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了一会儿又接着笑,直笑得喘不过气来才戏侃我道:“你说的那是什么呀……都把蛇……蛇说成龙了,咳咳咳,小素说的蛇,是……是普通的蛇啊。”
原来是我把事情复杂化了,看到素颜也是频频点头,我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好,现在的气氛好多了,对未知区域的恐惧和担忧仿佛在这一刻都消失殆尽了。
普通的蛇呀……女孩子都挺怕这玩意儿的,怪不得我刚才问起素颜,她的表情那么难看。有小蛇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读高中那会儿,有个暑假我跟着班里的一哥们儿回他乡下老家,我们就曾经在满是水蛇的海子(在云南的祥云,都习惯把很大的湖称为海子)里游过泳,滑滑溜溜还一下抓了不少,水蛇的味道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经过我那哥们儿他奶奶那手,嘿,别提那蛇羹有多美味了。现在想想,我都还直吞口水呢。
不过,那里的水蛇头都是扁的,这里的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挠挠后脑勺,本想着找办法的,哪知道伸手一挠就是一股钻心的疼痛,一看手上全是血,血迹都有些黏稠了。叶敏和素颜都被我的血手吓了一跳,忙问我这是怎么了,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昨天晚上我可能死了,是怎么死的我也忘了……”
突然想起的歌词令我心神不定,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后脑勺上竟有个血窟窿,一直在“咕噜咕噜”地冒着血,我居然一直没有察觉到,我已经死了?那也太可悲了吧……我欲哭无泪,原来自己早就与这个花花世界尘缘了却,与这两位貌美姑娘天人相隔了,更荒唐可笑的是,我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看着我一脸苦瓜相,素颜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脸的惊恐,她应该也意识到我所苦恼着的事了吧……倒是叶敏,壮着胆子回头就往我后脑勺直看。
“你后面怎么搞的?都跌破了,好在伤口不大。”她摸摸我的后脑勺关切地询问还在傻愣着的我。
“不……不是个洞……吗?”我有点不相信,抖着声音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