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叔心想大概这杂种和这案子有关,要不就是这孩子和犯案的人熟悉,要不就是这孩子直接行窃,但南叔当时认为这孩子直接行窃的可能性不大,肯定背后有一个盗窃团伙,于是便安排人蹲守那游戏厅里跟着那孩子,为了保证不跟掉,南叔叫了六个人轮流跟着那个叫杂种的小孩儿。
几天过后,南叔他们就把杂种的行踪给摸清楚了,杂种晚上就住在厂区炼钢区扔废钢砣的地方,因为那地方温和,晚上杂种一往那旁边一躺就直接睡过去,就是一个天然暖气炉子,不过一般都是晚上很晚的时候才从厂区翻进去,早上七点多便起来,因为那时候天气暖气温度也差不多没了,接着去厂区学校外面,就站在学校门口望里面望,望什么便不知道了,一蹲就是一上午,接着中午的时候站在学校外面和放学出来的那些学生一起玩,玩的都是学生爱玩的东西,没什么奇怪的,下午就去游戏厅里边,到下午放学的时候也跟学校里的学生一起玩,完全看不出这孩子有什么奇怪的,只是觉得这杂种应该就是一个小混混。
这样追了一个星期也没什么结果,但南叔还是没准备放弃这个线索,因为这段期间厂区宿舍里没有发生任何失窃案,这让南叔认定这案子百分之百有这孩子有关系,终于在杂种有一次在去某金店倒卖自己所偷的赃物时被跟踪的警察给抓了个正着。
南叔说按他的推断,那孩子也应该没钱了,毕竟他每天都出入那个游戏厅,那老板说那孩子有时候一天能在这输600多,600多在90年代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南叔他们抓住那孩子之后就那孩子几乎不开口说一句话,只是喝水,问他偷东西干嘛?他白警察一眼说:“我饿了,没钱吃饭,还需要问?神经病!”差点没把问话的警察给气背过去。
南叔见那孩子怎么也不开口,这时候也不能问关于那案子的事,也就说拘留算了,但每天都从家里带点饭菜给那孩子,小孩儿毕竟就是小孩儿,其受感化的程度比成年人要大得多,没到一个星期,那孩子就提出要见南叔,南叔心里一喜:有门。
《唐墩奇闻笔记》 第8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