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梯怎么是潮的?哇!在淌水!不是吧?”吕放说话的同时我也留意到这问题,观察之下正如他所说,楼梯上有流水滴淌,自上而下,缓缓不息。什么玩意儿这?楼梯?小溪?水车?或者别的什么?
“可能……三楼漏雨吧?”叶敏就雨天联想道。
她这样想也不无道理,这自己往下淌啊淌的怪东西让我吃惊不小。我顺上而望,一无所获。三楼离我们不远(如果有的话),但是头顶落眼各处都黑得跟锅底似的,而“水梯”之下连接着的并不是我们脚下的地板,我半蹲下去仔细瞧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是什么。看起来,这楼梯是立在这块黑黢黢的金属之上的,而这金属方块又放置在了二楼的地板之上……这是干什么?
麻烦总是接踵而至,再磨蹭一会儿,我们就得面对我不想面对的东西了——关于替林胖报仇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可还没准备好。而我们如果继续留在这空旷的二楼的话……这无疑是等于肉在砧板,待人宰割。
我的抉择又一次出了差错,于是我不得不好好蹙眉思忖思忖:这楼中楼,我们是上,还是不上?
时间分秒消逝,脸上的雨水都被汗水所替换,纵然如此,我依旧是一筹莫展。厅室内众人也全都屏着呼吸,似乎把所有的希望一股脑儿地压在了我一个人身上。可除了紧张、恐惧和压力,我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怎么办?
照此看来,我们唯有赶鸭子上架,刀山火海都得上这诡谲的三楼了!
“上楼!”
“啊——”
我匆忙作出的决策还未付诸行动,就夭折在了这惊恐的尖叫声中。我、吕放和马脸几乎是同一时间打了个激灵,旋即都把目光射向声源处——此声依旧出自叶敏之口。
先前几次闻她惊叫都是有惊无险,这次就没那么好运了。我想照旧问上一句“怎么了”却发现……
叶敏不见了!
就我所说,我们被追赶至一栋不算太正常的傣家竹楼里,迂到二楼又惊见此楼还有第三层。不太舒服的是——看起来三楼很诡谲。而正当我打算再一次带领众人冒险上楼的时候,叶敏却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无踪,只留下恐惧的气氛在这空荡荡的二楼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