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你跟到吕放后面吧。”我把她的手拿下来告诉她说。叶敏点点头就侧身让吕放走上前,让他跟到了我后面。这样一来我就方便和他讨论一些比较中心一点的问题了。
其实我想问问他和素颜的事情,又怕有不妥,便又打消了念头,于是和他胡乱地交流了一些有关古代机关、建筑原理的问题。两个门外汉非要装模作样地讨论研究一些他们压根就不懂的东西,想一想就知道那有多做作。
在我和吕放装模作样交谈的同时,叶敏没有再插话,马脸也是。对了,马脸,他现在正式成为我的心头大患。
从“浮云穿龙房屋群”到地下路面石拱桥;从柳木图腾刻盘机关再到“黑水圆形虚洞”,马脸继那两句不冷不热的话之后就再也没吐过半个字,越是这样我越发加倍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未雨绸缪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自从这厮在桥上两次和我交锋都被我成功挫败,再加上他和林胖那档子事曝光,平日里的领导风范现在早他娘风吹云散了,更何况他自知知识底子没吕放渊博,控制局面能力不如我,连稳定军心都赶不上叶敏,从山巅直坠谷底的打击很容易扭曲一个人的心智,更何况我明白他本就不是什么心智健康之人,做生意的能有几个不是奸商?我进公司那会儿就天天想着什么时候能反客为主摆他一道道,想不到竟在这地方才得手,现在丝毫快感都没有,只希望他不要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就行了。
大难临头,命运还是得由自己来掌控,基于这一点,现在只能委屈委屈他了。
我心不在焉地同吕放说着话,眼睛始终没离开桥面,那些黑水圆形坑洞随着逐渐扩宽的桥面也在逐渐扩大面积,从之前的1、2、1发展到了现在的3、4、3,确定了不是二次幻觉之后我嘱咐大家要当心,现在如果失足掉了下去,就不是单单只陷进去一条腿的问题了。
“黑水圆形虚洞”的容量已经从一腿粗的地步上升到一人粗的境地了,这变化一眼望过去的感觉就像我们并不是走在有坑洞的路面上,更像是走在有少部分水上石台的大片黑水河里。不过相对的,桥面的加宽也导致了我们落脚点的加宽,除非脑残,否则现在基本是不会轻易掉下去的。现在桥面已经宽到我们不需要再排一字队形前进了,叶敏和马脸也赶上前来。看着环境的变化,我想我们应该也快走完这“满目疮痍”的石拱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