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 */ 第一部分处女值第6 节“快乐的踢球,让牙疼见鬼去吧!”
标题是阿根廷著名球星巴蒂斯图塔的一句名言。这句话在意大利足球圈内广
为流传,不但使这句有关健康和足球的建议变成了流行因素,而且还有许多球星
都是因为这句话,才决定走进牙科诊所,和因牙痛引起的运动障碍彻底告别。
众所周知,运动员因为肌肉高度的紧密性,由此对疼痛的敏感也会较常人更
深刻。所以,在这个问题上,大部分的意甲和英超的球星们都视‘看牙医’为最
不能承受之重,尽管那些大大小小的手术对这些亿万足球富翁们都已习以为常,
但据《太阳报》的统计,在现役的球员中,只有13.1% 的人敢对牙钻嗤之以鼻,
尽管在他们的身上,已经普遍都已动过N 次的手术。
关于这个统计,我曾听说过一个与牙医有关的著名笑话:话说一个牙医,第
一次给病人拨牙,非常紧张,他刚把臼齿拨下来,不料手一抖,没有夹住,于是,
牙齿掉进了病人的喉咙。“非常抱歉。”医生说,“你的病已不在我的职责范围
内,你应该去找喉科医生。”当这个病人找到喉科医生时,他的牙齿掉得更深了,
喉科医生给他做了检查。“非常抱歉”,医生说,“你的病已不在我的职责范围
内,你应该去找胃病专家。”胃病专家用x光为病人检查后说:“非常抱歉,牙
齿已掉到你的肠子里了,你应该去找肠病专家。”肠病专家同样做了x光检查后
说:“非常抱歉,牙齿已不在肠子里,它肯定掉到更深的地方了,你应该去找肛
门科专家。”最后,病人趴在肛门科医生的检查台上,摆出一个屁股朝天的姿势,
医生用内窥镜检查了一番,然后吃惊地叫到:“啊,天啊!你的这里长了颗牙齿,
应该去找牙科医生。”
当然,这只是拿医生开涮的笑话中最引人逗乐的一条,不管这些幽默是不是
建立在患者的亲身经历之上,做为一个老牙病的患者,我只是想说:我很喜欢踢
球,但是不喜欢牙疼,我希望从牙科诊所出来之后,会快乐的踢球,而不是咧开
嘴巴大哭。
对于号啕大哭,我印象最深的是在2001年,我因为小时候与糖果的过度亲密
接触而不得不被女朋友逼着坐到口腔科的治疗床上,当那个牙医的钻头刚刚碰到
我的牙齿时,我紧张地几乎浑身都颤抖起来。于是,那个女牙医笑眯眯地告诉我
:别害怕,请相信我的水平。结果是,他在我的一颗牙齿中遗忘了一小团棉球,
结果叫我疼了整整一个月……
牙医们,拜托了,请用实际行动让那些笑话见鬼去吧。
北京病人
张驰有一部小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给这个书起名为叫作《北京病人
》,觉得挺好玩儿,就买了来看。这是我阅读他的第一本书,客观地讲,这本书
里有很多极其不错的幽默,尽管里面有类似于拖沓和停滞等等的弊病,但这毫不
能掩饰字里行间中让人会心的一乐。
在这本书里,作者把一干老友统统都戴上了病人的帽子,并且用生动的细节
描绘出他们的“症状”来,因为那些“病人”们都是比较出名的腕儿,所以对此,
尽管有那么多的幽默在里面,我相信还是有很多人在阅读它时的初衷并不是纯粹
的阅读和找乐,而是有一种窥视隐私的心态在里面。
自从木子美成名以后,博客也跟着一炮走红,不但声名大振,而且引得诸多
人等在上面开设了自己的网络日记,做为一个爱凑热闹的人,我自然也不例外,
屁颠颠地跑去弄了一个日记,从春节前写到现在,偷窥的人还算不少。对于博客
的比喻,某人曾有过一个精辟的概论,那就是“我知道你们在偷窥,但我假装不
知道。”
还是隐私,还是偷窥。那些“北京病人”并没什么病,当然,他们要是有个
伤风感冒的我也不清楚,但如果把艺术完全生活化,这些“病人们”就真的吃不
消了——没谁愿意把自己的吃喝拉撒都暴露了天下,甚至像网络上盛传的庾美凤
的“真实生活写照”,都给了当事人无穷的痛苦。
对于大众来讲,显然大多数人都没有庾美凤那样坚强,也没有一笑而过的风
度,更多的则是痛苦万分,甚至会患上心理疾病——我曾听心理科的同事说,去
年的现在有一个病人前去就诊,也是因为自己的隐私被暴露于大众,迫于舆论的
围追堵截,他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据说,他的隐私是婚外恋。
我在这里无意为婚外恋者们翻案,但就隐私和舆论而言,我只是想说,不管
是什么样的隐私,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足够的理由将其暴露出来,就算是不小
心自己漏掉了,也不要拿着写有“道德”二字的大棒子劈头砸下——日本有一短
篇小说,讲一个以整肃道德为己任的人,最后,他却发现自己就是一个不道德的
人。
连岳先生对此的评价是,那些处心积虑要以道德的名义将人逼入困境的人,
其实是最不道德的人。我对这种评价双手赞成,严重同意。
除此之外,我还想补充一点的是,以张驰的文笔和思维,除了将“北京病人”
们的隐私艺术化,其实还可以写更多别的题材的长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