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机关也许并非想象中简单,前方无路,定在此中。”这就是我的观点,侃罢我让吕放持左边的圆形刻盘,我自己则驾驭右边那个。“大家都小心点。”我发了话,这话也是在告诉吕放:开始了。话落施力,我咬咬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吱呀……哐啷啷”的声响再一次钻进耳朵里,半人高的圆形刻盘在我们的作用力下开始旋转,很慢,很僵,一圈接着一圈。听着这声音,我甚至都已经想象到正从四面八方飞过来的箭矢的样子了,索性连眼睛都闭了上。就在我哆嗦之时,背上突然吃痛,完了,中箭了!莫非是我算错了?可没理由啊?也罢也罢……我尽力了……对不住了老爷子……儿子不孝……来世再尽孝道吧……
“杨总!杨总!”就当我正在神游时,从好遥远好遥远的地方传来急促的呼喊声,这声音……是吕放?我猛地睁开双眼,才发现原来是这小子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在拍打着我的后背呢。
“干……干什么?”我像个偷东西被当场抓住的孩子一样,红着腮帮子嚷嚷道。
吕放的神情很急,焦急。似乎是说不出话来,先指指该他负责的圆形刻盘,然后指指我后面,最后又指指脚下,一连串动作漂亮完成之后,他照旧是二话没说就跃到了背后桥身的护栏上去了。在惊瞥到左面他负责的东西之后,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左边的圆刻盘已经不再需要外力了,它上了属于它自己的轨道,现在正骨碌骨碌地自己转着呢!我一看不妙,这已经超出能力控制范围了,给它这样转下去未必是件好事。我正打算招呼吕放下来和我一起拉住它,脚心突然一凉,我本能地一抽脚低头一看——
原来是那些原本规规矩矩待在桥面坑洞里的黑水,现在随着刻盘的活动,已经漫出来很多了,几乎没过鞋底。
被这么恶心的东西沾到,我连呕吐都顾不上,一个鲤鱼打挺也翻身上了背后桥身的护栏之上,动作快如闪电,已经上去了的另外几个人全看呆了。我没管他们,自己前一秒坐上去,后一秒就在使劲地甩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