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学期开学了,我按时来到学校。此时,我已经完全没有上学期那种追女人的兴致,和几个女生我总是和她们胡说八道,说话乱七八糟,于是和她们的关系变得十分恶劣。高自文这时候也彻底的失望了,因为那个女的已经找到了男朋友,是她们班得成绩最好的,也是我们学院成绩最好的。
对于课程,我没有什么兴趣,每天只是去上课,当然,还是迟到。然后下课将作业完成,就完全不再碰书。操是更加不去做了,有时候体育课也只是报道一下就回来。每天,我做得最多的就是睡觉了。
一次晚上公选课下课回来,看到勇哥正从宿舍里往外走,于是叫住了他。
“勇哥,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啊?”
“噢,传奇啊,走啊,和我一起出去,勇哥是讲义气的,有什么好事不会忘了兄弟。”勇哥高兴地说,似乎有什么天大的好事。
“真的有好事啊?好,我放一下书,马上出来。”
放回书后,我们一起从学校东门出了校园,徒步走到泰山新村。看着他神秘的样子,我好几次想开口询问但还是没有。
从泰山新村的街道向里走了不远,来到一家发廊前面,勇哥带我钻了进去。
里面不是很大,有2个人在理发,还有2个人在等待。勇哥对着一个理发师说道:“我找程哥。”
他看了一眼勇哥,再看看我:“他是谁啊?”
勇哥立即回答:“他是我一个朋友,想过来看看。”
他点点头:“程哥在面,自己去吧。”勇哥立即带我从侧门向后走去。他告诉我程哥叫做程彪,是管这条街的,他是上学期认识他的,这间发廊外面是发廊,里面却是淫窟,来这儿就是来放松的。我感到一种荒唐,同时感到一种刺激,毕竟这时我第一次逛窑子。
跟进之后真是大吃一惊啊,没想到里面另有天地,竟然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地方。当然,金碧辉煌不可能打动我,我视金钱如粪土。这时我看到一件惊心动魄的事情:一群如画般的美女穿着只露三点的奇装艳服扭着如柳的身姿在厅中饶来饶去,另外还做着一些很惹火的动作。旁边有好多人啊,而且是男人。
勇哥低声对我说:“怎么样啊?”我有点呆,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向脑袋中冲,腹部也似乎一团火在烧,好难受。眼睛根本没转向的能力,吞了一口唾沫:“怎么样?厄,没什么,没什么。”
忽然我觉得脸上热乎乎的,于是用手一抹:“哇——”我大叫一声,因为我看到满手的鲜血,我的鼻子好象破了。这时一个女的过来了,帮我擦掉血,并带我到了一个房间。
“哇,这房间好大啊!”我不禁感叹,“哇,你看,这床这电视这书架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呵呵。”
那女的饶到我身上来,我有点受不了了,感觉好晕啊。
“啊——”那女的大叫一声,“先生,你没事吧,你的鼻子。”
我被叫醒了,这才发觉,我的鼻子竟然在**,好夸张啊。我连忙用手捂住鼻子,心想这还得了啊,我会脱血而亡的。那女的忙拿纸来,好半天终于把血止住了。鼻子上塞了个白白的纸条,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旁边十分暴露的女的总感觉怪怪的,有点不伦不类。
这时,我不敢再乱想什么了,但什么都不做感觉更不好。忽然,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对了,美女,我们看电视吧。我告诉你啊,我可喜欢看电视了,这个电视啊,好看啊。”忽然我发觉她很奇怪的看着我,我忙说,“当然,也不是所有的都很好看,也有的是很差的。”可她还是很奇怪的看着我,于是我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很多很烂很烂的。”
终于,她过去开电视了,我舒了一口气。于是我们坐在床沿看电视。可是刚看,我就觉得很不对了,她竟然开的是一部超级A的**。我又感觉血液都在向脑袋里冲了,我又有点迷糊了。
“啊——”她又一声尖叫,我也清醒了,我发现塞鼻子的纸被喷出去好远,鼻血,哇靠,流的很急,我不禁感慨这也太夸张了吧。终于,她又帮我止住了血,可我再也呆不下去了,于是借口去医院看看走了。
我决定:这一辈子都不再去这种地方了,因为这样我迟早会脱血而亡的。当然,另外还有个原因,因为下面涨的好难受啊。我知道到妓院可以干吗,可我不敢,万一一个不小心得了艾滋怎么办,想想我就受不了。
出来后,理发师看到我塞着鼻子,笑笑摇了摇头,我只是苦笑一下,出了发廊。
外面是一个路边摊,一个少年坐在那里吃东西,看上去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不过,他的眼神很悲伤,完全无神,似乎对生命失去生机。他的眼神中还透露出一股认命,似乎生活多灾多难,而他也不再反抗。他的气质太特殊,所以虽然外面很多人,我还是一眼注意到他。
他抬起头来看到我在看他,毫无神采的眼神看了我一阵,微微点点头说道:“兄弟,你可真厉害啊,我见过很多人从这里出来,还从没有见过有人喷着鼻血走出来的。”他的声音很淡,没有丝毫音调的变化,仿佛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心动。我奇怪,他和我年纪相近,貌似还比我小,有什么事情会让他对生命失去激情呢。
我苦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以前我也没有**阿。”我想起慧珠和雪,见到她们**我一切正常啊。
“哈哈。”他淡淡一笑,声音有点苦涩,“你也真是强人,竟然**。咱们交个朋友吧,我叫夜岚风,南大环境学院的,大一,你呢?”
“啊,南大的?”
“是啊,看不出来是吗?”
“看不出来,南大距离这儿也不是很近啊。”
“哈哈,打的不用多久。对了,你也说说你啊。”
“噢,我叫传奇光,东大交通学院的,也大一。”
“传奇光?这名字很特别啊?”
“夜岚风也一样啊,姓传的和姓夜的都不是很多。”
“噢,那倒是啊,哈哈。”我开口笑了两声,而他只是抿嘴一笑。
“喂,兄弟。”我见他的样子于是想开解开解他,“看你的样子不是老人家啊,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苦大仇深的?”
他看了看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哦。”既然他不想说,我也不想多问了。接下来我们就随便聊天,我发现我们竟然聊得还不错,对很多东西都有相同的见解。并且似乎我们的人生观也很相似,虽然我不确定自己的人生观到底是什么,但就是可以感觉到,相信他也一样有这种感觉。
正聊得高兴,勇哥出来了,显然他得到很大的满足,精神焕发。看到我,他立刻叫道:“传奇,我听说你才进去几分钟就出来了,很不行啊。”
“哈哈,那有勇哥你强啊?勇哥你可是沙场老将阿。”
“哈哈。”我们两人同时大笑,夜岚风还是淡淡抿嘴一笑。
“咦,他是谁啊?”勇哥这才注意到岚风,问道。
于是我讲他们两人互相介绍,我们三人都聊得还不错,于是便决定再一起吃顿夜宵,虽然夜岚风刚刚吃过。宵夜过后,已经十点半了,我们宿舍11点就要关门,于是互相留下联系方式就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