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好的……对……是……哪里……一定!就这样,再见!”东风路110号欧式公寓里,一位身材瘦弱,长相清俊的年轻男人正讲着电话。他就是名闻广州的私家侦探夏超,也是这篇故事的主角。
“嘿,我回来了。”夏超先望了望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向晚上5点半,又对着刚进门,一位中等身材,留着中分头,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男人说道,“你可总算回来了,有劳你了,我们法院的优秀员工,阿骏先生!”
“你除了这样能说些别的吗?”对方鄙夷的说道。
“我可实在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我对你的崇拜之情!”
“嗯……”
韩骏,夏超的“助手”,原来是一名军人,复员后被分配到广州法院担任刑事案件调查员。平常工作轻松自在,有很多时间都帮助夏超破案。目前暂时租用夏超的公寓。
“大盗五十三在监狱里玩魔术吸引了狱警30名。有趣吧,这可是我刚得到的情报。”韩骏笑嘻嘻的说道。
“但对我没有丝毫的帮助。”夏超冷冷的说道,“作为警察之外可以得到刑事案件情报的你,难道一天下来就得到这种像街头八卦新闻一样的无聊的情报吗?”
“还有一件,应该对你有用,”韩骏的脸黑了下来,“花都二中发生连环学生失踪案,目前警方没有得到学校的许可,无法进入学校侦察此次事件。”
“嘿,这事情倒对我有些帮助,如果我没有接刚才的电话的话。”夏超躺在他最喜欢的躺椅上。
“电话?”韩骏不解。
“花都二中是我的母校。”夏超站起来,“刚才学校校长给我一通电话,希望由我来查办这件连环失踪案。怎么样?你有兴趣一起去吗?”
“难道你现在就要走?”韩骏看看手表,“都已经5点三刻了,就算你去,学生们都放学回家了,根本没办法从学生口中得到线索。”
“可是,与连环失踪事件有关的学生都还没有离开校园。”夏超说着,拿起自己的墨镜,与我一起走出公寓。
二
“果然没有变啊!看,那幢教学楼,我在校期间,就曾使用过,我记得我当时是在3班……”
“还有,看那幢老楼!真让人怀念啊!……”
“另外,那是……”
“我说你说够了没有!”韩骏对夏超的喋喋不休感到烦躁,怒吼道,“我们是来查案子的,不是来怀念你的母校!”
“还有,那幢老楼,现在人们都叫它钟楼!”这时,校长助理施柏出现在夏超与韩骏的身后,“是夏超先生吧,请随我来!”
“夏超先生。”这时,在我们背后出现了一名身穿蓝色风衣,戴着一顶英国式高帽和一个小丑面具的怪人,他说着从手里变出了一朵郁金香,递给夏超,“请接受校园魔法师的挑战!”
“你是……”施柏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惊呼道,“校园魔法师?”
夏超看了看手里的郁金香,向对面的校园魔法师露出轻蔑的微笑,“呵呵!华德,请不要开这种无谓的玩笑!你的破绽百出哩!”
魔术师耸了耸肩,把小丑面具摘下,露出来的是夏超的好友,广州著名私家侦探华德的脸庞。他笑嘻嘻的向夏超问道:“哦?我的破绽在哪里?”
夏超笑了笑,走向校园广场旁的花园,指着花园里的花说道“第一,我的朋友本来不多,能知道我喜欢郁金香的更是少数,你是其中之一;”
“第二,校园魔法师据我所知,总会出现在校园外,一旦靠近校园就会被学校的保安拦下。而你怎么会在校园广场上出现呢?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接受了校长的委托,可以任意的进入校园内。”
“什么?校长的委托?”施柏充满疑惑的望着夏超。
“校长在跟我讲电话时,无意中说出他会委托花都二中6年前的两名超级高中生。一名是我,另外一名,就是华德!”夏超向施柏解释道。
“此外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关键,华德你穿错衣服了!校园魔法师穿的可是黑色的风衣,但恐怕你想穿,也穿不起来吧……”
“我讨厌黑色!”华德笑了,“你想说这个吧?”
“哈哈哈!”夏超与华德突然一起放声大笑起来。
施柏与韩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时,一个轻盈的脚步迅速接近华德。
“小心啊!WARD!”夏超大叫道,可是一眨眼的工夫华德已经躺在地上。
“好呀,姓华的!你竟然不去关心我们的婚礼计划,却瞒着我跑到这里来查一个无聊的失踪案!难道我在你眼中还不如那些与你没有任何关系的学生吗?难道你想气死我吗?”一位身材娇小的年轻女子向华德骂道,她有着一双如同盈盈秋水的黑色大眼睛,长相很迷人。
“章……蕾!”华德晕糊了半天总算认出了这位女子。
“章蕾?”夏超张大了嘴,望着这位叫做章蕾的女子。
“无聊的失踪案?”施柏摸着头,似乎不解这个事件怎么无聊。说实话,他对此还有些感到莫名的寒意。
“婚礼计划?”韩骏一头雾水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华德。
华德一骨碌爬了起来,向夏超等人隆重的介绍道:“她是我的未婚妻,现在在广州妇幼医院做护士。不过我们的婚礼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举行呢?哈哈!”
“亏你还说得出口!”章蕾恼火的说道,“本来6月初就可以举行婚礼,因为香港的金花瓶一案遭到搁浅,6月中旬,又是家族财宝杀人案件,再次拖延了婚礼,马上就要到7月了,你到底打算等到哪天结婚啊?”
“你那么急做什么呀?真是的……”华德不满的嘟囔道。
“这个……”章蕾一下子沉默起来。
“家族财宝一案是怎么回事?”韩骏好奇的问道
“咳!是发生在日本的一起凶杀案,没什么好奇怪的!”华德不屑的说道。
施柏刚才一直在看着眼前发生的闹剧,这时突然发话了,“那么能请各位到校长室来谈谈这次的‘无聊’的连环失踪案吗?”
“噢!我们都给忘了,真不好意思!”夏超等人才意识到到这里来的目的,连连向施柏道歉。
“真不好意思,”施柏一脸黑线,“这件案子很无聊……”他特别看看章蕾。
“不过,在去校长办公室之前,我们得去一个地方……”夏超说话又开始变得神秘兮兮了。
“什么?”施柏的脸色煞是难看。他似乎想,你们是校长请来解决案子的人,但我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们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三
夏超一行人来到学校体育馆的后面。
“喂,这可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啊!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施柏发问道。
“看看那个吧?”华德指着体育馆后面一座网球场和一座小型棒球场,在两个场地中央,有一幢三层的小型建筑。
“哎!在还是在啊!”夏超感叹道。
“这是怎么回事?”施柏向华德问道。
华德笑道:“这要从8年前说起了:9年前,花都二中虽然刚建好一座小型棒球训练场,但学校并没有组织棒球队。于是我与夏超,还有几个喜欢棒球的好朋友一起组建了一支花都二中业余棒球队。但队伍一建立就遭到来自四面八方,各式各样的阻挠。”
“首先是全国高中业余棒球大赛的参赛许可权,由于我们并没有得到学校方的允许私自建队,所以学校方不代我们报名参加……”夏超说道。
“但曾校长在校业余体育协会一再的帮助我们说话,再加上我父亲的一些小小关系,这道难题总算解决了。”华德接过夏超的陈述。
“之后我们又考虑棒球队的主基地设在哪儿,学校虽然同意我们建队,但那时侯偌大的学校里,根本没有一座空的小楼……”夏超欲言又止。
“哈哈!可是女子网球部很大,有三层楼外加一个地下室。而女子网球部的学姐迷上了那时侯名誉花都二中的业余侦探夏超先生!所以这件事就好办了,女子网球部把一楼与地下室让给了我们。”华德用带着嘲讽的目光看着夏超。
“最后是器械。”夏超恶狠狠地瞪了华德一眼,“幸运的是,我们之中有个胖子,他父亲是体育用品商店的老板,我们队员就筹了一笔不少的钱,以特别优惠的价格买到了器械。附带提一句,第2年与第3年我们就用高中业余棒球大赛的一半奖金购买器械。”
“看来,你们的高中生活还真是过得趣味十足啊!”施柏缓缓的低下头,“哪像我,一天到晚为了将来的前途只知道读书!”
“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韩骏这个人天生乐观,他拍着夏超与施柏的肩膀,“人生可不是一场电子游戏,是没办法回头再来的。我们还是看看这个奇特的棒球部是否后继有人!”
夏超刚要推开棒球部的木门,这时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
“谁啊!棒球部今天的训练活动已经结束了。”打开门的是一名身穿花都二中校服,身高大约有1米73,体型匀称,脸上有不少青春痘的男学生,他的全身上下也散发出了一种青春的气息。
“你们是谁?”男生望着夏超的脸,好奇的问道。
“你好……”以头脑发达著称的探中探夏超一时间也不知所云,尴尬的打招呼。
“施助理,你怎么在这里?”男生看到了熟人的面孔。
施柏这才走出来,介绍道:“噢!他是学校3年3班学生徐军,现任棒球队队长,也是学校的体育健将,在区、市举行的不少田径会上都拿过奖状。”
随后,他又向徐军介绍道:“他们是花都二中的老校友,过来回忆一下高中校园时光的。”
徐军一直盯着夏超与华德,突然他大叫:“是探中探夏超与广州智多星华德吧!我在电视里看过你们!还有……”他冲进房间,拿出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一群身穿棒球衣的少年围在一起,中间是三座类似于镀金的冠军奖杯。
“全国高中生业余棒球大赛,花都二中77、78、79三年冠功臣搭档夏超与华德!”徐军用敬畏的目光看着夏超与华德。
“三……连冠!”章蕾与施柏大为吃惊。
“照片里的夏超与华德与现在没什么变化嘛!”韩骏看着那张纪念照片,笑着说道。
三
夏超一行人来到学校体育馆的后面。
“喂,这可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啊!你们来这里做什么?”施柏发问道。
“看看那个吧?”华德指着体育馆后面一座网球场和一座小型棒球场,在两个场地中央,有一幢三层的小型建筑。
“哎!在还是在啊!”夏超感叹道。
“这是怎么回事?”施柏向华德问道。
华德笑道:“这要从8年前说起了:9年前,花都二中虽然刚建好一座小型棒球训练场,但学校并没有组织棒球队。于是我与夏超,还有几个喜欢棒球的好朋友一起组建了一支花都二中业余棒球队。但队伍一建立就遭到来自四面八方,各式各样的阻挠。”
“首先是全国高中业余棒球大赛的参赛许可权,由于我们并没有得到学校方的允许私自建队,所以学校方不代我们报名参加……”夏超说道。
“但曾校长在校业余体育协会一再的帮助我们说话,再加上我父亲的一些小小关系,这道难题总算解决了。”华德接过夏超的陈述。
“之后我们又考虑棒球队的主基地设在哪儿,学校虽然同意我们建队,但那时侯偌大的学校里,根本没有一座空的小楼……”夏超欲言又止。
“哈哈!可是女子网球部很大,有三层楼外加一个地下室。而女子网球部的学姐迷上了那时侯名誉花都二中的业余侦探夏超,这件事就好办了,女子网球部把一楼与地下室让给了我们。”华德用带着嘲讽的目光看着夏超。
“最后是器械。”夏超瞪了华德一眼,“幸运的是,我们之中有个胖子,他父亲是体育用品商店的老板,我们队员就筹了一笔不少的钱,以特别优惠的价格买到了器械。附带提一句,第2年与第3年我们就用高中业余棒球大赛的一半奖金购买器械。”
“看来,你们的高中生活还真是过得趣味十足啊!”施柏缓缓的低下头,“哪像我,一天到晚为了将来的前途只知道读书!”
“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韩骏这个人天生乐观,他拍着夏超与施柏的肩膀,“人生可不是一场电子游戏,是没办法回头再来的。我们还是看看这个奇特的棒球部是否后继有人!”
夏超刚要推开棒球部的木门,这时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
“谁啊!棒球部今天的训练活动已经结束了。”打开门的是一名身穿花都二中校服,身高大约有1米73,体型匀称,脸上有不少青春痘的男学生,他的全身上下也散发出了一种青春的气息。
“你们是谁?”男生望着夏超的脸,好奇的问道。
“你好……”以头脑发达著称的探中探夏超一时间也不知所云,尴尬的打招呼。
“施助理,你怎么在这里?”男生看到了熟人的面孔。
施柏这才走出来,介绍道:“噢!他是学校3年3班学生徐军,现任棒球队队长,也是学校的体育健将,在区、市举行的不少田径会上都拿过奖状。”
随后,他又向徐军介绍道:“他们是花都二中的老校友,过来回忆一下高中校园时光的。”
徐军一直盯着夏超与华德,突然他大叫:“是探中探夏超与广州智多星华德吧!我在电视里看过你们!还有……”他冲进房间,拿出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一群身穿棒球衣的少年围在一起,中间是三座类似于镀金的冠军奖杯。
“全国高中生业余棒球大赛,花都二中77、78、79三年冠功臣搭档夏超与华德!”徐军用敬畏的目光看着夏超与华德。
“三……连冠!”章蕾与施柏大为吃惊。
“照片里的夏超与华德与现在没什么变化嘛!”韩骏看着那张纪念照片,笑着说道。
四
“校长,好久不见啊!”夏超走进校长办公室,对着曾校长笑着打招呼。
“你们总算来了!哎呀!我等你们很久了,SH组合!”校长从转椅上站起身来。施柏则在一旁不断的鞠躬道歉,“十分抱歉,来晚了,他们应该还没有走吧?”
“那是当然。”校长点点头。
“还要我们等多久?他们来了吗?”这时从房间外面走进两个体型肥胖的女生,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大大咧咧的说道,“那些所谓的狗屁侦探先生们还没有到吗?我看呀!他们是怕解不开事件,临阵脱逃了吧!”
施柏走过去斥骂道:“你们在校长面前是怎么说话的?啊?更何况,探中探夏超与智多星华德都已经到了,他们怎么会临阵脱逃呢?”
“就是!”章蕾气不服自己的男朋友被不懂礼貌的女学生侮辱,反驳道,“我看是现在的女孩们受到家长们的娇生惯养,变得如此狗眼看人低!你们平时都在家里,学校里吃香的喝辣的,在外面大吃垃圾食品,才会有这种如同肉猪的身材!”说完,她还在那两个女学生目前转了个身,其意义是叫她们睁大眼看看自己与她们的身材差距是多么的大。
“哎!别说了!”华德在旁提醒道。
“你这个臭婊子……”
“啪!”戴眼镜的女生刚要破口大骂,令人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施柏气愤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给我住嘴吧!你们的靠山宋春青已经失踪了,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她失踪的详细情况告诉夏超先生吧!否则休怪我将你们开除出去!”平时看施柏好像是个文弱书生,我们还真想不到他敢于做这种事情。
“哼!”戴眼镜的女生在夏超的座位对面坐下,“我叫做李静,是本校三年级学生,那位是我的同学张小桃,”那个比李静更胖的女生咧开了嘴笑着,看上去十足像一个傻瓜。
“第一位失踪者叫做宋春青,身材与我们不同,又高又瘦,身高大约有175厘米。是我们的好朋友,她比我们大一岁,也是我们的大姐大。”李静低下头,说道。
“大概在三天前吧!”张小桃说道,“我们在放学后一起走出校园,这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戴着一顶绅士帽和一副滑稽的小丑面具的男人……”
“Stop!”夏超打断了她的话,“你怎么知道那个用小丑面具遮住脸的人是男人?”
李静略微思考一下后说道;“因为我们听到他说话,他语气很低沉;而且他身高约莫有1米7以上,从体型上看他绝对不是女人!”
“他自称校园魔法师,在我们面前表演了小型魔术后,就往学校东边人迹罕至的梅弄巷跑去。于是宋春青跟着他追过去,而我们追了一会,就被甩掉了。”张小桃继续陈述道。
“过了大约30分钟,我看宋春青没有回来,便与张小桃走进梅弄巷。我们是第一次走进梅弄巷,哪里知道这是约有100米长,由三面建筑形成的死巷。结果别说是出口,三面的建筑在这里一个后门也不设!”李静脸上突然露出恐怖的神情,“就这样,魔法师与宋春青就神秘的失踪了!”
“难怪他叫魔法师而不叫魔术师,因为他认为自己的魔力已经凌驾于只会玩骗人把戏的魔术师之上了,故自称魔法师。”章蕾自言自语的说道。
“梅弄巷里一个门也没有吗?”华德问道。
“那是当然!只有五个被栏杆围起来的铁窗罢了!魔法师也不可能从屋顶逃脱,因为三幢建筑的另外一面都靠近校园里,当时正好是放学时间,校园里尽是学生。若他从屋顶逃跑,绝对会被学生们发现的!”李静用推理的口气说道。
“很好!”夏超笑了笑,“你们先回家吧,如果有关于此案的最新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两个女生面面相觑,施柏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们必须要把知道的内幕全都给我说出来,否则夏超等人也没办法找到失踪的宋春青,这对你们也没有好处!”
“是!”两个女生十分干脆的回答道,之后,她们走出了办公室。
“我有一个疑问……”韩骏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为什么对这些女学生说话总是凶恨恨的?”
施柏望望韩骏,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种冷冰冰的目光。
“要说为什么?因为我最厌恶这些总以阿飞自居,目中无人的学生!她们简直就是学校里的汽车尾气,污染着纯净无暇的校园!”施柏尖锐的语气就好比一把利剑插入我们每个人的内心。
“那么第二个失踪的学生呢?”夏超很快结束了办公室里的紧张、沉闷的气氛,向校长发问道。
“这个,”曾校长向门口叫道,“你可以进来了,马燕同学。”
这时从办公室门口走进来一位长相清纯可人的女学生,她拥有一种大家闺秀般的气质,可是从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一点学生应该有的活力。
“她是本校三年级学生马燕,是学校的校花,也是年纪学习成绩最好的,只可惜……”施柏话刚说到一半,突然低下了头沉默着。
“第二个失踪者叫做臧安,是她的同班同学,也是她的男朋友……”
“可是臧安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施柏打断了校长的话,“学习成绩年级最差,还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整天在校园外闹事,是全校最让老师头痛的学生!可恶!校花马燕和他在一起,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听到施柏如此的贬低自己的男友,马燕没法沉默了,她反驳道:“安安怎么能跟牛粪相比,他只是没把自己聪明的头脑用在学习上罢了!”
“够了够了,要吵架外面请!”夏超不断的摇手,“我只是一名侦探,并不是学校的心理老师。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臧安失踪的情况。”
马燕回忆起三天前发生的一件怪事,“是这样的”
五
“哎,总算放学了!”花都二中三年级3班学生臧安,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校痞子,在年级成绩单上,他的名字总是排到最后一位。但在广州校园内外的打架、斗殴事件里总能看到他的身影。
“今天准备到哪里去?”马燕刚收好了书包,向他问道。
“嘿!你不是一早就要回家复习功课了吗?你管我到哪里呢?”臧安不满的望着她。
臧安与马燕是一对校园情侣,可是这对情侣在旁人看来就是美女与野兽(也不能完全叫做野兽,因为臧安的脸蛋长得还是可以的)的奇怪组合。臧安虽然人长的不错,可是学业太差,而且整天与一群人在外面打架闹事,是花都二中出名的混混一个,此外还有一点,臧安的家庭情况也很糟糕,他的父亲与母亲并不是名义上的夫妻,他们从相恋到分手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可以说臧安是一夜情下的牺牲品。现在臧安依靠自己唯一的亲人舅舅生活。这个舅舅是个生意人,整天忙着做大生意,除了能给臧安大笔的人民币外什么也做不了,这些客观因素造就了臧安的这种性格。
“你不是庆祝我在全市生物学比赛中获得冠军,要请我大吃一顿吗?”马燕气愤的说道。
“想起来了,不过我记得那次大赛,亚军好像是我哎!”臧安自嘲道。
臧安学习成绩虽差,但他的理科学业是全班数一数二的。老师们都说:臧安的理科成绩好的可以令人忘记他的文科成绩。
学校里有一个推理小说迷曾经这样说,臧安的知识含量就像上世纪英国伦敦的名侦探福尔摩斯一样,要么精通,要么完全不会。
“我要去SASEYJAKECOFFER用餐!”马燕高傲的抬起头。
“SASEYJAKECOFFEE!”臧安吓得往后倒退几步,“你可要清楚,那是现在广州市内价格最贵的黑店,进去哪怕喝杯卡布奇诺(咖啡名)没有100块就别想出来!”
“请不请?没有诚意的家伙!”马燕似乎早就想借此机会试探他是否全心全意的对待自己。
臧安咬咬牙,“请就请,顶多预支下个月的零用钱!”他心想,荷包又要受罪了。
“这才像话嘛!”马燕笑了。
“我那可怜的零花钱。”臧安痛苦的呻吟道。
两个小时后。
SASEYJAKECOFFER是位于西亚士街东边的大型咖啡主题餐厅,在最近刚刚开张。是面向白领、企业老板开放的高价位餐厅。
“一杯美式咖啡,35元;一杯拿铁咖啡(咖啡名),40元;一杯罗马特色咖啡,45元……我的天啊!实在太贵了!”臧安不断抓着头,大叫道。
“别叫了!人家都在看我们了!还以为我们是没钱吃饭的穷光蛋呢!”马燕打了一下他的头,嗔怪道。
“本来就很贵嘛!”臧安摸摸头。
“哈哈哈……”
这时从他们两人的背后传来一种可以让人听了起鸡皮疙瘩的恐怖笑声,一个身披着黑色斗篷,戴着顶绅士帽的人走过来,把戴着白手套的手伸过来。
“你好啊!臧先生,不,应该是肮脏的脏先生……”一听怪人的声音就可以清楚他在刻意伪装自己本来的嗓音。
“你说什么?”臧安意识到来者不善,掉过头注视着他。
怪人递给他一张纸条,“来这里再详谈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咖啡店。
臧安看了两眼纸条,突然也奔出咖啡店。
“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他朝着街上大叫道,可是那个怪人已经不见踪影了,真无法相信在这种科技时代,还会出现如此神出鬼没的怪人。
马燕也走出咖啡店,安静坐下来喝咖啡的情调也抛到九霄云外了。她向自己的男朋友问道,“怎么了?”
臧安仔细的看着纸条,过了一会儿,他用异常冷静的声音对马燕说道:“我恐怕有些事情要处理了,这顿饭以后再说。对不起,我要先走了……”
这也就是臧安最后一次出现在马燕的眼中。
当马燕说完后夏超便问道,“那张纸条上写着什么?”
“那是一个谜语,不过我也看不懂。臧安对这种东西很在行,”马燕说道,“我只记得纸条上写着一段古怪的文字,我已经记下来了,并用笔在纸上抄了一份,夏超先生,喏,就是这张。”
她把一张纸条递给夏超,华德、施柏等人一起凑过来看着。纸条内容如下:
中国古曲。又称《玉妃引》。曲谱最早见于明代《神奇秘谱》。谱中解题称晋代桓伊曾为王徽之在笛上“为某某之调。后人以琴为三弄焉”。此曲以泛声演奏主调,并以同样曲调在不同徽位上重复3次,故称为三弄。其内容主要是表现那朵花凌霜傲寒、高洁不屈的节操与气质。
此曲叫什么名字,你就来什么地方!
“如何。很奇怪吧?”马燕苦笑道。
“太简单了,这首曲子叫《梅花三弄》,指的就是那个神秘的死巷—梅弄巷!”夏超一拍桌子,大声叫道。
“又是那个梅弄巷啊?”华德惊讶着说道,“第一个失踪的学生也是在那里失踪的呀!”
“哟!想不到阿超对古代音乐也有了解啊!”韩骏半开玩笑的说道。
“难道又是校园魔法师所为吗?”施柏脸上露出气愤的表情,“这家伙干吗要这么做?”
坐了很久的夏超终于站起身来,“看来,我们着实得去这个梅弄巷一趟了!是吧,华德兄?”
“去解开梅弄巷消失之谜吗?这倒挺有意思的。”华德整整衬衫领口,这是他对这桩案子认真起来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