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力地睁开眼,困乏地看着我,好半天才张开嘴,呜呜呜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以为她吓傻了,还没全醒过来,于是安慰她:“别说话,好了,好了,我在这儿,别说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说罢我便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脸埋进我湿漉漉的胸膛里,紧紧抱住了她。
过了一会儿,清醒过来的叶敏就在我的怀里放声大哭,可能是受惊吓过度,她哭得很用力。我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该再说点什么,也只好任由着她。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一点,你没事,这就已经很好。
哭了大半天她才停歇,仰起头第一句话就问我:“那……那些东西呢?”
“跑了。”我估计是。
叶敏听完紧张得四下张望,后怕不已地又问我:“还……会不会再……再回来?”
那还了得?我忙说道:“不会了,不会了。来,能站起来吗?”再回来一次,我们非得全吓死,但是自古就有人不离家鸟不离巢一说,这树是它们的栖息地,根据生物的活动习性来看,它们百分之百还会再回来,我们最好还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此地为妙。
叶敏点头,我们俩就相互扶持着站了起来。
看她勉强可以站稳,我搀扶着她,想往另外两人晕倒的地方走,谁知还没走几步,叶敏就又不行了,我只好停了下来。这停又停不得,走也走不开的……没办法,我干脆就扯开嗓子冲趴在远处的两人大喊。
先醒的是马脸,他哎哟哎哟地爬起来,也是理都顾不上理我就又摸大腿又摸胳膊的,摸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我吆喝了好几遍他才听见,我让他赶快看看吕放那小子。
马脸连滚带爬地去到吕放边上,我见他鼓捣了半天吕放也没坐起来,有些急了:“干什么呢?!赶快啊!”马脸回过脸来对我回喊:“叫不醒!”
什么?我一听他这话心里马上咯噔了一下,把搀扶着的叶敏放下,“我……我过去看看,你别乱动啊。”叮嘱过叶敏我也跌跌撞撞地朝吕放的位置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