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蜘蛛那双贼眼我就打战,这样下去无论我猜得对不对,我们即将要面对的东西都绝非人力可挡,与其等死,不如一搏。而眼下,也只有这么一条路了,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我招呼大伙儿手扶着这些缓缓上升的尾桩,顺着石桥两侧的护栏往麒麟孔雀桥头的方向撤,这越往后走尾桩的体积就会随坑洞的面积加大;尾桩的体积越大,对我们就越有利。桥两侧的护栏现在没有石雕,不算太窄,平衡能力好一点的人踩在上面过去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再加上还有东西可以扶持。众人仗着在危险下能爆发潜能的想法,走得都挺稳快,不一会儿,手边原本是大腿般粗的“黑笋子”现在已经粗可驮牛了,这倒是让我挺意外的。我瞅着差不多了,转身就托着叶敏把她托到一尊尾桩上去,朝她吼了声“爬”。随后自己一纵身也上了正在缓缓上升着的“九蛇蝎尾桩”。
手脚还真的会抖。
吕放和马脸也效仿着找到各自的尾桩纵身而上。置身其上的我才真的体会到,尾桩上这些看不出走向的凹槽让我们很是得心应手,我们攀爬起来相当利索,只是有些气味很怪的黑色黏稠物在上面,让我心里直打突。
圆形刻盘还在骨碌骨碌地转个不停,我们靠着的“九蛇蝎尾桩”也还在持续上升,越是这样我越高兴,我们这是在地下,按这样的升法,爷们儿不出片刻不就可以重见天日了?我大喜,抬头望望,顶上虽然还是漆黑一片,但我觉得自己好像都可以看见满天的星辰了。
就在我大喜过望的时候,离我几桩远的地方,我看到马脸和吕放不要命似的直往尾桩顶上蹿,我懒得管马脸,于是就吆喝吕放:“乱动啥?趴在上面给我趴稳了,等着轱辘子往上送不就行了?”这要是掉了下去,先摔两道不说,再落进大片黏稠的黑水里,就算水里没东西也得恶心死,更别说那里面的什么了。虽然说死的不是自己关系不大,可自己边上的人惨死的过程和结果还是非常刺激人的,那词叫什么来着?啊,对了,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