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因为我才把那件事搞得这样,您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吧?我指的是学校……”应紫天小声的说。
:“当然没有什么,这肯定是误会呀,我是个好老师,你是个好学生,谣言止于智者。”蹇骞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其实她也很奇怪学校为什么不追究,虽然校长说得头头是道,但也太有违常规了,校风是校长赖以生存的治理之道。
:“总之,如果不是因为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好象是个麻烦的根源,会害了身边所以的人。”应紫天难过的说。
:“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呢,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有她的天空,别人不是因为你而受牵连,这是天意。”蹇骞安慰她说。
:“老师很相信这些吗?天意什么的?”她看了看她桌上的《三命通会》。
:“恩,呵呵,随便看看的,不是特别喜欢。”蹇骞不好意思的立即把这些书收到抽屉里,她哪里看得懂呀。
:“那老师是略有研究了?”应紫天笑着说。
看到她笑,蹇骞也就放心了,于是顺口说:“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没想到蹇老师还是个喜欢研究天命玄学的人,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爱好呀?”
:“呵呵……”蹇骞干笑两声,总不能说是从严清没收了学生的书后开始的吧:“已经很久了。”
:“哦,那是不是说蹇老师是个很迷信的人呢?对于找自己的另一半也会看看星座适不适合吧?”应紫天可爱的笑道。
:“哈哈哈,估计是吧。”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看这样的书了,原来女孩子喜欢这样来配对,星座?命运?只有老天爷自己知道她是不相信它的吧。
铃铃……
:“我上课去了,谢谢你蹇老师。”应紫天依然害羞的转身就跑出办公室。
蹇骞对着她的背影笑起来,如果每个学生都像她这般就好了。
:“关系很好嘛,蹇老师和应紫天看起来应该是很相陪的一对哟。”瞿舒阴阳怪气的说。
:“瞿老师我什么时候惹过你吗?为什么老是和我过不去呢?”蹇骞也不怕撕破脸,对待无理取闹的人就一定要用气势震慑住她,不然她要更加嚣张的。但蹇骞也觉得奇怪,仔细的回想着平日里自己和她相处也算甚好,可自从上次郗淳讲了那个故事开始她就针对着自己和应紫天。
:“怎么会,只是闲暇里无聊开开玩笑而已。”瞿舒冷笑着说:“不过蹇老师都30岁的人了,还没结婚是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的。”
蹇骞难得再理会这样无理取闹的人,你才是30岁想结婚又嫁不掉的老女人。
……………………………华丽丽的分隔线……………………………
趁着放学后校园没什么人,应紫天一个人来到学校档案室,她蹑手蹑脚用万能钥匙打开门,进去的时候看了看走廊上没有其它人,然后放心的走进去关上门。
这个档案室存放着全校师生的个人资料,她拉开存放教师档案资料的柜子,这里是按照老师的性别和教学资历来排放的顺序,所以应紫天轻易找到了蹇骞的档案,应紫天寻找着她想要的答案。
蹇骞:1974年11月22号出生。
学历过程:初中:重庆94中。高中:重庆1中。大学:重庆西南政法。
有些巧合,应紫天心里暗自想到。
:“你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进来干什么?”蒋珊闯进来抢过应紫天手上的资料:“哈哈,原来是想偷看蹇老师的个人资料呀,真是处心积虑的要和蹇老师在一起吗?”
:“你不要乱说。”应紫天一张脸涨红,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现。
:“还不承认,私自进入档案室,偷看蹇老师的资料,不是喜欢她是什么?用这样卑鄙的手法,你以为你整天装得可怜兮兮的就能博得蹇老师的喜欢吗?”蒋珊气愤的吼道。
:“我没有……”应紫天泪水包在眼里,随时准备掉下来。
:“少来这套,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可怜你这样善于心机的人,只有蹇老师这样善良的人才会上你的当。”蒋珊有些妒忌的说。
:“我真的,不喜欢蹇老师的。”应紫天无辜而有极力的去解释。
:“少装可怜了,哼,我们走着瞧,我一定要让蹇老师知道你的真面目。”蒋珊放下狠话就走了。
留下应紫天一个人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沉思着什么。
卷十 初露锋芒
经过一个星期的评比,书法比赛终于有了结果,在教师组里,瞿舒理所应当的是第一名,看到她得意的笑容,让人为之气结,但也没有办法,她一手庄重的楷书整个学校无人可及。
而学生组里出人意料的有两个第一名,一个是龙娉婷,另一个是应紫天,这两个人得了名次,让全校都觉得不可思议。
龙娉婷是个从来都不交作业的人,所以从来没有人看过她的笔迹,可看了她的参赛作品后,确实让人出乎意料,漂亮的行书八面出锋,万豪齐力,连郑佩都大叹没有看出龙老大有这样一手。
而应紫天平时的作业或者笔记都是工工整整的,可也没想到她的棣书如此典雅,藏锋于笔画之内,笔、墨、纸配合得体,韵味十足。
这三个人的作品算在书法界里也算得上是佳作,所以最后的第一名始终没有决出。瞿舒却一副必胜的嘴脸公众于世,仿佛她已志在必得。但没有什么,蹇骞还是为应紫天得奖而很高兴,在看到结果后就忍不住跑到教室找到应紫天想祝贺她,可能在这个学校里也只她会祝贺她了吧。
:“应紫天。”蹇骞走到她身边小声的说:“中午老师请你吃饭,算是祝贺你书法比赛得了好名次。”
:“恩,谢谢老师。”应紫天第一次高兴的笑着并看着蹇骞说话,难得见她如此笑颜绽放。
:“那走吧。”
应紫天使劲的点了下头,拿起书包与蹇骞一起走出教室。
教师的另一端,蒋珊嫉恨的看着应紫天的背影,口里不知道在诅咒着什么恶毒的话。
:“老大,你不生气吗?你看看,应紫天又在勾引謇老师了?”郑佩对龙娉婷说。
:“不好吗?你不是一直想着我和郗淳应该是一对吗,现在我的情敌正在做脚踏两只船的事,我应该乘胜追击,不是吗?”龙娉婷高深莫测的笑起来。
:“老大,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郑佩发现她更加不了解龙娉婷了,以前只是觉得跟着她很有面子,其它的同学也会礼让她三分,她并没有觉得龙娉婷有多过人之处,就是家里比别人有点钱,人长得比别人美一点而已,可久了后她发现龙娉婷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的底蕴和智慧让人捉摸不透。
郗淳见龙娉婷的笑容后,却忧心重重。她走到蒋珊面前说:“喜欢的人被人抢走的感觉不好受吧。”
:“难道你没有这样的感觉吗?”蒋珊反问。
:“如果你想得到你喜欢的人,不应该激进一些吗?最起码我是这样做的。”郗淳鼓动着她。
:“我能做什么?”蒋珊满脸疑问。
:“监视她,破坏她的行动。”郗淳提点道。
:“我这样做了。”蒋珊得意的说。
:“那你发现了些什么?”郗淳问。
:“她能做什么,就是装可怜,不过其实人很阴险,有一次我看见她偷偷进入档案室去查蹇老师的资料,想知道蹇老师的住址和电话,哼!还好被我发现了。”
:“哦?”郗淳笑起来,看来有趣的事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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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老师祝贺你,干杯!”蹇骞拿起杯子,里面装的却是果汁。
:“谢谢老师。”应紫天也拿起杯子,她现在已经不像刚开学时那样防备蹇骞,开始慢慢信任她。
蹇骞自己也觉得她正在小心翼翼的进入应紫天的脆弱敏感的内心。蹇骞觉得很庆幸,她希望可以多给应紫天些鼓励和自信,她还有更长的日子要去经历无数的劫难,自己不可能永远保护她,在学校这样单纯的地方都没有圣洁可寻,又何况外面无法预测的变数,会使她以后变成怎样呢?
:“老师相信这只是个开始,你以后会有更多的荣誉和成功。”喝完果汁蹇骞又继续祝福着她,应该是暗示和点拨她。
:“为什么蹇老师对我特别的好呢?”应紫天脸红着问她。
:“因为你是个好女孩呀。”蹇骞说:“而且你是我的学生,难道我应该对你不好吗?”
:“可别的同学和老师都不喜欢我的样子,好像我是个祸害,大家都讨厌我,避开我。”应紫天又难过的低下头。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你看,连郗淳讲的恐怖故事的女主角竟然都和我是同名同姓。”
:“那只是个巧合而已,你不要太在意。”唉,蹇骞对郗淳在心里有想揍她的想法。
:“但也太凑巧了吧,怎么没有恐怖的女主角叫蒋珊、郑佩,而凶手叫郗淳或者蹇骞的。”说完她又婉约一笑。
:“难道老师长得像坏人吗?”没想到她有此一娱。
:“人的长相能说明什么呢?蹇老师对此应该有些研究吧?”应紫天另有所指。
:“呵呵……”蹇骞想起《三会通命》,虽然粗略的看了一遍,但还没看完下一句,就已经忘了上一句讲的什么意思了。
:“其实,老师相信这些,不是丢脸或者没有尊严的事呀。”应紫天善解人意的说。
:“是吧。”蹇骞说不出话,因为她根本不喜欢这些。
:“有信心得全校的第一吗?”蹇骞岔开话题继续问她。
她摇摇头。
:“努力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可是,对手太强劲了,而且又是瞿老师和龙娉婷,她们都不喜欢我,特别是瞿老师,好像很针对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她?”
:“别多想,她是这样,喜欢嫉妒别人。”蹇骞开导她说。
:“哎,一切都是我的名字惹的祸,为什么我要叫应紫天?”她没有力气的垂下肩。
蹇骞觉得都是郗淳惹的祸,她总是一副别有用心的样子在操纵着整个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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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紫天在书法比赛中的出色表现,除了蹇骞给予肯定和赞扬外,还得到了其它同学的妒忌和怨恨。好像这样使得更多的人不喜欢她,而以前的不了解她的人也都认为她是在哗众取宠。
应紫天觉得,她现在应该比以前更加小心处事,就像现在她战战兢兢的坐在食堂里,根本无法尝出饭菜的味道。
:“这里没有人吧,我可以坐下吗?”
应紫天受惊的抬起头,一个看起来和蔼又睿智的女人拿着一杯咖啡站在她旁边。
应紫天点点头,她不懂得拒绝。
等那个女人坐下后,又是三个女生不请自来的坐在了应紫天旁边。
:“你就是应紫天呀,好可爱。”其中长发披肩的女孩笑着对应紫天说。
应紫天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学校里有人会对她和颜悦色。
:“是啊,是啊。难怪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都喜欢她。”另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生抢着说。
应紫天害羞的低着头,看来她们没有恶意,她松了口气继续吃饭。
:“哎呀,我的勺子掉了。”她们三个中一个稍微有些胖的女生指着应紫天叫起来:“掉到她那边去了。”
:“应紫天,麻烦你帮忙捡一下,可以吗?”长发披肩的那个女孩微笑着问应紫天。
:“恩。”应紫天面对着一张美丽的笑容,只有答应,她弯下腰去捡勺子,然后起身还给那个有些胖的女孩。
那个女孩偷笑的说了声谢谢。
应紫天不明白她那样笑容的原因,继续吃饭。
:“她们在你饭里放了很多只恶心的蟑螂。”
应紫天正要把饭送进口里时,坐在旁边那个睿智的女人开口说道。
应紫天正要进口的勺子停在嘴边,看着旁边三张不高兴的脸同时瞪着那个睿智的女人。她薅开饭菜,果然在下面有很多蟑螂。
:“无聊。”
:“多管闲事。”那三个女孩自知无趣变端起餐盘离开。
等那三人离开应紫天小声的对那优雅的女生说:“谢谢你。”。
:“真是一模一样,难怪……”那个神秘的女人说完后也走开了。
应紫天思绪混乱的看着她离开。她认识我吗?我和谁一样?
卷十一 郗淳设局
终于回到家可以好好轻松轻松,蹇骞先洗了个热水澡,再吃了一碗顶级天下无敌自煮方便面,舒坦呀!她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却自得起乐。
放上CD听着她最喜欢的歌《面具》,她如果喜欢就会反复听一个歌,直到再听见这个歌就会吐为止。而这么爱听这首歌是因为每次听的时候,她就会想起一个人,一个她爱过的女人,到现在仍然爱着的人,只是,她已经离开自己多久了?蹇骞都忘了,因为蹇骞一直觉得她未曾离开过自己,而是离自己越来越近。
有时蹇骞可以强烈的感觉到她就在周围,有的时候在梦中她会看着蹇骞不说话,影子越来越模糊的时候,蹇骞会伸手想去抓住她,可她只是轻轻的摇头,蹇骞听不见她的声音,但能看见她的口型,她说:“我会回来的。”
这个时候蹇骞就会从梦中惊醒,醒后只剩一片茫然。蹇骞所能记得的就只有她明媚的笑容,像波斯猫一样的温润,像蜻蜓落在荷叶上那样轻的语气。
蹇骞就遮掩等着,等一辈子也可以。虽然她知道,要等她回来的愿望是绝望,这辈子只有自己去找她了,到黄泉去找她。
唉……
蹇骞长叹一口气,今天不再想她了,还是做正事吧。蹇骞拿出作业继续批改,平时她不会把工作带回家来做,但今天中午请应紫天吃饭就耽误了时间,所以只好牺牲晚上的宝贵时间了。
其实大多数时间蹇骞认为批改作业是在自找罪受,每个人的字迹都可以说是张牙舞爪,政治作业写得又多,整个作业本上全是东倒西歪错别字,真不知道这代人出了社会能不能当好一只米虫。
蹇骞翻找了一下,笑着打开应紫天的作业本——赏心悦目呀,干净清爽的“界面”,没有复杂的“广告”,是个好网页。呵呵,她喝了一口咖啡笑起来,没有想到自己从哪里冒出这样的比喻。
蹇骞甚至没有察觉到应紫天已经进入她的心里,就像她迫切想得到应紫天的信任一样,她也不明白是为何。但肯定不是因为爱情。
蹇骞想可能是因为自从‘她’离开后,自己也再没有能力去与另一个女孩风花雪月了,那个她深爱的人永远都无法忘记,即使她已经离开了蹇骞。
离开了多久了?久得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忘记她已经离开的实事。蹇骞抬起手在眼角拭了一下,很久没有看见过自己的泪水了,今天怎么会这样多愁善感?
她吸了口烟,有些鼻塞,可能是天气转凉感冒了吧。抽完烟她又集中精力批改作业。
看着应紫天的作业本,她的字正锋古朴,侧锋秀丽,也是这次比赛让蹇骞在网上查阅了一下关于书法的一些知识,才知道原来书法是中国传统艺术文化。书法艺术的独具一格和不同凡响成为民族文化遗产中的瑰宝。即使在世界艺术邻域中也以独特的造型方式和表现力独树一帜,被誉为东方艺术的代表。它博大精深,凝聚炎黄子子孙无穷的创造力。
以前蹇骞还在读小学的时候,只要一放暑假,那个作业就漫天遍野的像冰雹一样从天空中垮下来,特别是语文,老师老是喜欢让她们把课本后的生字一个字抄写作业本的一排,一本书后有300左右的生字,看到就想哭,总以为写写字是很痛苦的事,会影响手指的正常生长,造成不良后果——畸形,现在看来老师是有她的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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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天郗淳又约了应紫天,应紫天拿着纸条不知道应不应该去赴约,不会又像上次那样搞出事端吧,而且她那天表白后就再也没有理过自己,还以为会这样失去一个朋友,没想到她却再次主动,但不能不单独在一起吗?就像以前那样,有人欺负我的时候,她能及时站出来就好了,这样要是让龙娉婷知道了还得了吗?她思绪混乱的想着。
即便这样,应紫天还是应约而去,没有其它的理由,只是因为她不懂拒绝。
就这样,应紫天和郗淳已经在街上游荡了10分钟,从见面到现在她们都没开口说话,郗淳看着应紫天无奈的笑了笑还是先开口说:“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恩……不……”应紫天刚答应又急忙摇头。
:“为什么?”郗淳搞不懂。
:“我,忘了带钱包。”应紫天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
:“哈哈哈哈……”郗淳一阵大笑:“我从来不要女人掏钱的,看你脸红的样子,哈哈走吧。”郗淳安慰她说。
:“那有,是……天气太冷了,我没脸红。”应紫天小声的反驳。
:“是吗?”郗淳捧起应紫天的脸:“是有点冰凉,所以我得快点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热咖啡。”她牵起应紫天的手放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应紫天挣扎了一下,但没有挣脱,反而被郗淳握得更紧。
到了‘她。她ForgetItBar’。坐下来郗淳给应紫天点了一杯熏衣草,给自己点了一杯蜂蜜绿茶。两种甜饮同时上来,但熏衣草的香味立刻弥漫在空气中,这样的香味在冬天会让人感觉很紊乱,因为它闻起来闷闷的,如果有人感冒了还在喝熏衣草的话,估计会像吃了安眠药一样。
刚喝了一口就有人走过来,是和郗淳一样很帅气的女孩,她走过来把手搭在郗淳肩上:“好久没见你来了。”
郗淳抬起头微笑着说:“今天和朋友过来坐坐。”
:“你的P?”帅气的女孩笑道。
:“不是,同学而已。”
:“不介绍一下?”
:“她叫应紫天,是直的。”然后又对应紫天说:“这是‘她。她Bar’的名义老板——深。”
:“改变口味了。呵呵……不打扰你了。”深说完就自觉离开了。
应紫天一脸茫然:“我是直的?难道你们是弯的?”
郗淳笑起来,她当然知道应紫天不知道这里是LESBAR。但难得给她解释。不在其圈,不祥其称也好。
:“不要理她,她是神经病。”郗淳故意调侃道。
:“哦,那她怎么是名义老板?”
:“她说,老板另有其人,她只是有一点股份的服务员,于是戏称自己是名义老板。”
:“很好玩的人。”
:“我发现你一出了学校,就比较不像只刺猬了。怎么,你很怕学校那个环境吗?”郗淳认真的问她。
应紫天看她的表情立刻沉默不笑:“其实,也不是,同学和老师都不喜欢我……”
:“蹇骞不是很照顾你吗?”郗淳点上一杆烟。
:“她只是我们的老师啊。”
:“可你不是说学校的老师不喜欢你的吗?那蹇骞是特别的一个咯?”郗淳弹了弹烟灰。
:“一个环境里,总有好人和坏人吧。”应紫天第一次喝熏衣草,觉得有它香醇得太厉害了,让人不敢把它的味道和花语联系起来。
:“那你的是意思说,整个学校除了蹇骞大家都是坏人了?”郗淳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不是,当然……还有你……是好人。”应紫天笑着说。
:“其实我没有蹇骞那样好,最起码我帮你的都好像是越帮越忙。”郗淳说。
:“哪里,是她们本来就不喜欢我,而你又是她们心目中的偶像,我的微不足道会让她们觉得不舒服吧。”应紫天说。
:“知道熏衣草的花语是什么吗?”郗淳突然转换话题。
应紫天摇摇头,其实她知道,但她怕郗淳又在暗示她关于感情的事。
:“熏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只要用力呼吸,就能看到奇迹!”
:“咳咳……”应紫天干咳几声,想掩饰过去。
:“其实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其它意思,我只是想说为什么这样多的人喜欢熏衣草而已,只是因为它的花语很美,很贴切,而且它的花朵也不张扬,就像每个平凡的人一样。”
:“怎么想到给我说这些?”应紫天不明白,郗淳外边看起来很玩世不恭,但其实心思很细腻。
:“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我、蹇骞、龙娉婷还有讨厌你的那些人,只是每个人选择了不一样的方式去对待类似的事件。”
:“你说的东西好高深?”应紫天说。
:“你恨欺负你的人吗?”
应紫天摇摇头。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郗淳熄灭烟头。
:“妈妈说过,一个人不可能会让全世界的人都喜欢,只要你在乎的人是关心你的就行了,外面的社会太复杂了,即便有人讨厌你欺负你,也要自己好好过下去,因为她们对你的厌恶已经使她们远离了你的人生。”应紫天像背书一样说。
:“难道你自己没有主见吗?”郗淳摇头苦笑,这不是她想听的答案。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每天只是想着怎么逃避她们的讹毒。”
:“你很听**话吧,那你姐姐呢,她是怎么样的人?”郗淳问。
:“是个比我坚强的人,否则怎么能一个人在国外生活。”应紫天说。
:“她一个人在国外做什么的?”
:“大学讲师。不常回国,但会给我寄礼物来。”应紫天说到应妤就很高兴。
:“那你们姐妹的感情很好咯?”
:“是啊。姐姐很喜欢我。”
:“我和姐姐的关系就不好,可能因为我是妹妹的缘故,而且年级又相差得很大,所以父母都特宠爱我。她又很自大不喜欢趋炎附势的来讨好我,反而觉得对我冷淡是种高风量节的表现。你姐多大?”
:“31岁了。呵呵,也比我大很多,不过影响我们的感情。”
:“和我姐一样大。”郗淳说。
:“真想请教你怎么可以和你姐姐的相处之道。”
:“呵呵,没有什么相处之道。既然是姐妹就有血缘牵引着,这是千古不变的。”应紫天说。
:“你到底喜欢龙娉婷还是蹇骞?”郗淳尖锐的问道。
:“怎么……这样问我?”
:“龙娉婷她这个人不善于表达,但我知道她喜欢你。”
:“她喜欢我?”应紫天小声的叫起来:“怎么可能?”
:“现在不管她们谁喜欢你,是否喜欢你,我只想知道你喜欢谁?”郗淳肯定的问。
:“我有喜欢的人了。”应紫天含蓄的回答。
郗淳知道她们都没希望了,呵呵,这样——精彩的开始了。
卷十二 蹇骞心魔
星期一,万事的开端。
最重要的书法比赛名次角逐今天有了结果。不是瞿舒得奖的话蹇骞就觉得很高兴了,但不是龙娉婷就更意外了,作为校董的女儿又有实力,这次比赛真的没有黑幕?
一大早就看到瞿舒生气的冲向校长办公室,蹇骞看到后幸灾乐祸的笑起来,并第一次很三八的跟着去看她没得第一名后会耍什么把戏。
:“校长,这次比赛的名次怎么会是这样的呢?龙娉婷是第一我认了,可应紫天凭什么?而且,我作为教师怎么可以输给一个学生,校方可以丢这个脸吗?”瞿舒十分激动的说。
:“瞿老师注意你的情绪。作为教师怎么可以这样跟学生争风吃醋呢?”校长取下眼睛,揉了揉眼睛。
:“可教师和学生之间的名次应该交错才好吧,应紫天家里有钱就可以得第一了吗?”
:“瞿舒,你在我眼里一直是个优秀的教师,我希望你注意你的言行。”校长严厉的提醒她。
:“对不起,我只是因为觉得不公平而情绪不平。”瞿舒见校长变了脸色才稍微收敛了些。
而蹇骞在门外一边偷听一般偷笑着想:你也有今天。
:“你以为有黑幕吗?那我告诉你吧,这次比赛校董专门打电话来说,不能偏袒任何人,即使是龙娉婷也不可以,这是师生之间的第一次比赛,所以格外严格,因为你们三个人的作品都十分优秀,所以我专门送去书法协会让老艺术家来评判的。”校长公正的说。
:“哪为什么应紫天可以得第一呢?”其实她在心里想的是:她凭什么,哼!
:“你自己看吧,这是老艺术家给的评论。”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扔在桌上。
瞿舒打开文件夹看到里面写着:她们三人在书法境界中都找到了自己的专长,并且发挥得淋漓尽致,书法是门独立的艺术,我们在进行鉴定时必须根据书法本身的特点去观察、体会、鉴定。从用笔、结体、风格、气势、章法、墨韵等各方面来评点。首先是瞿舒老师的楷书。古代的楷书形态有一个演变的过程,每一个阶段的楷书形态都有相对的稳定性,每个书法家都力求创新独树一帜,可瞿舒老师的作品风格谨严,亦纵守如度,有飞扬之态,无跋扈之虞,笔断意断。然后龙娉婷同学的行书,行书起于东汉末,相传为颖川人刘德升创造,到晋代最为盛行,行书是介于草书和楷书之间的一种书体,龙娉婷的行书既没有像正书那样规矩繁难,也没有草书那样狂放难认的弊病,但用笔不当神采不生,以上两位都图具其形。最后是应紫天同学的棣书,棣书自汉代至今已流传使用近两千年之久,棣书不但是我国书法史上一次较大的变革,而且其影响也极其巨大的深远,它上承秦篆,下启魏晋、隋、唐楷书的风范,也是草书,行书产生的和发展的基础,是我国书法的转折期。应紫天同学的棣书八面生姿、一起呵成,所以我们都认为应紫天是这次比赛的第一。
瞿舒看完后泄了气一般垂下头。
:“现在你知道了吧。瞿舒,我是很看好你的,不要因为书法比赛这样的事影响到教学质量,这不是评断你是否是位优秀教师的砝码。”
瞿舒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校长,我会把所以的心思都放在教学上,我先出去了。”
校长点点头。
蹇骞在瞿舒出来前就开心的跨着小舞步子离开了,嘴里还得以的哼着小曲,一直到办公室都还未曾间断她的兴奋。
严清见蹇骞这个样子便好奇的问到:“怎么了,很难看到蹇老师这样悦形于色的?”
:“难道严老师还不知道吗?应紫天得了书法比赛的第一,我作为任课老师都十分高兴,你这个班主任怎么了?还不好意思高兴了?”蹇骞乱侃道。
:“哎,你这个人呀,要是让瞿舒听到了她又该胡思乱想了。”严清其实指的是:她又要到处说你的坏话了,你还得意,人言可畏呀。
:“计不如人就要伏首称臣。”刚说完瞿舒就走进办公室,蹇骞也不知道她听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没有,反正我给了她一个“节哀顺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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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紫天不清楚龙娉婷为什么一下课就拉着她往学校外跑,跑到校门伸手招了辆的士就把应紫天往里推:“江北,XX酒店。”
:“小姐那里不能停车的。”
“刷”龙娉婷从钱夹里随便抽了几张‘红蚱蜢’:“够你罚了。”
司机立刻乐呵呵的说:“够了,够了。”想在天桥上停都可以,只要你给钱。况且现在中午交警都吃饭了,不一定会被逮到,司机心里美滋滋的想,今天又百赚几百大洋。
龙娉婷看着应紫天心里得意的笑起来,而应紫天却觉得心里毛毛的,去酒店要干嘛?
到了目的地,龙娉婷却拉着她到XX酒店的西餐厅,点了很多甜品堆得桌子都放不下了,应紫天看着这些平日可以让人胃口大开的食物,一点食欲也没有,因为对面坐着龙娉婷。
:“不喜欢吗?那把这些全换了,服务员,把这些全倒了,让后换你们这里最好的上来。”龙娉婷见她没有反应以为是不合胃口。
:“可是,小姐。这些都很贵的……你……”服务员吞吞吐吐的说。
龙娉婷不耐烦的拿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全拿出来说:“这些够了吧。”
服务员一看立刻笑脸迎人:“够了,够了。我这就给你还。”
:“女孩子不都喜欢吃甜品吗?难道你不喜欢?”龙娉婷问。这里可是全重庆最高档、甜品做的最好的西餐厅。
:“喜欢。”但真的喜欢不喜欢谁也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吃呢?”
:“我只是……你能先告诉我带我出来是为什么吗?”应紫天放心不下自身安危。
:“祝贺你呀。”龙娉婷松了口气说。
:“哦。”用得着逃命似的跑出来吗?
:“如果我不快一步,又会像上次一样让蹇骞捷足先登了。”龙娉婷又悔恨又得意的说。
难道郗淳说的都正确,龙娉婷真的喜欢我:“可你本该是第一的。”
:“我不稀罕。”龙娉婷不在乎的说。
那为什么要参加呢?应紫天才没问出口。
:“我只要你知道,在各方面任何人都比不上我龙娉婷,世界上只有我不想做的事,没有我做不到的事。”她自信满满。
应紫天知道她绝对不是刚愎自用、夜郎自大的人。
:“那……为什么要祝贺我呢?”应紫天还是问出口,她想知道答案。
:“因为你这样笨难得有次炫耀的机会。”龙娉婷不以为然的说。
啊?应紫天张大嘴?这是什么理由?
乘她暂时失神,龙娉婷握紧应紫天的下颚,一个深深的湿吻印上去。应紫天忘了反抗并沉浸其中。
过了好久龙娉婷才放开她:“我一直都想这样做,可你太笨了。”
:“我……”应紫天想说她不笨。
:“告诉我,你爱我吗?”龙娉婷完全不顾及周围的客人和服务生。
:“我不知道。”应紫天严重露出惊恐,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霸道的问题,于是一个出乎龙娉婷意料的回答出现了,让她都楞了半秒,原来自己的魅力不过如此,连个应紫天都收服不了。龙娉婷黑着脸盯着她,而应紫天只能把头低得更低来躲避那摄人的眼神。
蹇骞此时就站在窗外,中午她就想到要给应紫天庆祝,没有想到龙娉婷先她一步拉走应紫天,蹇骞怕她是要对应紫天做什么报复手段于是跟出来。却没想到她也是会为应紫天得奖而高兴的第二个人。
蹇骞笑了笑,最起码多了个人会保护她,而她的保护可能会终其一生吧,这样就算应紫天再脆弱,也没有人可以任意刀俎了。
:“蹇老师不进去吗?”郗淳站在蹇骞身后说完就朝里走。
:“龙娉婷还不知道紫天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郗淳不请自来,而且还坐在应紫天旁边。打破了两人之前尴尬的沉默。
:“她有没有喜欢的人关你什么事?”龙娉婷厌恶的看着郗淳。
:“是紫天亲口告诉我她不喜欢你的。”郗淳添油加醋、火上添油的说:“要知道紫天的魅力是无穷的,看连蹇老师都跟来了。”她们同时透过窗户看着蹇骞。
:“应紫天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不是我?”龙娉婷不能接受的问应紫天。
应紫天不知道怎么回答,确实有个人在她心中。
龙娉婷见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心中怒气充面赤红,失望的离开。
应紫天见龙娉婷气愤离开,眼泪就流下来了,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如果你不喜欢她就应该告诉她,不要给她假象,否则你以后的下场会更凄惨。”郗淳用纸巾擦拭着她脸上的泪。
应紫天点点头,神情有些茫然,在龙娉婷离开的那一瞬间,她清楚的感知到自己想要追上去的**,可是什么让她停下来了?是郗淳和蹇老师在场的缘故吗?还是她要死守着心里那个信念一直坚持下去,不管会伤害多少人。她变得神志不清,只有眼泪还在一直流下来。
蹇骞见她的摸样知道她可能病又发了,遇上赶紧走进去,抱起已经哭得虚脱的应紫天质问郗淳:“你真的是想帮她吗?”
不等郗淳回答,蹇骞带应紫天回到她家,先给她放了缸热水让她进去泡着,她已经全身冰冷了,泪水像悲伤和哀愁的结晶在她脸上划过,却她心里留下伤痕。
趁这个时候蹇骞给学校请了假,然后给她煮了方便粉丝。中午她一口蛋糕都没吃,还费力好多精力去哭,去面对龙娉婷和郗淳。
15分钟后应紫天就出来了,一点也没贪恋温暖。心冷的,身体怎么暖得起来。
:“把这个先吃了吧。”蹇骞把粉丝端到她面前。
她摇摇头。
:“知道吗。有的时候你很像一个,有的时候却一点也不像她。”蹇骞叹了口气,心里想起她,她的爱。
:“她?是谁?”应紫天随口小声的问道。
:“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不说她了,现在你想躺一会,还是和我聊聊天?”蹇骞点上一杆烟,突然发现好像不应该在学生面前抽烟,毕竟自己是女老师。
:“可以给我一杆吗?”应紫天询问的眼神看着蹇骞说。
蹇骞也没犹豫,就递了一杆给她,拿起打火机为她点烟。
:“不用,我不会,我只是想闻闻它的味道而已,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亲手拿烟。”应紫天看着烟说。
:“烟有股凤凰木的味道。让我的爱像阳光一样包围着你,同时又给予你身心灿烂的自由。它就是这样所以才有人这样喜欢它,想戒也戒不了它吧。为什么我不能做到这样?”应紫天看着蹇骞哀伤的问她。
:“怎么突然这么多感慨?一点也不像你。”平时的应紫天是风声鹤泣的,说话都不敢。
:“知道1月20号出生的人她的花语吗?”她有些迷离的问蹇骞。
:“对这个,没有研究。”蹇骞深吸一口烟。
:“野荨麻花是1月20号出生的人的诞生花。花语是残酷。野荨麻花的花是粉红色的管状花,最特殊的是它的叶子,虽然外表是可爱的心形却有刺,一不小心碰触到,就很让人很疼,因此野荨麻花的花语是-残酷。受到这种花祝福而诞生的人,多少带点残酷的性格。会给对她有意思、想亲近她的人狠狠的一击。如果这样维续下去,会永远无法获得真爱!”她说的好象她自己吧,里面还有些龙娉婷的身影在倾斜。
蹇骞深吸一口烟,烟氤中她已经分不清应紫天和她了。好久以前也有过女孩这样对她说过:“曼佗罗的花语是不可欲知的死亡和爱。这是我的诞生花,这样的花你敢摘吗?”
我敢吗?蹇骞扪心自问她不敢,她只能看着她,看到的是她眼里和自己一样闪烁着不确定。
于是她退缩了,不是曼佗罗的花语让人退缩,而是那禁忌的爱,她们能用什么去护卫去保证?蹇骞想着再过几年吧,那个时候她就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还只是学生的她们能拿什么去捍卫爱情。只有经济上的独立才能拥有绝对的自由。等几年后,她们都工作了,都独立了,再在一起,谁也不能阻止了。
可现在,你在哪儿?难道因为她一时的顾虑就失去了她吗?蹇骞已经品尝到后悔的滋味了,所以,请不要再用时间来惩罚她了。那时她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难道现在不能在给她一个机会吗?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就只等她的出现了。但她却用最决绝的方式离开了。一辈子的离开。
当蹇骞被烟头灼伤,才稍稍回过神的时候,看见应紫天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抱起应紫天走进自己的卧室放在舒适的床上,看着她睡觉的样子,那样暂时的安稳也让蹇骞的心放下一半。她拿起钱包和钥匙准备出去买些吃的回来,想等她醒了后有丰盛的晚餐等着她。
其实蹇骞这个人不会烹饪,所以只有到超市买些熟食回来,家里连米都没有,只好在路过经常去惠顾的饭馆里买了2个人的饭。等她回到家时应紫天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把玩着蹇骞的烟,见到蹇骞后慧心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