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了?!”陪着吕放和马脸愣了几秒,我回过神来咆哮道。
“不……不……不知道啊?”吕放的声音和腿抖成一线,非常有节奏感。
马脸似乎也是吃惊不小,但我不知道为何他会在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里乱摸自己身上。我正大惑,吕放嗫嚅出刚才她还在这儿怎么怎么的时候,一道刺眼的光束突然从他身后射出,刺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还不快找?”马脸拿着手电筒看着我。
手电筒!我才忆起,最后一次握手电筒是在前面那骇人的古客栈二楼,我当时一急,从二楼滚落下一楼,什么都没顾得上想,拉了叶敏就跑……对了,手电筒应该就是那时候遗落在了那儿,想不到被马脸拾起了,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我略微尴尬地从他手上接过手电筒,马上到处察看开来。
有时候,有些事情……不知道,确实,比知道要好。
匆匆忙忙扫视间,我们发现一个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空荒的二楼里原来不仅只有这么架木制楼梯,黑暗中的墙壁上,到处都是用红油漆喷绘出的图案——与其说是图案,不如说是些杂乱无章的痕迹。
“血!血!”吕放像个婴儿般吓得直叫唤,瞳孔都跟着光线放大了不少。
“闭嘴!这他妈都是油漆!”我怒吼道,底气却很虚。这肯定是油漆,肯定是!我更愿意这样去想。
“地上!”马脸提醒我照照不远处的地板上,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声落光至,我两眼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离我们几步开外的地板上,赫然是个塌陷出来的大洞!
糟糕!
我们匆忙赶了过去。不难看出,这里肯定是因为年久失修,加上久历雨蚀,地板早就腐朽得够戗,估计叶敏全然不知,擅自走了过来,踏了上去,结果……
想到这里我急忙举着手电筒往地板塌陷处向下寻找,果然见叶敏躺在下面。
傣家的竹楼普遍来说都不是很高,一楼到二楼的距离、二楼再到楼顶的距离都不算太过分。所幸这里这栋也遵循此规矩,建得虽怪却也低矮。从上往下望,叶敏还有点意识,可能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受了惊,蜷缩在楼底的泥地上惶惶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