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训:最毒妇人心。
“姐,这次缚魂咒你主大咒,我当媒介吧,那天晚上制造那场百人咒已经耗费了我太多的元气,而且寝内寝外来回奔波准备器具也把我累得够戗。”
“当然。”叶敏抚摩着妹妹的脸颊,怜惜地说。
待素颜全身各大命门穴道都画上了苍劲的泰国符文之后,叶敏摸出一枚古钱币来,浸了浸面前小碗里的液体,又用火燎了燎,手一扬,铜币越过素颜头顶,落进了她背后那个坑洞里。
对不起,我说谎了,我骗了你,其实这枚钱币,确实是要送给你的……
冥阴菩无路,溯溯愈行飞,压并铜银使,弑水道立行。
“南无噗撒托,乌力唢扑那哇,阿喀地嬷呀,伊地巴喀呀,汪碰啊咕里咝咯……”
丑时,在一座古建筑群里的一座山崖上的某片林子里,传出一阵怪声,没人能听得懂那是什么,而我最后的知觉,还是那股怎么找也找不到、怎么挡也挡不住的刺鼻铜锈味……
三年前,泰国某处,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一桌一椅。
“你要谨记,缚魂咒万不可随便使用,它如同飞头降一般,对降头师来说,都是极其危险的。如果一旦你真的使用了这个咒术,不成功便将当场暴毙,七窍流血而死。而且,不但你自己会被打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你的媒介也将因为受你的拖累,魂魄永远卡在阴阳两界的交界处,生生世世徘徊于此。”
短寸银霜头发模样的精瘦老者对面前的外籍女孩子如是叮嘱道。
“师傅,你知道我一定会用它的。”小姑娘仰着一脸与年龄不符的坚韧表情和凌厉眼神,决绝地说。
老人轻轻叹了叹。
“唉,孽缘呐……好吧,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便不再多说,现在我把缚魂咒的所有相关条件和后果告之于你,你仔细听好。”
“与最恶毒的飞头降相同,缚魂咒也有着它恶毒的方面与需要满足的条件,为师丑话说在前头,你是个资质很高、很有天赋的孩子。但是,就算成功了,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因为它比飞头降还要伤天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