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肆无忌惮地进入我的身子
他手里的早点落地,是我喜欢吃的大梨酥,从餐盒里滚了出来。一只,两只,三只……
我打落的是他的爱心。
他冷冷地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要走掉。
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明白,我错了,我因爱出现了幻觉。况且,他是自由的。
是的,他是自由的,他没卖身给我,甚至,他从未说过个爱字给我。
是我,首先,把游戏规则破坏了。
我和他,是只是孤独时取暖工具罢了。
我追了过去,我不能失去他。我拉住他,软下声音,求他。对不起,林廊,我错了,我错把梦境当了真。
他不回答,他继续走,我狠狠地抱住他,他使颈地挣扎。他推开我,我又追了过去,咬他,掐他,使尽浑身解数,力挽狂澜,只要他留下。
我怕失去他。
我不能失去他。
虽然我明明知道,这样下去,我势必会失去他。
可我,无法控制我自己的情绪,在那一刹那。
那个男人,要鱼茉莉如此纠缠动心?那个男人要鱼茉莉舍不下?我不爱他,我只是爱他的身体,我的身体需要他。
做爱也需要对手,而目前,他是惟一适合我的男人,这小我十岁的男人,我需要他。
他转过身来,剥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剥,鱼茉莉,不要这个样子。
我狠狠地咬了下去,咬他的手指,咬到骨头。
我就要这个样子。他即若走,也得带上我给他的伤疤。
他吃了疼,猛地把我一抱,我整个人离开了地面,被扔在了床。他一只手按住我,一只手把自己的衣服剥落。
他狮子般暴怒着,命令说,鱼茉莉,脱了你的衣服。
我摇头,我不!
我和别的女人做过又怎么样?我的生殖器是我自己的,你没有权利拘留它!
他说着,把我的睡衣一拉,“嗤”的一声,我的衣服破了。
我整个人呈现在他的身体之下。
我喊,不,林廊!不要这样。
我卖身给你了吗?
他的脸空逼近,瞳孔在放大。
没有。
卖过!!!我现在就卖给你,还给你!他暴怒地说。
求你,林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侮辱自己。
就要这样!
他肆无忌惮地进入我的身子。
我软了下来,我的脸上都是泪水,我说,林廊……你弄痛我了……
不要叫我林廊!我是你买来的鸭!
他看着我,英俊的面孔扭曲,一滴水,一滴带了盐的液体,从他的眼眶里缓缓流了下来。
清晨的光,洒了一屋子水一样的光。
洒过他的周身,洒过他的脸庞。他看上去那么不真实,他是虚幻的。他一定是我在梦里虚构的另一人物。不在此时,亦不在此地。
我也一定是在梦里乞求他。
我说,林廊,都是我不对,不要这个样子!
就要这个样子!
他的头在渐渐地低下,他抚摸着我的头发,他呻吟着说,姐姐,我要操你,姐姐。
姐姐?
有一只鸟在窗外飞过。我听到它翅膀击过空气的声音。我听得见的。
他说,姐姐,你是我的。
他说,姐姐,叫我。
他说,姐姐,我就要这个样子操你。
他说……
他的皮肤光滑如海豚一样。我的手指深深地抓住他,似乎怕时光稍逝,这海豚就消失在大海里,转眼不见了。我要他,我要抓紧他。他的身子在我的身上,海豚般起伏,散发着年轻男人的体香。好闻的体香,一种嫩嫩的玉米的体香,造爱的体香。
是的,造爱的体香。造爱是有香味的,你闻到过吗?
他粗暴地来,粗暴地去。他低低地命令着,哀求着,姐姐,叫我。
叫你……什么?
姐姐,叫我……弟弟。
弟弟……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