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放才睁开双眼,都没来得及擦拭眼镜片上厚厚的灰尘,我也没来得及观察店铺里的情况,就急切地一把将他推了进去,随后一抬脚也跟着他踏了进去,“快找找看,她是不是在这儿呢。”
这招叫转移注意力。
我这么一急切,吕放也跟着急起来,把眼镜框摘下来只随便擦拭了几下便又赶紧戴起来左顾右盼。我看他暂时应该忘记了瑞士军刀的事,就也放下心来跟着四顾察看。
店铺里的情况不太乐观,桌椅板凳的腐朽程度都让人无法想象,残破的蛛网以及铜钱般厚的灰尘几乎覆盖了整个店铺里的所有角落与物品,站在门口这儿,我们想进去都显得很是困难,必须得边走边撩那些灰尘蛛网。还有就是,一进来我就嗅到一股强烈的铜锈味,和我在车上那会儿嗅到的味道是一样的,我都用衣袖口去捂鼻子了,可吕放还有后面进来的叶敏和马脸都像没感觉似的,只顾着撩那些蛛网和灰尘,完全没在意这股味道。
我捂着鼻子小声问叶敏:“你没闻到什么怪味?”叶敏轻轻地嗅了嗅,小声告诉我:“有,灰尘味。”听她这么一回答,我感觉周围的景象在我眼里一下子就放大了——只有我嗅到了?这算什么意思?眼睛见鬼了也就算了,怎么鼻子也跟着见鬼了?
我被这股不知名的怪味扰得心神不宁,这时吕放从里面艰难地朝我走过来,风尘仆仆这词这会儿用在他身上那真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我捂着鼻子眼睛劈头就嚷:“你慢点走!呛死人了。”他听着我说话,一不留神被地上的破椅烂凳绊了一下险些摔倒,踉跄着走过来,我赶紧扶住他,这要是裹着我一起摔下去我俩非成美国黑人不可,他站都还没站稳就冲我回嚷:“没在啊,她没在啊!”
我就奇怪了,又不是我绑架了他那小女朋友,怎么他看着我的神情我觉得就像我是拿了赎金还想撕票的绑匪呢?我皱皱眉,问他:“没在地上?”他说没有,我自己巡视了一下无比造孽的地面,确实没有。
那刚才是什么东西在和我们对着拽那白色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