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紫天摇摇头。
:“为什么?”花警官吃惊的问道。
:“我很怕她。”应紫天小声的回答。
:“哦,为什么要怕她。”花警官笑起来。
:“学生怕老师不是很正常吗?”应紫天天真的回答。
年轻的警察立即笑起来。真没有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单纯可爱的女孩。
:“12月13号晚上11点你在哪里。”花警官突然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和龙娉婷一起在她家看碟。”应紫天有点害怕这个警官嬗变的表情。
:“她是谁?”
:“我的同学。”
:“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她家?”
:“我们很要好。”
:“你们一起看什么碟?”
:“大逃杀。”应紫天被一长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出汗,她有些怕这个花警官,他总像一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如果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咬住死死的不放。
:“我们这是例行的询问,其他的同学我们也会传讯,你先回去吧。”花警官说。
应紫天松了一大口气,终于可以离开了。
应紫天离开后,花警官对校长说:“我们可以见见龙娉婷吗?”
:“这……”校长有些为难的说:“现在肯定怀疑应紫天吗?一定要龙娉婷为她做时间证人吗?”
:“怎么,有困难?”年轻的警察问。
:“龙娉婷是我们校董的女儿,如果有什么不慎,我怕影响会很大。”校长语重心长的说。
:“你去叫吧,我只随便问问。”花警官说。
校长只好悻悻的离开。
:“老花,那个应紫天看起来那么单纯,你真的认为她是凶手?”年轻的警官问道。
:“我只是按照程序来办事,有线索我们就不能放过。”
:“对了,刚才没来得及问,你认识那个謇老师?”
:“对啊。”
:“看你的态度,好象不怎么喜欢她。”
:“她曾经是一起失踪案的嫌疑犯,不过后来因为证据不足放了她。”花警官说。
:“啊,这学校,真是卧虎藏龙啊。”
:“是啊,现在的人心,越来越看不清楚了。所以就按照法律来办事吧,最起码这样犯下的错,我们可以弥补。”
等了一会,龙娉婷就带到。
两位警官立刻感觉到这位美女可比刚才那位难斥候多了。她一进来,整个办公室像着火般明亮。虽然她的美让年轻的警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但性格不好的女生,还是让人比较头痛。
:“你就是龙娉婷。”年轻的警察问到。
:“你们找龙娉婷,我就来了。我不是,难道你是。”龙娉婷没好气的说。刚才应紫天的事她还没有消化完。
校长一脸苦笑,表示没有办法。
:“脾气不小。”年轻的警官碰了一鼻子灰。
:“一个人的脾气和她拥有的金钱是成正比的,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来告诉你吗。”她讥讽着小警察那微薄薪水的寒酸。
年轻的警官正想反驳,被花警官用手势制止,他问道:“12月13号晚上11点,应紫天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对。”
:“为什么这么晚她还在你家?”
:“我们在谈恋爱,她当然住我那里。”龙娉婷很自然的回答。
另外三个人确着实的被吓了一大跳,连久经沙场的花警官也不免觉得尴尬。年轻的警察更是一脸茫然,怎么长得美丽和可爱的女生能够相爱吗?那世界上的男人拿来干什么?
:“那你们在一起干什么?”
:“看《大逃杀》。”
:“你确定在这之间,她没有离开过你吗?”
:“当然,我们一直抱在一起。”龙娉婷故意说得很过火。
:“好吧,你先回去吧。”花警官思想毕竟不如年轻人那样开放,实在有些受不了龙娉婷的性趋向。
校长在一旁也不敢多少龙娉婷,只能尴尬的对所有人陪笑着,希望可以化解一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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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应紫天空洞着双眼从楼梯间出现,蹇骞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上去,她想关心应紫天的急切让她宁愿撞上去被她奚落,或者她会用冷漠在狠狠的在自己皮肤上划一刀。但蹇骞都认了。
:“紫天,你没事吧。”蹇骞很想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可她无法伸出自己的双手。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传讯。”她没有看蹇骞,低着头靠着墙,像打了一场仗般无力。
她的话让蹇骞更加难受,但她还是忍下了对自己的怜悯,轻轻的扶着她的手臂,应紫天并没有拒绝她,蹇骞脸上也禁不住微笑起来。
:“其实,大家都知道不是你杀的,只是例行的询问罢了。”蹇骞安慰她说。
:“你很有经验吗?”她仍然不看蹇骞,但眼神已经飘向她站的位置。
:“以前,为了一个朋友,我曾经被怀疑过,做过嫌疑犯的。”蹇骞轻声回答。
:“为什么?”她似乎很有兴趣,抬起头问蹇骞。
恍然间,蹇骞没看到她的惜弱,但她苦楚的双眼里却又闪动着真实的泪。
:“曾经,我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好到这辈子都认为不会再分开,但因为我的原因我们分开了,直到几年后我们又重逢,我想这一次我不能再失去她,可是后来她突然失踪,一直没有找到,而我因为和她最亲密而受到怀疑。”
:“难道就因为你们亲密,就怀疑你吗?”她不解的问蹇骞。
:“对不起,我真的忘记了。”蹇骞不好意思的说,不想她误会自己故意找借口不说,更不想她知道自己的人生里出现过端木冷香。
:“我有一天会忘记龙娉婷吗?”她认真的看着蹇骞。
蹇骞不知道她这样问的目的和原因是什么,她是在试探自己和端木的关系吗?她对端木的感情吗?还是,她想知道,有一天龙娉婷是不是会像她离开端木那样离开她。
:“我不会让你忘记我的。”龙娉婷媚笑着肯定的替蹇骞回答了应紫天的问题。
她无声息的出现在她们身后。应紫天很自然的挣开蹇骞的手,转而面向龙娉婷,让脆弱的灵魂依托在那美丽的身段之上。
蹇骞觉得,应紫天从未曾这般主动的对她,也许她曾经可以,不过她早已推开她至千里之外了。
应紫天望着她,询问的眼神期待着恋人被传讯的结果:“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很急切,很温情,蹇骞想这是她曾经在不经意中拥有过的表情。
:“他们能对我怎样,你没事吧。”龙娉婷显得很冷淡。
应紫天摇摇头。她明显的感应出了她的变化,不在像以前那样,只要是她的事事都会很惊张的龙娉婷。
蹇骞觉得,今天很冷。
蹇骞很识趣的离开,没有说什么,她一定不像个老师,因为老师不会吃自己学生的醋,而且像个孩子般逃开。蹇骞的脚步有些仓促,她想走的时候一定很好笑,很落魄。虽然她故意走得很慢,把步子迈得很大。
:“她又找你干嘛?”龙娉婷问应紫天。
:“就是问问我被传讯的事。”
:“我有话要问你,今天放学去我家。”龙娉婷推开应紫天,抽身先行离开。
应紫天一直看着龙娉婷的背影,一动不动。
卷三十三 魔性难除
到郗语那里已经成为了蹇骞的习惯,只要纠缠上应紫天,她就无法独自冷静的思考,而且她无法将这情绪埋藏在心里湮灭。蹇骞必须说出来,才能像晕攻疗伤,把体内的毒汁逼出来。
:“我想一定又是为了应紫天来找我。”郗语的笑很刺眼。
:“她今天因为学校老师的死而被警方传讯。”蹇骞低沉无力的靠在椅子。
:“为什么?”郗语很吃惊,这女孩老被命案牵掣。
:“教她的语文老师被人谋杀,然后警方到学校来调查,一个老师发神经的把她的名字说出来了。”说到这里蹇骞就有些生气。
:“是什么原因让那位老师要说出应紫天的名字呢?”郗语理智的问。
:“不知道。学校里没有什么老师和学生喜欢应紫天。”
:“那你为什么喜欢她?”
蹇骞抬起头望着她,虽然她明知道郗语一定猜到自己的心思,但郗语还是第一次这样坦白的问她。
:“她受伤的样子很像端木,我想我保护不了端木,但能够保护她吧。”蹇骞拿出烟,随便递给她一根。
:“如果有一天让你找到端木了,你会和端木在一起吗,还是爱着应紫天?”隔着蹇骞嘴上叼着的烟,打火机一直燃烧。她没有想到今天的郗语字字犀利。
:“也许我没有机会在找到端木了,也不资格去爱任何人了。”蹇骞深呼吸,零碎的星火一暗一明,像人生,像人心。
:“端木不会无缘故的失踪,而你怎会不去找她,甚至忘了她,你难道没有想过吗?”
:“当时,警察查我查得很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那么确定的相信我和端木的失踪有关,对于我和端木的关系也日渐的暴露在阳光之下,哪个时候我还是很怕因为她的失踪案而出柜,所以我尽我所能的逃避,无聊的世俗甚至战胜了爱。”其实蹇骞自己知道,说的都是借口。
:“那么应紫天的出现,就是这样转移了你的所有爱,是为了弥补端木的遗憾,还是为了你自己。”郗淳问。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端木来找我。她说,她想离开了,不能再回来了。在梦里,她的样子严重模糊,我只能分别那声音,我想是我的薄幸让她很失望。”蹇骞故做轻松。
:“我想端木一定会恨你的,你让一个代替品成为了不可替代。”郗语残酷的说出事实。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不是心理治疗师吗?”蹇骞并不生气,她无权生气。
:“我是替端木在你的记忆里说的。”
:“端木她……究竟怎么了?”其实蹇骞很无奈。
:“你这段时间根本没有想过端木的事,对吧?”郗语质问她,像她是端木的一位好友,为她不平。
:“我为应紫天都要疯了。我很担心她现在的状况,你知道吗,龙娉婷似乎因为什么事开始对她很冷漠,现在没有人在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蹇骞激动的大声说。
:“记得上次我为你催眠吗?”她突然又很冷静起来。
:“当然。”那是蹇骞自认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那个时候,虽然你不知道,但你说起她一直在微笑,是应紫天从来没有让你有过的微笑。虽然只是很零星的记忆,但却是最纯真无暇的。只有在那个时候,我见过你的笑容,而其他时候,你都是因为应紫天在我这里深锁眉头的。”郗淳冷清的说出他人的热恋。
:“你是在劝我放弃应紫天吗?其实不用你说什么,我和她根本不会有什么。”蹇骞垂着头,望着烟灰飞落,再也无法拾起。
:“但你没有发现你为了她来我这里的次数已经越来越频繁了吗?我现在把你当做朋友,才告诉你,以前你都还能很清晰看见自己,可现在你完全迷失了。”郗语一副事态严重的表情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想过没有,在应紫天的身边已经死了两个人了,而且都是之前和她有过节的人,难道真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吗?”郗淳都很怀疑这个应紫天到底是不是那样柔弱。或者她弱弱的外表下有隐藏着什么坚强的信念。
:“我不想再怀疑她了,因为她根本不会是做这些事的人。你见过她的呀,她的人是怎样的,你还不了解吗?你是心理学家,你看得不是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吗?”蹇骞不会在轻易的相信谁而去伤害应紫天,谁的话都不会听。
:“其实,她是一直我唯一没看清楚过的一个人。”
蹇骞疑惑的看着她。
:“第一次,我从郗淳口中听到应紫天的名字,我就知道是噩梦的开始。”郗语重新点上一只烟:“我以前也有一个同学叫做应紫天,她人很美丽,也很善良,并且非常聪明,只不过很可惜,她很早就死了,死得很惨。”
蹇骞立刻记起郗淳在开学时讲的那个故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这个也叫应紫天的女孩还是郗语的同学,还死得那么凄惨。
:“我听郗淳说起过。当时,我只当是她编的故事。”蹇骞突然想起。
:“大家也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杀,最后警方将侦破方向定为财杀,因为她家里非常有钱,她身上所以东西也被洗劫一空,遗憾的是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凶手。”郗语低头不看蹇骞。
:“难道就因为曾经死过一个叫应紫天的女孩,这个名字就将成为诅咒吗?”蹇骞觉得郗语今天的话,都超级没有逻辑,超级不讲科学。
:“应紫天死的时候,就是留下了一个无人可解的诅咒。”
郗语低头,蹇骞只能看到她颤动着的肩头。
:“你不要这样迷信好不好。”蹇骞觉得她这样像被鬼上身。
郗语看着蹇骞不笑不语,她的表情蹇骞无法用语言形容。只是一股寒意由脚底升起,好象所有人都将被牵扯陷入无止境的恐惧中。
卷三十四 弱者转强
应紫天知道会有这一天,不过她已经想好怎样应付。所以到龙娉婷家这段路她走得并不悲凉萧杀。
:“我来了。”应紫天温柔的说。
龙娉婷坐在落地窗前的地上,将吸了的半根烟灭掉,眸子中显现出深深的疑惑。
:“你找我来不是有事要说吗?”她对着龙娉婷露出在学校难得一见的微笑。
正是这微笑就有一下边化解龙娉婷心里厉气的力量。她走到应紫天身边,薅开遮住她眼睛的那一缕顽皮的刘海:“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情景吗?”
应紫天不回答只点点头。
:“我长那么大,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美的小孩,还好我不笨,没有以为你是天使,否则人是不可能有权利拥有天使的。”龙娉婷说。
应紫天还是微笑着一言不发,有时候说什么都比不上不说来的效果好。
:“我们两家应该算是世交,如果我们其中有一个人男人,联姻是肯定的,那么你就完全属于我了。你知道完全属于我是什么意思吗?”龙娉婷问。
应紫天摇摇头。
:“就是,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我都可以为你完成。我们关系是亲密无间的,可以是亲密的爱侣、亲密的伙伴、亲密的战友,怎样都是亲密的,但绝对不会是相互利用的关系。”龙娉婷捧着应紫天的手突然加重力道,将她的下巴紧紧捏着。
应紫天痛得厉害,虽然在学校也经常被这样欺负,但没有一次龙娉婷是认真的想要伤害自己,绝对不是现在的眼神那么悲厉。
:“小时侯我对你说过,我这种人永远无法相信任何人,当我觉得有危险时,我会保护自己,那个时候如果你被我伤害了,请别来找我。”应紫天冰冷的回答。
:“我知道,是我自己非要留在你身边,我以为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努力和付出,你会看到,会感受到,我对你的意义总有一天会不同。”龙娉婷有些想哭。
:“对于一个随时会消失的人,你何苦。”应紫天很无奈,但却无法安慰她。
:“你不会消失的,有我在。”
应紫天哭起来,一直不安的摇头。
:“紫天,究竟是什么让你如此不安,10年了,你为什么不对我说出所有的事。”龙娉婷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而生气,还是因为生气而激动。
:“我能告诉你什么,将我的悲伤转移到你的身上,让两个人煎熬?”应紫天也大声的吼回去。
:“你到底爱谁?”龙娉婷平静的问道。
:“为什么这样问?”
:“你真的爱过我吗?”龙娉婷继续问,但她从应紫天的反映中渐渐感到无力和悲伤。
:“我不想骗你。”应紫天残忍的转过身,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过一段时间就会问这个问题,难道她真的觉得自己的伤还不够深吗?非要我在狠狠的来上一刀才罢休。
:“你爱的人……是你姐姐吧。”龙娉婷说。
:“你说什么?”应紫天觉得莫名其妙。
:“否则,你又怎么会骗我呢,其实郗淳故事里讲的那个女孩就是你死去的姐姐吧,你不告诉我她的死,但你却利用我在寻找报仇的机会。”
应紫天瞪大双眼不敢相信龙娉婷会说出这样的话。
:“瞿舒是你杀的吧。”龙娉婷直言说到:“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依照你的话跟警察说了,他们无法继续怀疑你。”
:“你认为一个2岁的孩子,能保存多少关于一个死了15年的人的记忆。”应紫天反问她。
:“那么,你为什么要我那样对警察说。”龙娉婷也反问她。
:“我的困扰烦恼还不够多吗,你难道真想警察一天都盯着我,然后整个学校都来议论我,大家都来找我麻烦。”应紫天生气的说。
:“这些不是你自己计划的吗?”龙娉婷觉得她真是善变。
:“我只是想让我们的高中生活不要再那么无趣,可我也不想再和姐姐的事缠上任何关系,你根本不明白,我妈会受不了的。”应紫天语重心长解释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的姐姐会是郗淳故事里的女主角,这和你的计划又有什么关联?这一次不许你骗我。”龙娉婷一直都无法怪应紫天所作的一切。
:“我承认我姐姐的死一直是个谜,这也是我妈妈为什么总神智不清的缘故。其实我以前不叫应紫天,我叫应妤。是姐姐死后,妈妈给我和姐姐换的名字,因为她不想姐姐死。”应紫天单薄的肩膀无力的垂下,被世界遗弃的孩子,都比不上没有妈妈的孩子可怜。
:“为什么会这样?”龙娉婷舍不得她如此,甚至有不想再追究下去的想法,但如果不真正知道应紫天在想什么,那么她就永远无法让她爱上自己。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我有个姐姐的,姐姐死的时候我还那么小,我怎么可能记得她。可自从我懂事之后,就觉得妈妈特别爱我,但是却不准爸爸靠近,直到我10岁那年,有一次她们吵架,吵得非常厉害,从她们的争吵当中我才知道了姐姐的存在。”应紫天沉重的说。
:“所以你准备报仇。”
:“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报什么仇。”
:“那你为什么那样做,你的计划现在看来并不如你当初所说那么单纯。”
:“到了我15岁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妈对我姐的感情有多浓厚,或许我只是以另一种形态延续着姐姐在妈妈心里中的生命。”应紫天自嘲的笑了笑。
:“什么意思?”
:“妈妈一直在为姐姐的重生做准备,而那个准备就是我。”说到这里,应紫天忍不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轻轻的顺着脸颊滑落,就像她一直以来无声的挣扎。
龙娉婷张着嘴巴说不出话,第一次听到如此疯狂的事,难道她妈是心理**。
或者,是那个不为人知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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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蹇骞都不想理会严清,对于企图伤害应紫天的人,她都有种深恶痛绝的恨意充满胸膛,罪名就是因嫉妒而陷害自己的学生。
即使后来有龙娉婷为应紫天做了时间证人,那又能怎样,应紫天的心已经无法愈合,被自己的两个老师出卖两次,而且都是与人命有关的大事件,如果是她,一定转学。
所以,蹇骞就更加不能原谅严清,因为他,蹇骞可能连每天看到应紫天的愿望都要破灭,当然他是我的同事,蹇骞也不好表现得太过于明显,但原本就没几个人的办公室,死了瞿舒后,就更显得冷清。
严清每当遇到蹇骞仇恨的眼光都立刻避开,以至于他自己手机传出那中死了人的时候才听的萨克斯乐曲响起,即使那么轻柔也仍然吓了他一跳,果然是做贼心虚。
:“喂,是谁?你怎么会找我。”
虽然没有偷听别人电话的习惯,但是他这声音也太大了些吧,难道是克林顿给他打的电话吗,有必要这样吃惊,蹇骞不耐烦的看了看他,他也立刻警觉小声说话。
:“好的……好,就在那里,我找得到……好的……再见。”
严清神色慌张的放下电话,一直对着计算机屏幕发呆。
看到他那种呆滞的神情,蹇骞就有冲上去揍他冲动,他以前的严厉公正、冷静谦让都是伪装出来的吧,算她看错人了。为了一个女生就可以随后说出自己情敌的名字给警察作为嫌疑犯,还是自己的学生,这样的行为不能原谅!不行,出去抽烟,让自己平静一下。
不出去还好,一出去碰到了更不想见到的人。在遇到应紫天的那棵树下,蹇骞看到一个五短身材朝她走来。以重庆男人的平均高度来讲,他长得已经很费心了,好不容易长到1。7,但从视觉效果上还是差自己一大截。蹇骞故意转过身,假装没看见他——这个曾经把她当嫌疑犯的花警官。
:“蹇老师,别来无恙。”他好象故意不放过蹇骞,硬是走到她面前露出那副很欠扁的笑容。
受不了他的问候语,又不是古代人,装什么斯文。蹇骞不理他继续抽我的烟。
:“我可是专程来找你的。”花警官继续说。
:“你来找我干什么?”蹇骞不知道和他还有什么扯不清楚的。
:“警方找到了端木冷香的尸体。”他的笑容好象已经有证据要将蹇骞拒捕归案似的。
蹇骞不敢相信我耳朵听到的事实:“你们确定了吗?真的是端木?”
:“通过DNA的比对,已经证实了是端木冷香。”他不放过蹇骞任何一个表情,比**看着她说‘我爱你’的时候,还认真仔细。
:“怎么找到的?”蹇骞随口问道,在她的心里,端木真的再也激起任何浪花。
:“有人匿名提供线索。”他得意的说。
:“哦,那不是很好,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凶手。”蹇骞也为端木高兴。但谁会在7年后才想起来提出匿名的线索,当然蹇骞不会笨到直接问他,这一问就有点想杀人灭口的嫌疑了。
:“你真的不怕凶手被找出来那一刻?”他机智的说。
:“就算我不是笑到最后那个,但我会一直笑下去。不像你老人家这样,情绪大起大落的,对身体不好。”蹇骞才不理他含沙射影的话。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现代科技已经够发达了,要找到凶手只需要一根头发就可以定罪。”
蹇骞瞅了他一眼说:“那等你找到再说吧。”
:“你不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已经死了,知道她怎么死的,她会复活吗?”蹇骞觉得这老家伙想故意泄露一些东西,来引诱自己。可以她没有狐狸尾巴可露给他逮。
:“真让我意外你会这样冷淡,匿名人还提供了一条很值得人回味的线索,我以为当你知道自己爱的人在消失7年后只被找到尸体,会有些激动的表情和行为。”花警官摆出虚伪的笑容。
:“那么我过于冷淡你是否仍觉得做作。”蹇骞一点也不想在和这老家伙废话下去,她是出来消解想揍人的冲动的,可不想在他身上消解。蹇骞不清楚他为什么总像个阴魂一样跟着自己。于是,说完,转身,走人。
花警官站在他身后神秘一笑后,朝着反方向走了。
但蹇骞心里还是疑惑,端木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消失7年,现在突然出现,这又预示着什么。那个神秘的匿名人既然知道这么多,为什么到今天才说出来。他以前不说是为什么,现在说又是为什么?
蹇骞想问题太过于专注,以至于撞到了人还不自觉,她头也没抬只说了声对不起就准备离开,觉得被她撞了的人一直盯着展开,这目光是如此熟悉,蹇骞恍然一看,是应紫天。
:“对不起。”蹇骞再次慎重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连看她都不敢看她。
:“你怎么了?”
她的口气虽然冷淡,但是眼神中蹇骞看得到关心。难道是最近为了她和端木变得很憔悴吗?蹇骞不自觉的摸了摸脸颊,妈的,没有消瘦什么,看来减肥离自己甚远。
:“没什么,你不用担心。”说完后才蹇骞觉得尴尬,也许她并不是担心自己,只是随口问问,她就当真。
:“刚才你和那位警官说的话,我都不小心听到了。”应紫天皱着眉头说。
:“啊,你听到了……”蹇骞不知道说什么。
:“端木冷香是谁?”应紫天虽然问得唯唯诺诺的,但却很坚定,很迫切。
蹇骞想了很久要不要告诉她,毕竟那是自己心中的痛,也是她最不愿意让应紫天知道的事,如果她知道了端木的存在,她会离自己更远吧。
:“怎么,不想说吗?“应紫天随意的笑了笑。
:“不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起。”蹇骞望着她的笑,只觉得她在哭一般。
:“是老师喜欢的人吧?”她嘴角不情愿的扬起,就像最礼貌的笑容。
:“很久以前了。”蹇骞也不想欺瞒她。
:“那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呢?”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龙娉婷那样招摇过市吗?”蹇骞好象在嫉妒。
应紫天低头不语。
:“我没有其它意思,只是我们那个年代不像现在这样开放。”蹇骞开口解释。
:“可是我听到花警官说,端木冷香已经死了,是为什么?”应紫天清风般的说。
:“没人知道,以前只是失踪,刚才我和你同时得到端木死的确切的消息。”蹇骞故作无谓的样子。
:“她,会是殉情吗?”应紫天紧张的看着蹇骞。
蹇骞很想自做多情的认为难道她是在怕,因为在爱情中,你永远无法争赢一个死人。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死,但我想绝对不是殉情。”
:“你为什么这样肯定?”应紫天稍微松了口气。
:“我记得找了她很多年,一直没放弃,所以我找到了。我以为我们可以开始了,结果我们早在我拒绝她的那年就结束了。”这些是蹇骞突然想起来的,她连郗语都没有说过。
:“你为什么要拒绝她呢,你不是爱她吗?”应紫天觉得奇怪,爱情有这样复杂吗?
:“正是因为那个时候太爱了,所以很怕。我怕我无法保护她,反而会失去她。所以想等到有能力的时候再让她真正完全的属于我,就这么伤了她。”蹇骞述说着她们那代人的禁忌爱恋。
:“后来你找到她,想挽回,却没有成功,为什么呢,如果她真的那么爱你,会答应你的。”应紫天温柔的说,好象她如果是端木就一定会原谅蹇骞。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结婚了。有个令人羡慕的家庭,令人妒忌的好老公。你说我还能做什么?”蹇骞苦笑。
:“所以,你就在心里一直默默的爱着她。”应紫天延伸飘忽起来。
:“她失踪后,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记忆开始像碎片一样,总是无法贯通起来。以至于警察都怀疑她失踪和我有关,所以那个花警官像警狗一样盯着我几年都不放。”
:“那你怎么又慢慢记起来了?”她很在意。
蹇骞没有回答,她怎么能告诉应紫天,是因为你的出现让她想起端木来的,、。于是蹇骞只能选择沉默。
见状,应紫天有些心慌失措,她迈跌宕凌乱的步伐离开。
蹇骞收拾一地感情,独自徘徊于端木与你之间,却不难行。
卷三十五 强强联手
龙娉婷还是觉得事有蹊跷。自从升到高中部以来发生了太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件,光是人就死了两个。
而且现在的应紫天一定不会对自己说出全部,因为没有安全感的她绝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虽然自己是他唯一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但这10年来,好象这个人一直在自己身边,而心却从未琢磨透彻过。虽然她不是怀疑应紫天,但她想驻进应紫天的心里,永远在那里。
龙娉婷手里拿着郗淳家的地址很容易就找到她家,在学校闲杂的人太多,不出几分钟全校都会知道她找过郗淳,她不是怕别人嚼舌根,只是怕应紫天知道。
郗淳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龙娉婷非常意外,这家伙平时就最不屑同自己说话的人。
:“你来找我干嘛?”
:“进你房间去说。”龙娉婷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就推开门径直走进去。
:“右边。”郗淳完全无语,没什么方向感就别装神。
龙娉婷回瞪了她一眼,打开门进去了。
:“你找我干嘛,现在可以说了吧。”郗淳随手锁上门。
:“我来是想你和说应紫天姐姐的事。”
郗淳一副‘我早就猜的表情’,同时还用了一副‘我什么都不会再说的’表情拒绝这次谈话。
:“我和应紫天认识10年,她从来没告诉我她有个被谋杀的姐姐。”
郗淳被她那句话里的数字吓了一跳:“10年?”
:“对,10年。我们7岁就认识,到现在。”
:“那你干嘛在学校还欺负她?”郗淳搞不懂这个人,明明认识还不让应紫天在学校有好日子过。
:“这是她自己计划的。”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郗淳觉得很惊奇。
:“她说想在高中和大家玩个游戏,就好像《野猪大改造》里的桐谷修二,要扮演好一个愉快的受人欢迎的高中生,紫天她的希望是在高中生涯中,扮演一个受尽欺负的高中生。”
郗淳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世界上尽有如此的蠢女人。
:“于是我们说好,假装不认识,然后带头欺负她。欺骗所有的老师、同学,只是想看谁的演技比较差。”龙娉婷继续说。
:“你真的看起来不像这么无聊的人也。”郗淳完全受不了。
:“如果在三年里我赢过她,她就永远在我身边不离开。”龙娉婷说到这里整个眼睛都发起光来。
:“你真有那么爱她?”
:“我爱了她10年,这辈子我想我已经没能力再爱其它人了。”
:“那你欺负她的时候有模有样的,可真狠得下心呀,你两人真的可以去领奥斯卡小金人了。”郗淳大笑起来,无论如何,这狂妄的龙娉婷还是栽到了应紫天手里,不论是十年前或是十年后,自己总算是看准了的。
:“可是我觉得她演得太真了,真得连我都觉得有受骗的感觉。”龙娉婷略微失神的说。
:“想知道她为什么骗你,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吧,可惜,我也没答案。”郗淳爱莫能助。
:“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就像两块被撕开的藏宝图,单独放着预示不了任何信息,如果一旦拼凑起来,肯定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惊喜。”
郗淳想到自己所得知的一切皆是那份卷宗,无论事情过去多久,将警方的档案外泄始终不好,即便现在没人能知道这是如何泄露的。而且在知道应紫天身世后,她也暗自对在说过,不在管这闲事。
:“我不想管你们的事。况且,在我眼中你一直是个很有趣的人,但不是个无聊的人,干嘛像蒋珊她们一样。”
:“你不是一样吗?一开学就讲那个故事,难道不是因为先知道了班里有个女生叫应紫天,才想着是否有联系,能否查出点什么蛛丝马迹的。你对应紫天同样是一个耳光后赏颗糖的做法,我会看不出来吗。”龙娉婷说。
:“可惜我现在对这些都没有兴趣了。”就是一个女生为得到另一个女生的爱的故事,干吗非得把自己搭进去,懂事以来对自己最重要的事情都可以放下了,终于可以放下父亲,放下自己,甚至放下郗语,还会为这点好奇心陪她一起疯。
:“我既然来了,当然就有把握让你对这件事感兴趣。”龙娉婷自信的扬起嘴角。
郗淳并不急于知道,因为她知道没有什么能动摇她。
:“我有死去那个应紫天当初留下的日记。”
今天果然是个‘惊奇日’,比独立日还稀奇。
:“你为什么要去找那本日记?”
:“我不想謇骞把应紫天带走。”她想起那天,看到应紫天为謇骞与端木的事而嫉妒,她害怕纯洁的脸上浮现邪恶。她从来没有那样在意过自己和任何一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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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橄榄树森林般的走廊,高大而空旷殿堂横空豁然,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在客厅立下的柱子与天连接,飘舞着白色纱幔纠缠着,像被折了翼的白鸽,只能依附着柱子才能让生命延续。爱琴海吹来的风融化了浪漫,在这个宫殿里,没有悠扬的琴声安抚尘世,只有跳动的烛火像夏宫中的金盏花陶醉在死亡中。
本是泡沫而生的维纳斯雕像,躺在晶莹的池中聆听美人鱼低声吟唱,印着古老文明符号的深棕陶器,承接着天上之水,滴滴氤氲出熠熠光芒;上等手工棉纺而成的太阳神图腾,挂在大堂中央,华丽的糖果供奉左右,这里生活即是幸福又是奢侈。
可惜,这里并非雅典卫城,并非神的栖息地,孤独的灵魂如同葡萄酒盛满水晶杯,仿佛讲述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一个龙娉婷的梦想。
一个七岁的孩子拥有的太多便学不会珍惜,厌烦唐纳?卡兰的纱裙,轻蔑Georgjensen的腕链,却迷上绝对伏特加的眩晕,燃烧高斯巴雪茄的馥郁。如果不是应紫天的出现,龙娉婷的生命一定残败,但现在她亦不知,这出现是否是神对她的另一中惩罚。
已被阴霾覆盖的岁月并未淡然,突击未来的噩梦举步挺进。謇骞真的是来带走她人生中最后一丝光晕的人吗?她真的还要坐以待毙等待应紫天的爱吗?
:“我的大小姐,已经查到关于15年前应家大小姐的命案资料。”一位穿着大方的美艳女子轻声静气的出现在龙娉婷的房间,不用想也知道是娇子,只有她才有不敲门就进任何房间的习惯。
:“说吧。”龙娉婷坐在花池边,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戏弄着池中的小鱼,丑陋的小家伙看见藕段般的白肉,都兴奋得群起追拥。
:“应家大小姐应紫天在死后留下的那本日记最初是在学校流传开的,但真正见过的人却没有。据调查真正接触过这本日记人有三个,一个是应紫天的母亲梁月若,还有调查这个案件的警官郗叶明。另外一个就是将这日记流传开来的人,不过不知道是谁。”娇子大方的笑着,也不管龙娉婷根本没看她的意思。
:“郗叶明……”好少有的姓,就像应紫天这个名字一样,出现在同一事件上的几率如此低,却也跃上事实之上。
:“正是你同学郗淳的父亲,智越集团总裁郗叶明。”
果然有关联,难怪郗淳会知道这么多。但她说出来又是为什么,无聊?
:“啊。”龙娉婷小声**,脚下已被咬出几个伤口,血迅速染红水池,引得那些小家伙更卖力。
:“叫你别养食人鱼你偏不信,它们是没有血性的,不知道何为背叛也就自然没有忠贞之说。”娇子一边说,一边找出医药箱。
:“能找到那本日记吗?”龙娉婷并不理会伤口。
:“郗叶明那里是不可能,因为他已经离职10多年了,日记是证物他不能带走。而梁月若最近也因为精神问题被送进了疗养院,相信日记不会在她身上,如果她真有那本日记,也应放该在应家。”娇子利落的为龙娉婷包扎好伤口。
:“梁月若那边,我会想办法去应家找。郗叶明那边你不要放弃寻找,我相信他绝对保留着当年这个案子的所有材料,所以一定要找到这本日记。”龙娉婷说。
:“你同学郗淳其实只得到一份不完整的卷宗,她并没有找到日记。而郗叶明把日记放在哪里也无从查起。”
:“那份卷宗呢?”龙娉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