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看到上面有什么东西,那应该没问题吧?”
“下面呢?”
“应该……不会吧?雨这么大,除非有陷阱,其他有什么冲什么。”
“陷阱?”
“对。”
我和马脸相互交换了下信息,看来那些法器状的建筑上是没有什么牛鬼蛇神趴着了,但是我这张烂嘴,说什么着什么也是常有的事儿了,万一真有陷阱那可如何是好?依照这境地来判断,没陷阱才怪了,这种情形一般都是八九不离十,再说了,没人会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就乱搞,既然建这些怪异的建筑物在这里,那百分之百也必有其用。绊马索?老虎夹?毒针?还是什么?
我们这一拨人现在的处境相当糟糕,已似强弩之末了,已经没有了冒冒失失乱闯的资本,我艰难考虑了一会儿,把叶敏也架到马脸身上,“你等着,我过去侦查侦查!”
我有很多年没这样自告奋勇过了。
说实话我也怕,但是就算要折也得折得有技术含量呀,我可不想有朝一日我们的“英雄事迹”宣扬出去的时候,听别人嘲笑:“他们怎么不先去看看再说呀?就会一股脑儿地冲,傻呀?”你还真以为我想不到啊?
我胡乱想着,几乎是爬着靠近了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座法器状尖塔。在离它半丈远的地方,我便开始仔仔细细排查以它为中心、将近半米直径内的区域:除了草,还是草。没有老虎夹,也没有丝啊线啊暗阁啊之类的东西,地面有陷阱的可能性成功排除。接着,我又留心观察了一会儿法器状尖塔本身。
称它们为塔都算给它们面子了。它们实际上并未达到“塔”那么大的规模,我环腰拦抱左手都能轻轻松松拉住右手,当然,我可没真去抱着测量,目测的,目测。“塔身”是全黑的,被雨水淋着我什么也看不出来,这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有丝毫兴趣。另外靠近了才真的体会到,这些玩意儿顶端挺高挺尖的,像根天线似的。它们不是案山子,却全都像案山子一样,突兀地矗着。
我前后左右看了将近几分钟,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危险的地方,于是返回到马脸边上,冲他点点头,然后从他肩上接过奄奄一息的叶敏,最后忧虑地再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