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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玄烨 当前章节:148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6:24

舒梁把耳朵贴近大门,听到了。

那是女人的呻吟声,是女人即将获得高潮的声音,是女人在做爱中习惯发出的叫声,是昨晚舒梁曾经听到过、并且深深陶醉过的声音。不知道是房门的隔音效果不好,还是真的有这么大的声音,舒梁居然听到了皮肉之间的撞击声。舒梁闭上了眼睛,一种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心情全都刻画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一种极度的失望吗?不是。自己有什么权利失望?那个女人是自己的什么人,自己没有失望的意义。这是一种愤怒吗?也不是。一夜之情,是自己先产生了再来这里的想法,人家又没有邀请你来。

舒梁忽然感觉到了肮脏,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很肮脏,昨晚还觉得美妙的那个女人的桃源之地,没准前天晚上还在被另一个男人肆虐过。今天早上还抚摸过的柔滑肌肤,前天晚上没准还被哪只粗糙但是有力的大手蹂躏过。

舒梁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郁闷,忽然,他的手从自己的裤兜中摸到了一把钥匙卡,他想起来了,这是1001房间的钥匙,昨晚那个女人给我的,舒梁掏出了钥匙卡,放在手心端详着。

里面的声音依旧在继续,而且还越来越激烈,这使得舒梁的心情越来越变得糟糕。他想好了,他要打开这间房间,没有为什么,就是要进去,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他都要进去,因为舒梁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一样。

其实,舒梁犯规了,这是一夜情的规则,只要天亮了,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没有关系了,不论昨晚是如何销魂的,这就是一夜情,而不是男女之情。

舒梁将钥匙卡伸进了门锁中,绿灯一亮,示意门可以打开了。舒梁的手猛然间按下了门把手。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以及舒梁闯进了1001房间,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舒梁知道会看到什么,但是绝对没有想到会是眼前的这样。

那个女人躺在床上,双腿夸张的打开着,他的身上有一个男人,在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舒梁,而那个女人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也停止了动作。

这个淫荡到极致了的画面就像定格一样,刻在了舒梁的眼前。

屋子里安静了足有二十几秒的时间,那个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

“你下去吧,你不行了吧?”她所指的不行,在场的人当然都能听明白。

那两个男人,慌张的穿上衣服,也不看舒梁,几乎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他们。

1001房间里就剩下舒梁和那个女人了。

舒梁看着靠在床上的这个裸体女人,他再也没有了昨晚和今天早上的那种美感了,他心里还在想着,没准儿这个女人身体里还残存着别的男人的精液,想到这里,舒梁不禁觉得非常恶心。

那个女人看了一眼舒梁,眼神中没有了昨天的暧昧,只有厌恶和轻蔑。

“谁让你来的!”这是一句相当冰冷的话。

舒梁一时间无言以对了。

“你给我滚!”这是一句更加凶狠的话。

舒梁听到这里,心头不禁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上前几步,到了床前,一把抓起了那个女人,任由她尖叫着,舒梁也不停下手,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屈辱之后的爆发。

舒梁的巴掌,扇到了那个女人的脸上,而她也无比惊恐的看着舒梁,因为舒梁的表情已经急剧扭曲了,不论是不是因为舒梁破坏了一夜情的规则,但是这个时候的舒梁是歇斯底里的,他认为柔美、性感的这个女人,变成了变态性行为的喜好者,她居然让两个男人为她吸吮着,做着那种即使自己做也不会嫌肮脏的机械的抽插动作。舒梁的忿恨集中的爆发了出来,此时的舒梁,变态了。

那个女人一边骂着,一边用腿去踹舒梁,拼命的抵抗。

舒梁最终采取了令他极度后悔的一个举动,他用身体压住了那个女人,死死的压住了。女人的身躯在舒梁身下挣扎着,肉体之间再度产生了摩擦,舒梁再一次感觉到自己下半身的膨胀,这更加的令舒梁感到耻辱,自己居然会对这样一个肮脏的女人产生了性兴奋。

不论怎么样,那个女人还是挣扎不过男人的,舒梁的衣服没有脱,而是解开了裤子的拉锁,他强奸了那个女人。

这一次,舒梁居然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看到身下的这个肮脏的女人,表情无比痛苦的扭动着身体,舒梁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他一边做着重复的动作,一边大力的扇着那个女人的脸,一次比一次重。

哭声、叫声、呻吟声、求饶声,加上舒梁的低吼声,耳光的声音,肉体之间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这是一幕多么难以想象的淫荡画面啊。舒梁一边实施着这一过程,一边在自己头脑中幻化着,自己居然会这样。

一股热流,伴随着舒梁的痉挛般的抖动,离开了舒梁的身体,进入了那个女人的身体里。

舒梁离开的时候,最后给了那个女人一个耳光,响亮的耳光。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舒梁在雨中奔跑着,他失去了方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面对殷月。就是这样短短的24小时,舒梁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在责怪自己,为什么刚才会产生如此逼真的快感,为什么会动那个肮脏女人有如此的兴奋。

舒梁奔跑的方向,还是靓丽百合酒吧。

当他重新坐在酒吧里的时候,耳畔依旧回荡起“Lonely……”的歌声,以至于舒梁恍惚了,恍如昨日重现的样子。

酒吧里大多是一男一女的坐着,没多久服务生就走过来了。

舒梁随意要了杯啤酒,就靠在座位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舒梁一直闭着眼睛,他仿佛在梳理自己的情绪,是不是这样能够让自己感觉到干净一些呢,忽然,身边弥漫起那股熟悉的淡淡香水味道,舒梁就像被惊吓醒来一样,突然的睁开眼睛。

倒数第六天,还是5:00之前。

舒梁突然睁开了眼睛,是因为他闻到了那个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道,那个女人的味道,他惊恐的看着周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身处何地。周围一片死寂,舒梁摇晃了半天脑袋,才意识到,这里是玄灵村。

舒梁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他在四下走来走去,他在寻找那股香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是很久以前的香味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自己都摸不清的玄灵村呢?

小洋楼的这间房间里,和刚才没有什么两样,舒梁顺手拿起了那个纸袋子,他知道,这里也许就有一切的答案,即使殷月告诉他一定要在烛光下才能打开这些本子,他也要妥善的保护好。

舒梁还在寻找着香水的味道,他感觉屋子里到处都弥漫着这股味道,这是那个女人特有的味道,之后的那么长时间里,舒梁从来就没有闻到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觉得味道的来源不再屋子里,舒梁打开了房门,小洋楼的二层一团漆黑了,和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那时候是灯火通明的。

舒梁没有过多的考虑,他走出了屋子,向左走,香味渐渐的淡了,走着走着香味没有了。再返回来向右走,香味也是逐渐淡了,舒梁选择了楼梯的方向,仿佛一直有淡淡的香味。楼梯就在自己的脚下,舒梁小心翼翼的向下走着,因为太黑了,所以几乎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舒梁顺着香味,一直向下走。

其实,舒梁对这个小洋楼的格局还算熟悉,第一次和刘庆一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己走过了一层和二层,即使没有灯,他也记得大概。香味在一层逐渐浓郁起来,这使得舒梁有些惶恐,因为这里毕竟是枉死地狱,他发现了这里的一部分秘密,所以,一切出现在枉死地狱里的熟悉的东西,都会令自己感到恐慌。

浓郁的香味在一层到处弥漫着,就连拐过去的厨房里也是如此的浓烈,舒梁正在寻找和纳闷的时候,忽然从二层传来了歌声。

简直就是那时的原音重现,舒梁急忙退后几步,想楼上看去,二层那个房间里的灯光闪动着,就好像有一位识趣儿的DJ在和着轻摇的歌声用灯光制造着浪漫,但是此时此刻,舒梁眼中只有恐惧,舒梁的心中只有惶恐。

舒梁想拉开大门跑出去,但是他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或者说他知道,外面就是枉死地狱,舒梁只不过是不知道如何能离开枉死地狱,回到现实中的世界去。

歌声在整段整段的放送着,舒梁的心里有些澎湃了,他自己甚至在责怪着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回忆起了那段荒唐的经历,才想起了这个音乐声。更可怕的是,难道那个女人也在这个枉死地狱里吗?

彻底的心理瘫软了。

舒梁害怕了,他回忆起了,在自己失去那段记忆以前,他是非常痛恨那段经历的,也是非常的后悔那样去做了,自从那次之后,他和殷月也逐渐疏远了,偶那个生理上讲,舒梁从那次之后,不再能正常的勃起了,而只有看到非常刺激、甚至非常暴力、非常淫乱的画面时才能唤起自己的兴奋,当然这些是与自己和殷月非常遥远的,所以,舒梁和殷月也开始疏远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舒梁似乎对自己找回的这一段回忆很伤感,也很痛恨自己,就连现在的自己也一起痛恨着。

二层的灯光在五分钟之后突然熄灭了,歌声也戛然而止了。

这一突变使得舒梁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小洋楼里一点亮光也没有了,瞬间就一片黑暗了,真的很配得上枉死地狱这个名字了。

香水的味道仍然弥漫着,舒梁伸出自己的手来,看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舒梁在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他在退向小洋楼的门口,可是耳边却听到了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

“嘎达,嘎达,嘎达。”二层木质地板上传来了这种只有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

舒梁背对着大门,抬头看着漆黑一团的二层,他感觉上面的不论是什么,都能看到他,而自己却什么也看不到,因为这个脚步声已经告诉了舒梁,在楼梯上,正在向自己这个方向走来。

舒梁做出了一个猜测,这个声音一定是那个女人的,难道那个女人也死了吗,也在枉死地狱吗?这个淡淡的香水味不就是他的吗?舒梁猜测着,他想喊,他想说话,却不知道该称呼那个女人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是谁~~~~~~!”舒梁的声音有些古怪了,几乎是嘶哑的喊出来了。

这个叫声似乎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寂静的枉死地狱,就连门外也有了回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并没有回答舒梁。

“是你吗?Chin!”舒梁再一次的喊着。

这次,仍然没有回答,但是脚步声却停止了。

舒梁心里断定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就是那个女人,她听到了Chin之后停下了脚步。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舒梁问着。

总是没有回答,舒梁不断的在四周看着,搜索着周围的信息,哪怕有一点光亮也可以啊,忽然,舒梁想到了自己的手机,即使没有信号,也可以看到光亮啊,于是从裤兜中掏出手机,屏幕冲着正前方,手指头随意的按下了一个按键,屏幕亮了。

小洋楼外,玄灵村。

政委的车子。

舒梁看到了。

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了舒梁的眼前,那是一个完美的曲线轮廓,那是一个令人心醉的娇媚躯体,那是一个让人抓狂的美妙胴体,那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没错,就是那个女人。

只不过,那个女人没有瞳孔,没有嘴唇。

舒梁没有叫出声音来,他选择了打开门,飞速的跑出小洋楼。

舒梁跑出来,回头看到,门开着,那个女人完美的曲线在门口,站立着。她没有追出来,而是发出了久违的刺耳的鸣叫声。

顿时,舒梁觉得身边的风声呼呼的响起,树林中飞速的窜出十几条黑影,发出了同样刺耳的鸣叫声。

舒梁开始急速的奔跑。

刘庆突然车前窜出来十几个黑影,他们在朝着车子相同的方向飞奔着,看上去应该是在追逐着什么似的。

刘庆看出了,那个跑在最前面的是舒梁

倒数第六天,6:00之前。

当刘庆发现前面跑的那个人就是舒梁的时候,既有兴奋,又有揪心。兴奋时的是看到舒梁了,知道这里是玄灵村,而且看见舒梁本身就证明他没问题。揪心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怪物在追赶着舒梁,再恐怖也不过是无瞳怪人吧。

“刘庆,你把安全带系好了!”政委手扶着前面的座子说道。

马志也在一旁坐好了,他还顺便看了一下车窗和车门,是否安好。

刘庆知道政委说的话的意思,一会儿可能要开着车撞向什么,刘庆拉下来了安全带,调整了一下坐姿,用远光灯晃动着前面的影子。

那些黑影似乎对这辆车根本就无动于衷,任凭车灯晃动,即使看了车子的方向,他们也继续着向前追赶。刘庆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前面的舒梁了,他果然是越跑越快,从来没有想到,舒梁能够跑得那么快,刘庆一边开着车,一边看的有些惊呆了,舒梁的速度要超过那些黑影很多很多,他把追赶的黑影已经甩得很远了。

政委在车上也投出了奇怪的目光。

舒梁没命的奔跑着。他手中还紧紧的握着那个装着心情日记的纸袋子。舒梁偶尔回一下头,看着黑影追赶的距离,耳边还充斥着刺耳的鸣叫声。

舒梁发现了身后的远处仿佛有两道强光射来,他一位是一辆车,但是他没有想到是刘庆的,舒梁只是在奇怪,枉死地狱怎么会有汽车!

耳边的鸣叫声依旧在继续,头顶和脚下的风声,让舒梁觉得越跑越轻松,舒梁自小不喜欢运动,尤其是长跑和短跑,都是舒梁的弱项,但是今天的舒梁却也奇怪,他感觉自己的脚下越跑越轻松,双腿摆动并不费劲,要不是身后有那么多黑影追他,舒梁真的想停下来低头看看自己的腿。

身后的黑影被自己甩下了很远了,舒梁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自己并不累。黑影拉远了,身后的汽车却追上来了。舒梁更加卖力的不顾一切的奔跑着,可是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跑过汽车的。

舒梁渐渐的与汽车的距离近了。

刘庆见距离舒梁已经不远了,他从反光镜里看着后面,黑影继续追逐着,没有一点要放弃的意思,只不过离这辆车也有一段距离了。

刘庆按下了车窗,向车外正在奔跑的舒梁喊着:

“舒梁!舒梁!是我啊,快点上车啊~~~~~!”

舒梁听到了喊声,惊诧的回过头去看,是刘庆!

舒梁看到是刘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看到警察更高兴的了。舒梁的心里也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很奇怪,舒梁心里刚刚轻松了一下,就觉得脚底下感觉着有些软,双腿渐渐的像灌了铅似的,越跑越沉,速度也慢下来了,浑身上下都觉得非常酸疼,本来匀速的呼吸,瞬即之间变得气喘吁吁了,舒梁感觉到浑身都没有了力气。

刘庆发现了舒梁的变化,他把车向左打轮,绕到了舒梁的左边,政委在后座上也起了身,准备给舒梁打开前面的右侧车门。

车子逐渐的减慢速度。后面的黑影也正在逐渐的拉近了和车子的距离,刺耳的鸣叫声,刘庆他们早就听到了。

“舒梁,上车!快上车!”政委按下后面的窗户喊着。

舒梁看了一眼,车子的速度已经慢到可以上去了,可是身后的黑影也就距离自己三四米远了,只要他稍微一停顿,黑影就有可能迅速的追上来。

舒梁犹豫了一下,还是靠近了车门左手抓着纸袋子,右手去拉住了已经打开了的车门,舒梁在调整自己的步伐,随时准备窜上车子。

身后的黑影继续施加着无形的,但是是巨大的压力给前面的人们,鸣叫声此起彼伏,就连旁边的树林里也传来了那种令人压抑的沙沙声。

舒梁窜上车子的同时,一个跑在最前面的黑影也跟上了舒梁,就在车门即将被关闭的时候,黑影就像一阵风似的,一半的身体也钻进了车门。

舒梁就感觉自己的眼前瞬间出现了一张硕大无比的无瞳无唇的怪脸,张开大嘴,要吞噬掉整个自己的脑袋。

就在此时,车子的急刹车的声音响彻夜空,整个车子惯性的向前冲着,无瞳怪人的身体也随着这惯性向车子的前挡风玻璃处后仰着。

“快开门!把他踹下去!”刘庆在一旁喊着。

车门被舒梁打开了,无瞳怪人被甩了出去。后面的黑影子刚刚赶到的时候,车子重新加速,车门已经关好了。

刘庆已经将油门踩到了底,低档位的转速很高,车子里的噪音很大,甚至压过了那刺耳的鸣叫声。

玄灵村,似乎又恢复了死寂般的寂静。

车子已经远去了,黑影们已经失去了追逐的目标和方向,逐渐的减慢了速度,在原地张望着,但是久久不愿意回到树林里。

远处的小洋楼,还真有一个女人款款的走出了门,不论她拥有多么傲人的身材,也不论她以前是多么性感迷人,但是她仰天长啸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会对他产生什么想法了,那种叫声简直就是撕心裂肺。

她走向了树林,看不清她的面孔了,只是觉得她每走几步就要远远的看着舒梁逃跑的方向几眼,这其中似乎有无限的惋惜和不甘。

刘庆开着车,仍然在一团漆黑的玄灵村里行驶着。

舒梁看到身后坐着的马志,并不认识这个人,问道:

“这位是?”

刘庆回答道:“他是马志,建工学院的大学生,他是杨华的同学。”

“杨华是谁??”舒梁不解的问道。

“哦!你还不知道,苛刻可可就是杨华。”

“哦,我知道了。”

政委坐在后面告诉马志:“他是舒梁,说来话长,以后你们就互相认识了。”

舒梁和马志打了个招呼,马志依旧是满脸惶恐的表情。他不知道谁是舒梁,甚至不太清楚这两位警官的名字,他只知道,自己的同宿舍的同学只剩下自己了,而自己的姓名也不知道将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来结束。

马志麻木的回应的舒梁的问候。

刘庆想舒梁介绍了自己和政委去建工学院做调查时发生的和发现的事情,尤其说道发生在华峰青年旅舍的那一幕的时候,就连舒梁也几乎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许是厉鬼索命复仇,但是舒梁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一夜情的旧人吗,难道自己被追逐是因为那个女人?就像刚才那样。

舒梁决定暂时隐瞒住自己恢复的那段记忆,也要隐藏自己曾经的荒唐。忽然,舒梁闪念过一个念头,他觉得自己向刘庆隐瞒的事情越来越多了,他知道这样不好,但是现在来说,他似乎只有隐瞒。

大家不知道玄灵村的路还要走多远,舒梁告诉了大家,这里是枉死地狱,他发现了树林中地底下的秘密,也讲述了枉死地狱的前因后果,就连以前一直认为这些是封建迷信的政委,也听得津津有味的,还不时的提出几个问题。

“马志,你说过,你们在噬魂岛看到过那个男人发的帖子说他老婆自杀了,是吧?”刘庆忽然受到了什么启发似的。

马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急忙回复着说:“是啊,是发过!”

“那么,那个女人一定是来枉死地狱里了,这里是不是都是自杀的人啊?”政委也举一反三的说着。

舒梁点了点头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一定会在这里,而且还不会很快很容易的离开这里。”

舒梁听到噬魂岛三个字很敏感,回头问马志:“你经常去噬魂岛吗?”

马志也点点头,并没有回答。

舒梁接着说:“我是风。”

没想到,马志听到这句话之后,突然间双眼瞪得很大,一脸惶恐和无奈瞬间变成了暴怒,他坐起身一把抓住了舒梁的脖子,死死的掐了上去。

这一变化使得政委也猝不及防,舒梁被马志掐得非常疼,拼命的挣扎着,又怕碰到正在开车的刘庆,舒梁显得很被动。

“我掐死你!!!”马志冲动的大喊大叫!

政委从旁边拽开了马志的手,死死的按住了不断要挣脱政委的马志,车子也开的摇摇晃晃的。

马志不再挣脱了,而是怒目而视的盯着舒梁。

目不转睛。

倒数第六天,7:00之前。

刘庆没有要把车停下的意思,对于这个玄灵村,任何一秒钟耽搁都是令人恐惧的,谁也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

马志暂时被政委制服了,他靠在后座上,仍然目不转睛的盯着舒梁。

舒梁此时,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整蒙了,他斜靠着座椅,用不解的目光看着马志,其中也有一些仇视的含义。

“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你掐人家干什么?”政委问着旁边的马志。

马志看了一眼政委,只说了三个字:

“我恨他!”

再问什么,马志也不回答了。

“舒梁,你见过他吗?”政委又问舒梁。

“我不认识他啊!”舒梁也很不明白,马志为什么会对自己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舒梁其实自己在内心中拼命的在转动,因为他知道自己有很多的事情都回忆不起来了,也许马志对自己的仇恨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另外,会不会是因为噬魂岛才恨自己的呢,也不一定,因为噬魂岛才使得他们这几个大学生走到了这步田地。

舒梁的内心中一直在回忆着自己丢失的记忆,也在不停的做着各种推断。

马志听到舒梁说不认识他的时候,似乎又要发作,他张开了嘴,但最终又把话咽到了肚子里,表情很难看,马志留下了眼泪,这其中似乎有委屈,也有自责,很复杂的表情,也是很复杂的眼泪。

政委看到马志哭了,也一时不明白了。

“你哭什么啊?”政委有些不耐烦了,多年的从警经历,使得政委见到自己面前的犯罪嫌疑人流眼泪,就觉得他们是活该,后悔药不好买也不好吃,于是政委自然而然的就产生了不耐烦的情绪。

马志只管自己使劲摇着头,口中默默的念叨着: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

政委也靠在了后座上,悻悻的说:

“你自己先哭一会儿吧!”

舒梁的回忆没有因为外界环境的变化而终止。他依旧在继续着。

刘庆突然开口:“政委,车快没有油了啊!”

政委起身看了一下油表,果然,已经快到了红线了。

四周还是漆黑一片,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平日里上早班的人也都要出来了,然而这里是玄灵村,这里是玄灵村和现实中的高粱桥斜街交替更换的地方,谁也不知道这里是如何与现实中的世界交替的。即使知道了这里是枉死地狱,但是关键也不知道应该如何离开这里,枉死地狱里没有加油站。

舒梁闭上了眼睛,他在使劲的回想马志的那张脸,看一看是不是自己的缘故把马志和自己的什么纠葛给忘掉了。任凭舒梁绞尽脑汁的去回忆,也没有一点线索。刘庆在一旁的抱怨声一直就没有间断过。

“政委,您说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大笊篱给罩上了,我来过这这是第二次了,一次比一次邪乎。”

“你来过两次呢,我一次也没来过啊。”政委的心里也是,除了紧张,就是无明。

“舒梁,咱头几次都是怎么出来的啊?”

“头几次?没有规律啊,我也不清楚啊。”

车子终于熄火了,车子在跳动着像是咳嗽了几下之后,停在了原地。玄灵村的四周,顿时因为这辆车的停驶,而霎时间变得更加诡秘了。这么说,并不是因为这辆车能怎么样,而是车子里坐的四个人,是他们觉得玄灵村更加诡异了。

四个人都没有要下车的意思,都知道,外面应该是杀机四伏的环境。

“政委,我们怎么办?”刘庆问道。

政委现在也没有很好的方法。

“你小子,车子扔着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政委看了一眼手表,6:30了,一会儿就要天亮了。

“我们下车吧!”马志冷冷的说了一句话,说罢就要推开车门。

政委急忙制止住了马志。

“下车干什么!”

“下车走出去啊?”马志说的轻描淡写的样子,似乎已经超脱了恐怖。

政委可不能让马志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危险,毕竟是一个年轻的生命,而且从自私的角度来考虑,那几个大学生就剩下马志一个人,所以说什么也不能再让马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舒梁这个时候也说话了:“你不能下去!”

舒梁这么说也是因为不能让马志有什么危险,而舒梁则是出于纯自私的角度考虑的问题,马志一定和自己有什么渊源,以至于他能产生出那么深那么强烈的仇恨,而自己的记忆丢失的部分,也许就是整个事件的关键,刚才回忆起了的那段荒唐的回忆,就已经给了舒梁很强很明显的暗示,虽然没有告诉刘庆,但是至少舒梁现在知道是谁在追着自己,那个女人想要自己的命。至于那个女人后来怎么样,乃至为什么会出现在枉死地狱,舒梁即使回忆全回复了,也许都不会知道。

马志摇了摇头,说:“我不怕了,你们不是说这是枉死地狱吗?我就要来这里。你们不是说自杀的人都会到这里来吗?那我还是要到这里。”

“小伙子,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没说出来,你告诉我。”政委听出来了,这里必定有什么隐情。

车子里很安静,除了马志以外,三个人都在等待着马志的回答。舒梁靠在座椅上,目视前方的一团漆黑,刘庆则掰过来后视镜,看着马志那张已经没有了恐惧的脸,虽然苍白,但是看上去很平和了,政委扭过身来看着马志的侧面,等着自己问题的答案。

其实距离车子并不远的地方,那里已经很热闹了,恢复了往日清晨的忙碌了,冬天的北京,虽然冷,但是人们仍然不得不早出晚归的为生活奔波着。天空中飘着小雨,而且还夹杂着冰颗粒,街上的伞仍然和夏天似的,五颜六色,只不过让冬天这么以衬托,就失去了夏日里轻松和色彩了。

等车的人站在车站的雨搭底下,有的已经开始骂上了。

“警察的车就可以随便停啊。停在车站算怎么回事啊!”

“是啊,一会儿公共汽车怎么进站啊。”

“可不是吗,还得迈出去才能上车,这雨下的。”

原来,就在高粱桥斜街的公交车站里,停着一辆警车,这是一辆改装过后的大切诺基,车子里空无一人,但是由于太阳膜贴的比较深,必须要捂住光线才能看到里面,早就有好奇的人趴在车窗上往里看了,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但是车钥匙是插在车子里的,这是警车,谁也不敢上去把车开走。

这辆车,就是政委的车。

在现实的高粱桥斜街,这辆车安好无损的停靠在马路边上,并没有和马路牙子贴的很近,看上去像是随意停着的。

而政委等人则不存在于现实的高粱桥斜街。

马志似乎是放弃了抵抗,他决定了,说出自己心里的事,然后推开车门下车,任由周围是什么地狱,他也无所谓了,也许这里才是他的归宿。

“风!我恨你!因为你毁掉了她的生命!”马志脱口而出。

舒梁听到了,这是在叫他的网名,噬魂岛的岛主,风。

政委和刘庆没有打断马志,继续听着,也没有继续发问。舒梁也静静的听着。

“平行线!你一定记得这个名字吧?”马志在问舒梁。

舒梁听到平行线时,心里不禁一抖,马志怎么会知道平行线。

马志没有等舒梁做出回答,显然他知道答案。

“你毁了她,毁了我。”

舒梁不得不说话了,因为他真的不明白马志的意思了。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话。”

马志冷笑了一声,说:

“你做出的事,你还不明白?”

“对不起,我有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那好!”马志转向政委说,“警察同志,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政委听得有些着急,急忙回复。

“我想让他下车,我告诉你们!”

这个问题有些让政委为难了,他想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又不想让车里的任何人下去。

这时候,舒梁却果断的说:

“好!我下去!”

说罢,不等别人阻拦,便推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时候,车里的人都惊呆了。

原来,外面。。。。。。

倒数第六天,8:00之前。

舒梁没有等任何人的阻拦就打开了车门,他无奈了,他也有些愤怒了,可是赖得着谁呢,也许是自己的荒唐事做的太多了,也许自己本应就是一个招人恨的坏人。算了,不管什么枉死地狱了,出去。

外面站着一群同样是目瞪口呆的人们,他们用无比诧异的目光看着这辆车的车门打开了,舒梁的腿迈了出来。

刘庆也发现了,车子外面重新恢复了现实的世界,就是舒梁这一开门的功夫。周围围观的人们有的纷纷散去了,而且散去的这些人都带着惊恐和慌张的眼神,也有的人反而更近的凑近了这辆车。

舒梁的腿还跨在车门外面,身体并没有下去,他也被眼前的变化整蒙了,原本外面就是正常的高粱桥斜街可是刚才车外的漆黑一团是谁制造的呢,难道又是我们自己的心魔一手炮制了这一黑暗的枉死地狱吗?只要勇敢的打开车门,这一切的恐怖就烟消云散了吗,可是刚才自己在车外奔跑的时候呢,那是的周围同样是一团漆黑啊,难道仅仅是因为时间的推移,天快亮了吗?

有一个交通警骑着摩托车过来了。

到了刘庆的车窗外,交通警敬了一个礼,刘庆急忙按下窗户还礼。

“你好,麻烦您了,我们一会儿就走。”刘庆急忙说道。

“没事没事,是有群众报的,说你们这车空着,一直停在公共汽车站里,影响公交车进出站,我来看看。”那个交通警说着。

“没事,我们执行公务,在这里一宿了,这就走。”

刘庆示意舒梁先把门关上,他要把车开走。

舒梁收回了迈出去的腿,关上门,刘庆才想起来,车子没有油了。

无奈之中,下意识的打火发动汽车,车居然被启动了,刘庆看着油表往上抬,居然升过了红线,说明车里还有一点油,除了奇怪之外,刘庆主要是庆幸,不用下去推车了,开到最近的一个加油站不远,就在前方三四百米的地方。

政委也发现这件奇怪的事了,一是,刚才那个交通警说这车里没有人,一直停在车站里,二是,车子没有油才停下来的,这再一打火居然可以发动了。

舒梁回头对马志说:“我一会儿还是要下去的,你再等等吧!”舒梁的声音里带有明显的憎恶和轻视,原因为什么,舒梁自己也不知道。

马志的目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舒梁,从他推开车门到舒梁说话,一直盯着舒梁。就连刚才推开车门,现实的世界回到大家眼前,也没有引起马志的注意和兴奋,似乎他已经无所谓了,无所谓什么现实的世界,也无所谓什么枉死地狱了,他的眼中只有舒梁,仇视的目光,也不怕灼伤自己的眼眶。

车子离开了公交车站,说实话,有些狼狈。旁边等车的,和看热闹的纷纷说三道四的。刘庆似乎觉得是被戳着脊梁骨走的。

政委心里奇怪的事还在继续着,但是他心里也装着关于马志要对他们说的事。舒梁坐在前面,面无表情,马志坐在旁边目不转睛。

“刘庆,一会儿加完油,我们直接去交道口。”政委说着。

“您不困啊?”刘庆问道。

“你困吗?”

“说实话,我真的有些困了。”刘庆揉了揉眼睛,尤其是知道从玄灵村里出来了,心里多少会有一些放松,自然而然的就有些困了,再加上,刘庆已经两天多没睡觉了。

政委拍了一下刘庆的肩膀,说:“加完油,你到后面来,我开。岁数大了,觉少。”

刘庆点了点头,打轮,把车开进了路边的加油站。

刘庆下车,去加油。政委也推开了车门,准备去驾驶员位置上。

车子里就剩下马志和舒梁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坐着,说实话这一刻车里的空气显得凝重了许多,似乎空气中都充满了马志的仇恨,还有舒梁的迷惑。

舒梁本来一位自己会产生什么预感,预感马志会利用这短暂的几秒钟要做些什么。可是,没有,马志依旧保持上体坐直,眼睛仍然盯着舒梁,就好像如果视线稍微一转移,舒梁就会跑掉似的。

政委重新上车的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不能让这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幸亏什么也没有发生。

刘庆上了车后座,很快的就睡着了。

政委开车直奔了交道口,华峰青年旅舍。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交道口是老城区了,早高峰的时候很堵,接到比较窄,政委挤了半天才把车停在了华峰青年旅舍门口。

还没有下车,政委叫醒了刘庆。

“刘庆,醒醒啊,到了。”

“啊?到了啊,睡着了。”

“刘庆,咱俩分分工,你带着舒梁去饭店保安部调那天的登记记录。”

“好的。”刘庆答应着。

“马志。”政委转向马志说,“你和我在车里,你有什么要说的,一会儿和我说。”

政委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舒梁,他希望舒梁能理解。

舒梁当然能理解,他想政委点了点头。

刘庆揉揉眼睛,掏出小本,打开,说道:“2006年9月20日,410房间。”

“是!”马志居然开口了。

马志没有对政委的话做出任何反应,但是心中是默认了,他目送着刘庆和舒梁下了车,仍然面无表情。

刘庆和舒梁并肩走进了旋转门。、

“你说马志能有什么事啊?”刘庆问舒梁。

一声苦笑,舒梁回道:“我哪知道。”

舒梁真的对自己的记忆很没有信心。

“哎,也许你忘了的事真多啊。”刘庆也叹着气。

两人走到前台,刘庆亮出了证件,服务员请他们在沙发上稍微等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走过来了,一看就像是做保安部经理的。

“你好你好,欢迎光临啊。”男子客套的寒暄着。

刘庆起身和那人握手,说道:

“我们是海淀分局的,有一件去年的事,我们希望你们这能协助配合一下,我们要取证,咱们是到您办公室说吧。”

“好好好,咱们去办公室。”

保安部办公室就在前台一拐角的地方,屋子不大,但是很干净,舒梁和刘庆坐下了,也倒上了茶。

刘庆快人快语,说道:“是这样。2006年的9月20日,410房间的登记单你们还有没有存底,如果有,麻烦您帮我们调出来,另外,你们这里入住等级不知道是复印身份证呢,还是已经用了扫描仪?”

经理一一点头,他拿起电话,说了几句后挂断了。

经理说道:“去年的?应该是有存底,我已经打电话给了财务的主管,超过半年的登记单账单都在库房存着呢,六年以上的才处理呢。”

“那太好了,我们等一会儿。”

“另外,我们这店小,一直没有扫描仪,复印机也是旧的,所以身份证没有扫描,也不能复印的很清楚,但是我们都会详细的登记身份证,还有啊,我们也得往东城分局报户籍记录,电脑上我们输入的也很详细的。”

刘庆点了点头,他还是有些困,保安部经理和刘庆闲聊着,舒梁没有插话的意思,他也觉得很累,虽然昨晚他好像是睡了一会儿,但是经过一夜的恐怖经历之后,他也感觉到身心疲惫,尤其是回忆起那段荒唐的经历,以及马志对他的仇恨时,舒梁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经历是否真那么清白了,记忆失去了,不代表着经历的清白,舒梁很踌躇。

大约十分钟之后,一个年轻人走进了办公室,手里拿着几张纸,交给了保安部经理。

经理看了看,说:“同志,这就是您要找的吧?”

刘庆接过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兴奋。

他那在手里看着,后面有一张A4纸,复印着一张身份证,不是很清楚,尤其是照片,有些黑乎乎的,只能看到个大概,是个大脑袋男人。

这个登记单记录的还是很详细的,姓名是张海泉,住址是北京市丰台区造甲村十排三号,身份证号码110107196909214517。

刘庆说道:“这登记单和账单能帮我复印一下吗?”

“可以。”

“这身份证复印件本身就不清楚,我能拿走吗?”

经理想了想说:“行,您拿走吧。”

“谢谢啊,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如果我们还有什么需要调查的,您给我留一个电话,我们再找您。”

“好吧好吧。”保安部经理给了刘庆和舒梁各一张名片,刘庆也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他。

经理把刘庆和舒梁送出了楼门。

刘庆拉开了车门,政委和马志都坐在了前排。

两个人申请凝重,尤其是政委,本身就是个直脾气,他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当政委看到舒梁上车的时候,他狠狠的瞪了舒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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