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陡墙直下,空无一物,站在坛顶北面往下望的效果就像是站在超过五层楼的地方向下望一样。现在是晚上,下面一片漆黑和空洞。
这些观察的结果搞得我头皮直发麻,我返回到众人边上,盯着那些“九蛇蝎尾桩”发起了呆:它们现在已经不再聒噪,安安静静地立在坛顶中间的位置上,从中心位置一路延伸到坛顶北面,刚才我们运气要是稍微差一点,被甩出去的位置过了一点,那结果是想都不敢想的。
我又想抬手看表,才想起手表早已经“香消玉殒”,心里再次焦躁起来,闷头闷脑地就问了句:“现在几更天了?”话落风萧萧,我从众人脸上的神情里知道了答案。
“现在怎么办?”吕放问我。
“找路出去呗。”你小子难不成要坐在这里等天明?
置身坛顶,感觉甚是古怪,我们一行六人进入此地,纵使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但是,印象里我们似乎也没有跑了多远,既然这样,那这是哪里?最开始的时候,我们站在路边看此地,感觉也就只是一围墙之内的小世界,谅它也大不到哪儿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进去了才发现高墙之后却是别有洞天。残垣断壁掩饰着的,竟然是个自高走低的巨大山体斜坡,而这些建筑群全都筑建在这山沟岭岔之上。虽称之为斜坡,但它整体的水平位置也不是很倾斜,因为这样,我们进来以后对这儿的地形只是粗粗概括为“盆地”。盆地地区还连接着另一片山地,建筑群从斜坡一路覆盖到后面的山地里去。
如此看来,别说晚上,就是大白天亲临其间,都不确定能不能一次将其尽收眼底。鬼知道这地方究竟有多大。
一想到建筑群大小的问题,我就头疼,这绕来绕去的可不是个办法,但我们手头上又没有任何关于这地方的有用资料,再这样瞎摸乱逛,迟早力气会用完。但是不走又不成,虽说静待到天亮情况会好很多,可我也不能因为听了吕放那么一说,就不去管人家素颜了啊,更何况先前在石拱桥上我还那样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对人家的安危负责的。男人说话一言九鼎,岂能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