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并非城门,至少,不是出城的门。
这个结果使我们颓丧万分,原来这事儿还没完。但是暂时还不是黯然神伤的时候,得赶紧把门再关上卡死,把背后的脏东西挡了再说。
我们一拨人又重新施力,把大门恢复了原貌。行了,那东西它不会穿墙,暂时是没什么危险了。
沮丧间我眯起眼去瞄这“广阔的黄土地”,门后之地本就有雨雾,可见度也并不高,眯了半天我也没看出个东西南北来,只好转过身告诉大家说:“这地方可能不是迷宫而是套超大的商品房,我们一定是穿过寝室到达客厅了,东道主家的客厅真是大啊。”
众人闻言欷歔连连,“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啊?”
“要不坐在地上干叹气?”我反诘道。
话毕我忙提醒大家现在还得继续往前走,找个地方先避避,这春雨若是下大了,那滋味可不好受。这都不算什么了,倘若等会儿这门要是对后面那玩意儿不起作用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众人都不是傻子,当然不会拿着项上人头来开玩笑。
我们又开始了无尽的跋涉,霏雨遮眸,心寒眸酸。此处地域广辽空旷、一马平川,并环有层层疑似地面腾起的冷冷薄雾。冷雾蒙蒙,我放眼看去雾气成海,除了能看到背后城门和其连接部分的部分边缘之外,其他三面完全隐在雾海里。如果不是纳尼索族人也玩魁地奇的话,我完全猜不到这里是干什么用的,也完全不明白它怎么会出现在这堆杂乱建筑群之中的。
环顾四野匆匆观察了一会儿,我发现空地并不是正规的圆,旷地连接木门的边缘形似瓶颈下去一点那位置的样儿,不规不矩,除了“鬼眯日眼”(云南方言:不伦不类)之外,我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它了。
这地方要不是镜面假象,就是名副其实的宽广。
另外置身瓶颈之口,竟让我有种首当其冲的压迫感。我平生最憎恨的就是这种感觉,它就像被人用指尖指在眉心上一样,无比的压抑难受,甚至于自己指自己都会有这样的效果。凭一路的经验来看,此地必是非之地,岂敢久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