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人间邪念》作者:十一毒【第一部完结】 > 人间邪念.txt

第 8 页

作者:十一毒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6:08

‘嘟’——4

6762134天啊,这不是自己家的电话号码吗?

如果蹇骞没有猜错,最后一个数字肯定是8,是谁在是深夜拨她的电话号码?是端木冷香,还生前与她有接触的鬼魅?

无论是谁蹇骞都想请它不要在继续折磨自己了,难道有鬼魂想和她通话?不,无论是谁她都不要接通这电话,不知那来的勇气,蹇骞拔下话筒旁边的接头,可这也无法阻止电话的接通。

‘嘟’

最后一声响起,一个没有电话接头的电话还在拨打,拨打的号码是这个座机自己的座机号码,而这部电话和这支号码都属于蹇骞。

是谁在半夜拨打她的电话,这原本是蹇骞要拨端木冷香家的电话号码的时刻,只因为她短暂的迟疑,便有一双冰冷的只剩得皮包这骨头的手,在按她家电话的拨打键,在她的面前,她看不到这双手,也感觉不到这双手的主人是否存在她房内,难道是因为她害怕不敢证实端木冷香是否活在世上,所以她自己打来找她了?蹇骞想着自己和她的死到底又什么关系。

电话最后一声响过后,电话接通。

:“为什么不拨我的电话”

不记得这是不是端木冷香的声音,但这声音让蹇骞觉得凄凉、冰冷。如果是端木冷香她一定不会用这样的生硬的语调和自己说话。

:“你是谁?”蹇骞朝着电话问。

:“永恒的拥有。”

:“什么是永恒的拥有?”蹇骞虽然十分害怕,但仍想弄清楚它说的‘永恒的拥有’和郗语说的‘永恒的拥有’有什么联系,为什么同一天有一个人一个鬼,告诉她这5个字。

:“永恒的拥有……”电话那端的女声突然变得愤怒,简直是用吼在说出这5个字。

:“永恒的拥有是什么?”她小声的问。连她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我在等她……我在等她……我在等她……嘟……”

在无数声我在等她后,电话就挂断了,整个房间的阴冷似乎都不存在了,空气是灵和的。

不清不楚的回答让蹇骞费解,到底是什么力量,在她几十年生活中从未曾出现的荒诞,都在应紫天出现后络绎上演,她不能让这些事件来操纵自己。

于是蹇骞立刻拨打自己家的号码,可无论怎么摆弄电话都没有反应,她着急的找刚才被她扯掉的电话接头,可怎么也找不到,一如她拨是另一只电话一样。

刚才明明就是扔在电话附近,现在怎么可能找不到了?蹇骞慌乱的转身,发现身后一个全身皮肤干谒、长发凌乱如同干尸一般的女人,拿着电话接头朝蹇骞说:“为什么不拨我的电话?”

蹇骞寒毛竖起,冷汗淋漓,她狠狠的掐自己的手臂,她醒了。

由始直终蹇骞都是在梦境中,并且她知道自己在梦中。

从14岁开始,蹇骞就知道自己有控制噩梦的能力,她可以选择是否接受大脑带给自己恐怖梦境的刺激,也可以在心脏不能承受时立即醒来。她甚至常常把噩梦当作看了一场恐怖电影来看。偶尔还有中文字幕的噩梦让蹇骞哭笑不得。

今天蹇骞故意睡得早些,就是为了做一个噩梦,噩梦通常是提供线索的最佳途径,特别是关于她潜意识的东西,恐怕只能由梦境传达给自己了,果然让她找到些蛛丝马迹。

谁是‘永恒的拥有’?为什么和郗语给的提示惊人的一模一样,这其中有什么联系?‘我在等她’?它在等谁?它对着蹇骞说,难道是在等蹇骞认识的人?

最后,蹇骞还在疑惑,端木冷香是否真的已经死了?

……………………………华丽丽的分隔线……………………………

就这样,蹇骞又去了郗语那里,告诉了她昨天的梦境。

:“你怎么不打电话问问端木冷香是不是死了?”

:“因为她突然转学,所以毕业联谊册上根本不会有她的名字。”蹇骞说

:“问了其它同学吗?”郗语又问。

:“当然,可没有人知道她转学后的情况。”

:“学校呢?学校应该有档案吧?”郗语不相信一个人就能这样凭空消失,她要找出一个人当然有办法。

:“她转学时档案当然也转了。问了老师,老师说资料太久了早就当废纸卖了。”蹇骞靠在椅子上全身乏力。

:“或许我可以帮你。”郗语拿出一个卷宗给我:“我托在警局的朋友找到的,姓端木的人本来就少,端木冷香这个名字轻易就找到了,你看照片是你认识的端木冷香吗?”

蹇骞翻开卷宗,清秀的脸颊,桀骜的眼神,那如泼墨般的长发,让她即刻想起了心中禁锢多年关于端木冷香的形象,她的眼神即使从照片上看都还是那样神秘:“是她。”蹇骞敢用姓名担保她就是端木冷香,她24岁时爱的那个女孩。

:“那应该说端木冷香还有一个月就死了。”郗语一副预料中的表情。

蹇骞讨厌郗语对端木冷香的冷酷:“为什么?你的说法太矛盾了,什么叫还有一个月就死?”

:“端木冷香失踪,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在法律上她就可以算做已经去世了。”

:“你对我催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蹇骞突然发狂的朝她咆哮,她心底的谜让一个外人窥探,最后自己竟因为她的胡言乱语而要快丧失理智。

:“永恒的拥有,你就说了这个。”郗语还是那样,你相信就相信的样子。

:“那到底什么才是永恒的拥有?”蹇骞痛苦的拍着脑袋。

:“按照你梦里的解释有两种,一种是,永恒的拥有就是端木冷香,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二是,你想永恒的拥有端木冷香这个人,至于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现在还是个谜。”

:“那‘我在等她’又是什么意思?”蹇骞已经觉得自己的脑细胞完全死亡。

郗语笑着看着她:“你的内心世界需要一个外人来揭谜吗?”

知道她不会说,知道她肯定还有隐瞒自己的东西,可蹇骞从她嘴里撬不出半个字。随她吧,她喜欢把她认为有趣的人逗着玩,看来不能靠她了。单凭自己的能力能解开自己身上的谜吗?而且这些谜还越来越多,还有干尸,是谁呢?她是端木冷香?可谁又能肯定,或者这一切只是自己日思夜想下,心理受到影响的幻觉产物。

卷二十九 诅咒运行

这两天太专注端木冷香的事,对于工作的怠慢让蹇骞有愧,难怪校长会叫她去她办公室,自作孽!

:“蹇骞,你来学校也几年了,工作一直不错,这次叫你来主要是有个问题想当面弄清楚,因为最近有关你的一些传言,本来我只当作是谣传,可这真凭实据已经有人送到我办公室来了,希望你而已给我一个答案。”校长拿出一个牛皮信封给蹇骞:“你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蹇骞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仔细一看全是应紫天和龙娉婷、郗淳,甚至还有自己的一些照片:“这都是**的。”

:“对,是**,也许这样的行为不高尚,但照片反映的问题却很尖锐。”校长严肃的说。

:“怎么尖锐了,说我们是同性恋还是师生恋?”蹇骞看了这照片,心的无明火压抑了很长段时间没处爆发,今天竟然受害的是校长大人。

:“蹇老师,不要激动,只要解释清楚了,学校和我是相信你的人格的。”

:“这些照片想说明什么问题?和性倾向有关联吗?一个杀人放火**掳掠的人就一定是同性恋吗?”蹇骞的性倾向本身就没有准备隐瞒,也不怕谁会知道,校长也不例外。

:“但这是你的学生。”蹇骞突然怒火冲天的样子把校长着实吓唬住了。

:“这些照片是谁**的?”蹇骞试图平息自己,然后冷冷的问道。

:“这个我是不会说的,其实以前有人跟我提过关于这方面的问题,但我没有在意也不相信,于是就叫人去调查,主要是为了辟谣,**人也没有特别的用心。”校长解释说。

:“好,那我告诉你,这找照片是两个好同学好朋友,在草地上嬉戏、拥抱,校长你儿时也有这样的知己吧。这张是应紫天心理疾病发作在自残,郗淳抱着她只是想阻止她继续伤害自己,校长,一个15岁的女孩自残,是人看见都会痛心,可这个**的人不去帮助,反而在背后**中伤,这就是同学帮助不成反被人落个同性恋的口实,我们的学校宣扬的就是这样高尚的风纪吗?至于我,难道我和学生几张被**的照片能说明什么,只是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如果有谁用心些,可以拍到我和全校所以女师生在一起的照片,这样的行为简直可笑至极,要说的就这些,校长你自己处理吧,如果觉得我的解释不能让你满意就辞退我好了。”蹇骞激动的说了一大段。

校长看着蹇骞涨红的脸将信将疑,到是蹇骞这样坦荡让她无话可说:“好吧,这件事暂时放一边,等我观察一段时间,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我现在先说声对不起,但如果却有此事,那应紫天就一定要被开除。”

:“为什么要开除应紫天,上面有关的可以是我们四个人?”蹇骞问:“如果这样做校长你太武断了,应紫天是个好学生。”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会调查自然会处理公平,到底谁的责任谁负责,我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校长说。

虽然校长这样说,但蹇骞知道她已经对应紫天有了先入为主的偏见,不知道是谁这样无聊搬弄是非,还要针对应紫天,难道是瞿舒?肯定是她。

蹇骞从校长办公室出来便怒气冲冲的回到办公室找瞿舒问个清楚。

:“瞿舒呢?”蹇骞把门踢开,只有严清在里面。

:“没有看见她,怎么了?”严清问她。

:“有些事情想找她问清楚。”蹇骞朝她的桌子走去看她的课程表。

:“今天她好像没有来也没和别的老师调课。”严清说。

:“她真没来?”这女人,一定是知道校长会找她谈话,故意避开她,做鬼心虚。

:“真的,不像她的风格,今天可是有领导要来听她的课的。”严清冷笑了一声。

蹇骞一口怒气没有地方出,拿起水杯倒凉开水一阵猛灌。

严清见她这样变问:“到底怎么了,深仇大恨似的。”

蹇骞咽下一大口愤恨的说:“这死女人跑到校长那里风言风语造谣去了,刚才校长叫我去就是为了这个。”

:“什么事?”

:“很很多**的照片,是应紫天和我还有龙娉婷、郗淳的。说我们的同性恋和师生恋。严清,你说这女人是不是该死,为什么老和应紫天过不去?”蹇骞生气的说。

:“真是她做的吗?”严清问。

:“不是她还有谁?全校谁这样无耻?”怒火中烧让蹇骞无法控制措词。

严清低头笑了笑,继续批改他的作业,只留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当‘火山’。

卷三十朦胧假象

:“郗淳回来了。”郗母在客厅里看电视,惊讶郗淳在星期天会回来这样早。

:“恩,爸呢?”郗淳别扭的问了句。

郗母愣了一下才回神说:“在书房。”今天太阳是从那边出来的?

:“我今天在家里吃饭。”郗淳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了,虽然很不自在,但对于现状的家庭,郗淳觉得自己应该满足了,很多东西不能失去后再去悔恨。

郗母心里为此高兴极了,马上准备到厨房去弄几个好菜。

郗父见郗淳在家吃饭心里一惊,但并不露声色,还是摆那张严肃的脸。郗淳也是一张臭脸,虽然在几个小时前她告戒自己一定要忍,但一见到那张看也不愿意看自己一眼的脸,心里就莫名的冒气,郗母见状立刻打圆场说道:“今天可都做是你们两父女喜欢的菜,都快吃呀。”一边说着一边给这两尊神像碗里夹菜。

父女!郗淳和郗父同时木纳了半秒。

他曾以为这个女儿一直是一个叛逆的儿子,不是今天妻子说出口的话,他一直是用对待儿子的心态在对待女儿,看看她的样子和气焰,完全就是一个儿子,他不仅有些黯然。

郗淳看清楚父亲在听到“父女”这一词组后的变化,她知道在他的心里,自己即比不上姐姐,更不是男孩,他的失望正是因此吧,郗淳心里又是一阵不爽,一下子又有发脾气的冲动,可一看到母亲殷切的神情,心又隐隐做痛。

:“妈,我自己来,你也多吃点。”郗淳看着自己的碗实在是放不下任何菜了,况且又是母亲的一番心意,在这个气氛怪异、每个人的脾气也嚣张得厉害的家庭,母亲是唯一在不停付出,消磨自己的人。

:“你看你夹那么菜怎么吃。”郗父一脸严肃的说。

:“你不吃倒掉啊。”郗淳见不得父亲对母亲的苛刻。

:“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你是这样对你的父亲说话的吗?”郗父只要稍微放大音量即可有不怒而威的效果。:“你是我的父亲吗?我可只是你的女儿。你可以不对我好,但请不要对妈妈也这样吝啬的付出,她是你的妻子。”郗淳大声说道。

:“那你看看你的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的,像什么?”郗父怒斥道。

这句话深深的刺在郗淳心里,像塞巴斯蒂安的箭刑与贯穿刑成为中世纪基督艺术常爱追忆的场面之一,现在郗淳也正享受着,只不过她既是受刑者,也是观赏者。她看着自己的父亲,为了使他重视自己,她的改变,她的付出,她的伤痛,历历在目,在这可全数化做泡沫。只是这样的愤怒的,却又极为平淡习惯的看着。

父女俩都在彼此关心中伤害着对方,因为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跟见解为对方努力。但太自我的人,永远不懂付出不是自己能给的,而是要付出别人需要的。

:“我以别人的痛来提醒自己的幸福,我以为我还能挽回什么。”郗淳说完后转身离开。

留下郗父在原地想了许久,他恍然大悟,一定是郗淳知道了什么,一定和她有关。

应紫天!

瞿舒深夜回到家一打开门,就发现地上躺着一封信。信封上什么都没有,看样子是从门缝下塞进来的,她拆开一看立即变得焦躁不安,急忙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对自己来说很陌生的号码。

:“喂,我收到了,我收到了……”瞿舒语无伦次。

:“别激动,收到什么了?”

:“应紫天的日记。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你当年不是说没有事的吗?”瞿舒低声吼道。

:“你以为死人真的可以向世人报复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生硬的讽刺着。

:“那为什么日记会出现,在这个时间,在我这里出现,要出现也应该找你。”瞿舒的自私,想到把这份代表死亡的日记转嫁于别人。

:“哈哈,人又不是我杀的,为什么要找上我。”

:“我也没有杀她,我也没有。”瞿舒终于忍不住哭起来:“我只是回答了那个问题而已。”

:“可她不是那样死了吗?”

:“我怎么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诅咒她而已。”瞿舒抽泣着。

:“那你怕什么,还有,以后少为了这事给我打电话。”对方说完就挂断了。

瞿舒还是害怕得要命,难道要为一句话而丧命吗,即使是一句恶毒的诅咒,也不能杀死人呀,现在为什么日记会出现在自己这里?

沙……沙……

突然电视打开了,瞿舒被吓得哆嗦,电视怎么会自己打开,在这个时候?她想到电影里那些熟悉的镜头,立即毫不怀疑的大叫:“啊……鬼。”瞿舒尖声尖气的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电视机在那一刹那又自己关掉了,她喘着粗气咽了口水,现在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房间,说不定她已经来了,不能死在这房子里,要出去,到人多的地方,瞿舒头也不回转身打房门。

:“啊……”开门的一瞬间瞿舒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她抬头一看,更是吓得说不话来,只一个劲的摇头。

门外飘进来一个朦胧的身影,她一步步轻灵的靠近瞿舒:“你想去哪啊?你今天不能出去的,你今天不是要死吗?还到处乱走。”那个朦胧的身影站在瞿舒面前说。

:“不,你听我说,我没有杀你。”瞿舒发狂似的抓住这影子,乞求她能放她一条生路。

:“我知道。”这影子慢慢蹲下来:“你没有杀我。”影子为瞿舒整理这一头乱发,像对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宽容,仁爱。

:“不要杀我,我没有杀你……”瞿舒仍然瑟瑟发抖。

:“呵呵,我知道,你当然没有杀我,因为我又没死,呵呵……”影子发出少女般清爽的笑声。

:“你,没死,不,不可能。”瞿舒看着她,但怎么都看不清楚她的脸,隐约中只能知道是一张十分美丽的脸,但却看不清楚五官。

影子笑了笑:“哎,如果我死了,今天怎么来杀你呢?”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瞿舒试图离她远些,全发现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连爬走的力气都没有。

:“我是来杀你的呀?”还是那天真的声音,很动听。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呵呵,你看过恐怖片里第一个死的人都会死得不明不白的,这样才能让后来的人死得比较有恐惧感呀。”影子有些狂妄的笑起来,与她之前那美丽的身影与天真的声音有些差距。

:“不要,不要。”瞿舒无力的摇着头。

:“真吵,你就是太吵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安静的人,死人最安静了。”影子手指间像变魔术一样,多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在瞿舒的脖子狠狠的拉出一条口子,顿时血像布拉格广场的喷泉华丽喷溅,惨淡落幕,自然界里56种白都不及这一种红色来得绚目。

影子有些忍不住的亲吻了这绝色伤口,血顺着她的唇边滑落,仿佛预示着生命的流星在这一刻陨落彼世。

瞿舒在最后一刻死去时,影子飘然而去。

卷三十 朦胧假象

:“郗淳回来了。”郗母在客厅里看电视,惊讶郗淳在星期天会回来这样早。

:“恩,爸呢?”郗淳别扭的问了句。

郗母愣了一下才回神说:“在书房。”今天太阳是从那边出来的?

:“我今天在家里吃饭。”郗淳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了,虽然很不自在,但对于现状的家庭,郗淳觉得自己应该满足了,很多东西不能失去后再去悔恨。

郗母心里为此高兴极了,马上准备到厨房去弄几个好菜。

郗父见郗淳在家吃饭心里一惊,但并不露声色,还是摆那张严肃的脸。郗淳也是一张臭脸,虽然在几个小时前她告戒自己一定要忍,但一见到那张看也不愿意看自己一眼的脸,心里就莫名的冒气,郗母见状立刻打圆场说道:“今天可都做是你们两父女喜欢的菜,都快吃呀。”一边说着一边给这两尊神像碗里夹菜。

父女!郗淳和郗父同时木纳了半秒。

他曾以为这个女儿一直是一个叛逆的儿子,不是今天妻子说出口的话,他一直是用对待儿子的心态在对待女儿,看看她的样子和气焰,完全就是一个儿子,他不仅有些黯然。

郗淳看清楚父亲在听到“父女”这一词组后的变化,她知道在他的心里,自己即比不上姐姐,更不是男孩,他的失望正是因此吧,郗淳心里又是一阵不爽,一下子又有发脾气的冲动,可一看到母亲殷切的神情,心又隐隐做痛。

:“妈,我自己来,你也多吃点。”郗淳看着自己的碗实在是放不下任何菜了,况且又是母亲的一番心意,在这个气氛怪异、每个人的脾气也嚣张得厉害的家庭,母亲是唯一在不停付出,消磨自己的人。

:“你看你夹那么菜怎么吃。”郗父一脸严肃的说。

:“你不吃倒掉啊。”郗淳见不得父亲对母亲的苛刻。

:“你现在是什么态度,你是这样对你的父亲说话的吗?”郗父只要稍微放大音量即可有不怒而威的效果。:“你是我的父亲吗?我可只是你的女儿。你可以不对我好,但请不要对妈妈也这样吝啬的付出,她是你的妻子。”郗淳大声说道。

:“那你看看你的样子,男不男女不女的,像什么?”郗父怒斥道。

这句话深深的刺在郗淳心里,像塞巴斯蒂安的箭刑与贯穿刑成为中世纪基督艺术常爱追忆的场面之一,现在郗淳也正享受着,只不过她既是受刑者,也是观赏者。她看着自己的父亲,为了使他重视自己,她的改变,她的付出,她的伤痛,历历在目,在这可全数化做泡沫。只是这样的愤怒的,却又极为平淡习惯的看着。

父女俩都在彼此关心中伤害着对方,因为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跟见解为对方努力。但太自我的人,永远不懂付出不是自己能给的,而是要付出别人需要的。

:“我以别人的痛来提醒自己的幸福,我以为我还能挽回什么。”郗淳说完后转身离开。

留下郗父在原地想了许久,他恍然大悟,一定是郗淳知道了什么,一定和她有关。

应紫天!

瞿舒深夜回到家一打开门,就发现地上躺着一封信。信封上什么都没有,看样子是从门缝下塞进来的,她拆开一看立即变得焦躁不安,急忙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对自己来说很陌生的号码。

:“喂,我收到了,我收到了……”瞿舒语无伦次。

:“别激动,收到什么了?”

:“应紫天的日记。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你当年不是说没有事的吗?”瞿舒低声吼道。

:“你以为死人真的可以向世人报复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生硬的讽刺着。

:“那为什么日记会出现,在这个时间,在我这里出现,要出现也应该找你。”瞿舒的自私,想到把这份代表死亡的日记转嫁于别人。

:“哈哈,人又不是我杀的,为什么要找上我。”

:“我也没有杀她,我也没有。”瞿舒终于忍不住哭起来:“我只是回答了那个问题而已。”

:“可她不是那样死了吗?”

:“我怎么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诅咒她而已。”瞿舒抽泣着。

:“那你怕什么,还有,以后少为了这事给我打电话。”对方说完就挂断了。

瞿舒还是害怕得要命,难道要为一句话而丧命吗,即使是一句恶毒的诅咒,也不能杀死人呀,现在为什么日记会出现在自己这里?

沙……沙……

突然电视打开了,瞿舒被吓得哆嗦,电视怎么会自己打开,在这个时候?她想到电影里那些熟悉的镜头,立即毫不怀疑的大叫:“啊……鬼。”瞿舒尖声尖气的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电视机在那一刹那又自己关掉了,她喘着粗气咽了口水,现在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房间,说不定她已经来了,不能死在这房子里,要出去,到人多的地方,瞿舒头也不回转身打房门。

:“啊……”开门的一瞬间瞿舒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了起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她抬头一看,更是吓得说不话来,只一个劲的摇头。

门外飘进来一个朦胧的身影,她一步步轻灵的靠近瞿舒:“你想去哪啊?你今天不能出去的,你今天不是要死吗?还到处乱走。”那个朦胧的身影站在瞿舒面前说。

:“不,你听我说,我没有杀你。”瞿舒发狂似的抓住这影子,乞求她能放她一条生路。

:“我知道。”这影子慢慢蹲下来:“你没有杀我。”影子为瞿舒整理这一头乱发,像对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宽容,仁爱。

:“不要杀我,我没有杀你……”瞿舒仍然瑟瑟发抖。

:“呵呵,我知道,你当然没有杀我,因为我又没死,呵呵……”影子发出少女般清爽的笑声。

:“你,没死,不,不可能。”瞿舒看着她,但怎么都看不清楚她的脸,隐约中只能知道是一张十分美丽的脸,但却看不清楚五官。

影子笑了笑:“哎,如果我死了,今天怎么来杀你呢?”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瞿舒试图离她远些,全发现全身没有一丝力气,连爬走的力气都没有。

:“我是来杀你的呀?”还是那天真的声音,很动听。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

:“呵呵,你看过恐怖片里第一个死的人都会死得不明不白的,这样才能让后来的人死得比较有恐惧感呀。”影子有些狂妄的笑起来,与她之前那美丽的身影与天真的声音有些差距。

:“不要,不要。”瞿舒无力的摇着头。

:“真吵,你就是太吵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安静的人,死人最安静了。”影子手指间像变魔术一样,多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在瞿舒的脖子狠狠的拉出一条口子,顿时血像布拉格广场的喷泉华丽喷溅,惨淡落幕,自然界里56种白都不及这一种红色来得绚目。

影子有些忍不住的亲吻了这绝色伤口,血顺着她的唇边滑落,仿佛预示着生命的流星在这一刻陨落彼世。

瞿舒在最后一刻死去时,影子飘然而去。

卷三十一 死神相随

已经过去三天了,瞿舒仍未到学校来上班,像这样不请假又不来上班的事,是绝对不会发生在瞿舒身上,特别是期末考试在即。

而蹇骞也还在生气中,瞿舒不来她这口恶气怎么也消除不了。蹇骞正幻想着她来后一定要从她那夏天会散发恶丑脚板心,骂到那稀疏的根根黄毛上时,一群警察突然由校长引着进了办公室。

校长为她们礼貌的介绍了彼此,然后说明了来意,蹇骞这才知道再也没有机会说落那那个叫瞿舒的女了,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真的死了。

严清瞪大了眼睛,显然不能接受瞿舒已经死去的事实。好象连气也不敢呼吸大口了的样子,静静的在一个角落里注视着在场她们每一个人。但蹇骞想那眼神却没有停落在她们任何人身上。

而随校长一起来的一位姓花的警官却一直盯着蹇骞看,好象她是凶手的样子。蹇骞心里极度不舒服的回赠的盯着他。他并没有躲避蹇骞的眼神,那铿锵坚定的警察形象无形中压倒了蹇骞。而蹇骞只当是做个有礼貌的年轻人让老年人而不在看他。

那警官率先开口说到:“我们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瞿舒生前的事情。你们谁知道她生前有什么仇人或者曾经和谁发生过激烈矛盾吗?”

蹇骞丢下一句不知道就转身做自己的事。

严清也只小声的回答了一句不知道。

整个场面很冷淡,大家对瞿舒的死都没有表现出有多悲伤的模样,好象死的是一个她们根本不认识的人一样,连校长都有些惊愕她们的反应。连一句“她怎么死的?多久死的?”之类的假意询问都没有。另外一个较为年轻的警察也说不出话来,可能他还没有见过这样寒冷的宣布死亡讯息的现场。

还是经验老道的花警官先发话说:“你们的同事被谋杀都没有反应吗?难道不好奇凶手是谁吗?”

:“如果知道凶手是谁,你们还会来这里吗?”蹇骞有些不屑的说,她莫名的很看不惯这个警官。

:“世态真有如此炎凉吗?她是你们的同事呀。”年轻的警察激动的说。

蹇骞回望他一眼,懒得和他计较。

严清在旁立刻解释说:“瞿舒人已经死了,我们也不想多说她什么,只是她为人刻薄,想必讨厌她的人应该不少。”

:“那么学校里,谁和她的矛盾比较明显?或者她最近经常‘刻薄’过谁?”花警官问道。

严清尴尬的望了望蹇骞,她寻着那眼色若有所思的刚想到,严清就吐出了那三个字。

:“应紫天。”

那个年轻的警察立刻记录下了这个名字。

蹇骞有些生气的恨着严清,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竟然会这样说。而他只是低下头回避着。

:“她是谁?”花警官注视着她们的暗涌。

:“哦,是她教的班上的一个学生。不过凶手不会是她,应紫天是个很柔弱的小女生。”校长立刻解释说。她不想才死了一个老师,又要赔进一个学生,毕竟这样对学校的声誉将带来非常不好的影响。

:“是不是凶手我们会调查。”花警官说:“有些看起来越不像凶手的人,就越有可能是凶手。”

蹇骞感到背后一阵灼热的目光一直射在她身上,回头看到花警官一直机警的看着她。

校长尴尬的笑了笑说:“稍后我会把她的资料给你们。”

:“謇老师似乎一直没有改变对任何麻烦都退而避之的习惯。”花警官突然走到蹇骞面前说。

蹇骞望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忘记了吗?在你好朋友端木冷香失踪的案子中,你也是这样冷淡。看来无论是你同事或者朋友,对于她们的生命你都很漠视。”

蹇骞很惊讶,他竟然说出了冷香的名字,她重新专心的看着他的样子,发现有点熟悉:“你是?”

:“我就是当年负责端木冷香失踪案件的警察,你真的可以忘掉吗?”他笑了笑。但蹇骞觉得那不是发自内心真的想笑。

蹇骞的脑中立刻闪过许多端木冷香和他的片段。只可以没有一个可以拼凑完整。

:“也许是你长得太让人想赶快忘记了。”蹇骞出言不逊,她对这位警官的态度感到很不开心。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年轻警察生气的说,看来他非常尊敬这位花警官。

:“案件过去这么多年了,端木冷香一直失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竟然可以对她漠不关心,甚至没有去找过她,真的让人很费解。”花警官并不理会蹇骞的出言不逊。

:“我相信你们警察的能力一定能够找到她。”虽然在此之前蹇骞已经知道还有一个月,在法律上就能确定她已经死亡了。所以这样更加能打击他这自信的嚣张。

他神情涣散的愣了几秒,然后立刻恢复平常对校长说:“请带我们到其他地方去了解一下情况吧。”

看着他们离开蹇骞立刻问严清:“你刚才为什么要说应紫天?很多情况你根本不了解,你知道,她心理非常脆弱,要是她被牵扯进瞿舒的案子里,她能承受得了吗?”多的蹇骞也不想给他说,毕竟自残是应紫天的**。

:“我只是说出我看到的,也不想了解你说的那写关于她私人的任何情况。”严清有些固执的回答她。

:“你究竟是怎么了,被爱情冲昏头了吗?难道就是嫉妒龙娉婷对应紫天的爱,你就可以做出这样的事?”蹇骞不知道除了瞿舒连严清也对应紫天有偏见,以前他并非如此的。

他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有着自己的想法。

:“怎么不说话?还是无话可说。”蹇骞咄咄问道。

:“你喜欢应紫天吗?”他问蹇骞。

蹇骞马上回答:“怎么可能。”

:“可你那么在乎她。不要喜欢叫应紫天的女人,她们都是诅咒。”

严清从未如此正视的我,但蹇骞从他的眼中看到认真。

……………………………华丽丽的分隔线……………………………

应紫天被警察传讯的事很快在学校传遍。龙娉婷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欣然的听着MP4,完全一副什么都没发生,或者已经发生的事都与她无关,即便那个人是她所爱。

郗淳自认是个爱管闲事的人,所以她走过去扯掉龙娉婷的耳塞。

:“现在被传讯的是你女朋友吗?”

龙娉婷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带上耳塞继续听:“是她,哪又怎么样?”

:“你一点也不关心她吗?”郗淳继续问。

:“怎么,你真喜欢上应紫天了,这么担心她。”龙娉婷说。

:“你知道吗?应紫天是个拿来爱的女人,早知道你是这样子,当初我还不如成全蹇骞。”郗淳压制住怒气说。

:“怎么应紫天和谁在一起是你来操控的吗?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自己收了应紫天,还来充当月老。”龙娉婷取下一边的耳塞说。

:“有些关于应紫天的事你也许还不知道吧,像这样一个神经有问题的女孩,我还是无福消受。”郗淳故意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龙娉婷抑制住怒火,从牙齿缝中嘣出这几个字。

:“应紫天要自残,你不知道吧。说不定哪次你们小两口一吵架,你生气离开,回来就只能看到一具被自己折磨死的尸体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龙娉婷反问。

:“那是因为你一点也不了解应紫天。”郗淳毫不留情的回答:“不过,我更不了解你,在听到自己喜欢的人会自残时候,你竟然不问我为什么,只一个尽的计较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郗淳,你以为你了解所有人吗?了解我,了解应紫天,了解謇骞,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那你又知道多少。你知道应紫天爱你吗?你以为她爱謇骞吗?你知道她有个已经死了15年的姐姐吗?你知道我故事里讲的那个已经被谋杀了的女孩其实就是应紫天的姐姐吗?”郗淳一口气说出了许多个龙娉婷想知道和不知道的事情,当她说出最后一个为什么时,自己也呆住了,自控不是自己擅长的吗?

:“你说什么?你说你故事里讲的那个已经被谋杀了的女孩,就是应紫天的姐姐?”龙娉婷也被惊住了,突然之间她也开始觉得自己其实一点也不了解应紫天。

郗淳自己也足足愣了好久。当她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后,立刻转身逃走。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将真相说了出来,想当初自己知道的时候,不是也因为不能接受去质问应紫天,进而害得她自残。而且是在龙娉婷面前讲出来,想必她比自己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吧。而且郗淳自己也不希望再有人牵扯进这个案子来,不想有人再因为这个案子而受到影响。

:“你给我说清楚,听到没有,不说清楚不许走。”龙娉婷像发疯似的冲上去抓住郗淳。

:“你要我说什么?我知道的仅此而已。”郗淳拒不回答。

:“你说应紫天的姐姐就是你故事中死去的那个女生,到底是怎会事。”龙娉婷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的说。

:“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事情的经过很简单。我因为好奇应紫天和故事中那个女生到底是否有关系,曾经问过她是不是有个姐姐,是不是还活着,她告诉我是。后来我从謇骞那里得知,原来她姐姐早就死了,我发觉应紫天对我说谎,于是就拜托我爸以前的部下差了她的户口,才知道,原来我说的那个女孩,真的是应紫天的姐姐。”郗淳看着龙娉婷老实的说出其中的经过,而应紫天自残的事却没说。

:“你还知道些什么?”龙娉婷不相信她。

:“我知道的已经都说了,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就自己去慢慢去发现吧,别问应紫天,她挺可怜的,放过她吧。”郗淳说。

:“謇骞又是怎么应紫天姐姐的事的?”

:“她做过家访,亲口向应紫天的父母证实过。”

:“她到是真关心应紫天嘛。”龙娉婷口气酸酸的,她一直很介怀与应紫天中间还夹杂着这个人。没有想到关于应紫天的事,她竟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事。

:“如果你真爱她,就不要太介意这些事了,你不觉得累吗?”郗淳太了解龙娉婷,她的占有欲太强,会让爱她的人怕她,离开她。也许在她身上就只会重复着爱的悲剧。

:“Wecanforgetandforgive,butwemustknowthetruth。”龙娉婷嘲笑她说。

:“我不是福尔摩斯,我没有真相。”郗淳有些感怀的叹息。

:“也许,我们都是不配知道真相的人。”龙娉婷的表情突然很凄凉。

郗淳有些迷糊了,一向骄傲自大的龙娉婷,今天怎会如此萧杀。

卷三十二 乱中制胜

应紫天有些莫名其妙的被叫到校长室,她茫然的望着校长和两个警察,不知所以然。

:“应紫天,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瞿舒,就是你们的班主任,她在学校的一些情况。”校长婉转的说。

但应紫天还是很害怕的盯着她们,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被人逮住了耳朵,哪里也不能躲,只能急忙点点头。

花警官问道:“听说,平时瞿老师对你十分严格?”

应紫天点点头。

:“你喜欢瞿老师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