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坐下点上一支烟,还在感叹自己做事还是这样毛手毛脚的时候,我堂哥的岳父南叔就从旁边的桌子上走过来坐我旁边说:“你小子刚才算是走运。”我很奇怪为什么南叔要这样说,南叔是J市的老警察,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但以前曾经从事过刑警,最后还调到国安大队负责过,这J市不管是摸黑的走白的人几乎都认识他。
南叔看我还在纳闷便又扔给我一支芙蓉王对我说:“知道刚才进来那乞丐是干什么的吗?”
我说:“要饭的啊?你不是都说了是乞丐吗?”
南叔笑了笑又说:“你见过有乞丐皮肤有那么白净的吗?”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的确是,虽然那乞丐脸五颜六色的一片,但似乎皮肤比较好的样子,身上那破烂的衣服也不像从垃圾桶里淘出来的,倒像是刻意自己弄成那样的,因为破烂得太不自然了。
我对南叔点点头说:“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南叔对我笑了笑,转身从他坐的那张桌子上提了一壶熬啤酒过来放在台子上说:“陪你南叔喝一杯,暖和一下,天气这么冷。”
一听要喝酒,我头一下就大起来了,才逃出酒局不到二十四小时,你又把我拉进去?我这一喝其他熟悉的客人一看见,肯定又要拉我喝酒,于是便把南叔拉进厨房旁边的小库房里,南叔进去看了一眼说:“这不行,你不去外面看着堂子?”
我摇头说:“不用,有事其他人会叫我的。”
南叔说:“不行,我不是说店里的事,我说万一店外有事呢?”
《唐墩奇闻笔记》 第7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