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众人四处察看的空当,我站在原地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得了,救人要紧,不管她现在是死是活,我们也得先把人找到再考虑这些烦心的事,我不了解素颜对吕放而言算不算得上是亲人,但是我明白那种失去亲人的疼痛,所以现在哪怕只有一丝的希望,我们也得把它拧成一把用。话是这样说了,想是这样想了,可这大海捞针要怎么个捞法呢?
我正琢磨着该如何是好,叶敏就蹭了过来,不一会儿吕放和马脸也走了过来。想必他们也全都看到了,我们现在身处的区域虽说暂时没发现有什么地方能对我们造成直接威胁,可令人烦躁的是——我们又得做出选择了。如你所见,东、南、西各方向都是有路可觅的。
没什么事能比做选择还要闹心的了,而闹心的关键就在于想得太多。
我猜吕放他们三人对深不见底的北面更感兴趣一点,几个人看好回来就叽叽喳喳在那儿讨论着关于北面的种种。我心里装着其他的东西,就没掺和进去,也没阻止他们,不过听了一会儿他们说的内容就实在忍不住了。
“我说你们是有病还是怎么?就算前面确实见到过那东西,但是谁又告诉你们说那下面就是阴曹地府了?一个两个不是大专生就是大学生的,怎么还信这套?都信佛啊?有信仰呀?那你们就没好好了解一下佛家道学里形容的地府之门究竟是什么样?究竟在哪?谁告诉你们十八层地狱入口在我们云南某处了?岂有此理!”
本来就闹心,这三个白痴居然还有心讨论这个,文明礼貌待人是不假,可就像有些人天生欠扁一样,有些人生来就是讨骂,纵观历史,这样的人还少吗?
吕放等人闻言闭上了嘴。出于想证实他们没在刚才的浩劫中摔坏脑子,叶敏小声辩解道:“我们看下面是黑的嘛……”
“黑的怎么了?天黑楼高而已!我家卫生间的下水管道不一样是黑的?难不成那里也是地狱的入口了?!”我怒道。知错会改才是好孩子,不但不知悔改竟然还敢狡辩,这要是换在古代,妖言惑众者是要被问斩的;要是换在文化大革命时期,丫的非批斗死你们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