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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十一毒 当前章节:154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6:08

:“对不起,我不能说。这是职业道德。”郗语说。

:“是关于应紫天的事吗?”郗淳故意问。

:“什么……”郗父有些激动的说:“应紫天。”

郗淳满意的看着郗父的反应。

:“不是你好心介绍的业务吗?现在又来多次一问。”郗语对郗淳说。

:“是啊,只是没想到她到真为了应紫天的事去找你花冤枉钱。”郗淳说。

:“什么应紫天?这个人是谁?”郗父紧张的问。

:“是郗淳的同学。”郗语说。

:“郗淳你有叫这个名字的同学吗?”郗父严肃的问道。

:“是啊。”郗淳无所谓的样子回答:“听到这个名字你怎么和姐是一样的表情呀。”

:“胡说,我有什么表情。”郗父冷哼一声离开饭厅径直走进书房。

郗语看到郗父的反应得意的笑着。

:“姐,你的笑容很诡异哟。”郗淳说。

:“托你的福我还能笑得出来。”郗语说。

:“好了,好了。难得一家人一起吃饭,郗淳说了让你别多话,怎么不听呢?”郗母板着脸说。

:“好,都是我不好。”郗淳放下筷子也回自己房间。

郗淳倒在床上,回想起刚才父亲的表情,惊讶、恐惧。应紫天这三个字真有这样非凡的影响力吗?只是一件10几年前的案子里的受害人,难道父亲记得?

但为什么有恐惧的表情,只是因为这件案子是他没有破的悬案?她又想起第一次告诉郗语关于应紫天这个名字时,她呆滞的那几秒,绝对不是睿智的姐姐该有的表情。

第二天,郗淳又到郗语那里去了。这是她第二次主动找郗语。上一次是为了帮忙问应紫天的事,这次来也是因为应紫天这三个字。

:“什么风把小少爷吹来了。”郗语点上烟好奇的说。

:“有些不明白的事,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郗淳说。

:“什么事,能让我们聪明的妹妹要来找我。”

:“关于应紫天的事。”

郗语楞了一下,吸一口烟说:“我还不知道关于她的什么事能给你什么答案。”

:“姐姐和应紫天应该是同班同学吧。”

:“那不是你的同学吗?”郗语笑着说。

:“我指的是在15年前,死了的那个应紫天。”

:“哦,是吗?我有一个叫这名字的同学?”郗语反问说。

:“姐姐你真健忘,如果是普通同学的名字,可能会忘,可这个名字应该不会吧,毕竟她是你的同学,而且被谋杀后到至今都是悬案,怎么能这样轻易的忘了这个名字呢。”

:“忘了很正常,我为什么非要记着她的名字呢?”

:“姐姐当年是她的同学,那你知道有哪些人是嫌疑人吗?”

:“这个你应该问你爸爸吧,毕竟他是负责这个案子的。”郗语说。

:“你认为我可以问他吗?”郗淳知道她是在故意为难自己。

:“那你怎么这样关心这件事呢?都已经是15年前的事了。”郗语说。

:“因为巧合吧,15年前姐姐有个同学叫应紫天,而她离奇死亡,我们的父亲又负责这个案子结果没破,15年后,死了的应紫天日记里的提到的限期快到了,15年后我也有个叫应紫天的同学,这真的是巧合吗?”

:“难道你相信日记里说的吗?”郗语不可思议的说。

:“不相信。因为我是无神论者,自然不相信鬼神之说。”郗淳回答。

:“难不成你想破案吗?”郗语讥讽的笑着:“想做爸爸心中儿子的形象?”

:“我没兴趣。”郗淳鄙弃道。

:“其它的我不知道,只听说当时日记里有提示凶手是谁的暗语。”郗语说。

:“还记得吗?”郗淳紧张的问,这是她不知道,可能也是破案的关键。

:“有两句话,第一句是:伊甸园中的《洛神赋》。第二句是:爱情和命运是她内心的一对双胞胎。”

:“就这样?”郗淳问。

:“当然。就这样,很难让人想到是什么。”郗语说。

的确让人猜不透是什么。

卷二十一 神志不清

在全校心目中完美的一对相继都有各自喜欢的人后,大家都比较看好郗淳和应紫天,毕竟龙娉婷追严清的热度只维持了几天的时间。

但应紫天似乎又和蹇老师的关系暧昧,这更成了大家议论的话题,这样僵持的局面还没有新的发展时,更加劲爆的新闻又出现了,龙娉婷移情别恋应紫天。

早上,应紫天刚来到学校就发现她桌上放着一大束风信子。应紫天拿起来闻了闻,心里正奇怪着是谁送的。

:“喜欢吗?”龙娉婷突然靠在应紫天背后问。

:“啊……恩。”应紫天红着脸说,因为还有很多同学正盯着她们。

:“我想了很久才发现这种话最适合你,是我专门从荷兰订购回来的。”龙娉婷热情的说。

:“啊?哦……”应紫天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语无伦次了。

:“啊恩哦?这就是你对待我爱的回应吗?”龙娉婷温柔的问。

:“我……”应紫天涨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回答。

:“给我一个吻吧。”龙娉婷俏皮的说完,就在应紫天唇间印上一个吻。

就是这样,她在全校已经比郗淳或者龙娉婷还要出名了。

应紫天回到家一直在想着白天龙娉婷表白的事,她知道应该答应,毕竟她心里是真的在乎龙娉婷的。就像上次她拒绝龙娉婷后,她离开时,自己有呼吸间断的感觉。

:“紫天,你回来了。”应母推开门说。

应紫天突然被打断浮想,半天都没注意到应母注视了她许久了。

:“哦,妈妈,叫我吗?”

:“哎,为什么你这样傻?”应母摇着头说,完全答非所问。神志完全不在这里。

:“妈妈?”应紫天担心的看着应母。

:“对不起,对不起。”应母有些神志不清的说:“应妤…对不起…”

应紫天知道妈妈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了,并没有当初她骗父亲时那样乐观。也许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她拨通父亲的电话。

而且也该是送走她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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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应紫天有什么魅力,可以让郗淳和龙娉婷都喜欢她。”

:“是啊,人这么不起眼,说话都说不完整的人。”

……

现在全校到处都可以听到关于这件事的议论声,连办公室都可以清楚听到。

:“严老师,对于龙娉婷喜欢应紫天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呢?”瞿舒说完就刻薄的笑起来。

:“她喜欢谁是她的自由。”严清头也不抬,专心的批改作业。

:“我还以为有人要成为校董的乘龙快婿,结果因为一个应紫天,有人的结果就成了镜花水月。”瞿舒继续说。

:“我也以为有人要成为书法比赛的第一名,结果因为一个应紫天,有人的结果也成了猴子捞月。”严清面无表情的反击。

:“你……”瞿舒的痛处被说到,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是被学生戏弄了。应紫天,又是应紫天。哼!

蹇骞看了看他们,又为了应紫天争吵起来。好像没有交际的两个人总会为了应紫天的事而吵起来。而且再她听到学校里所有人的议论时,也着实被惊呆了,龙娉婷竟然会公开向应紫天告白,那应紫天答应了吗?她答应与否和她这样关心又有何用?

蹇骞甚至低潮的想:这样不是多人保护应紫天了吗?她为什么这样激动?她一个人走在树阴下,心情也像被树叶挡着一样阴冷。

:“蹇老师在郁闷什么呢,愁眉不展的?”

蹇骞抬起头,看见郗淳站在她前面,似笑非笑的样子:“你又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见蹇老师苦恼的样子,在猜想是不是因为龙娉婷公开向应紫天表白的事。”

:“我为什么要苦恼?”这个人精和她姐姐一样洞悉人心。

:“以前应紫天不答应龙娉婷的告白,是因为她心里有喜欢的人,但不可否认她是有点喜欢龙娉婷的,而现在龙娉婷公开表白了,难道这样的震撼不足以让应紫天感动而答应她吗?”郗淳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就要为这个苦恼吗?”蹇骞冷笑。

:“不应该吗?以前应紫天心有所属,但却是我们都不知道和不认识的人,你可以忽视心中的感觉,但现在,应紫天如果和龙娉婷交往,那就是说你没有在骗自己的借口了,你必须面对你真实的内心想法。”郗淳继续肯定的说:“而且,我担保这次应紫天一定回答应龙娉婷与她交往。”

:“你为什么这样肯定?”我不相信的问。

:“应紫天从小就被她妈妈保护得很好,跟外界根本没有什么接触,而据我了解她和她姐姐的关系很好,每次和她说到她姐姐,她就很高兴很满足,而她姐姐是那种很独立能干的人,所以她说的,她有喜欢的人,很可能是她姐姐。但她知道这种爱是不被接受的,这个时候同样有能力能够她安全感的龙娉婷出现了,她自然就会把爱转移,或者说是把爱放在能爱的对象身上。”郗淳说。

蹇骞听了后忍俊不止:“郗淳,你分析得很好,只是你可能不知道,应紫天的姐姐已经死了,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那么应紫天怎么可能去爱一个独立能干的姐姐?”

:“什么?”郗淳大吃一惊:“你说应紫天的姐姐已经死了?”

:“对,这是应紫天的妈妈亲口告诉我的。”蹇骞肯定的说。

郗淳楞在原地久久不能回味过来她刚才所说的话。

:“应紫天为什么要骗我?”

:“她骗你什么?”蹇骞不解的问。

:“她说她姐在加拿大,是大学讲师,和她关系很亲密。”郗淳冷静的说,和刚才判若两人。

:“她为什么要骗你?”蹇骞重复着郗淳的话,更有些怀疑郗淳的话。她和应紫天相比,后者要值得信赖些。

:“我怎么知道。”郗淳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这个学校里,没人把她放在眼里当个老师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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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紫天又来看应妤,她把鲜花放在应妤面前。照片里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大,长得也非常像的女孩。她躺在这里有多久了,时光也没办法让张照片下留下任何痕迹,她仍然如初般鲜活。只是不明白那淡淡的忧伤在眼角那么刺眼,大家怎的了都没发现。

在这之前,他又来过。应紫天把原先放在这里的鲜花扔得老远。她不稀罕的,相信应妤也不会稀罕。一个连生命都可以罢手的人,也许并不稀罕有任何人来看她,看她不会残败却已腐烂的身躯。

虽然应紫天也不知道每次在她之见送花给应妤的人是谁,但她知道这个人和应妤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存在。她不会像应妤那样选择迷茫的离开。

卷二十二 受辱之仇

蹇骞抑制不住内心的困惑再次来到应紫天家,可惜佣人告诉她应紫天的母亲已经到疗养院去了,刚送走。

蹇骞正失望,佣人认出了她是应紫天的老师,于是告诉她应紫天的父亲回来了,要不要见他。蹇骞立刻兴奋的说:“需要。”

没等一会,一个威严的中年人走下楼梯。

蹇骞礼貌站起来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应紫天的老师。”

:“坐吧。老师难得来我家,有何事?”应父说。

:“是这样的,平时应紫天在学校比较内向,和同学沟通上有些困难,所以我来家访,是希望家长配合老师做好学生的工作,让她们在学校身心都可以健康的发展。”蹇骞旧事重提,因为上次和应母的谈话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希望他父亲有另一番见地。

:“紫天?哦,也许是她妈妈教育的问题,我比较少回来,也是我做父亲的失职。”应父惭愧的说。

:“应紫天有个姐姐吗?”蹇骞想起郗淳的话,于是冒昧的问道。

应父显然因话题突然转变楞了一下:“是的,不过很早就已经死了。”他有些难过的说。

:“大概是在应紫天多大的时候?”蹇骞继续问。

应父也觉得我问得很奇怪,不过没多问:“大概是在紫天2岁的时候。”

蹇骞默默的想着,2岁。应该不会记得什么吧,应紫天这样小也不会记得她和姐姐的感情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老师?”应父问蹇骞,他觉得一个老师突然跑来他家家访,不问应紫天的情况,而是去问她姐姐的情况。

:“是这样,因为上次听应紫天妈妈说,她有个姐姐死了,可最近却听同学说,应紫天她姐姐在加拿大,而且是应紫天说的,所以有些不明白。”蹇骞毫无保留的说出实话。

:“哦……哎。”应父叹了口气说:“这都要怪她妈妈。”

:“为什么?”蹇骞觉得事有蹊跷。

:“因为我内子十分疼爱大女儿,所以她的死给内子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接而有些精神失常。常把小女儿当做是大女儿,有时清醒有时迷糊,所以在她迷糊的时候,我们都顺应她的意思,说大女儿没有死。但有一次,紫天的有同学到家里玩,说起紫天姐姐去世的事,被内子听到后大发雷霆,大吼大叫说紫天的姐姐没有死,并且病情加重,紫天可能应该是怕如何有同学会到家里玩,又重蹈覆辙引发内子病情才这样说的。”应父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

:“是的,所以请老师在学校多加照顾小女。”应父客气的说。

:“当然,我会的。”蹇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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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龙娉婷的告白后,欺负应紫天的人已经没有了,平时的议论都不敢传入应紫天的耳中,这是龙娉婷对全校的警告,大家都羡慕着应紫天有龙娉婷的爱慕,怎么有这样好的机遇时,龙娉婷做了让全校更嫉妒应紫天的事。

:“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龙娉婷拿出一个精致的玻璃盒。

:“是什么?”应紫天茫然的问。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龙娉婷开心的说。

应紫天打开玻璃盒,里面躺着一只Montegrappa限量发行的钢笔:“这……也太贵重了吧?”

应紫天知道Montegrappa是一个创建于1912年的意大利著名品牌,该品牌以雕刻和铸造见长,特别是在结合上赛璐珞更是精美绝伦。设计力臻简约而富有实用功能、采用高级的物料如乳石和赛璐珞,让书写笔更为亮丽之余,不仅是一件出色的笔写工具,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珠宝和艺术品,深深的赢得了皇族、总统、著名作家的欢心,而且更受到世界各地鉴赏家与收藏家推崇和热烈追捧。而品牌的限量珍藏系列更是精华所在,以历史事件、国际大事、传奇人物或歌颂文化和自然等作主题,每一支小小的笔杆,背后都有动人故事。这些限量发售的珍藏系列钢笔,每系列全球仅推1000多支,中国最贵的一支笔售价约十几万元人民币。

:“送给我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可以?”龙娉婷狂傲的说:“而且,你写一手漂亮的字,只有它才配你。”

应紫天看到龙娉婷惟我独尊的样子,只好收下。她不想龙娉婷不高兴。

而这件事只用了2节课的课间休息时间就传得全校皆知,也不过20分钟的时间。蹇骞听到后自叹弗如,金钱确实是个好东西,这样名贵的礼物而且如此有意义,确实能打开每个女孩子的心门。只是这样也可能引起更多人的嫉妒吧,那些讨厌应紫天的人会更加讨厌她,最起码看到瞿舒那张不畅快的表情就知道她十分嫉妒。

究竟龙娉婷做的事对于应紫天的生命来说是种幸福还是一种灾难。有时候蹇骞甚至觉得龙娉婷的行为比郗淳更古怪,好象对于应紫天的处境来讲,只使她变得越来越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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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瞿老师走进教室上语文课那一刻开始,应紫天就觉得她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盯着自己,她知道比赛的时候不应该赢老师,可她也没想到竟然可以赢过瞿老师,而自己也不应该把得来的奖品扔到山崖下,这件事竟然被瞿老师知道了,可能她在生自己的气吧。

但,这样的恨意也太强烈了吧,盯得应紫天全身毛骨悚然的,像一把有倒勾的利箭刺进肉里,要拔出来必然体无完肤,也许是自己抢了老师的风头,就该得到这样的报应吧,为什么不能在学校里和人和平共处呢?

:“应紫天,发什么呆,你上课就是这样不尊重老师的劳动成果吗?”瞿舒看到应紫天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像蚊子一样的嗡嗡声谁能听见。

在瞿舒眼里更被看为了敢怒不敢言:“在那里低声嘀咕什么呢?在骂我吗?”

:“没……”这次应紫天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没,没什么,上课不专心,现在又嘀嘀咕咕的在心里骂我,你尊重过你的老师吗?”以为飞上枝头就做凤凰了,简直目中无人。

应紫天吸了口气,逼不回去的泪水像断了线的风筝。天啊,为什么瞿老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怎么可能在骂她呢?她怎么敢……周围的同学应该听见了吧,为什么都不帮她申明呢?她们为什么还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看戏。

:“瞿老师,我想你的听力不是有问题,就是神经有问题吧。”龙娉婷看见自己的女人受到这样的委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你说什么?”瞿舒气得一张脸像**的猪肝。

:“我坐这么远都听见了应紫天在说‘没有’,你听不见就算老,还说她在心里骂你,可以嘛,瞿老师是蛔虫变异吗?特殊品种应该送到研究室去间解剖。”龙娉婷心高气傲,怎么能让别人欺负到自家娘子头上来。

其它同学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看着瞿舒的窘样都乐在其中。平时她就仗着校长狐假虎威,今天龙娉婷开了金口,她就只有等着被收拾的份。

:“龙娉婷,你在说什么,你敢这样对老师说话?”瞿舒当众被羞辱,心里愤怒之情都化为她丑陋的表情。

:“你以前欺负应紫天我不管,可如今你认为你还有这个能耐吗?我龙娉婷是用来当摆设的?”龙娉婷根本不把她放再眼里。

瞿舒把今天的羞辱全记在应紫天头上了。哼,应紫天,她恶毒的恨着应紫天,你记住今天的耻辱她会全额讨回的。

对于龙娉婷公然挑衅瞿老师,应紫天已经吓得哑口无言了,天啊,这不是在给她塑敌吗?以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本来瞿老师对自己就有诸多误会,现在经常龙娉婷为自己出头,只会弄巧成拙。

看着龙娉婷对自己宠爱的笑容,她怎么能人心怪她呢,一个天骄之女,怎么会体会到她内心的苦闷,她们天生就是不一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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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受到龙娉婷的羞辱后,瞿舒就拟订了一个报复的计划,恶毒的她一定要让这两个人知道她的厉害,特别是应紫天。这次要叫她真正的在学校无立足之地。她得意的敲响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校长,学生间有些不好的风气,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来。”瞿舒面露难色的说。

:“什么不好的风气?”校长最注重学校的形象和风气。

:“您知道,我们这是女校,所以有女生之间的关系特别密切……”瞿舒话中隐含另外的意思,她知道校长听得懂。

:“你是说女学生之间发生爱恋的关系吗?”校长严肃的表情让瞿舒心里乐翻了天。

:“恩,是的。”瞿舒费了好大劲才忍住嘴角的笑意。

:“是谁?”校长口气僵硬的问道。

:“是……”瞿舒故意买着关子。

:“快说吧,别吞吞吐吐的。”校长着急的问。

:“是应紫天和龙……娉婷。”瞿舒说。

:“什么?龙娉婷?”校长叹了口气。她知道龙娉婷的身份,如果真要彻查这件事,势必会惊动校董。

瞿舒看到校长难为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挣扎了,不能让她就这样算了:“校长,我们学校可是一贯都以严谨的校风得到家长的信赖,而且我们是贵族学校,到这里来读书的不是达官贵人就是政治要客的女儿,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们学校有这样的事情存在而不解决,还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到我们学校来吗?”

:“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不能草率处理。我把它交给你处理,有什么变故马上汇报。”校长脸色沉重,她也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如果真的纵容下去,会有不良好的影响。

:“好的,校长,我会妥善处理的。”瞿舒得意的笑起来,当然她不会让校长看到。应紫天,知道吗?这天我等很久了。新愁旧恨夹杂在一起,仿佛一切的勇气和狠劲都重新回到身体里,没有任何人能比自己强,特别是叫做应紫天的人。

卷二十三 自残之谜

中午休息时间,教室通常这个时候都是没有人的,只有应紫天一个人,看着刚发下来的语文作业本,上面全是红色的大X,唉声叹气是她惯用的气息。这次真的把瞿老师给惹生气了,接下来她又该做什么来报复自己了?就只是在自己的作业本上划大叉吗?写一些伤人自尊的批语?

放下作业本,打开文具盒,里面放着龙娉婷送给自己的钢笔,笔是很漂亮很名贵,可正是这样才显得她是多么的配不上龙娉婷,人生中出现这样非凡的人物并的到垂青,不是上天给她的礼物,可能是一个玩笑吧。

:“在想什么?”郗淳突然出现吓了应紫天一跳。

:“没。”应紫天敷衍的笑了笑。

:“明天有空吗?”郗淳问应紫天。

:“有什么事吗?”应紫天不知道她约自己有什么目的。

:“你怕和我单独在一起了吗?”郗淳笑起来。她知道应紫天的恐惧是什么。

:“你知道的,龙娉婷她……要是让她知道我和你单独见面……”应紫天一脸歉意的说。她知道郗淳以前是帮过她的,可现在……一个朋友,甚至是一个同学约自己都是很正常的,但她就是没有这个权利。

:“好吧,那我就在这里和你谈,希望你不要介意。”郗淳一脸正经的说。

应紫天笑着点点头,她很感谢郗淳的善解人意。

:“你为什么骗我说你姐姐没有死?”郗淳仔细的看着应紫天的每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姐姐是没死呀。”应紫天天真的笑起来,好象郗淳在开玩笑似的。

:“謇骞去过你家访,你妈妈亲口说的。”

:“我妈妈说我姐姐死了?”应紫天有些僵硬的笑着。

:“对。”郗淳盯着应紫天的眼睛,希望可以看到些真实的东西。

:“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呢?”应紫天双眼看着远方没有焦距。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郗淳继续说。

:“我明明做得很好啊,为什么妈妈要这样说呢?”应紫天的眼神盯着远方,延伸到一个叫‘空洞’的词那里时,便停顿了。

:“你做了什么?”郗淳问她。

:“你知道吗,一个人生来就注定做另外一个人的命运是件很可悲的事,可她却乐此不疲,简直以为自己就是摹拟的那个人,那就不是可悲了,是可怕。”应紫天瞪大眼睛看着郗淳。

郗淳从来没见过她现在的样子,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有张狂、乖张的偏执。不是那个乖巧胆小的应紫天。

:“是谁摹拟了谁?”郗淳看了半天后问道。

:“哈哈哈,谁摹拟了谁,是谁呀,是谁!”应紫天突然大哭大闹的叫起来:“要谁来摹拟?谁这样讨厌、可恶让摹拟的那个人如此难受……”应紫天哭着,一双眼里盛满了哀伤:“难受,你知道难受是什么吗?它不是两个字,是一人把自己的心掏出来让人践踏后,还要阿谀奉承,那个献媚的笑容就是难受。”应紫天字字铿锵有力,好似全身的悲愤和力量都化做这句话,强烈的震撼了郗淳。

当郗淳灵魂回窍时看到应紫天已经将自己的衣服撕烂,双手挖着胸膛,深深的伤口显露出血痕,像要把自己的心挖出来一样,她双眼炯炯有神,像是这样的挖出来心后才会舒服,可在眼眸深处的幽深让人着实心寒。

:“应紫天,你怎么了?”郗淳看抱着应紫天,捆着她的双手不在继续伤害自己。

:“我不要这颗心,我不要……我不要叫应紫天……啊……!”应紫天大喊大叫引来了许多人的注意。

蹇骞经过教室时,正好只看到应紫天神志不清、衣衫不整的被郗淳抱在怀里:“怎么了。”蹇骞立刻蹲上前去问。

:“应紫天……估计是发病了。”郗淳苦笑着。

:“你对她做了什么?”蹇骞生气的问。看着现在的应紫天,让她有杀人的冲动。

:“除了现在捆着她的手不让她伤害自己以外,我没干你脑子里想出来的那些坏事。”郗淳说。

蹇骞捧着应紫天的脸,看着她防备的眼神,那里有恐惧和脆弱:“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她不会无缘无故就这样吧。”

:“我问了她为什么要骗我说她姐姐没死。”郗淳据实回答。

蹇骞感到头痛无力,郗淳问的正是应紫天的死穴:“你怎么可以问她?”

:“她骗了我,难道我还不可以询问原因吗?就因为她脆弱的样子就有权利不解释吗?”蹇骞第一次看到郗淳这样介意应紫天的脆弱。

:“你知道她的情况特殊,也是你告诉我她心里有阴影可能造成心理障碍,你可以理解她可为什么不能包容她?”蹇骞觉得郗淳太矛盾了,就像明知道烟蒂是无法燃烧,却硬要从这头点烟一样,无论你用多大火,多用力吸,不是灼伤自己就是别人。

:“我只是不能包容欺骗。况且我只问了几句话她就变成这样了。”郗淳为自己辩解:“现在怎么办?不能让她这样下去。”

:“送她去你姐姐那儿。”说完,蹇骞就抱起应紫天往外冲。

到了郗语那里时,应紫天已经浑浑噩噩的样子了,蹇骞把她放在沙发上喊着郗语的名字。

:“我就在旁边,不用这样大声,难道我是隐形的吗?”郗语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得好笑。

:“这个时候我没心情开玩笑。”蹇骞认真且愤怒的说。

:“怎么会事?”她蹲下来看着应紫天。

:“问你的好妹妹吧。”蹇骞鼻孔里都能喷出火来了。

:“紫天,乖女孩,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郗语温柔的对应紫天说,并拍打着她的肩膀。过了一会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药瓶,抖出一粒药片,然后倒了杯水重新回到应紫天身边:“来张嘴,乖。你是个听话的好女孩。”

应紫天张开嘴服下了药片,不以会就睡着了。

:“我给她吃了很少量的安定,她会睡上一会,现在你们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郗语坐在办公桌前,潇洒的点上一根烟。蹇骞发现她和我一样,烟随时不离手。

:“上次无意间我知道应紫天骗我说她姐姐没死,所以我就问她为什么骗我而已。”郗淳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你为什么要去问她关于她姐姐的事?”郗语问。

:“这有关系吗?我问是出于对同学的关心。”郗淳说。

:“那你问了后她什么反应?”郗语笑了笑说。

:“刚开始不相信,看她的样子好象真是以为姐姐没有死的样子,可后来就神志不清了,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挖自己的胸膛要掏心的样子。”郗淳不想把事情讲得太清楚,她不想郗语知道太多关于应紫天的事,可能是因为只有郗语才能治疗应紫天,可这无形的是承认了郗语的能力,她不想比郗语差,她一直都做得比郗语好。

:“她说了些什么?”郗语继续问。

:“含含糊糊的说得我也记得不清楚,只记得她说‘一个人生来就注定做另外一个人的命运是件很可悲的事。可她却乐此不疲,简直以为自己就是摹拟的那个人,那就不是可悲了,是可怕’”郗淳只对这句话记忆尤新。

:“应紫天的姐姐是不是真的死了?”郗语问。

:“是的,我问过她的妈妈和爸爸,她们分别都承认了。”蹇骞说。

:“应紫天的家庭是个什么样子?”郗语问。

郗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姐姐要明知顾问,应紫天的姐姐明明就是她的同学。

:“她妈妈好象有些忧郁,最近到疗养院去了。她父亲是商界名人,雷厉风行。她姐姐是她家的禁忌一般,谁都不能提,她爸爸曾经告诉我因为她妈妈十分喜欢应紫天的姐姐,所以精神有些失常,常把应紫天当做她姐姐,她妈妈一直都认为应紫天的姐姐是没有死的。”蹇骞回想着她能想起的片断。

:“可能是因为应紫天姐姐的死让她妈妈受了刺激,因而患有焦虑症,这是一种具有持久性焦虑、恐惧、紧张情绪的病症,她妈妈对姐姐的执着,已经影响到了应紫天的心理发育,这样长期的不健康的环境造成了应紫天把自己当做是她姐姐的形象,来博取她妈妈的关心和爱护。长期下来对自我性格的压抑,和过度的精神紧张造成了她精神衰弱,人们若遇某些意外不幸事故,或受到不正确的指责、诽谤,突然遇到某种难以解决的问题,无疑都会引起情绪上的苦闷、忧虑和不能承担的精神负担,这些思想上的长期紧张和矛盾等,都可促使过度紧张导致神经衰弱,变得胆怯、自卑、敏感、多疑、依赖性强,缺乏自信心。一直以来应紫天以姐姐的形象来要求自己,连她自己都慢慢相信她姐姐没有死还活着,而郗淳却告诉应紫天说她姐姐死了的真相,这真相让她无法接受。”郗语专业性的解释说。

:“你是说她有人格分裂症?”蹇骞问。

:“哈哈,电影看多了吗你,人格分裂症是分裂型人格障碍,是一种以观念、外貌和行为奇特以及人际关系有明显缺陷,且情感冷淡为主要特点的人格障碍,这类人一般较孤独、沉默、隐匿,不爱人际交往,不合群,既无什么朋友,也很少参加社会活动,显得与世隔绝,呵呵……”

郗语笑着接着说:“你想说的是她有双重人格吧,这是严重的心理障碍,美国精神病大词典对于多重人格的定义是:“一个人具有两个以上的、相对独特的并相互分开的亚人格,是为多重人格。每种人格都是完整的,有自己的记忆、行为、偏好,可以与单一的病前人格完全对立,多重人格可以有双重人格、三重、最多的可以达到17重人格,其中以双重人格相对多见,通常其中一种占优势,但两种人格都不进入另一方的记忆,几乎意识不到另一方的存在。从一种人格向另一种的转变,开始时通常很突然,与创伤**件密切相关;其后,一般仅在遇到巨大的或应激**件、或接受放松、催眠或**等治疗时,才发生转换。其实,纯粹的多重人格现象是非常罕见的,迄今为止,世界上见诸报道的,还不足50例,而我国只有一些双重或多重人格的正式报道。她还不算,她只是模仿塑造她姐姐的形象而已,而且她以妹妹的身份,所以她只有一种性格,只是不接受现实罢了。”

郗语还在因蹇骞的无知而狂笑,她故意解释得这样清楚就是为了好娱乐蹇骞对她的专业——心理学的知识匮乏,同时蹇骞也发现她们两姐妹都有个共同点——爱现。

:“那她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蹇骞看着应紫天胸前的伤痕,并不介意她这样笑自己。这才发现她胸前的**还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即使这里有暖气也无法改变她的看法,蹇骞立刻帮应紫天穿好衣服。

:“每个人都存在着创造欲、毁灭欲,当创造欲发展受阻,就只有通过毁灭来实现精神能量的释放,在医学上我们把它叫做‘自残’。焦虑、紧张、不安、痛苦……得不到化解,自残是一种压力转移的方式,也是一种不良的**方式,一些人会习惯于增加自身**的痛苦来减轻精神的痛苦。”郗语还是保持一贯的职业笑容:“你接下来准备问我怎么办了吧,我只能告诉你那太专业了,你以后可以带应紫天到我这里来治疗,但我无法给你解释。主要是懒得解释,跟你们说了等于浪费口水,我要维持体液平衡的。”她说完后就扑哧的笑出来。

:“谢谢你。”蹇骞不知道她是不是个好女人,但她却是个好的心理医生。

:“谢我什么,可是要收费的,不过就她的家境来说不难负担,有钱人家真好。”她另有所指的看着郗淳笑。

:“你也是有钱人家的女儿,才有得这份悠闲来挖苦同类。”郗淳同样虚伪的笑着说。

蹇骞看出她们姐妹的关系并不好,都是暗地较量却都还风度翩翩,正是这样才让人觉得世态炎凉。血亲亦如此,情何以堪。

蹇骞抱起应紫天准备先行告退,但郗淳主动要求送我们,也好,省下一笔打车的费用,节约是美德。

卷二十四 世仇家恨

今天是星期天,郗语趁着早上妈妈去买菜的空挡回到家里,她知道要是她妈在家她就什么都不能和爸爸谈了,‘爸爸’这两个字她好久都不曾叫过了。她抬头看了看天空,看似干净的天空,却藏污纳垢。

一走进门就看见郗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受到到郗语回来的干扰,郗父抬起头看了看,原来是郗语回来了,真是难得,他也没说话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报纸。

:“我有话给想和您谈。”郗语坐在她父亲的对面沙发上。

:“我们会有话题吗?”郗父口气懒散。

:“没有话题,但却有同样的亲人,您不喜欢我,难道不在乎您的宝贝女-儿了吗?”郗语特别加重了女儿两个字,她满意的看到郗父皱了皱眉头,她知道他很敏感这个话题,郗父越是这样她就越高兴。

:“说吧。”郗父并不奢望她会从口中说出什么对郗淳有利的好话,继续看报纸掩饰刚才的焦虑。

:“爸爸还是像以前那样对郗淳要求吗?她毕竟是个女孩,您这样…她不会快乐的。”郗语靠在沙发上,脸上还是她惯用的微笑,看似真诚。

:“你就这样在乎吗?就这样迫切的要破坏郗淳在我心目中的样子?”郗父有些激动的放下报纸。

:“从一开始,就是您的在乎造成今天的局面,难道您还要在固执下去吗?”郗语并不因为他的激动而受到情绪的影响,发而更加冷静。

:“郗语,如果说是我的错,那我已经受到惩罚了。”郗父愤怒的站起来对郗语吼道:“所以你离郗淳远点。”

:“惩罚?您重来都没有为我和郗淳想过,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对郗淳有敌意,为什么我会要伤害她?她是我的妹妹,您知道您对她的过分保护,已经造成她对我形成了激烈的偏见,既然是您的错,为什么连带着我也要受惩罚?”郗语欣赏着郗父的愤怒。

郗父突然停止所有的叫嚣,颓废的跌坐在沙发上:“郗语,你是我们家的沼泽,你会让每个人都在其中挣扎窒息,你洞悉所有人的思想,并将此死亡的过程当做是种享受。我知道,你恨我。”

郗语有些动容,她从未曾看见过父亲这样苍老、无力过,可她有做错的地方?这都是这个被自己叫做父亲的人,强加在她幼小身躯上的痛苦,迄今为止这伤痛已经不是几滴泪、几句话就可以抵消的:“爸爸,郗淳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儿子,我和她都是你的女儿,这是事实。”

:“你一直在乎的就是这个吗?”郗父难过的笑着。

:“是您一直在乎这个,您是一家之主,只有您的思想带动、影响着全家人,我们只是扮演了受益者和受害者的角色。”郗语强忍着泪水,她发过誓这辈子绝不在为这个家的任何事落泪。

:“郗语啊,答应我不要伤害郗淳。”郗父放低姿态,卑微的恳求道。

:“你以为我真的有能力伤害到郗淳吗?她是你的女儿,是和我一样的。”郗语语气中略带讽刺,也许是在嫉妒郗淳吧,同样身为为人子女,待遇却相差千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郗父用手撑着额头,揉着太阳穴。

:“记得应紫天这个名字吗?郗淳问起过这件案子,虽然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可父亲却还是这样介意。”郗语看着郗父更加痛苦的表情继续说:“郗淳对这个案子十分感兴趣,可小孩子做事毕竟没有分寸,伤害到了同学应紫天,却要我来收拾烂摊子,希望作为父亲的您,能出面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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