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半小时了,怎么跟个老婆娘似的啊?”我直言不讳地道出我的疑问。
小童咧嘴一笑,一脸阳光:“你见过这样帅的老婆娘?是不是怕被我说死呀?”
我无可奈何地摇头笑笑:“前半句求您饶了我吧。后半句省省吧你,就你这小样还想说死我呢。我呀,是看你说这么久,都替你口渴啦。”说罢我把十块钱递给他,“看见没有?夏色未结束,卖冰淇淋的,去买两个回来,我就不信有吃的还堵不上你这张婆娘嘴。”
小童大笑,“你等着!”接过钱就朝对面的店铺跑去。
这小子……
我摸出半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支,才点上还没抽半口,就掉在了地上——
小童!
2素颜
哦?天转晴了?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腿上的血迹早已经干透,全身各处酸痛不已,淋过雨,受了寒,连脑袋也都是阵阵发痛,叫人难以忍受。庙堂外灌进习习的凉风,雷暴、骤雨也已消停,朗朗夜空,群星璀璨。我身上的衣物尚未干透,风一过,不禁起了一层寒意。
我昏迷多久了?想起刚才的梦,脑袋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艰难地坐起,我稍微有点意外周围还是大半夜的样子,想确认下时间,腕上的手表却在这场浩劫里也早已“身首异处”了:抬起手,我才发现,别说表壳,就连时针都不知道落到哪个国家去了。
清醒了一会儿,我想起叶敏的伤势,晕了这么久,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可千万别有什么闪失。左右找找竟都没她的踪影,我正着急着,旋即就瞥到了不远处的一根大梁柱。
原来叶敏不知什么时候依着庙堂的大梁柱自己坐了起来,就那样孱弱地斜倚着。我赶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她脸色白得可怕,正靠在大梁柱上昏迷不醒。
我探了探,她还有鼻息,再低头检查她的小腿,感染的面积比我之前看到的更加严重,整条小腿几乎都被染成了红色,跟条腌过的火腿没什么区别。在没有专业知识和救治技术的当下,我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