生，不是可悲是什么？

蹇骞，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如果早知道还是死，我又何必白白浪费了那7年的时间，也许用那7年来让你慢慢爱上我，痛快的杀了我到好了。

最后走得还真是一清二白，什么都未曾拥有，什么也都没能带走，什么也不会留下。

咚咚咚……

怎么会有人来敲她的门呢？

林禾呆望着自家的大门发愣，喜欢清静甚至有些避世的她，没有所谓的亲朋好友，家庭住址连医院都不知道，平时除了物管来收费是不会有人按她家门铃的，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这个时候物管不会来打扰住户的，哪又会是谁呢？

林禾不喜欢透过猫眼看外面，她总认为只要将眼睛凑上去，外面就会有一根冰锥硬深深的刺进她的眼镜里。她也不喜欢像个恐怖电影里傻呆呆的死者一样，对着门大叫‘谁在外面’，于是她干脆直接拉开门。

：“怎么是你。”林禾面无表情的说。

：“我以为你会很高兴见到我。”蹇骞不等她招呼就自己进来了。

：“你来干什么？”林禾偏着头不看蹇骞。

：“你要这样大开着门和我商量杀人的事吗？”蹇骞带上门关好，搂着她的肩膀走进屋里去。

她挣开蹇骞的手：“你什么直说好了。”

：“真不知道你吃什么长大的，这么瘦弱还算T吗？真不知道端木看上你什么了？”搂着她时明显感到她的肩上的骨头有多钉人。

：“你说过，她看上的是我的钱。”林禾一副早就接受的样子。

：“啊，我说过吗？哈哈，我忘了。”蹇骞无所谓的摊开双手。

：“蹇骞，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请直说。”林禾对于蹇骞的已经忍耐到极限。

：“上一秒中还眼带迷情的盯得我脸红，这一刻又拒人千里之外，林医生真是个嬗变的女人啊。”

林禾恨着蹇骞没有说话。

：“是不是打算同情敌同归于尽了，所有才有这份决然的表情呢？”蹇骞戏谑的口气中透露杀气。

林禾战抖一下。

：“没想到我会知道吧，你不用把我想得太聪明，我还没那个能耐做你肚子里的蛔虫。”蹇骞躺在她的沙发上对她笑着。

：“是谁告诉你的？”难道那天被人反跟踪了吗？不会呀，应紫天当时已经被瞎懵。她那天已经劲力模仿蹇骞的习性，难道她还是看出破绽了。

：“林禾，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你算是在救我，还是在害我。郗语是心理医生，你也是心理医生，为什么你们会差哪么多呢？别人做一件事滴水不漏，你却总事出纰漏。我拜托你要杀一个人之前先下好决心，好吗？”蹇骞真的受不了她，不是杀人的料还在那里硬撑，她在她心里真有那么重要吗？

：“是应紫天告诉你的？她怎么可能知道？”林禾简直不敢相信。

：“作为医生你的专业知识也许无人能及，但作为一个人，你太不懂人性了。你不觉得你是个矛盾综合体吗？”蹇骞摇摇头不敢相信她竟然这样笨。

：“是啊，我就是个矛盾综合体，你说得没错。”作为医生本该救人，却为了你杀人。

：“林禾，你到的喜欢我什么？”蹇骞真的搞不懂，一个身份显赫的人，会爱上自己这样一个平凡而**的杀人犯。

林禾瞅了她一眼，像冬天里被雪压得置不起身子的路草，叹着气，轻轻的呼吸着，忍不住娓娓喃喃：“你明明知道端木不爱你，却逞强的坚持着，我想很少有人能像你那样对爱执着。我想能被你爱着的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原来，所谓的幸福只是个童话。”

：“还是个残虐的成人格林童话。”蹇骞淡漠的笑了笑，回想曾几何时她也单纯过，只是那样的天真再也找不回。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林禾充满困惑和哀伤的看着蹇骞。

：“我以为你用了7年的时间来研究我。”蹇骞冷笑。

：“你杀端木完全让我措手不及，整个过程我都想着如何救你，哪里还有时间去研究你。后来送你去法国后，我害怕那个花警官查出什么，所有7年来我完全不敢和你联系，又怎么研究你呢，你是怪物吗？”林禾勉强的笑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又没有可怕的童年，又没遇到什么人生打击，只是太执着的爱上了一个人，得不到后心里会难受。想想为她付出那么多，为什么难受的不是她呢？”

：“就这么简单吗？为了不让自己难受，就可以草菅人命。”林禾在心理学范畴中占有一席地位，对于病态她十分了解，但像蹇骞这样的实在少有。

你说她心里有病吧，她却十分正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能手段极端了些，但她这样做只是在保护自己。

：“我只能对自己负责。”究竟是这个世界逼疯了我们，还是我们让这个世界疯狂。

：“哪应紫天呢？”

：“你不知道杀人是会养成习惯吗？”我像个天真的孩子看着她，顽皮的说：“就跟吃到最好吃的糖果一样，那个味道你忘不了，你还要。”

：“我不会再帮你了。”林禾作出一个好大的决定，感觉她已精疲力竭。

：“我当然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我想，我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了。”蹇骞唯一的未来就是伴随着曾经她爱过的人慢慢走向死亡。

：“我也爱你，为什么我不杀你？”林禾闪着泪光，笑得更牵强。

：“你做的和杀我没分别。”她爱蹇骞，放弃一切，却也没能拯救她，只是让蹇骞深陷潭底。

如果你做的，不是别人需要的，那么就都全是错的。

：“你要我做什么，说吧。”林禾也不生气，只是认命的样子让人心疼。

：“她们两个我谁都不信，所有我要的我会自己努力。”蹇骞虽然还不知道她们因为什么斗得你死我活，但为这么好玩的事而丢命，是值得的。

卷六三 卷入游戏

对于梁月若的病情林禾有些一筹莫展。她为了蹇骞的事静不下心来。但眼看离下次开庭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必须知道梁月若病的原因，还有应蓝海死的原因。

看着警察打开厚重的铁门，她的心也像被锁在里面，需要有个人来解开这枷锁。

：“林医生，如果你问完话或者中途发生什么可以直接按这个红色的按钮。”警察指了指桌上的红色按钮。

：“谢谢，我知道了。”林禾看着警察出去后才走到梁月若身边。

梁月若还认得她吧，看她的眼神，应该没把自己忘记。

：“梁太太，你还好吗？”林禾崭露出温煦的笑容。

：“林医生，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梁月若突然间很清醒。

：“你一天是我的病人，我就不会放弃你。”林禾说。

梁月若感激的看着林禾说：“我以为所有的人都放弃我了。”

：“只要你不放弃自己。”林禾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安慰她。如果她只是来治疗病患，那么她将非常轻松自若，可现在要用自己的身份和专业，去刺探别人内心的**来作为胜利的筹码，这样的事情她做起来非常不顺心。

：“可是，现在还能怎样呢？有些事情就是看不开呀。”梁月若叹了口气。

：“到今天，你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吗？”林禾也不去问她，只是像个老朋友一样，最后聊一次天，送她一程。

：“太多了，多得让我把时间都浪费在如何得到的过程上去了。”

：“为什么不让自己喘口气呢，也不让我帮你。”如果早在6年前你肯开口，今天又怎会到开口无人听的地步。

：“很多事发生了就要独自承担，而且很多事我也只能独自努力，说了也没人会相信，只会把我当成一个疯子。”

：“坚持错误的信念，甚至与社会现实文化抵触，这本身就不会被人认同。”

：“那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你们不知道的事情，你们接受不了，解释不了，就将他们归为神鬼之说，这本身也是武断的错误。”

：“哪究竟是什么呢？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坚持什么了，一转身，身已古，就不能告诉我吗？你看，我这个医生当得多郁闷。”是啊，郁闷得要死。

梁月若看看林禾，这个善良的人曾经帮助自己找郗语，不闻不问一点也不好事，只是尽着自己的本分，不招惹是非是她一贯处事作风，今天为什么又会对一个即将死的人如此好奇。她的表情已经是伪装到她力所能及的最高自然度了吧，看上去还是那么多的破绽。

：“林医生怎么突然对我的事特别感兴趣了？”

：“以前也感兴趣，只是你不说肯定有你的原因，但到了今天，我想没有什么秘密是可能被带进坟墓的。”林禾诱导她说。

梁月若一直盯这林禾，她的眼神像X光扫射着她，这让林禾很不舒服。

这个案子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而且没有林禾的帮助她肯定会判有罪，到时候自己就毫无能力保护郗语了，那么还有比现在说出真相更遭的结局吗？既然未来是未知的，那么就再赌一把，即使眼前这个人起不了任何作用，但她今天别有用心的来问，肯定是受了别有用心的人唆使。

那天，她杀应蓝海的时候郗语来找过她，希望她可以带来转机。

：“这个故事要怎么告诉你呢？还是从头说起吧。”这10多年来，她都没有说过今天这么多的话，梁月若眯上眼睛，过了许久才开口。

：“林禾，你多大？”

：“唔？32岁了。”林禾傻呆呆的回答。

：“你相不相信，我只比你大5岁。”梁月若微笑说。

：“啊？真的吗？”比自己大5岁，应该叫姐姐吧，可是女儿都已经17岁了。是什么人舍得折磨这个昔日的美人成如此落魄。

应蓝海作为企业二代，风化绝代却痴心一人，妻子贤惠淑洁，女儿美丽可爱，成为当时的一段佳话。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应蓝海却突然迷恋上梁月若，当初追她的时候不惜抛妻弃女，妻子无法忍受丈夫的背叛而自杀，留下尚在襁褓的女儿，这个立即成为了全城的大新闻，轰动一时。这样一个众星攒月的人儿，应蓝海怎么舍得下手？

：“我二十岁的时候就生下我的女儿应妤，如果不是为了她我是绝对不会生小孩的。”

：“为了应蓝海？”值得吗？她曾经在网上找到当年的报纸和杂志，梁月若可是倾城难再得的古典美女，皓腕凝霜雪，腮凝新荔，鼻腻鹅脂，追她的富甲商宦多不胜数，可她偏偏就选上一个家世并不是最好，而且还结婚生子的应蓝海。

她听候冷笑一声：“哼，就凭他也配。”

：“哪你为什么……”林禾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该怎么问下去。

：“我是为了韩文一。”

说到这个名字，梁月若脸上泛起我从未曾见过的柔丽笑容。韩文一，这个名字好熟悉，曾经在哪里见过的。

：“我和韩文一见第一次面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梁月若笑得还是那么幸福，仿佛只有过往的记忆才能让她微笑：“那时我正在参加人生中不知道是第几个无聊的宴会，其实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房地产策划人员，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这些宴会，都拜我这张脸。曾经我希望自己能丑一点，这样别人才会认可我工作的成果，可那个时候，我多么感谢我这张脸，如果不是它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又怎么会被邀请参加宴会，又怎么会认识韩文一呢。”

林禾突然想起韩文一这个名字为什么如此熟悉了，因为她是……

：“但没想到，韩文一是应蓝海的妻子。她竟然结婚了，还有一个一岁的女儿。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样年轻美丽的女子，会那么早就结婚。”

林禾莫明无力的笑了笑：“你怎么会喜欢韩文一呢？”

：“我从小就不喜欢男生。可能是因为我外貌的原因吧，在我身边的人总想以保护者自居，可我恰恰非常厌恶这点。我讨厌别人因为一个人的外貌而对她特别，那种所谓的关心照顾其实就是一种不公平的待遇。所有，我从小就喜欢女生，特别喜欢那种柔弱的女生，我觉得我能保护她们，而不是需要别人来保护我。当我看到韩文一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女生真的是老天创造出来要我保护的，明明绝配却是这样的开始。”

：“你因为喜欢韩文一所有破坏她的婚姻，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林禾问她。

：“你以为应蓝海真的爱她吗？如果他真的爱她，就不会在我和韩文一在一起后来要挟我，说要答应和文一离婚可以，但要我和他结婚在一起三年，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说道这里梁月若气愤不已。

：“你答应了？”

：“我能不答应吗？文一胆子那么小，她很怕她和我在一起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如果应蓝海说出去了，文一肯定要自杀的。”梁月若苦涩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发过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柔弱的女人，又怎么舍得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呢。

：“哪为什么她最后还是死了？”

：“因为我怀孕后不想要这个孩子，应蓝海就软禁了我逼我生下来，另一方面又拿着我怀孕的照片去逼文一离开我，说什么我不爱她了，要为他生孩子，过正常人的生活。结果文一相信了，不久后就自杀了。”梁月若说手心紧握，看得出她忍着极大的伤痛。

：“那后来呢？你生了小孩后发现韩文一死了，你怎么可能承受得了？”

：“我当然无法接受，我甚至想杀了他和他的孽种，然后自杀。当我先杀掉那个孽种后，却看到了紫天，她和她妈妈一样，软弱的小身子靠着门哭着叫我，那个时候我像看到了文一一样，突然间我不想死了，我想好好照顾她。”梁月若脸上燃起对这个肮脏的尘世奇怪的眷恋。

：“你杀了自己的孩子，那现在活着的应妤是谁的孩子？”林禾听后一愕，她真的想不通，一个人可以为了自己爱的人可以毫无顾虑的杀死自己的孩子，却可以为了所爱的人的孩子燃起生存火花，这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态？

：“应蓝海和外面哪个的女人生的私生女吧。反正不重要，她重要的只有那条命而已，她必须活着。”

现在的应紫天不是应紫天是应妤，但现在的应妤都不是最初的应妤，这一家人的关系还真实扑朔迷离。

：“为什么她必须活着？韩文一的女儿呢？”林禾越听越迷糊。

：“紫天吗？她死了。不过不用担心，只要应妤还活着就还有机会。”梁月若泛起诡异的笑容令林禾觉得背后有人似的。

：“怎么会死的？不是有你保护她吗？为什么她死了你一点都不难过？”

梁月若阴沉的笑着说：“我不难过是因为我有紫天的日记，我知道怎么让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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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铃响，蹇骞忍不住笑起来。这个应紫天永远都是这样，是不是装弱势人群久了有后遗症了。

应紫天这次没有用钥匙打开蹇骞的门，说实话当接蹇骞的电话时，她心理漏跳了几拍，蹇骞柔似清风的声音藏着阴谋，和一种叫做‘胜利‘的毒药。那一刻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真正的恐惧并非血和支离破碎的身体，而是一个恶魔的微笑。

蹇骞打开门就看到她低着眼神看着自己的鞋尖，头发被风吹乱了一些，但还好皮肤是健康的红色，否则真以为遇到女鬼了。

：“这么低调，和上次完全是两个人嘛，紫天对于隐忍尺度拿捏得比很多人都好哟。”蹇骞打趣的笑道，看到她嘴角扯起一丝冷笑。

：“蹇老师也很难得如此嚣张，记得上次装傻的样子，还真让人怀念着呢。”她抬起头，露出的眼神是陌生的，但蹇骞喜欢这样的陌生。

果然是个敏锐的家伙，一点气流不对都能引起她的注意：“你不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如此低调的来见我吗？那股令你琢磨不透的气势，所源于何事呢？”

应紫天抬头看着蹇骞：“蹇老师你还有什么棋我清楚得很。”

蹇骞不会相信一个17岁的女孩会有这份沉着冷静。

：“进来坐吧，不用这样小心。”蹇骞为她让出一条路：“这次，我想到更好玩的方法，不会用刀这样肤浅的工具来亵渎我的爱。”

应紫天无声无息的穿过她身边，关门的声音好似地狱之门发出，不过应紫天不会退缩，因为去地狱，就像回家一样。

：“说吧，叫我来来干嘛，连电话中都透露着无法克制的兴奋，应该是能让我很头痛的事吧。”应紫天语气懒散的说。

：“紫天一直是这样自信的人吧，以前的你装得真像，我在想龙娉婷可能都没见过你的真面目，不累吗？”跟在林禾和郗语身边久了，蹇骞也学会了玩一些心理小游戏。

：“蹇老师你的伏笔埋得太深了，反而没有意思了。”原来被人愚弄是一件令自己非常不开心的事。

：“紫天我改夸你聪明还是笨呢？你明知道摊牌后我一定会更加谨慎的对待你，现在可好了，露出了破绽，可能会让你吃不消的哟。”蹇骞残忍的笑起来。

应紫天沉默了半秒，嘴里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林禾。”

：“紫天，你不应该低估爱的力量，它可以拯救世界的，《第五元素》不都演得清清楚楚的吗。”蹇骞走过去把头放在她肩上，感受她心脏中的颤抖，那绝对是心脏跳动的**：“不过，爱也可以毁灭一切，何况是小小的人性。”

：“你要我怎样？”应紫天干涩的嘴唇说出她最不想说的5个字，这是失败的求和。

：“杀了郗语。告诉她，是因为她得罪到我才会死的。”蹇骞虽然觉得这很无聊，甚至很孩子气，不过她们不都是这样完的吗？反正我不觉得好玩就是了。

：“凭什么？”应紫天想不出有什么筹码被她拿到。

：“梁月若和应海蓝的孩子已经被她自己杀掉了，而韩文一和应海蓝的孩子叫应紫天吧，貌似也经死了，那么你是谁？”

应紫天全身放松，根本没有如临大敌的窘迫与恐惧，这份处变不惊让蹇骞很欣赏：“或者我该重新郑重的叫你一声‘应紫天’，即使你用另一个分身冒充你自己，但你就是15年前死掉的应紫天，应该没错吧。”

蹇骞很高兴她用惊悚的和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做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欣赏这个表情吗？永远不要相信一个17岁的少女能有多**，除非她不止17岁。

：“你是怎么知道的？”应紫天的声音有些变调。

：“郗淳曾经讲过一个故事，是关于一个叫应紫天的女学生惨死的故事，如果没有人为她找到真凶，那么她将亲自来复仇。这个故事有两点是模棱两可的：第一，死的就真是应紫天吗？第二，回来复仇的难道就真的是鬼魂，而不是人。”

：“你的猜想很大胆。”应紫天无所谓的笑了笑。

：“这可不是猜想，15年前判断死者是应紫天就只是从衣着和一些莫名其妙的证据来定论，那个时候甚至没有做DNA对比。而你要等15年，也只是想等到应妤17岁后，容貌不会再有什么改变，而整容成她的样子。这份能等能忍的心，真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见应紫天没什么反应，蹇骞也知道自己猜对了，只是不清楚当年只有15岁的她，有什么深沉的心思和目的来导演这一切：“你的目标究竟是谁？我绝对不相信是郗语。”

：“蹇老师，玩这个游戏的规矩可能你还不太清楚。郗语我可以杀，但谜底要自己亲自去揭开才能显出游戏精彩性。”应紫天瞪大眼睛充满恨意的看着蹇骞。

：“看来我扳回了一城，否则紫天的脸色不会这样难看。哈哈哈哈哈……”蹇骞开始觉得杀人不好玩了，如何玩死想杀的人才好玩。过程，难怪大家都说过程很重要。

：“蹇老师，让我告诉你为什么你杀了端木后会想忘记她，并非林禾的催眠有用，而是你自我催眠起的作用，因为你知道只是杀人让你倒尽胃口。而你想恢复记忆却是因为我和郗语正在玩一场你倾心已久的游戏。”应紫天一针见血。

蹇骞看着应紫天，说实话意思不知道此刻应紫天的小脑袋瓜又在飞速的思考什么，但蹇骞知道她正在算计自己，而建安前会很心甘情愿的上当，因为她刚才说的都是正确的。

：“所以蹇老师，如果有胆量敢不敢加入我和郗语这个玩了15年的游戏。”

听到她的话，蹇骞全身血液逆向快速流动，这个凶残的游戏自己真的要加入了。

应紫天，你有一股魔力，使人对真相不顾一切要去得到的冲动，而冲动就是魔鬼。这个15年的游戏，现在才刚开始吧，你用15年来准备这样一个盛大的游戏，现在让我捡了个便宜，你会轻易的放过我吗？想到这里，蹇骞就兴奋得想喝一口她的血来压制住自己的狂躁。

卷六四 林禾出手

10年了，第一次有人真正的叫她的名字，听起来心里真的觉得很别扭。应紫天这个名字，的确是属于自己的，但从15年前起，它已经属于另一个人。

10年来，支持她走过来、等过来的，也正是这个名字带来的一切恨，现在是时候讨回一切了，只是突然冒出来的蹇骞真的让她措手不及，这个人，原本是她和郗语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什么时候已经超出她们的控制，她不介意有些小惊喜或者小插曲，但绝对不能破坏她的大计。

蹇骞，一定要除掉。

这就是她来找郗语的原因。

：“太难得了，你竟然会来找我。”郗语靠在椅子上，露出鄙夷的笑容。

应紫天并不介意，这个笑容她也常用，没什么杀伤力，最多显得自己有多么冷静而已。有时候，笑容是对敌人最大的打击。

：“郗语别太得意，现在这个游戏已经不是你我在玩了。”

：“哦？”郗语不在意的说：“蹇骞那家伙还蛮厉害的。”

：“她要我杀了你。”应紫天面无表情的说。

：“又被人家抓住什么把柄了？应妤你真的比起你姐姐来差很多也。”郗语这次真的是瞧不起她，完全的、肯定的瞧不起她。

应紫天摸出口袋里的烟，放在鼻间嗅了嗅：“那傻瓜其实挺会异想天开，说我就是应紫天，还说我整容，你说她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其实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区别，你们还有什么地方是不像的？说吧，你又想出什么好玩的了，我很期待呢？”郗语站起来抢过应紫天手上的烟，自己点上。

对，她们一直都是敌人，从她姐姐开始，她们亦敌亦友。她们一起找这个世界最残酷最好玩的游戏，一起视彼此为竞争对手，玩得鱼死网破，你死我活。

郗语一直以为这个游戏里，她为了那个可笑的目的坚持着，没想到应紫天那样的人，竟然在心底深处也有个可笑的坚持，而作为应紫天的接班人，应妤应该是合格的，不过比起应紫天还是差太多了，她那点小把戏自己早就看破，一直不玩死她，就是想着以后要找个对手也不太容易，不过现在有蹇骞出现，应妤你可以安心的上路了。

这只是郗语在应妤来找她之前的想法，看到现在的应妤，那股阴冷无情又充满智慧的样子，又让她烧起了一丝小希望，不要枉费‘她’10年来的‘栽培’呀。

：“如果我告诉蹇骞是你透露消息给警方找到端木的尸体、是林禾杀了端木而非她，如果我告诉蹇骞其实她并非一个残忍的人，而是一个被林禾利用得很惨的可怜人，你这颗棋子就真的是没用了。”应紫天眯着眼睛，笑得很可爱。

：“你是怎么知道的？”郗语越发觉得这个17岁的小女生，开始有点她姐姐当年的风范了。

：“你们这些心理医生呀，其实才是最需要做心理治疗的人。”应紫天笑了笑：“蹇骞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想在被催眠后她的性格应该是她最真实的，抛开她当初帮我是不是因为端木的原因，就凭她曾经那么单纯的去爱端木，而端木想必值得她爱也一定不会是那样一个绝情付意的人。所以，一个死人和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他们能做什么？只能是被你们这些恶毒又懂得操控人心的人控制住了。”

郗语不语，看着应紫天，想看看这个女孩心思究竟缜密到什么地步，是否连那个小小的细节都没放过，如果是，她就真的有资格和自己玩游戏了。

：“我一直以为林禾是好人，她愿意帮助我一个孤女，但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她露馅的地方就是她的关心。应海蓝死的时候，有个叫马暹的警察认出了她，所以我也知道了这个人在犯罪心理学领域是何等的厉害。但很奇怪，在她和你交换了我和梁月若的病情后，竟然还主动说要帮我做假口供救梁月若，我不相信她没有看出我之前对梁月若做的暗示，她明知道应海蓝是我要梁月若杀的，但还要跑到我面前这样做，那么只有一点可以解释，她不是真心要来帮助我，而是来警告我。可我和她之前毫无交际，是什么值得她这样暴露自己，我让娇子一查就能一清二楚。她那天晚上的确是要杀我的，而她没杀我的原因也很简单，她要蹇骞亲自杀我。她接受了你一个顺水人情，让蹇骞杀自己最爱的人，想让蹇骞痛苦而已，爱真是让人疯狂，我在想要是端木还活着就好了，我倒想和这个女人争争蹇骞的爱，想必也是很好玩的游戏。”应紫天坐在沙发悠闲的说着与大家生死有关的事。

：“你说这些是不是想告诉我，聪明的我也有被更厉害的同行利用的一天？”郗语抬起应紫天的下颚：“说实话我还在想如果你没发现就好了，毕竟这事，确实丢脸。”

应紫天薅开她的手，心里明白这个人一定已经决定和自己联手了。

：“本来这个游戏是我和你姐姐在玩，你这么不乖的给我牵扯了这么多破事进来，真实麻烦。”郗语装出无可奈可的样子：“谁叫你姐姐第二本日记那么**呢，我帮你除掉蹇骞消恨，你帮我除掉林禾消气，本来是很公平的，但由于是你先找我，所以你应该拿出点这局失势的惨样给我看看吧。”

应紫天吸了口气，就知道这个女人比姐姐还难缠：“我不会让梁月若死。”这样你就可以去找第二本日记了，不过一定是条死路。

------------你看不懂我，因为我是分割线，你不是--------------

林禾讨厌应紫天在听到法官宣判梁月若谋杀罪名不成立后的笑容，她从来没想过把这个人情送给她。她低估了这个17岁的少女，她明明这么想梁月若死，怎么可能让梁月若会重新住进医院，重新成为她的病人。

她记得开庭前一晚，这个少女找到自己的住处，敲开房门看见的是一张自信而险诈的面孔。

：“林医生有件需要你帮忙。”她开门见山的说：“我妈，暂时不想她死了。”

那个笑容，就是那么肯定自己会妥协。

：“蹇骞呢，其实是个好人，就是蠢了点，如果多一个我这样聪明的人在身边点拨她一下，应该立刻变成一盏明灯的。林医生，我不会成为第二个端木，所以你还是乖乖的按照我的意思行事。”

这是一个少女该有的心境与魄力吗？林禾那天晚上要杀她的时候，说实话被她身上的冷静所震慑，那天就算是她想动手也不一定杀得了她吧？她只是在等而已，有些动物搏斗，谁先动就预示谁先害怕了，她在等别人显露最致命的弱点才肯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