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正在为这毫无头绪的黑黏稠水洞头疼不已时意外地开了个小差,手里剩下的那小截绳头不小心咻地一下全落入了黑水之中,就因为听吕放说了句“这东西好像是能活动的……”
我头有点大,怎么感觉是有什么东西猛一下把绳子拽下去的?我没敢多想,打了个哆嗦就起身招呼还在直嚷嚷“怎么掉进去了?还好没把瑞士军刀给你”之类废话的吕放道:“废话少说,你刚才说那东西是活动的是怎么回事?”
吕放哦了哦,指着横切面周身布满记数单位字样的柳木刻盘告诉我说:“这东西不是镶嵌在护栏的花岗岩里的,而是像一些机关机括般全部组装到一起的。”
什么?机关机括?我吃了一惊,听到这些词我们几人同时联想到的就是满天如蝗般的箭风石雨……机关啊?古代设计和建造机关的技术可谓是登峰造极,精湛准确到了极致,想那三国时期诸葛孔明的机关术,何等的犀利高明啊……以前看电影看电视看那些葬身在精巧设计的机关下的诸位只是感觉甚爽,爽到直喝彩……这分钟……置身于此……
嗯,也很爽,没见我们都爽得说不出话了吗?
愕了零点七一秒,我咕噜着眼珠子又确认了一下:“你……你确定这是组机括?啊不,机关?”
其实机关和机括差不多是同样的概念。机关指所有,机括则指机关中弩上发矢的机件。就像人类包括男人和女人一样。
这下反而是吕放不太肯定了,他支支吾吾地说,其实他也只是看着像,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只是随口说的。
听他这么一肯定,我连杀他的心都有了。我把他支回身后,自己蹑手蹑脚地摸近靠左边的圆盘。幸福生活看来还是得靠自己。
无奈间,我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清晰地看到,圆盘背后与石拱桥连接的地方还真是像极了机关那样的构造:两物中间似根成人手臂粗壮的石柱,石柱被些散乱的树枝条包裹着,我猜可能是些柳条。它们的外围黑漆漆的涂满了像油一类的润滑液,说不定就是地上坑洞里那些东西?我不确定,你敢伸手进去摸?我可不敢。不管它是什么,我收回目光,做了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