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吕放的小花花肠子被我一眼就戳穿了,但是我也没说什么,接过刀只瞅了一眼就撇开刀锋拉直刀刃去试门缝了。与人斗,其乐无穷,打心理战,最重要的一条战略指南就是遇任何事都需不动声色,越是冷静,对手就越会犯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我暗自庆幸前几年读的《孙子兵法》看来还真是没白读,既然现在这刀落到我手上了,那么他也就甭想再要回去了,他千方百计护着这刀,肯定没安什么好心。我拿着刀比画了一会儿,找到个不错的插刃点,于是便招呼蹲在地上脚都快麻了的吕放和叶敏:“准备,我喊一二三,你们拽,我进刀。”
他俩点头表示没问题,一切准备就绪,我把刀对准找好的插刃点,“一——二——三!”
“嚓!”
门虽说是开了条缝,不过这一次,衣服倒是被扯毁大半,彻底宣布报废,看来地上两人是豁出去了。当然了,不能让这名牌上衣就这么白白地“牺牲”了,声响过后,吕放的瑞士军刀,也被我牢牢地卡在了门缝里。
“以刀为黄金分割线,你搬弄上面,我抠住下面。”我如是对吕放安排道,他没说什么,站起身来配合我。城府深之人,做每一件事肯定都是有目的的,我这样安排,自是有我自己的打算。一切妥当,我把叶敏支开,深呼吸一口气,对吕放使了个眼神,开!
“哗啦!吱——呀——呀——”
开门的声响在宁静的深夜里尤为刺耳。一打开门,哎哟,尘封了百来年的灰尘颗粒劈头盖脸就朝我们翻滚而来,那味儿呛得我双眼都直淌眼泪了,睁都睁不开。
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能忘了正事儿,我趁着吕放也在抹头发擦脸眯眼睛的空隙,低身就把落在地上的瑞士军刀捡了折起揣进了兜里,兵贵神速,整串动作不超过三秒。哎,别用那么龌龊的字眼形容我,我这可是出于主动式的正当防卫,这可是预防犯罪、把犯罪的小火苗扼杀在摇篮里的最好方法,等我们成功出去之后我就还给他,谁想要这玩意儿,就算是他祖宗传给他的,我也看不上,我家里随便拿一把出来都比这水货强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