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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一毒 当前章节:1545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6:08

只是,现在回去她又将如何面对郗语?如果见到她,用什么表情?是要笑还是要装酷?说什么话题?如何开场白?当初走的时候那么毅然,连唯一放心不下的母亲都设计撇下,现在就这样又为了她而回去,那些受过的伤,做过的决定,又算什么?

尽管如此,郗淳还是坐上会重庆的火车,她不会太执著于这些似诅咒般的情绪,未来郗语什么都可以牺牲、放下。想一想,如果你爱的那个人因为你放不下自私的情绪而丢掉性命,那个时候的后悔比起自以为是的个性要让人撕心裂肺得多。

她回到重庆后先回家住了几天,好好的陪了她妈妈几天。一边打听消息,却得知林禾被蹇骞杀掉了,蹇骞也判刑了,而应紫天更神秘的失踪。郗淳心理期待着她设的局可以成功,希望这次应紫天可以永远的失踪。她甚至可以感觉得应紫天已经死掉的黑色气息。

在家憋了几天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去找郗语。

但一见到郗语,她就会想起上次在宏村画桥上,郗语是如何骗她的,她的血又是如何流到自己血色全无的痛。这次回来,经过短暂的交谈,郗淳仍然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郗语不变的冷血与阴骘,虽然只是离开短短数日,但经过卢村的宁静弗远的洗礼,她觉得郗语变得很陌生了。

郗语在听完郗淳讲完宏村之行所得的线索后,也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亲眼看到死去的人,是不是真的通过那个复生诅咒已经重生。

:“郗淳,你真的认为,应紫天没死吗?换了个身份继续活着。”郗语对于郗淳所描述的一切也心存疑虑。

郗淳沉默片刻:“应紫天已经死没死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找到诺月。”她想了想又补充说:“但我总感觉应紫天没死,一直活在卢村的老房子里。”但一个大活人住在哪里怎么会没人发觉呢?更何况老卢每个月还要去打扫一次。总之,这件事对郗淳来说,已经是由无数个她所解不开的矛盾组成。

忍不住,郗淳又叹了口气。郗语细心的为她放弃了悦耳愉心的轻渺之音。但空灵、寂静的音乐反而让郗淳更加难适。她不想看着郗语为了这件事皱眉阴冷的思考着的摸样:“我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你了,以后你想怎样就自己看着办吧。”

从郗淳刚进办公室门时的迷恋、迷茫,到这一刻犹如梦中惊醒后的一世遗憾与心凉,此刻她起身疾步走出郗语能辐射的范围内,心中什么都装不下,什么都听不见。

最后一刻,她允许自己回头再看一眼郗语,并幽幽的说了一句:“你自己完事小心。”

郗语收到她放肆的深情。最后的凝视与叮咛,让她愧疚的低头回想起郗淳为她所做的一切,与所受的伤。但这会让她立刻浮现自己是如何欺骗她,利用她的。特别是在宏村,当她看到郗淳流血的手,她也想过放下应紫天,放开自己的胸怀。但那血也提醒着她,无论从世俗伦常到科学鉴证,都说明了他们是亲姐妹的事实。

这个时候应紫天挑衅的眼神就会出现,狠狠的瞪着她,瞬间代替郗淳柔情的双眸,嘲笑着她的无能与乱伦。

想到这些,郗语立刻侧目不管与郗淳相视。她知道:人生的路从来只有走下去,不能走回去。

:“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就说一声。”郗语的客套重重的羞辱了郗淳。

听到这句话郗淳明白,她们又回到了原点。郗语还是那个傲慢、自负的姐姐,她也要坐回原来那个愤世嫉俗的妹妹。她们的对话只会争锋相对,她们的结果只会两败俱伤。

郗淳一扯嘴角,一阵苦笑。值得落魄的拉开门欲仓皇而逃,突然她像想到什么,转身靠在门上,玩世不恭,看似讽刺讥嘲的样子:“大心理医生,因为你典儿死了,怎么也得添置点安家费给别人吧。”

郗语见状,知道她在硬撑。在最后还在为她演一场戏,好让她自己能骗自己一辈子。郗语知道,郗淳怕她活着难受。这一次,郗语真正的看着郗淳,不是以一个姐姐看妹妹的眼神,更不是一个仇人看敌人的目光,而是一个女人看令自己心爱之人的顾盼。

只是三秒钟,析出便觉得值了。她也想冲过去,冲过万千险阻拥吻这个从小爱着的人。

:“哐当……”打碎玻璃器皿的生硬,很像她们的警示钟声,更像极了他们心碎的声音。

宋可慌张的跑进去和郗语解释:“郗小姐,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摔碎了花瓶,真的很抱歉。”作为郗语的秘书,宋可每天都活得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郗语虽然对员工大方,薪金丰厚。但在她手下做事必须打气十二分精神,稍有差池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现在她不小心把郗语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心理慌张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因为宋可的突然介入,郗语与郗淳同时收回目光,一切如常。

郗语也没有责怪宋可,而是拉开抽屉拿出支票薄,开了50万给郗淳:“拿去做你的好人吧,借花献佛是你的强项。”郗语想尽量把语气说的更挑衅些,刁难郗淳曾是她的强项。她强忍着讽刺、挖苦的表情,第一次深深体会到想哭却不能哭的痛苦。

以前,看着应紫天死去时是痛并快乐着的自己虐恋的**,而此刻是真切的心痛。但,当初她忍着不救应紫天的心情,也成为了她今天开不了口留下郗淳的锁。

郗淳孤高冷清的迈着轻佻的步子走上去拿走支票,她想随便拿回那颗遗落在郗语那里的心。脑中突然闪过一句歌词“我们最后一次收割彼此,从此仇深似海。”

这就是他们以死相拼,鱼死网破的爱情。

卷八二 诅咒由来

郗语是第二天才清醒过来,郗淳走后,她忘了要骂宋可,一个人在办公室把酒架上的酒都一扫而光。耳朵里填满了宁静的音乐,这是她为郗淳放的音乐,反复听了一夜,就像一尊美丽而哀伤的神像。

但,现在醒来了。既然别无选择的要走下去,就该走得稳操胜券。这个玩了15年的游戏现在出了状况,她不懂的状况。所以,首先要弄清楚应紫天的第二本日记,这本日记存在的目的。然后才能找到诺月。

可现在应妤、应蓝海都死了,连也可能知道的林禾也死了,那么唯一盛夏的就只有那个半疯半颠的梁月若了。

郗淳拿起电话,给梁月若关押的医院打了个电话,因为她的社会关系与在医学界的知名度,以及经常与警方合作,所以院方爽快的就答应了她要为梁月若会诊的事,郗语挂上电话,疲惫的冷笑着。

现在她先回家洗个澡,然后睡上一觉,下午就去会会那个疯妇。现在该死的都死了,能死的也都死完了,只剩下她这个还在碍着别人的眼,如果不赶快行动反击,就只有睡棺材板的命了。

睡到下午2点钟起来,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她准时的在3点出现在梁月若的病房。自从上次有林禾为她证明杀人时处于病发状态,梁月若就一直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特护病房中。

说到特护,并非是用药特别贵、伙食特别好、病房特别雅,而是门特别厚,特别牢。

鉴于林禾被杀,梁月若一直无主治医生治疗,院方只能天天把她关在封闭的病房中。郗语进去的时候,江月若整睡在病床上,等着大大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郗淳看到梁月若双手明显有被捆绑的痕迹,这在任何一家精神病院都是常事。她呆滞的双眼让郗语也知道她没少被大镇定剂。这正是郗语所担心之处,有的药可以让迷糊的人清醒,有的药让迷糊的人安静,但安静不代表清醒。要是这个时候梁月若被镇定剂搞安静了,就不好玩了。

:“梁月若,你还认得我吗?”郗语坐在她病床前盯着她的双眼,梁月若没有任何反应,眼珠就跟假的一样动也不动。

:“我是郗语。”

梁月若依然如初,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疯。

:“我死了,应紫天可就回不来了。”郗语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掏出烟点上,她知道用什么去刺激梁月若麻痹的神经。

梁月若的身体就像一具尸体,不过尸体的瞳孔不会在受到外界刺激时放大。郗语双眼视力2。0,不用小手电也能清楚看见她的反应。

:“15年前,应紫天和我玩了一个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复生’,她说她可以在死后15年复活,游戏的规则就是作为她最好朋友的我,和最仇恨的敌人的瞿舒、严清都不死。她把这个事写在她的日记中,这个事我想你一定知道。你看了日记后,不得不怀着要手刃我们的心情来保护我们15年安全无忧,因为你想应紫天复活,这算不算是爱女情深呢?”

梁月若被绑着的双手紧握拳头,依然不动。不过郗语可以确定她此刻是清醒的。

:“不过作为回礼,我也救过你一次。上次杀应蓝海本来应紫天是蛮期待着看你被枪毙的,是我逼着应紫天要林禾救你的。”郗语知道该说到什么时候就停顿一下,好让脑子不够用的梁月若思考,思考。本来破坏了应紫天的一是二闹之计就她,也当还个顺水人情。

梁月若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她还不明白为什么应紫天要杀她,自己15年来保护她,疼惜她,对她难道还不够好吗?

郗语只给了她3秒钟思考,但不会给她喘息的时间:“应紫天的那本日记我见过,应紫天留下了证据来指正杀她的人,第一句‘伊甸园中的《洛神赋》’,指的是其中一个凶手,洛神赋是谁写的?是曹植,曹植最爱甄后,甄后因被人嫉妒而死,这说明应紫天是因有嫉妒而死,伊甸园是爱情的殿堂,那么就是有人嫉妒她得到的爱情,这个人不用说,肯定就是瞿舒了。

第二句‘爱情和命运是她内心的一对双胞胎’,说的是另外一个凶手爱情和命运,呵呵。除了爱着应紫天又迷信得不得了的严清还能指谁。不过,这两个人都不是凶手,应紫天要这样的死法,可是我亲自为她做的市场调查,呵呵。”郗语冷笑两声接着说:“应紫天这样写的目的是为了混淆视听。因为我看到杀应紫天的凶手其实是你。”

梁月若很紧张,但没人可以发现。只有郗语能够看出,她绷紧的病服有细微的变化,郗语想象得到,此刻的梁月若想挣脱出捆绑来攻击她。

:“我不想去理解一个神经病期望死者复活的心理活动。但我可以肯定你不想我死,但我这个人最喜欢给脸不要脸了,如果你不想说出应紫天死的真相,那么……”郗语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锋利的刀片,轻轻的放在手腕的大动脉处:“我就去亲自去问她。”

郗语也是在赌,拿刀片割自己可不好玩。如果梁月若不受威胁,那她不是要死在她床前了,那都丢人。

:“文一喜欢宏村,因为那里是没有宗教信仰的地方。”梁月若的声音嘶哑,苍白深陷的双颊已经看不到当年的风采与美丽。

但不管怎样,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郗语拿着刀片要割自己大动脉的心也放下了。

:“但文一更喜欢卢村的古老与宁静。所以我们在卢村买下了一栋房子,准备在我生完小孩后,就去那里过隐居的日子。”说到这些曾经的美梦,梁月若忍不住嘴角掀起幸福的笑容,她音调缓慢,但难掩兴奋的颤音。

她为了让应蓝海放下戒心,准备生了小孩就趁他最松懈的时候,带着韩文一母女远走高飞。按照应蓝海的个性,一定会认为她们躲到国外去了,然后满世界的找。谁会想到她们躲在中国一个山水秀丽的小村落双宿双栖呢?

梁月若连自己亲身骨肉都撇得下,岂能因为郗语的自杀,而毁了她15年的梦。还有四天,等了15年的梦就能实现了。

:“那为什么你们没走?韩文一却失踪了?”郗语怀疑是应蓝海杀了韩文一,有人说过‘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女人,权利与金钱对男人来说等同粪土。’所以应蓝海为了得到梁月若什么都不出来呢。

:“文一没有失踪,她一直在宏村等待。”梁月若满眼闪着光芒,那种光芒叫希望,不过一瞬间就被极力掩盖的尴尬与难堪代替。

:“等?等什么?在哪里?”郗淳和龙娉婷去过宏村,郗淳再去宏村时也去过卢村,去过那个老房子,不可能查不到韩文一的下落。

:“文一,一直睡在月沼湖底,等待重生。”梁月若每每说到韩文一的名字,都会特别温柔。

郗语收起刀片,掏出一只烟,深深吸了一口才说道:“说实话,我不觉得你是一个那么迷信的人。”郗语觉得梁月若能趁着生完孩子的空闲,带着丈夫的前妻与女儿有勇有谋的私奔。这样一个人绝非是迷信的人,聪明理性的人不会相信鬼神之说,她们更喜欢自己操控命运。严清就是最好的例子,一辈子活在命运的安排中,永远只会想不会做。

:“而且,韩文一没有必须死而复生的理由,本来就活得好好的,干嘛这样麻烦?”郗语就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一样,轻松自在的说出自己的疑问,也不管别人的心情如何。

梁月若也很平静,完全不受郗语而影响情绪,依然平静的说着她们的故事:“文一从小在教会孤儿院长大,是最虔诚的基督教徒,如果不是因为孤儿院经费问题要垮掉了,那些无辜的小孩会无家可归,她不会嫁给应蓝海,而是去做一个修女。”

当年急昏头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筹集慈善捐款的韩文一遇到了应蓝海,这些富家商宦最喜欢挥霍金钱来造谣自己的善心,韩文一就这样遇到了应蓝海。她善良与美丽打动了这个富家子弟,处于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清汤挂面的韩文一当然与浓妆艳抹的模特、明星有很大的差异性,但差异性就是优势,应蓝海开始热烈的追求韩文一。

但一心要做修女的韩文一怎么也不答应,这更加激发了这个自负高傲的纨绔子弟。最后,韩文一经不住应蓝海一边对孤儿院施压,一边用捐款利诱终于屈服,他们结婚了。不过新奇很快就过去,新人自会代替韩文一的乏味与冷淡。

:“但老天让我遇到像天使一样的文一。我们为彼此吸引,相互爱慕。但这爱就像一把双刃剑,割得我们体无完肤。先是我为了文一不得不嫁给应蓝海,不得不怀他的孩子,让文一可以和应蓝海离婚,但着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我也认了。但最让痛心的是,其实文一一直都不能接受我们的爱。因为她是虔诚的基督教徒,是不能离婚,也能是同性恋的。所以,她才选择居住在卢村。”梁月若有些愤恨的幽幽道来。

:“卢村有什么特别吗?”郗语听郗淳说,卢村老房子里有人用了复生诅咒。而用任何诅咒都要选个好地方才能开始。

:“因为她要在那个没有宗教信仰的地方,用她的女儿惊醒复生诅咒。”梁月若冰冷的声音很刺耳。

:“她杀了自己女儿,她也不见得就叫重生了呀?”郗语胡乱猜测,反正真相即刻揭晓,自己弱弱的YY一下也没关系。

:“在我怀了孩子后,应蓝海怕我伤害自己流掉孩子,于是把我软禁起来。而我当时也为了敷衍他,让他放低警惕,所以也假装着对文一死心,还装着有悔恨悔改的样子。没想到他好卑鄙,竟然**我屈意求全的照片给文一看。骗文一说我不爱她了,文一就傻傻的上当了,认为我不要她了。应蓝海还理由文一对诅咒深信不疑去刺激她,让她自杀去实现那个复生诅咒。”说到这,梁月若愤怒的急促呼吸。

郗语安慰式的拍了拍她的肩头。故事还没说完,重点都没说到,这是病发就麻烦了,多浪费时间呀。她把烟放在梁月若嘴边,好让她放松放松。

梁月若摇摇头,深呼吸了几下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凄美缓慢的继续说:“文一自己从宏村运了很多所谓最纯洁的水,清洗那间房子,清洗自己。等到一切都干干净净后,她就拔下自己的手指甲,放在圣皿中。然后喝下水银,容颜不该,尸体不朽的永远沉入月沼湖底。”

郗淳用管有的刁难口气就问道:“但水银会穿透胃,她也不能复生了呀。”总不能复生了就不吃东西了吧。

:“就算尸体不腐烂,不用水银,诅咒的毒性也会伤害尸体。所以只有用与她有至亲血缘关系的身体来实现复生。”梁月若冷冷的为她解释。

:“但你说了这么大一堆,好像和应紫天的死没有什么关系吧?”郗语听烦了这些鬼神胡话。

梁月若不管她爱不爱听,自顾自的说着:“等我生产完,才知道文一死了。应蓝海来告诉我要我死心,我怎么可能对文一死心,不过文一死了我的心也死了。我恨应蓝海,就是他这个卑鄙无处的小人害死了文一,我不会让他逞心如意。于是我杀了他的孽种,然后准备自杀。但这是,我看到了紫天,她小小的少年子靠过来要我抱抱。看到她,我仿佛看到了文一。于是,我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郗语知道,听她说了一大堆废话,终于提到应紫天了,应该要进入主题了吧。

梁月若一大下午第一次正眼看着郗语说:“能把我扶起来吗?”

郗语点点头,把她扶起来坐着,在她背后垫上一个枕头让她舒服点。

坐起来的梁月若又叹了口气继续说:“紫天,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只要她想要的,我都会满足她。就算应蓝海又带回一个私生的孽种,我根本不在意,因为只要他给我钱,我就能满足紫天所有的**。”

郗语隐约觉得她把对韩文一的爱慢慢的转移到了应紫天身上。

:“但,紫天一天天长大后,却经常会间歇性的出现文一的记忆,她有时候会以文一的身份告诉我,她总有一天会复生。”梁月若的样子看不出来是惊喜还是恐慌。

郗语知道,梁月若已经分不清自己爱的是韩文一还是应紫天。但,应紫天怎么会有韩文一的记忆呢?难道人真能死而复生,难道真有复生诅咒?难道世界上真有什么职业下咒人。

:“会不会是应蓝海告诉她关于韩文一和你之间的事的?“郗语猜测道。

:“不会的。应蓝海衣冠**,怎会在自己女儿勉强承认,当年是他诱哄她亲身妈妈去自杀的。”梁月若肯定的说。

:“那应紫天为什么要自杀,或者叫甘愿被你杀。”郗语问道。

:“因为13年的朝夕相处,我已经深深爱上了文一的女儿,而紫天也亦然。我不相信文一会复生到期待紫天长大,到最后,我们都不想文一复生。”梁月若一生都挣扎在这两母女间,她的迷惘,她的痴狂,都是一种毒药。无解。

梁月若却无法支持或者反对,她只能无措的忧伤着:“但紫天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妈妈在慢慢苏醒。她怕,怕有一天她消失了,她被她妈妈取代,所以紫天也要用那个复生诅咒先死去,这样文一的宿主就毁灭了,她也无法复生了。但同样的,死去的紫天也必须要有一个宿主,而宿主必须是和使用复生诅咒的人有血缘关系的。”

郗语冷笑道:“所以,应蓝海那个野种,就成为了应紫天的宿主,这个野种是应妤吧。”她不用猜也知道,爱是自私的,对谁都一样。管你是我妈还是谁。为了爱,谁不能利用?

:“对。”梁月若无奈的笑着说:“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现在都告诉你了。所以请你不要再自杀了。好好的活下去,应妤告诉过我,用应紫天的记忆告诉我,她不怪你,不想杀你。我们只是想在一起而已。”梁月若悲切的祈求着郗语。

郗语看着她,虽然梁月若的眼神算得上是世界最哀伤的,但她总觉得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可怜。但她还是答应了她。

傻瓜才自杀。

郗语怎么能不答应呢?

卷八三 乍现灵机

郗语见过梁月若后只有一件事想不通,为什么应紫天会有韩文一的记忆,而应妤怎么会有应紫天的记忆。

首先,郗语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死而复生’如此荒诞的事。她相信这一系列的事都是人为。既然是人为,那么就有动机。人生来都是善良的,只是慢慢长大后,受到私己**的驱使,才会有动机去做法律与道德不允许的事。但人就贱,越不许的越要做,到了最后,那战胜法律与道德的侥幸**,最后远远超过那点私欲。连环杀手也许就是这样来的吧,才不是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的刺激条件下爆发杀人**的,都和开膛手杰克一个臭德性。

郗语在脑子回想着应该怎样把这些破散的线索贯穿起来。如果按照时间线索串联,应紫天在死前一年去了宏村,还住进了韩文一和梁月若买的那间老房子里,她也许知道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与养大自己的妈妈那些旧情往事,受不了这个刺激于是自杀。

但这种情况发生的前提必须是应紫天真如梁月若所说,她爱上了自己的养母。如果这样,应紫天何必费那么大的劲去死去活的,难道真为了重生?想到这里郗语一阵冷笑,先不说应紫天爱不爱梁月若,就凭应紫天毒辣的性格就不会伤害自己的生命,也不是向一个区区诅咒屈服的人。

最重要的一点是,梁月若最初是不相信韩文一是可以死而复生的,所以她才会杀了自己的孩子,然后准备殉情。所以梁月若和应蓝海都不会是告诉应紫天那段尘封往事的人,那么应紫天是从何得来接而在死前一年去宏村的。

郗语想到这里,只能有一个推断可以说得通,这件事有一个知**,知道韩文一与梁月若还有应蓝海之间的恩怨纠缠,然后告诉了应紫天。但能够详细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他们三人绝无其它。现在应蓝海死了,梁月若疯了,只剩那个韩文一,难道她没死?

郗语假设当年韩文一一个人在卢村老屋里,悲伤的拔下一枚枚十指连心的指甲时,痛彻心扉让她失去理智。她心中激起对应蓝海的锥心之恨,同时更难以忍受梁月若的背叛如钝刀挫心。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为爱背弃信仰,甚至准备献出生命牺牲女儿去爱的人,背叛了自己。她也许也会从大天使撒麦尔,这个基督的双手兄弟,变为撒旦。但这也有可能是个误区,当年应蓝海应该是亲眼见证了韩文一死的过程。

先把这样的推论放在一边,姑且定论为有个人,她知道应、韩、梁三人的恩怨情仇,在应紫天长大后,告诉了她。接下来,郗语就推理不下去了,因为应紫天不会是个杀掉自己来向梁月若报复的人,况且那个时候,应蓝海还会继续活得好好的,完全不受影响。

总之,时间线索完全行不同。

况且应紫天的日记中提到,她的死其实是一种无奈,一种妥协。应该是有人逼迫她不得已才因复仇而死的。那么,将现在所知的事件逐一连贯起来,将得到什么什么结论呢?

郗语首先想到的是,在15年前自己陪着应紫天玩了一个无聊透顶的游戏。从表面看应紫天是在用生命向她挑战一个超自然的游戏,所以郗语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当然,郗语认为失去了严清的应紫天受不了打击,于是想向瞿舒和严清报复。要他们在15年不得安宁,长期在这样的精神折磨下,谁都会变得不正常、不幸福。甚至保守精神摧残,可选择看来应紫天的目的不是这样单纯。

接着应妤以应紫天的身份开始活在这个世界上,活给梁月若看。但很奇怪,在15年间,应妤竟然也有了应紫天的记忆,根据林禾的病例记录,梁月若是在6年前开始疯疯癫癫的,难道她的病是应妤搞的鬼?但只有10来岁的应妤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郗语一根烟接一根烟的抽,整个办公室貌似蓬莱仙岛一般云雾缭绕。她想着一边算计用梁月若杀了应蓝海的一石二鸟之计,让郗语真要忍不住要怀疑韩文一没死。但韩文一真会为了报仇,而牺牲自己的女儿?虽然说当初为了和梁月若在一起,她已经有牺牲女儿的想法,但这样复仇方式不是很傻,绝对有画蛇添足之嫌,而且成功率几乎为零。

总之,无论是时间线索还是事件线索,中间总会有很大一个缺口,缺一个合适的人选来操控整个事件。但郗语认为,诺月肯定不是应紫天。这个游戏,她不是主角。

一想到这里,郗语就郁闷无比,想咬人撕了她。有人利用了应紫天的死让那个她成为了一颗棋子,而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人的目的何在?这是她不允许的,她会让这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冷静,冷静!郗语调节自己的的屈膝,告诉自己要冷静。冲动是魔鬼。

郗语冷静的分析得出,郗淳在宏村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监视导致老卢和典儿离奇被杀,凶手相信和操控应紫天和应妤的应该是用一个人,或者说是同一伙人。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亲自去宏村了。

那个叫端木小毒的女人,对郗淳说了一大堆应紫天和复生诅咒的事,相信她是来让郗淳相信诺月就是应紫天的,进而无敌哦她也相信。完成了使命后就神秘消失了。

当年郗语知道自己的父亲郗叶明查到她和应紫天死有关的证据,就偷毁了那些与她有关的证据,其实在当年的日记上还有一句话提示她是凶手,都被郗叶明毁掉了。然后还里有得力助手去了宏村,好阻止一切查案的人。而游大同也算个精明能干的人了,在那里竟然被人利用了15年来手机一些智慧混淆视听的证据给郗淳。

而自己身边也同样被人监视着,每件事发生后幕后操控者都一清二楚,然后她们所有人就这样被操控者一步步**走向错误,走向死亡。这感觉就想《楚门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是假的,身边的人都是演员。有一个国家乃至一个世界的人都在看你肚子表演。更像《电锯惊魂》那样,等所有人杀得你死我活后,都不知道还有一个幕后黑手带着她的接班人在欣赏一场血斗。

郗语心中一寒,她觉得自己的敌人比生化危机的病毒还可怕。因为没有一颗棋子可以反其道制胜下棋人。最可怕的是,这个下棋人一直是在与自己对弈,自娱自乐。

这是一出没有对手的棋局,下棋人用双方的棋子相互厮杀着玩。

郗语虽惊,但更知不能坐以待毙。她扔掉受众早已燃尽的烟蒂,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于是更家烦躁愤激的大叫:“宋可,宋可,进来。“她要订机票去宏村把一切都搞清楚。

一般来说,宋可会在3秒中内出现在她面前,但郗语今天等了20秒她的人影都还没出现。

:“宋可,死哪里去了?“郗语心烦意乱的大吼,拿出一根烟垫上,猛吸一口也压制不住心中忿恨。

:“郗小姐有什么事吗?宋可今天没来上班。”一个手拿扫帚的中年妇女气吁吁的跑进来。

:“怎么是你,宋可呢?”郗语收敛起怒气,这是打扫亲姐的阿姨,郗语对自己的长辈都很有礼貌,不分职业高低贵贱。

:“不知道,昨天宋可打碎了花瓶,就慌慌张张的跑了。你昨天不是有事没来得及说她嘛,可能是怕你今天要训她,不敢来上班了。”阿姨温煦的笑着说。

:“没你事了。阿姨你忙你的。”郗语让她去做自己的事,然后亲自打电话订了机票。

郗语冷笑,宋可跟在自己身边4年了没少被她骂过,比打碎花瓶还严重的错误她也犯过,今天怎不会不来上班。

一直不知道自己身边潜伏着谁,看来有些眉目了。

慌慌张张?应该不是慌张被骂吧。当时她摔碎花瓶时郗淳正好开门准备离开,那个时候郗淳说了什么让她这样慌慌张张呢?是典儿的死吗?

典儿之死和宋可有什么关系?郗淳说,云淡风气的曹哥有一双鬼灵精怪的儿女,但成姐却非他们的亲生母亲。一个对世俗失望淡泊名利的男人,带着儿女隐居又是经过了怎样一番心酸血史?看来宋可挺会伤害好男人的,为了什么连这样的好丈夫好儿女都不要了?

没猜错,这次宋可是回宏村去了,应该可以在宏村曹家再看到她像小鸟一样温柔的秘书,到时在责骂她打碎花瓶也不迟。随便问问她和韩文一有什么关系。

卷八四 棋子命运

郗语来到宏村并不急于去曹家找宋可,反正人是跑不掉的。不如先去月沼底下会一会韩文一。

凌晨3点,是夜晚中最安静的时刻,没人看见穿着像外星人的郗语缓缓的潜入水底,否则一定会被吓死。寒冷的深冬,刺骨的湖水,郗语穿着保暖的潜水衣,背着氧气瓶,像远古神湖中的怪兽,在月沼底下游弋着。

月沼其实不深,但湖底仍然漆黑一片,郗语打开探照灯,她不敢开到最亮的程度,正是因为月沼不深,也许会有一个深夜失眠的人看见一抹诡异之光在月沼湖底流窜,被人当鬼抓了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郗语把光调节到能见度在周围0。5米,在湖底慢慢的游着,围着月沼一圈一圈的寻找,知道寻到湖中心。按照跳湖的原理,人站在湖边跳,是不可能一跳就跳到湖中心的,又不是比赛跳远,这是自身,如果韩文一当初真的跳湖了,尸体如果一直没浮上来,肯定是水银的原因,但郗语想韩文一一定绑了什么石头之类的东西在身上,防止她的尸体上浮,所以她更不可能一跳到湖中心了。

‘农村包围城市’是最全面、最科学的搜索方法了。她只有一个人,并且不能把探照灯调到最亮,月沼大约有1000㎡,按照1米的搜索范围与每圈5分钟的速度来计算,在明早4点以前就能搜索整个湖底,不留一丝遗漏。

都说纯洁宁静的外表下总有一颗不太干净的心,就连这月沼也一样,白天看到是清澈安静的,但谁会想到月沼湖底还是一滩烂泥。像历经沧桑的女人,终于看淡世俗冷暖,漠然以对世人。但那些曾经走过的岁月就是一辈子的记忆,牢固得很的吸附在大脑的沟壑中,忘记的只是时间的存在。

在水中的郗语就像回到了母体中一样孤独,郗淳没有陪她来,郗语也不强求。但习惯了的寂寞开始像食人鱼一样,小口小口的又极痛的快速消化掉她。任意值强迫自己坚强,其实这样才会死后人变得脆弱。

想到这里,郗语真的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收收心神认真的寻找韩文一的尸骨。当她游到第7圈的时候,看到一架白骨。和医学院的模型没什么区别,所以她也觉得没什么可怕的,只是深藏在月沼下的尸骨没有医学院的那样荀白而已。

另外还有一点不一样的就是,这句白骨腰间栓着一根粗旧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理所当然的绑着一块大石头。

如果不出意外,这副骸骨应该就是韩文一的了。本来死前喝了水银像保存自己的尸体,但15年来在水里泡着,她真以为这月沼是一池福尔马林了。不过就算不腐烂,泡了那么久样子应该不如一副白骨好看。

郗语捡起一截喉骨,上面还挂着一个十字架项链,郗语把这两件东西收到腰包里。她想通过这节喉骨去证实一下尸骨的身份。但郗语不太希望这里躺着的是韩文一。否则诺月久只可能是宋可了。

一想到诺月可能是宋可郗语久打心里蔑视这个事实。以宋可的智慧顶多是个合格的伪装者,但要说到设这样精细的局,她的智商还有待考究,毕竟4年的相处,她有些本质郗语还是清楚的。

还有就是,为什么宋可会牵扯进来,她又是怎样的身份?这种想破脑袋的事她现在有点烦了,她宁愿宋可只是一个小角色,一条找到主角的线索。

其实郗语这样的想法多多少少有点自欺欺人,她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失败,自己看走眼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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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语把白骨弄回了重庆,想与死去的应紫天对比DNA是天方夜谭了,应紫天死了连根头发也没留下,这真得感谢火葬的实施。现在只能通过那节喉骨,检查是否含有水银成分才能知道白骨的身份是不是韩文一。

事情办完了,该去收拾收拾那个不听话的小秘书了。那个外表维维诺诺的小女人,也裹着恶魔的皮子到处招摇。

换下累赘的潜水衣,郗语穿着优雅的灰色的风衣与白色长裙,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优雅的迈着步子缓缓向曹家走去,嘴角永远挂着嘲弄的笑容。

到了曹家大门,她举起手礼貌的敲着门。一点也没有泄露她心中的恼怒。等了几十秒,一个温雅内敛的男人打开了门。郗语看一眼就能知道这个人就是曹哥。

:“你找谁?”曹哥冷冷的说。自从典儿去世后他的心情一直很低沉。

郗语打量了他几秒然后伸出右手说:“我叫郗语,是来找宋可的。”

曹哥盯着那只芊芊玉手,在寒风中立刻通红。但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心肠,依旧冷冷的说:“她住在月塘小店。”然后就关上大门。

郗语赶紧推着门问:“你和宋可是什么关系?”

:“离婚夫妻。”曹哥的力气当然比郗语大多了,他用了一半的力气就把门关上了。

郗语只能在门外咒骂这个死男人的无礼。她深深觉得,他和郗淳形容的完全是两个人。

但,和宋可离婚是这个原本可以呼风唤雨的男人甘心带着儿女到宏村这个破落的地方娶一个粗鲁的村妇的原因吗?宋可又有怎样一股巨大的魅力呢?她开始期待和自己的小秘书重新认识的机会了。

转身去了月塘小店,步子比刚才急迫了一些。

到了月塘小店查郗语到宋可住在最僻静的一个房间,她看了看这里古朴的徽派建筑古典淡雅,想着这个女人还真会选地方。依然很有礼貌的敲敲门,对于不太清楚的对手,最好不要太嚣张了,虽然她现在的样子和性子已经有够嚣张了。

宋可打开门并不惊讶的看着她,甚至说是面无表情,既然已经穿帮也需装成以前惧怕的样子:“来的真慢。”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死?”郗语推开门进去。在外面走了那么久还真有点冷了,摸摸自己冰冷的手,都怪这个女人害的。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的命还是让它寿终正寝的好。但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恐怕我要提前看你上路了。”宋可关上门靠在上面,一点笑容也没有,就像尸体在说话。

:“诺月是你吧?那你做的伤天害理的事也不少了。”郗语坐在床上,悠哉的翘着二郎腿拿出烟来点燃。

宋可漠视的眼神终于泻出一丝嘲弄,嘴角淡淡的冷笑,声音平缓的说:“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宋可,今年30岁,不认识应紫天,不叫诺月。”

郗语斜视着她,眼光比扫描仪还精细的看着她:“那你跑来宏村做什么?”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宋可面不改色的说。

:“为什么?”郗语依然挺直腰杆高傲的睨视着宋可,但她却感到有些头晕,显然是乙醚。

:“我们换个位置,每天你担惊受怕的来任我责骂,你就能体会我有多恨你了。”宋可眼神闪过一丝阴狠。

:“是谁让你做这些的?”郗语这时明白宋可只是被人利用的一只连小角色都算不上的傀儡。但是她的意识越来越涣散完全无法集中,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晕过去了,如果这个时候不想办法求救,那么死的几率就是100%了。

:“一个你想不到的人。”宋可想到这里眼神分离,冷笑更扩张到眉上。

郗语看准她分神没看自己的时刻,一个闪电般的冲过去想推开宋可跑出去呼救,但宋可更快,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把扳手,狠狠的打在郗语头上。血像淋蓬撒过一样垮下来,郗语一张小脸顿时血红。而宋可任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慢慢滑倒,坠落。

卷八五 死得干净

郗语确实没想到是她劫持了自己。当她脑袋里混涨难受,脑袋外疼痛难忍的睁开眼睛,就看到龙娉婷闭目半躺在自己前方。龙娉婷如此舒适的姿势来自于郗语全身被绑得像个粽子的缘故。

郗语也不去费力的挣扎,落在她手中就肯定活不出去了,她只怪自己太轻敌,不过她想龙娉婷也不会给她太多时间去后悔了。其实到了今天,郗语已经想不到会有谁还要劫持她,除了龙娉婷,没有人有这样的能力。但她绝对不相信龙娉婷有这样的智力设局诱她上当,龙娉婷是以暴制暴的人,她不会绕着肠子办事的。她只希望在死前知道谁才是她的对手。

龙娉婷没有拿臭袜子塞她的嘴就证明这里一定‘异常僻静’,所以她的嘴巴最好用来说话,不要用来呼救:“真难得你没有辣椒水把我呛醒。”

龙娉婷眼睛都不睁,但语气中有着不可抵抗的强势:“知道要死了,你反而超脱了是不是。”

郗语当然不会拿鸡蛋碰石头,审时度势的人才能笑到最后:“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你。”

:“当然不是我。”龙娉婷半眯着眼睛说:“我对于生死输赢的看法和你们背道而驰。”当然,她不在乎怎么赢,只在乎输赢。

:“那你是来为应妤报仇的?”郗语能动的只有嘴巴,其实她现在特别想抽烟。

:“算是吧。”说到应妤,龙娉婷还是不自然的僵硬着笑脸。她不会隐藏自己,掩饰自己,这种人在食物链的顶端,她根本无需做作。

:“但我想应妤要是活着,应该不会让你插手她和我之间的恩怨吧。”郗语了解应妤,她们都是卑劣的动物,只用自己的方式得到输赢的筹码,对于这点她们也很固执。

:“的确,如果应妤还活着,我不会插手。但郗淳好心办坏事,偏偏诱我把应妤给杀了,这下只有苦了你了。”龙娉婷说到这里幸灾乐祸的大声笑起来。

:“但以你的个性,你不会费这么大的力气来抓我,要杀我太容易了。”郗语很在乎那个人是谁,所以龙娉婷笑她也只能忍着。

龙娉婷知道她聪明,但比起教会她如何报复更有**的人,郗语就差太多了。那个人找到她,从容淡定的说,要让一个人死,不如让她生不如死。你杀了她,不如杀了她最爱的人。

诺月是她找到的,确切的说诺月找到她。应妤死后她不甘心,诺月找到她,告诉她郗淳是如何诱她入局杀了应妤的。其实杀应妤的事龙娉婷一点也不后悔,就算应妤不是应紫天,但始终改变不了应妤不爱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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