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淳和龙娉婷顺着蹇骞的眼光看过去,见到应紫天浅浅的笑容看着她。但一瞬间发觉了龙娉婷和郗淳同时注意着她时,美丽的笑容立即消失,不自觉的停下来站在原地不敢动。
蹇骞不明,走过去问应紫天是不是不舒服,她的脸色在瞬间就变得苍白,她只是摇摇头不敢正视她,也不敢看周围,只盯着地上。
而另一边郗淳小声的对龙娉婷说:“不要对应紫天太凶了,有时候适得其反。”
龙娉婷厌烦的瞪了郗淳一眼:“你懂什么,不用你管。”
:“你了解应紫天吗,太自我的人表达能力果然有限得很啊!”郗淳目视前方说。
龙娉婷难得理会她,心理冷笑着想:说她自大,你不一样,以为这样就能展现自己有多么睿智了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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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日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上午四节课一个回笼觉就能解决。
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应紫天习惯在所以人都走完后才离开,这样谁都不注意到她。但今天很不幸,龙娉婷也在教室里,用眼神传达信息——不准走。
:“你和蹇骞是什么关系?”龙娉婷走过去问她。
:“没有关系,她……她是我们的老师啊?”应紫天不明白她怎么有此一问。
:“没有关系她为什么对你特别的好?”龙娉婷咄咄逼人,瘦小的应紫天像只已被扑获的小兔子等待死期。
:“没有,真的没有。”应紫天摇头如拨浪鼓。
:“你长得又不是特别好看,性格也不开朗,你认为蹇骞会喜欢你吗?不要天真了,应紫天你听好,离蹇骞远点。”龙娉婷抬起应紫天的下颚,盯着她的眼睛如同看进了她的灵魂。
应紫天第一次大着胆子迎上龙娉婷的目光,那么骄傲的龙娉婷其实她眼睛里闪耀着的不单单是冷酷,还泄露了一些其它的什么,只是应紫天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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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蹇骞把郗淳叫到办公室来,想通过她有限的心理学知识多了解应紫天一些。于是约在午休时间,吃完饭在COFFEE吧见面再谈。
但郗淳的身边随时都有一群爱慕者簇拥,和她们周旋了半天,最后以讲完上次未讲完的故事为筹码交换一个安静的午休时间。
于是郗淳继续讲起那个悬疑故事:“接着上的没讲完的地方,后来就是那个死去的女孩显灵,预示她将会回来报复,在她的日记里记载着这样一段话:如果有一天当有人发现我离奇悲惨的死去时,我知道会是谁害死我,但我不会说出她们的名字,因为我会更加倍的报复她们,当我死去的时间超过了我活着的时间后,人们还是无法找到凶手,那么我就要亲自报仇了。”郗淳越说声音越小,仿佛阴间传来的一样。
蹇骞坐在她对面的桌子,听着她的声音都觉得寒毛竖立。蹇骞一直在总结电影、小说里的鬼之所以会出现,是因为现在人们的胆子太大了,有事无事鬼没有找上门,自己却要找上鬼。
总会说什么‘自己不怕鬼,鬼来了正好可以和它玩玩’,诸如此类的话。但假的东西说多了就会变成真的。
其实蹇骞的胆子很小,每当有人提议玩鬼游戏时,她第一个第一时间否决。
她记得上初三下半期时候,自己到旁边寝室去讨口饭吃,那个时候学习紧张经常忘了吃饭的事,过了吃饭的时间要是饿了,食堂也关门了,自己连个方便面都煮不来,隔壁寝室的女生有四分之三是她班上的同学,当年凭着长相俊美能骗到MM的美食。
当时大家都在为是否能够顺利通过考试而担心,蹇骞当时成绩还算不错,就根本没有把这等考试放在眼中,到是她们几个成绩中等紧张得要死,于是提议请碟仙问能不能通过期末考试。她一听立即端起讨来的方便面冲回自己的寝室。
第二天上学,她们告诉我昨天真的请了碟仙,那个碟子真的会动,很神奇很准。蹇骞听后一吓置之,从此,请碟仙在她的学校还风靡一时,很多人都玩过,虽然告诉别人说是真的,但私底下都老实的交代过碟子并没有动。但只有她那四个同学死都不承认她们在撒谎。
在蹇骞毕业几年后,有一次碰到以前的同学,于是约好一起回母校为老师庆祝教师节,除了得到老师欣慰的笑容热情的招待以外,她还知道了当时玩碟仙的四个同学在顺利考上理想的学校,但后来又传出她们受不了学习压力先后自杀了。
拜别老师后大家对这件事议论纷纷,有的同学对此事结论是,其实不是什么自杀,而是请碟仙的缘故,你得到多少死人给的东西,就要用生命去偿还,价值的衡量标准就是你能在阳间活多长的时间而已了。但蹇骞更愿意这样说服自己,她们的死只是一种巧合。
郗淳讲到**嘎然停止,说这个故事就这样完了。后来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众女生当然不接受非要她说个清楚。
:“我怎么知道后来的事呢?故事就是故事,不完整才能显出它的神秘和真实性。”郗淳解释道:“也许没有下文,是因为那个女孩死了的时间还没有超过活着的时间吧。”
:“那无论如何她那个女孩中有留下线索吧。她那本日记呢,还说了些什么?”蒋珊追问。
:“下次再告诉你们,今天我还有事,蹇老师找我谈话已经等了我很久了,谁在阻挠我害我被罚,我就不理谁了。”郗淳使出刹手锏,女孩们纷纷散开深怕自己会被列入黑名单中。
:“蹇老师。”郗淳走到我面前礼貌的叫她。
:“这次叫你来是有事请教你。现在不是上课,你坐吧,我们是朋友的身份交谈,不要太拘泥。”
:“蹇老师也有这样老土的台词,其实没有老师想和学生做朋友的,只是想让自己变得和蔼可亲些,多博得校长和家长的亲耐,让在学生没有防备的状态下,摸清学生的底细之后,向别人邀功而已。”郗淳还是笑着,但话却这样刺人。
蹇骞自知无趣:“既然你这样想是你的事,我没有申辩的必要。”
:“蹇老师找我来有什么事?”郗淳要了杯蜂蜜绿茶。
:“应紫天的事可以拜托你问问你姐姐吗,要怎么样才能帮助她?”蹇骞开门见山的说。
:“其实我有问过,姐姐说:这是青少年期间常会出现的表现,不自信、胆小不合群等等,只要慢慢成年后就会好转。”
:“你有把应紫天的情况给你姐姐描述清楚吗?我觉得应紫天的情况并没有你刚才说的那样乐观。”蹇骞提醒她。
郗淳一口气吸干所以的蜂蜜绿茶:“你是在怀疑我的表述能力,还是我姐姐的专业能力,既然不相信就算了。”吸管在空杯子中发出“呼呼”声,催促蹇骞赶快结束谈话似的。
:“有可能的话,我希望可以亲自拜访你姐姐。”
:“打她电话吧,13062305354。”郗淳站起来准备走,临走时又提醒我:“和她说话是要收费的。”
蹇骞不理她的调侃,只有用手机存下了郗淳姐姐的号码。
卷六 仇恨渐现
从小学开始瞿舒就是语文课代表,所以长大后就做了语文老师,她严重的偏科但没有影响到她的前途,一个人的天分是成功的一部分,但占更**例的应该是她的为人,以她的口才和处世风格,可以让校长称赞为之“专业素质高”的人才,这是何等的荣耀,只是蹇骞不稀罕。
其实她没有什么大奸大恶之举,只是蹇骞看不惯她矫柔造作、惺惺作态的样子。也不是她清高,只是瞿舒太虚伪了,每个人都知道,所以大家尔与我诈,所以这类人适合生存在舞台上演绎闹剧,开会时升温气氛,活动时兴风造势,而蹇骞只能在台下应承鼓掌。
这样评价自己的同事,特别针对‘灵魂工程师’有点过火,还是讲点她可取之处吧,在不完美的人都有自己的可取之处,瞿舒闪闪发光的亮点就是她一手好字,字体优美流畅、妙笔生花,从小因此得奖数,加上爱炫耀的个性,一上课就在黑板上满副满副的写,学生们经常讽刺她说“瞿老师不是在讲课,是在写课”,所以这次学校搞什么书法大赛,她积极热忱的态度更胜以往。
特别的是这次比赛方式,老师和同学分别竞赛,再由老师和学生中的第一名竞赛,如果谁能得到第一,就可以得到世界顶级钢笔品牌“奥罗拉”的钢笔一支。看着瞿老师接到竞赛通知后,就两眼放光。
但蹇骞就希望能出现一个人好好的教训一下她高傲的气焰。
因为校方的重视,连最近浑浑噩噩的严清也打起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这次书法比赛,无论你们想不想参加,每个人都必须在下周二以前交上毛笔、钢笔书法各一份,不许临摹,A4的纸张,字数内容不限。”高一?六班班主任严清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也许做班主任就该如此。
:“老师,我的字本来就不好看,怎么写都是那样,可不可以不参加?”郑佩举手问道,她可不想让全校的人都知道她郑佩的字如斯丑陋。
:“学校的食堂这样难吃,你也每天吃得上好。”严老师说。
郑佩自讨没趣垂头丧气小声的嘀咕:“那好吧,反正丢也不是只丢我的脸。”
:“龙老大,你参加吗?”蒋珊问龙娉婷。
:“你以为除了胡作非为之外我就一无事处了吗?”龙娉婷回答蒋珊,但却看着应紫天。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你参加,我们才交卷。”蒋珊急忙解释。
龙娉婷看着应紫天,第一名一定会是她的,等着瞧吧,让你们刮目相看的时候到了。
应紫天敏感的感觉到有人在看她,神经一下字紧绷,暗自寻找是谁在看着她,当和龙娉婷四目相遇时,立即低下头脸色绯红。
龙娉婷见她如此反应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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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应郗淳的相邀,应紫天在时代书城门口等她出现,周五最后一节课,郗淳留的字条夹在她书里,没有说明意图,只是留了时间、地点、署名在上面。进入11月,重庆的天气虽未刺骨但也沁肤,应紫天出门时忘了拿外套现在冻得发抖。
:“很冷吗?”郗淳出现在应紫天后面,并抱住她。
一股温暖隔着衣服传到应紫天身上,她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她,很贪恋这股温暖,但最后还是挣脱出郗淳的拥抱:“没有,不是很冷。”她口是心非的回答。
:“冷就是冷,你嘴唇都冻得发青还不承认呢。”郗淳脱下外套,套在她身上。
:“谢谢。”应紫天推开她的外套,但郗淳还是强迫她穿上:“边走边说。”
应紫天木纳的看着她,郗淳走了几步之遥她才回神,小跑跟上去走在郗淳旁边,心里想着问她找自己来的原因,但不敢先开口。
:“不问我为什么找你出来?”郗淳先打破僵局。
:“有什么事吗?”应紫天问她。
:“你是独生子女吗?”郗淳突然停下来看着她。
应紫天没有想到她竟然会问出这种问题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是吗?”郗淳又问了一遍。
:“我还有一个姐姐。”应紫天回答。
:“她叫什么名字?”郗淳继续问。
应紫天很想问她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但她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据实回答:“应纡。”
:“她现在在哪里?”
:“加拿大。”
:“哦。”郗淳略有所思:“你怎么不好奇我问你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要问我这样的问题。”应紫天听一句问一句。
:“还记得上次没有讲完的故事吗?”郗淳突然提起。
应紫天点点头。
:“其实那真的是真实的,我爸爸曾经参与那个案件的侦破,但后来还是成了无头冤案。我是2年前偷偷翻看他的卷宗时无意发现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问我这么多问题,还专门提到这件事?”应紫天一头雾水。
:“可能是因为姓应的人很少吧,而你刚好又和死者叫同一个名字。所以我才会这样问,很奇怪我也发这样的神经。”郗淳说到后面也觉得自己行为可笑至极,但又忍不住想问清楚,她总以为,天下的巧合其实是安排真相大白的伏笔。
:“真的在15年前有个叫应紫天的女孩被杀吗?”应紫天感到惊讶。
:“当然,卷宗还记录当时那个女孩有本日记,上面有破案的关键,但后来日记凭空消失,这个案子就一直成了悬案。”
:“难道你想查出凶手?”应紫天不敢相信。
:“那怎么可能,只是好奇罢了。平淡的日子难熬,当发现有意思的东西时,就会幻想推测,你和我一样大,难道没有这样异想天开的念头过?”
:“你以为我和死了的那个应紫天会有关系?”
:“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姓名……”郗淳突发异想问应紫天:“你觉不觉得我像歇洛克?波罗一样,做个大侦探。”
应紫天看着她笑笑然后点点头。
郗淳却突然暗下脸色说:“我爸爸以为他会有个儿子,子承父业做个好警察,当妈妈生了姐姐后,他把所以的希望放在妈妈的第二胎上,可没有想到我仍然是个女孩,所以他改行经商,但他把以前当警察的东西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我知道他很想要个儿子的。”
:“男孩女孩其实都一样。”应紫天平淡的口气说,她不想让郗淳觉得她在可怜她。
:“是啊,都一样的,都会成功都会平凡,都会杀人,都会被杀。”
应紫天听不懂她说的话,但她觉得郗淳是个没有如其外表浮华的人,和自己有些相似。虽然围绕着她的人很多,但没有一个是她信任和需要的,她们唯一的不同是,她可以掌控自己和别人,而她却被别人掌控、玩弄。
:“猜,我刚才看到谁在你背后10米处出现了?”郗淳打断应紫天的浮想。
:“恩?”应紫天反应总是慢半拍。
:“龙娉婷。”
应紫天顿时觉得头昏脑胀胸闷气短。
卷七 怨恨纵生
星期一朝会开始之前所有人到操场集合,应紫天和龙娉婷僵持在教室内,这两天应紫天一直心神不宁,虽然自己与郗淳只是同学关系,但被龙娉婷看见她们一起,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自己又会有什么下场,听说龙娉婷和郗淳是天下无双,第一听说的时候好惊讶,但后来见多了就习惯了。
:“星期天我看见你和郗淳在一起,看来是约好了的?”龙娉婷直接了当的问。
:“郗淳说找我有事。”
:“什么事,还非得周末相邀?”龙娉婷的语气僵硬。
:“没有什么只是闲聊几句。”应紫天被她逼到墙角。
:“你还有着种闲情雅致?”龙娉婷握紧拳头向墙上打了一拳。
应紫天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以前龙娉婷虽然喜欢戏谑她,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的表情。
:“说,你们都聊些什么?”龙娉婷恶狠狠的问她。
:“没有聊什么,只是……她只问了我一些家里的情况。”应紫天泪水酝酿在眼中。
:“问你家里的情况,他有神经病?”龙娉婷不相信她的话,立即反应是应紫天在骗她,更加生气的说:“或者你认为我才是神经病被你戏弄,听你鬼话连篇。”
:“我不敢的。”应紫天小声啼哭。
龙娉婷想到她懦弱的性格也不敢,于是再问:“还说了些什么?”
应紫天抽泣着回答:“告诉我上次没有讲完的恐怖故事。”
:“她吃错药了?”龙娉婷暗自思考着郗淳的怪异行为,衡量着应紫天的可信度。
应紫天看着龙娉婷,希望她会相信自己,否则她的下场堪忧。
龙娉婷放开应紫天暂且相信她:“我警告你,不可以和郗淳在一起。”
应紫天不知道自己和她是不是八字犯冲,做什么都被她看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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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放学,严老师来收书法比赛的作品,班上每个人都象征性的交出两副‘墨宝’,只有应紫天迟迟交不出来,看着严老师的表情,她哭都哭不出来,怎么能把这样重要的作业给忘了呢?这两天因为郗淳和她相邀之事得罪了龙娉婷,她心理一直忐忑不安,那里还记得要参加什么书法比赛,早就抛掷脑后了。
:“应紫天,现在就差你一个人没交了。”严老师当众点名。
大家很惊奇这个听话的小家伙竟然敢忤逆班主任,都拭目以待等着看她的好戏。
:“我……忘了……”
:“对,她忘了带来,我可以证明,星期天的时候我们一起写。”应紫天话还没讲完,郗淳就接过话替她掩饰。
应紫天感激的看着她,这是开学以来第一次有同学站出来给她说话,而且是在这样危难的时候。可一看到龙娉婷正怒视着自己的同时,她又低下头,心里毫无头绪。
班上马上都为了郗淳的话而骚动起来,严老师见郗淳力保应紫天,于是这件事便这样轻易的告一段落,但其它人没有停下议论,主题是“郗淳为何要帮应紫天”以及“她们怎么度过周末”。
:“龙老大,你咽得下这口气吗?应紫天真的勾引郗淳也?”郑佩愤愤不平的说。
:“是啊,应紫天这样做太过分了,枉费你……”蒋珊也接着说。
但没说完就被龙娉婷打断:“这件事不用你们管。”
整个教室沸沸扬扬,像HOTPOT一样。
应紫天面对大家的冷眼嘲语只默默忍受。她心里虽然感激郗淳为她解一时之困,但没有想到惹来更多的麻烦,而这个时候她最担心是的龙娉婷将会怎么看待她。明明说是闲聊,可现在又从郗淳口中说出一起写书法的事,这次跳进天池也洗不干净了。
她望向龙娉婷的地方,突然有种想向她解释的冲动,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不想龙娉婷误会什么,而龙娉婷也正好看着她眼神怪异。
蹇骞在这时走进进教室,她立刻就听见应紫天被千妇所指,现在的小女生嘴巴真是不饶人,什么难听拣什么说。蹇骞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清楚来龙去脉,原来又是郗淳惹的祸。
蹇骞无奈,把郗淳叫到走廊上问她为什么老是把应紫天塑造成众人的公敌,她笑了笑说:“蹇老师你太敏感了,我对应紫天绝对没有恶意。”
:“那你总给我一种预谋好的感觉。”
:“那是你对应紫天超出了老师对学生的关心。”郗淳说。
凭良心说,蹇骞真的是被郗淳怨枉了,再什么样我也不会对自己的学生下手吧,而对应紫天只有一种很特殊的情绪,但绝对与风月无关,只是她的个性她的心理状态问题,她堂堂正正爱护我的学生。
:“郗淳,即使我不是应紫天的老师也不会做出这种事。”蹇骞义正言辞的说,看上起还真有几分威严。
郗淳耸耸肩:“谁知道以后呢?”
:“难道要我向你保证什么吗?”蹇骞有点歇斯底里了低吼。
:“老师,你和应紫天之间有没有什么与我这个闲人是无关,我的出现不能阻止什么也不能推动什么。”郗淳用一种蹇骞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说完这句话。那是一种预谋者的诡笑,只是隐藏得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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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紫天一个人坐在教师里,她正等着龙娉婷,她知道即使自己想逃也是惘然,而且她预感龙娉婷有话要对她说。
:“这次学乖了,知道逃避不是办法了。”龙娉婷应紫天低头不语,她不知道说什么话是龙娉婷喜欢听,什么话是她现在想问的。
:“其实我今天并没有想找你茬的意思,不过见你这样自觉留下,那我就不客气的又要来打击奚落你一番了,要不怎么对得起你一番好意呢?”龙娉婷话一出,应紫天听得头脑发胀,自己为什么要自作聪明呢?
:“其实你是个怎么样的人我清楚得很,不过我还是高兴你的思想终于有点觉悟了。”
应紫天不知道她说的觉悟是什么,总是神神密密、高深莫测的样子。
:“现在我要你告诉我,那天郗淳到底给你说了些什么?”龙娉婷命令她说,俨然就是高傲的公主在欺负婢女。
:“她,告诉我,上次那个故事里死了的那个女生,和我…和我一个名字,她觉得很蹊跷,所以就来问我,是不是有一个姐姐什么的。”
:“这个奇怪的人,受得了她。”龙娉婷小声嘀咕:“总之,你把我给你的警告好好记在心里就是了。”
:“恩。”应紫天小声应和。其实,她发现龙娉婷并没有想象中可恶、恶劣,只是她的生长环境造就了她这样的性格、脾气,除了弄些无聊的把戏以外,并没有像其它同学那样羞辱她的人格和自尊,也从来没有辱骂过她。
卷八 恶性事件
第二天,应紫天把书法作品交到办公室去,在下第一节课的时候就逃跑式的冲进教室,可严清没在,她也没放下书法离开,而是严谨站在那里等着。
蹇骞喝了口咖啡,看到她神色紧张的样子就觉得很难过,于是叫她过来:“给我吧,我转交给严清。”
:“不,我…我想亲自交给严老师比较好。”应紫天低头说话,其间只抬起头像是偷窥似的,看了我一眼,其实她想在办公室这个安全的地方多待会。
:“我很凶吗?应紫天,我不是说过,和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的眼睛才礼貌。”
应紫天嫣然一笑:“我都记得,蹇老师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你……”蹇骞看她这样温柔,可为什么还有人会欺负她,而郗淳又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像是在帮她,又似乎在陷她于更深的毒渊中,要不要提醒她?可这样不是就显得我一个老师在学生中挑拨是非了吗?蹇骞低头沉思左右为难。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蹇老师?”应紫天手抱着书法作品,见叫了几声她都没反应,于是低头询问。
:“没有什么。”蹇骞猛然抬头吓了应紫天一跳,也吓了自己一跳,她没有想到应紫天会靠这样近,结果很不小心吻到了她,这就是为什么她们都被吓一跳的原因。
但更不幸的是,这被瞿舒看到了,她正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的书本作业散落一地,看样子她也是被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情况?”瞿舒假笑的样子让人看了更刺眼。
:“没有,误会。”蹇骞简洁有力的澄清了一下,她那样的人,越是给她解释越是讲不清楚。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应紫天见状更加无助。为什么这样倒霉?只是想平静的过完着三年,可天不从愿,老让突发状况搞得她神魂颠倒的,这种事怎么解释?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
蹇骞心里想:现在应紫天肯定在想以后要离自己远点了,这样的状况多发生几次她就会淹死在众人的讹传和口水中。
:“哦。”瞿舒以为深长的应了一声。然后捡起地上的书本,回到自己的坐位上,背对着我们,心里却在奸笑。
但蹇骞和应紫天总觉得这件事会被渲染得满校沸腾,她们对视无言。
上课铃声响了,严清还是没回办公室,应紫天只好把书法作品交给蹇骞,让她转交,然后又逃跑式的冲回教室去了。
应紫天一走,瞿舒便回头对着蹇骞笑:“真的只是误会吗?还是我进来的不是时候呢?”
:“瞿老师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无耻吗?”蹇骞瞪了她一眼。
:“哈哈,我开玩笑的,怎么蹇老师这么没有幽默感的吗?”瞿舒虚假的口气让人气愤。
:“这样的玩笑能开吗?我是老师她是学生,这是办公室,即便要做什么也不能当着瞿老师的面吧,毕竟瞿老师是全校闻名遐迩的……呵呵。”蹇骞冷笑故意不讲完,因为她是校内数一数二的广播站,曾经有无数的学生无论是当面或是背面都这样讥讽过她,她自己心理比谁都清楚,蹇骞这没说完的话指的什么意思。
见她的反应,蹇骞开心的笑起来,反正都会被她拿出去谣传,何必低声下气的要求她守口如瓶。
瞿舒气得脸一阵白一阵青的,看她捏紧的拳头就知道她有多生气了,想冲上来打我?哼!就凭你?蹇骞心里愉悦的叫嚣着。
不理会瞿舒的丑陋面孔,蹇骞拿起应紫天的书法作品,看了半天,又看看瞿舒让人想呕吐的背影,笑得更加开心。
而回到教室的应紫天看着龙娉婷的背影,想着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事,心里总觉得忐忑不安,是不是应该主动告诉她呢?
即使这次又自动送上门去被她羞辱,也总好过她从别人口中知道的好,她心里隐隐觉得,那个瞿舒老师一直不喜欢她,总爱针对她,这个事要是被宣扬出去了,她的下场就不是被关厕所这样简单了吧。
心动不如行动!趁着上一节是体育课,其它的人都还在操场没回来的时候,应紫天趁着没有人,想把纸条偷偷放在龙娉婷的文具盒里,刚把纸条放进文具盒里,就被人大声呵斥:“你在干什么,想偷龙老大的东西?”
郑佩气愤的走过来从应紫天手上抢过文具盒,愤恨的说:“你胆子不小,知道这是谁的东西吗?平时里别人碰都不敢碰一下龙老大的东西,你竟然敢偷?”说着就打开文具盒检查里面是否少了什么。
:“我没有,我……”应紫天咬着下嘴唇,想抢过文具盒,因为她怕郑佩发现里面的纸条。要是被其它人看到了,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祸事来,特别是郑佩,感觉平时她就对自己针锋相对的。
应紫天横心一下抢过文具盒就跑,郑佩被搞了个措手不及,但她马上反应过来,去追应紫天,应紫天刚要跑出教室就被正要进门的同学撞了个正着摔到地上,郑佩乘机追到了应紫天抢过文具盒就是一耳光给她煽去。
:“想抢龙老大的东西,不想活了你?”郑佩大声叫道。
应紫天坐在地上捂着脸,泪水已经朦胧了双眼,看清楚不见同学们的表情,但能听清楚她们的嘲笑声。
郑佩打开文具盒发现了里面的纸条并且大声的念出来:“我没有和蹇老师接吻,是个误会,希望你相信我。这是什么东西?你写给龙老大的?”
应紫天一个人继续哭着,她根本就无法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和蹇老师接吻?不是吧。”蒋珊不敢相信,并大声叫出来。
:“是呀,她凭什么呀?”另一个同学也跟着叫起来。
后来进来的同学越来越多,都看着应紫天坐在地上哭,一问就知道了她和蹇老师接吻,并把这个事用纸条的形式,向龙娉婷解释。
:“她们什么关系呀?”
:“是呀,好复杂哟。”
:“讨厌的女人是这样,水性扬花,一会是郗淳,一会是蹇老师,现在又是龙娉婷,可恶。”
:“是呀,真不知道她有什么本事周旋在她们中间。”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整天装可怜,下贱。”
……冷笑、嘲讽、咒骂、被煽耳光……还有什么比这可怕的,为什么大家都不把事件弄清楚再下定论呢?为什么都不听解释呢?只凭着一面之词就可以这样侮辱人吗?难道是她非要参合在她们中间的吗?
郗淳和龙娉婷一前一后进入教室,看到这一幕,其它人看见她们后也不敢大声的议论,但仍然唧唧呱呱的说个没完。
:“龙老大,你看这个应紫天,偷偷摸摸的把这个放在你文具盒里。”郑佩得意的把纸条递给龙娉婷。
龙娉婷拿过了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看样子是在生气。
应紫天最怕看到的就是她这样的表情,完全猜不到她此刻在想什么,在盘算着做什么。只是看着纸条表情严肃得吓人,连郑佩也不敢再得意忘形。
:“什么东西嘛,搞得气氛这样热烈?”郗淳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伸过头看了看龙娉婷手上的纸条然后笑起来:“我以为什么事呢,应紫天是你写的吗?”
应紫天低头不语,这样其它人更妄加评论,而龙娉婷也由严肃的表情变为愤怒。
:“没有什么。”郗淳一改嬉皮笑脸的样子把应紫天抱起来:“为什么这样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呢?你和龙娉婷很熟吗?这样不是适得其反了吗?”郗淳关心道。
:“我只是不想她误会我。”应紫天依附着这个唯一站在她那边的稻草。这不是棵简单的救命稻草,应该是首豪华巨轮,可以承载她的悲伤和委屈,在她身边应紫天觉得很安全,她身上源源不断的力量让人感到身边的这群人都构不成威胁,只是她,应紫天偷看了一眼龙娉婷。
:“那你和郗淳很熟吗?让她这样抱着你?我让你受了委屈了吗?”龙娉婷恨意大发。
:“我不想你误会,以前你的警告我都记在心里了的,没有忘记……”应紫天唏嘘着说完整句话。
:“好了伤疤忘了疼了是不是,收到龙老大的警告还敢擅自妄为?以前对你的惩罚看来是轻了,郗淳和龙老大才是一对,你还敢进来搅合。”郑佩大声讨伐,她们都潜意识的这样认为,只有她们才相配,其它都是癞蛤蟆。
:“我有说过我喜欢龙娉婷吗?可能我没这样的好福气可以来侍侯她这样的公主殿下吧。”郗淳冷嘲热讽道。
应紫天知道郗淳是在帮自己,可这样不是让龙娉婷下不了台了吗,那以后的日子不是更难过吗?
还有其它的人会怎么看,这样伤害龙娉婷比杀了她还痛苦吧?怎么办,她会不会受了不刺激?会不会干什么傻事?难道因为我的存在而搅和了她们吗?那龙娉婷和自己又是什么呢?情敌吗?不,她不要和龙娉婷做情敌,龙娉婷看她的眼神不是在看情敌,她肯定,虽然不知道那眼神要传递什么,但绝对不是在对待情敌的眼神。
想到这一切,应紫天在郗淳的怀抱里抽泣得更加厉害,虽然她不敢说出她的感受,但也绝对不能这样默认,她对龙娉婷摇了摇头,想告诉她,我不要做你的情敌。
:“闭嘴。”龙娉婷一耳光向郑佩煽去,把气全发在她身上:“我也没有说过喜欢你吧,少自做多情。”龙娉婷恨着郗淳说。
:“好啊,既然这样最好,免得紫天误会了就不好了。”郗淳更加紧紧的抱着应紫天:“以后你们谁都不可以欺负我喜欢的人,她就是应紫天。”郗淳对着龙娉婷得意的笑道。
:“紫天,你愿意和我交往吗?”郗淳温柔的对应紫天说。
应紫天楞着发呆,完全没有想到郗淳会说出要和她交往的话,她们不是两个女生吗?怎么交往?即使行,她也不希望说出这番话的人是郗淳。
她又看了看龙娉婷,希望可以从她那里得到些什么,而龙娉婷只是瞪了她一眼,生气的离开了。
大家见其中一个重要主角离开了,便知道这场戏暂时落幕了,便纷纷散去。
:“紫天,你还没有回答,要不要和我交往?”郗淳见她没有反应,又在应紫耳边小声的问。
:“我可以说,不可以吗?”应紫天不敢抬头看郗淳,她知道能和郗淳交往将是件很幸福并且幸运的事,这样就没有人敢在学校里明目张胆的欺负她了。可她真的不喜欢郗淳,既便好感也是因为郗淳所散发的安全感让她能觉得她能容纳她,就像一个孤儿院,那是个给可怜、凄惨的孩子一个安身之所,但并不是给一个孩子的。
:“为什么?”郗淳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细声问她。
应紫天没有告诉她原因,但郗淳从她眼神延伸的方向知道了原因。
:“好吧,但我们还是朋友。”郗淳抚摩着应紫天的头,像一只母兽在照顾自己弱小的孩子。
:“恩。”应紫天感激的对郗淳笑着回答。
而另一头,蹇骞以为和应紫天的误会是被瞿舒泄露天机,没想到……应紫天真的单纯得可以。
不过龙娉婷实在也太蛮横了,这样欺负一个对她毫无杀伤力的人。害得应紫天要为从来没犯过的错去向她澄清,而引发这一系列的闹剧出来。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学校对这件事反映很冷淡。
校长找蹇骞谈过,她说:“这是女校发生这样的事本应该严惩,但现在的孩子不能跟我们那个年代相比了,她们心思更让人难以琢磨和驾御了。这无凭无据的荒诞之事就这样了结。我只希望蹇老师能时刻提醒自己严以律己。”
蹇骞很感激校长的深明大意,她想这样够让瞿舒呕血一阵了。
卷九 谜团渐浓
从校长办公室回到自己办公室后,蹇骞正打算找龙娉婷来谈话,结果看到严清正在埋头苦干着,她想班主任真可怜,没有自己这样自由,于是想到请他吃个午饭犒劳他犒劳他,其实这只是个借口,她想庆祝这次“师生恋”事件误会澄清才是真,只是在这人师生云集的地方,竟然也没有什么可以轻松聊天的对象,严清虽然平时很严肃让人觉得难以亲近,但相处久了发现他为人没有什么。
:“严老师还在忙吗?很辛苦的样子,要不中午一起吃饭?”蹇骞一贯很大气,一点女孩子的矜持也没有,她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问道。
:“哦……哦,我……好啊。”严清急忙收起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蹇骞无意中看到一本《滴天髓》和《三命通会》,没有想到平日看上去一本正经的严老师也喜欢看这些书。
:“严老师果然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呀,博学多才,各方面都有涉及。”她很少讲恭维的话。
:“哦,这些,不是我的,是学生上课时候偷看,被我没收的。”严清急忙解释到。
:“哦,是吗?借我看几天。”说完严清没有做过多考虑,很大方的把这两本书给她了,他甚至忘了这是学生的书,并非他的。
:“谢谢,等两天就还给你,严老师中午要不一起吃饭?”蹇骞拿着书随手翻弄着。
:“好啊。”严清收拾了一下桌面便说可以走了,蹇骞也顺手把书放在桌上和他一起走出办公室。
中午吃完饭后无聊的蹇骞就看起《滴天髓》,她以为现在的学生都已经不看这样的书了,里面全是什么天干、地支、中和、通关之类的东西,什么五阳皆阳丙为最,五阴皆阴癸为至,阳支动且强,速达显灾祥;既识中和之正理,而于五行之妙,有全能焉。
天啊,她才粗略的看了看目录就已经头昏脑涨了,真难得我们学校里还有此等高水平的学生存在。本来是想休闲一下的,结果被这个书搞得头昏眼花的。
:“蹇老师你找我。”正在蹇骞头痛时,龙娉婷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办公室。
:“是啊,找你谈点事。”蹇骞放下书:“是关于应紫天。”
:“哦。蹇老师确定没找错人吗?和应紫天有关的事应该找郗淳吧。”龙娉婷傲慢的说。
:“郗淳她,虽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会对应紫天态度转变,但我知道她最起码没欺负过应紫天吧,而你呢?关她在厕所,私下警告她、你的好同学也跟着欺凌弱小,难道作为老师不应该干涉进来,调节你们的关系吗?”蹇骞厉声呵斥。
平时她是不摆老师的架子,可龙娉婷也太嚣张跋扈了,都没有人站出来制止。
:“蹇老师你什么时候看见我警告她、关她在厕所了,哪只眼睛呢?说我的好同学欺负她,那你就去找我的好同学教育呀,找我干什么,况且这里有人配做我的好同学吗?不要整天看什么《滴天髓》了,连郗淳那样的小把戏都看不出来,还把她当好人似的,真怀疑你的智商能不能看懂《滴天髓》。”
龙娉婷口出狂言字字逼人:“我们河水不犯井水,叫你一声老师是抬举你,不要忘了,你的薪水是我妈发的,惹到了我,恐怕要调整的是你的工作吧。”龙娉婷说完转就走,完全不把蹇骞放在眼中。
哼,忘了她妈是校董了,难怪没人出来制止。蹇骞郁闷的想着。
刚送走了龙娉婷的傲慢,应紫天的到来让蹇骞稍微感受了一下什么是温柔,平衡了一下她不平衡的心理。
:“蹇老师……”应紫天站在办公室门口怯生生的叫她。
:“进来呀?找我有什么事吗?”蹇骞对她微笑着说。
应紫天走进来站在她面前好久都不开口说话。
:“为什么不说话呢?”蹇骞只好更加温柔的放低语气,因为她知道如果不这样,应紫天一定会被吓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