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在公司我竟然完全没看出来。
我们风驰电掣般地才跑出数步,背后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我心里一紧,糟糕!还好转头看到叶敏一副惶恐之相伫在我边上。再往后看,我就有种喝醉般的感觉。
林胖落在后面了,而随后发生的事,则拉开了整个骇人听闻旅程的序幕。
林胖不晓得是跑慢了还是运气不佳,那鬼老太婆如狼似虎一般,只碰到他后脚踵一点点便牢牢裹住了他,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林胖只能惊得放声鬼叫。年过花甲的鬼东西“咯咯”地媚笑,那笑声在这条小廊道里回荡不绝,因为有回音,所以显得异常清晰刺耳。我一听腿都酥了,廊道里回荡着的,竟似个只有十八九岁妙龄少女的银铃笑声!
我们其余几人完全被这笑声骇得手足俱废,惊得没有一点办法,想救林胖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鬼老太婆掐着他的脖颈,慢慢勒起,逐渐勒紧,然后就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
“咔嚓……”
那声音仿佛并不是来自正在血沫并涌的林胖,我感觉简直就如同是自己的脖子被勒断一样,如此真实猛烈。我卡壳了几秒,随即发了狂似的拉着叶敏和呆若木鸡的马脸就往廊道尽头冲,谁知冲到尽头却傻了眼——
先前瞥到的暗门玄关还真是封着的。
2逢水阻道
廊道尽头的暗门由生铁铸造而成,门面锈迹斑斑;门心上凸起有一圆盘,盘身刻着一些文字,但是因腐蚀尽生铁锈的原因,绝大部分已经模糊得无从辨认。我伸手四处乱摸才发现门是自里朝外打开的,换句话说就是管它锁心还是锁头,全都是长在门内侧的。
我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左右高墙林立,后有恶鬼前有死门,没有半点可利用资源,我想都没想就料定玩完了。横竖都是死,干脆咬断舌头或以头撞门死得干脆点算了,但是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动作,就听到马脸惊天动地的一吼。
“哈——”
马脸体态生得稍微有些臃肿,个头不高,一脸富态。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居高临下的标准上司模样,这会儿居然如惊醒的河东狮一般,澎湃一怒震三江。他这一吼的分贝绝不亚于我那BMW的车鸣声,我和叶敏被他震得直打寒战,然后,他做出了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