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我眼冒金星,这一压差点没把我压吐血。我咳了两声没接上第三声,马脸的拳头就紧跟紧打,嘴里总算尝到了腥咸的味道,我反手撞开他的拳头,两手再一扣,掐住了他的脖子。
呸!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被我掐得呼吸开始困难,脸都变了色,看掰不开我的手,竟朝我小腹上就是一下,我一时吃痛力道一松,他便借机跃起。身上的重力一减,我立马爬起身,怒喝一声朝着马脸的位置踹出了黄金右脚。
接招!
黑暗中突然寒光一闪,我大吃一惊,抽身回旋,可还是晚了一步,刺痛感马上自大腿处传来。我扶住门柱瞧了瞧,右腿竟被划出条半掌来宽的血口子,什么武器来着?抬眼间才发现,原来不知在什么时候,本是放在我兜里的那把瑞士军刀现在竟牢牢地握在了气喘如牛的马脸手中。
明晃晃的刀身在夜色的遮盖下,闪着让人浑身不自在的寒光。
让人不寒而栗!
今时今地,我不得不对面前这位横刀向我的牛人刮目相看,“你这个望江亭上弹琵琶,不知死活的……”
我还没骂到重点上,马脸就手持森森军刀、身裹猎猎寒风地朝我冲来!我手无寸铁,又受了伤,加上一路驮着叶敏死命狂奔,气力早就耗得差不多了,就连所剩无几的气力也在刚才短暂的搏斗中消磨殆尽。而马脸除了在各方面比我有优势之外,他还持有武器,这样一来在战斗力上的差别就很悬殊。看他满脸杀气、凶神恶煞般地扑过来,我哪敢怠慢,抽身就往庙堂外跑。
好汉不吃眼前亏!
马脸杀红了眼,一路跟着追了出来,想达到一鼓作气的目的。我被他从庙堂里一直逼到庙门处,看着他步步紧逼,我忍着疼痛以肉身撞庙门,一咬牙,撞了出去。
门外电闪雷鸣。
出于惯性,我破门之后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摔得头昏耳鸣直发懵。这冰冷的下雨天,实打实地摔在石地板上那可够人受的,我骨头都像散了架似的,这要是换在冬天里挨上这么一摔,不痛得晕过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