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都不信!我和老陈在一起呢!”政委故意卖着关子。
“啊??!!什么??!!老陈??”刘庆几乎失声大叫起来。
“是啊!哈哈哈!你别着急,我在老陈家呢,老陈找到了,还有舒梁、殷月,对了,还有童明,都在呢,就差你过来了。”
“。。。。。。”刘庆听到之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你快点儿过来吧!”政委说着。
“好好好,政委我也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那好,你快点儿过来吧!就在老陈他们家!”
说罢,挂断了电话。
刘庆临走的时候,还没有忘记拿走那台电脑。
刘庆走回了舒梁家的小区,开着警车,奔向了老陈家。
兴奋!
刘庆很兴奋!
倒数第二天,题外话。
刘大姐两口子在家里招待刘庆,刘庆是想了解一些情况,但是因为刘大姐的两口子的热情,刘庆正经事并没有问出多少来,反问是没用的,七一嘴八一嘴说了不少,但是,现在可以确认一件事了,就是之前刘大姐提到的,有一个警察来找刘大姐开舒梁家的门去拿东西,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警察,刘庆把万寿路派出所的民警的照片都给刘大姐看了,刘大姐说这里卖弄一个也没有,连长得像的都没有。
刘庆接到了电话,坐在警车里,打着了火,一溜烟的赶往老陈家,一路上,刘庆在想,在舒梁家听到了消息说他们并没有死,自己还并不太相信,可是政委不会欺骗他的,政委现在就在老陈家里,此时此刻他巴不得长一双翅膀飞过去。
舒梁追着陈生跑出了楼,他在楼门口追上了老陈的老伴儿,并且在临追上的时候狠狠的瞪了陈生一眼,意思是说,你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陈生很委屈的看着舒梁,言外之意是在表达,他仅仅是想看看妈妈而已。
一路上,舒梁除了和老陈的老伴儿说几句闲话以外,就是一直在盯着陈生。
直到老陈的老伴儿买了菜回到家。
不知道是不是与此同时。
又有另一种势力在慢慢的涌动。昨天,在舒梁家的案子虽然已经发生了,但是仅仅是以把死者收尸和确认了死者身份为主,其他的几乎是一筹莫展。
但是,此时,就在舒梁的家里,却又一股力量在按着自己的规律蠢蠢欲动着。
赏花兔。
没错,就是张海泉。
在迷离中迷离 ,为什么自己喜欢迷离,迷离的生活已经成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喜欢的城市 似乎已经不在属于我了,留给自己的,更多的是寂寞和孤独,他们总是无时无刻的骚扰我孤独冰冷的心,把它拨弄的支离破碎无法拾起,每当,孤独的时刻我非常很害怕,每每一个人躲在在空荡荡房间的角落里,任孤独与寂寞肆虐,此时此刻我是无助的,身边,没有亲人的关心,耳旁,没有朋友的问候,只有寂寞在敲打我的心灵最深处,悲伤也在此刻前来访问我,有一种很凄凉的感觉存在,谈不上是陌生 但是离自己好远,好远,好象自己不属于这个繁华的城市,再这里 自己不敢张扬,一切显得那么的拘束,总是有一些冷清,抚动着一颗已经冷的如冰的心,有时候 喜欢上街走走,看看身边忙忙碌碌的行人,不知他们是否和我一样的寂寞,不知觉中已是午夜了,街上静悄悄的,树上的叶子被风吹的哗啦作响,夜晚少了白天的喧嚣,午夜的清风安抚着自己那颗已经碎了的心,眼中流出了一股液体,是下雨了吗?抬头看看天空,不,没有下,天空依然那么寂静,星星依然闪烁,自己缺少爱情吗?不,爱情是现代人玩的一种残酷的游戏 ,自己玩不起,也不敢玩,也不想,怕输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喜欢坐在屋顶,听着寂寞而又忧伤的歌,忽然觉的自己是被世界遗忘的人 ,犹如海底的鱼,有着深不可测的寂寞,空白的心理犹如变态,无法将自己的寂寞诉说,只好让寂寞和孤独,悲伤来填满心房,都市的阳光很灿烂,照耀在每个人的脸上和心中,美好的阳光,可是,依然点不亮我心中那块黑暗的地方,也许惟有死亡可以解脱,在自己的左腕上有一个小小的伤痕,那是自己体验死亡感觉留下的痕迹,当我听见锋利的刀划过皮肤的时候,听见皮肤被刀割破的声音,鲜红色的血液流出跳动的脉搏的时候,没有害怕,相反的是自己异常的兴奋,很刺激的感觉,原来死亡并不可怕,而且很有意思,于是对死亡有了另一种理解,是一种享受,视线渐渐模糊,血液似乎慢慢的变成一朵朵盛开的红色莲花,在不断的长大,此时孤独忽然消失了,眼前的红的刺眼的莲花取代了孤独,似乎看到了天使和魔鬼在向我召唤,然后画面渐渐的模糊。。。。。
一切回到了现实,孤独又卷土重来,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已经是伤痕累累了,已经无力去争夺和抗争了,已经被无情的现实撞击的很脆弱了,有时侯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那无法忍受的变态行为 ,也许,死了之后,就解脱了!!
你嫌它长吗?这是谁的想法知道吗?
秦芳?舒梁?还是那个张海泉?
不一定的。
秦芳之所以离开了人世,到了枉死地狱,在枉死林里,她告诉舒梁的也许是含糊不清的。但是她的离开,确实和舒梁有很大的关系。
那时候说了,舒梁在第二天的荒唐之后,把自己的公司ID卡忘记在了希尔顿酒店,秦芳被舒梁类似于强奸似的暴虐了之后,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痛楚,但是,隐讳之中又有一种同样说不出的快感。
秦芳当时都嫌弃自己下贱,被舒梁如此这般的折磨着施虐了之后,还会有快感,自己都快唾弃自己了。舒梁既然忘记了他的卡片,秦芳决定就此抱负一下。其实在秦芳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她还在回味着,舒梁的暴力,还有舒梁相当出色的床上功夫。
于是,秦芳找到了舒梁的公司,把她想说的告诉了舒梁。
那就是:
第一, 要和舒梁长期保持着性的关系;
第二, 要舒梁偿还自己精神上的损失,要求舒梁无条件的和她来往,否则就报警;
第三, 舒梁要随时听从秦芳的支配,随叫随到。
舒梁就是这样上了秦芳的道,也就是这样,舒梁就和秦芳有了交往。
倒数第二天,17:00之前。都是因为杨兴荣!!!
老陈的老伴儿买菜回来了,当然,舒梁也跟着回来了,陈生也回来了。一路上,舒梁真的想和陈生说话,但是他担心老陈的老伴儿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刚刚回到老陈家,他老伴儿去了厨房,舒梁就一把将陈生拽进了卫生间里。
“我上个厕所!”舒梁假意的喊道。
老陈和政委他们几个都在客厅里坐着,童明也无所事事的到处看着,他似乎对这个久违了的世界又一次的充满了好奇和未知。殷月坐在距离大家最远的窗户边上,她不是不想和大家坐在一起,她心里有一个心结,因为她毕竟和大家不一样,这一点老陈他们几个也都知道,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说什么。
舒梁把陈生拽进了卫生间,压低了声音对陈生说:
“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想干什么,我只想看看他们。”陈生充满了委屈说道。
“你不是要带他们走吗?”
“我把他们带到哪里去啊!!”陈生有些生气了。
“你说过,看到了他们,你就离开的啊!”
“那凭什么你可以在他们面前出现,而他们却看不到我?”陈生的语气并不是质问,而是真的是自己的疑问。
“。。。。。。”舒梁其实也不太清楚其中的奥秘,恍惚间说道:“我有事要做完,所以我一定要来这里,而你呢,应该回去了。”
回去!陈生知道舒梁所说的回去是哪里,是那个空荡荡的、无声的海淀分局大楼里,那是陈生的世界,陈生不愿意回去,但是他又能去哪里呢?
陈生蹲在了卫生间里,他低着头,看上去无比的沮丧和不安。舒梁看着陈生,心里也隐隐的产生了怜悯和同情。自己何尝不是和陈生是一样的吗,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了,还硬要往这个世界里跑,把老陈和童明送回来了,是不是就应该和殷月一起回去了,回到枉死地狱里了,即使在那里也无所谓,只要能和殷月在一起,什么都可以。
镜子。
又是镜子,而且还是卫生间里的镜子。
舒梁抬起了头,看到了老陈家卫生间里的这面镜子,这是一面椭圆形的镜子,镜面里清晰的照着卫生间里的模样,可是唯独照不到镜子面前的舒梁。舒梁又一次的意识到了自己的虚幻,自己已经不是镜子能照出来的人了。舒梁看着镜子里卫生间,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剧烈的愤怒,仿佛镜子也在讥讽着自己,嘲笑着自己已经失去了生命。
握拳!挥舞手臂!猛烈的出拳!
舒梁一拳击向了镜子!
舒梁没有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甚至都没有一拳击打到镜子上的疼痛感,但是舒梁惊愕的双眼目睹了这一切发生的全过程。
舒梁的右手像挥拳打进水面里似的,伸进了镜子里,镜子面上也像水面似的,泛起了一层一层的波澜,镜子里阴冷但是不潮湿。舒梁看不到自己的手在里面是什么样子,镜子面上似乎像一滩浑水似的,什么也看不清。
这是什么!
又是一个通向枉死地狱的通道吗?
正当惊愕无比的舒梁要撤出手臂的时候,忽然,镜子里面的未知世界中有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舒梁的手,这只手非常有力量,而且舒梁可以通过抓住他的这只手感受到,这是一只相当粗糙的手。
来不及喊叫,也不能喊叫,舒梁拼命的向外拉扯着自己,左腿已经踩在了洗手台上,用力的和里面那只手抗争着。
陈生看到了,他猛然间起身,一把抓住舒梁,帮着他一起往外拖拽着。然而,里面的那只手力量太大了,而且那只手的指甲正在划破着舒梁的手臂,舒梁在疼痛的同时也感觉到自己体内个液体在沸腾,似乎只要有毛孔的地方,那种液体都会喷涌而出!没错!是血液!枉死地狱鬼魂的血液。
陈生看着舒梁痛苦的表情,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舒梁,我走了,我去替你解脱!父母我都看到了,没有什么要做的了,你误解我了,不过没关系,我们那边再见!”
陈生说完了之后,转身用头撞向了镜子面,舒梁根本就来不及抓住他,也不可能制止他了,眼看着陈生的头扎进了镜子面里,然后瞬间就全身都进去了,镜子面像溅起了水花似的,弄得舒梁浑身都是水。
镜子里的那之后在抗争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松开了,舒梁急忙抽回来手臂。镜子面的水波纹在逐渐的平静。舒梁手扶着镜子框,他似乎是要找寻陈生,可是怎么找啊,舒梁焦急的拍打着镜子框,然而无济于事。
过了一会儿,镜子面平静了,静止的就像一面镜子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镜子里依然照不出舒梁的影像,舒梁沮丧着看着镜子,他很透了镜子。
忽然,镜子里出现了陈生,他笑着看着舒梁。
“舒梁,你出去吧,他们会着急的。这里没事了。”
陈生的面容安详,语速和缓,他的四周和背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你怎么样了?你为什么要去!”舒梁问道,内心中极度的焦急和不安。
“我很好,我也应该离开了,你说的啊!”
“你那里是什么地方?”
陈生笑了笑,换了一种表情,另一种安详的方式,他渐渐的消失了,消失在镜子里,临消失之前,说了一句话:
舒梁呆立在卫生间里,右手还攥着拳呢,一直都没有松开。忽然他觉得右手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他抬手一看,一张纸条在他手心里。
舒梁吃惊的打开了纸条,发现两行字。
“快让刘庆扔掉手机,它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是谁的呢?是那只手吗?这是谁呢?为什么让刘庆扔掉手机?舒梁恐慌之余,心内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突然间,就像一盏亮度极高的灯泡在舒梁脑袋顶上闪亮了似的,他知道了。纸条上写的让刘庆扔掉手机,是扔掉杨兴荣的手机,刘庆的手机在自己着,没电了,刘庆拿的是杨兴荣的手机。那么纸条里的“它”是谁呢?
舒梁随便洗了洗脸,要出去了,等刘庆来了就叫他扔掉手机。
临走时,舒梁又看了镜子一眼。陈生离开了这里,舒梁心里更加觉得不安了,他觉得陈生就像替自己捐躯了似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刘庆推开了老陈家并没有锁上的门。
就是这一瞬间,他第一个看到的是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舒梁。
两个人目光交汇的一瞬间。
刘庆见到的不是这个世界的舒梁,舒梁见到的是这几天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此时的阴阳虽然不两隔,但是两个人同样是尴尬到不知道先迈哪一条腿好、先说什么话合适了。
“刘庆!”舒梁说。
“舒梁!”刘庆答应道。
政委他们听见了舒梁叫刘庆,和老陈急忙跑出来,这时候,老陈头一个就扑了过去,和刘庆互相使劲的拍打着肩膀。
刘庆真的很高兴,因为看到了老陈,这也是他内心中多日以来长久萦绕的一团心结,老陈的再一次出现,除了让自己喜出望外以外,更多的是一种释怀。
客厅里只剩下了殷月和童明,他们俩觉得刘庆回来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太多关系。殷月其实一直盯着童明,因为什么事,大家以前看到的前面的内容,想必都应该知道。
舒梁没有上前和刘庆握手,似乎他在有意识的和刘庆他们疏远着。
大家都回到了客厅,刘庆也见到了“死而复生”的童明,当然也见到了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殷月。
“好了!现在好了!我们的人齐了。”政委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什么人齐了?”刘庆问道。
“就是和这几天的事有关的人啊,都在这了啊。”
“还有。”刘庆的表情并不好看,有些低沉。
政委思索了片刻,说道:“你是说的李队长他们吗?”
大家沉默了片刻。
舒梁坐在稍远一些的沙发上,他打破了这个片刻的沉默。
“刘庆,你应该把杨兴荣的手机扔掉。”
“恩?为什么?”政委首先产生了疑问。
“因为这个!”舒梁把这条递给了政委,让大家看看。
政委看完以后,皱起了眉头,问道:
“这是谁写的?”
“不知道,是我刚才在卫生间里,镜子里给出的纸条。”舒梁压低了声音,他怕老陈的老伴儿听到。
“什么!???!!”政委惊呆了。
老陈也惊呆了,刘庆也惊呆了。
除了殷月以外,大家都惊呆了。
舒梁将刚才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事,除了陈生的内容,都说给了大家听。
众人顿时陷入了沉寂。
“杨兴荣的手机?!”政委自言自语的。
政委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腿,说道:
“不好!”
“怎么了?政委?”刘庆问道。
“刘庆,你都拿这手机给谁打过电话?”政委问着。
“给您打过,给舒梁家房东刘大姐打过,还给,还给我们家打过,怎么了?”
政委突然站起了身。
“杨兴荣!”
倒数第二天,18:00之前。镜子里的手。
“政委,您什么意思?”刘庆也突然站起了身。
“等等等等!”政委打断了刘庆,他在思索着自己的思路。
政委的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而且一个又一个的可怕的构思在政委的大脑里不停的闪烁着。无瞳怪人的样子接二连三的用他熟悉的人的面孔衬托着出现。
“刘庆,你用杨兴荣的手机打过的电话,你现在再打一遍看看。”政委说道。
“手机没电了。”刘庆掏出了杨兴荣的手机要递给政委,可是政委看到了这部手机之后就像看到了什么异乎寻常可怕的东西。
“拿老陈家的电话打给你打过的人。”政委抓起了老陈家的座机。
刘庆接过电话,虽然心里仍然有些迷惑,但是他也决定按照政委的要求去做。
首先他想的是打给了刘大姐。
掏出了刘大姐留下的纸条,按着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其实刘庆刚刚才从刘大姐家出来,即使电话拨通了,也都不知道应该再说点儿什么。
“喂?”是刘大姐的声音。
“是刘大姐吗?我是刘庆。”
“哎!我是!你好啊!怎么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问问您那没什么事吧?”
“我这?我这没事!”
“哦!那我也没事了,再见啊!”
刘庆迅速挂断了电话,他都可以想象到刘大姐接到了这个电话之后的迷惑的样子和表情,没头没脑的。
然后刘庆要打给爸爸妈妈,刘庆拨通了自己家的电话,通了,但是半天也没人接。奇怪了,刘庆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五点多,这时候爸爸妈妈都应该在家做饭呢,而且这钟点儿也是应该快吃饭了,怎么会没人接呢?或者是老两口儿都在厨房,没有听见电话?
“我们家没人?”刘庆很奇怪的看着政委。
“。。。。。。”政委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政委,您的电话我就不打了啊。”
“哦!好!”
“政委,您让我打这几个电话是为什么啊?”刘庆问道。
“那张纸条里的问题啊!”政委说道。
刘庆又要过来了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字。
“快让刘庆扔掉手机,它不会放过你们的!”刘庆自己念叨着。
政委对大家说道:“我觉得是这样的。这部手机是杨兴荣的,是在他死之前为了和我们联系方便,刘庆的手机当时没电了,就把他的手机给了刘庆。之后杨兴荣死了,不管是怎么死的,应该是去了枉死地狱,那好,这部手机是不是我们就可以设想它是有灵性的,或者手机上有杨兴荣残留的信息,枉死地狱里的人可以通过这部手机找到我们。而后呢,刘庆用这部手机打给过我、舒梁家的房东,还有他爸爸妈妈,那么这三个地方都会被枉死地狱里的人知道。我昨天在医院里就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我和刘庆说起过,我在观察室里,什么人都没有,而其他人却说满屋子的病人;舒梁家房东大姐那呢,刘庆,你不是说他们没有带家门钥匙吗?然后去了饭馆,给了人家带血的冥币,之后在派出所里过了一夜,这也是奇怪的事情;至于刘庆,你父母那里,现在联系不上,我。。。。。。”
政委突然停止了讲述,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话吓到了刘庆,刘庆霍的一下站起了身,他紧张了,他担心父母的安全了,政委分析的在理,自己父母此时此刻又一直不接电话。刘庆害怕了。
“政委,我要回一趟家。”刘庆有些慌乱。
“刘庆,你别着急,别着急。”政委安慰着刘庆。
“我担心他们。。。。。。”
“那好吧,你开车回去吧。”
老陈等人也安慰着刘庆,让他路上小心。殷月一直坐在一旁,没有参与他们的分析,舒梁坐在殷月的旁边,一边他的手轻轻的搭在了殷月的腿上,另一边他也很关注的在听着大家的分析和讨论。当刘庆起身要走的时候,舒梁轻轻的拍了一下殷月的腿,自己起身走到刘庆面前,说道:
“刘庆,你小心一点儿,别着急!”舒梁说话的时候,眼睛并不是看着刘庆,而是看着四周,他有些害怕看着刘庆,舒梁担心自己会给刘庆带来什么不好的事情,毕竟他来自于枉死地狱。
“好!放心吧,如果没什么事,我快去快回。”
说罢,刘庆离开了老陈家,下楼、上车、发动、疾驶向自己家。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不少,政委在低头焦虑着。
老陈去帮着老伴儿准备晚饭去了,童明像一个局外人似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殷月只是看着舒梁,舒梁则关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舒梁,你来!”政委走出了客厅,叫上了舒梁。
舒梁跟了过去。
两个人走到了另一间屋子里,政委拿着纸条问道:
“你再说一下刚才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事。”
“恩!”舒梁决定告诉政委关于陈生的事。
“我刚才之所以和老陈的爱人一起出去,是因为陈生一直在跟着。”
“陈生?他在哪?”政委大吃一惊。
“陈生说他从您在医院里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您,因为他觉得您能找到老陈,然后一直就在我们身边。”
“我怎么看不到,你看到了吗?”
“我看到了,您看不到,因为我是。。。。。。”
“没关系,你继续说吧。”政委知道舒梁心里的尴尬。
“他一路上,我觉得总是想抓住老陈,到了这里他又想抓住他妈妈,所以我就一直跟着,直到刚才买菜回来,我一把就把他拉进了卫生间,我在那里面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他说他就是想见一见自己的父母,他们好,他就可以走了。我在卫生间里看到了镜子,镜子里面没有我,我心里非常难过,就向镜子打了一拳,可是镜子没有碎,我的手反而伸进了镜子里,正在我想抽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那里面有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我,我使劲挣脱也挣脱不开,陈生这时候告诉我,他要走了,我想他是进入到了镜子里,去帮我挣脱开去了。后来,抓住我的那只手松开了,我抽回来了,陈生在镜子里对我说,他那边一切正常,然后就消失了,等我再看手里的时候,就多了这张纸条。”
政委听着,心里不停的在盘算着,他在想这张纸条是什么人给的。
“你觉得那里面的那只手是谁的?”政委问舒梁。
舒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你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政委问道。
“哎!政委,说来话长啊。我在枉死地狱里,知道了我是死了的人之后,什么也不想了,我只想找到殷月,不管在哪里,找到她就行。后来我遇到了童明和老陈,他们居然都是没有死的人,然后殷月就想办法要把他们送回到这里。这几天就是这样过来的。”
“你在那里还遇到什么人了吗?”
“没有!”舒梁隐瞒了自己和秦芳之间的事情,一直就没有告诉过政委和刘庆,此时此刻,他毅然想继续隐瞒下去。
“你说,那只手会不会是杨兴荣?”政委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杨兴荣?为什么?”舒梁很吃惊。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上很像。”
“政委,我再去卫生间看看?”舒梁说道。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卫生间,舒梁在想,为什么自己在哪里,哪里就有通向枉死地狱的通道呢,而这些通道看上去都像是单程的,只能去,但是却回不来;政委也在想,老陈家里怎么会出现了通向枉死地狱的通道呢,难道这个世界到处都是这样的通道吗,还是说只要是镜子,就是枉死地狱的通道?两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一起摇了摇头。
童明和殷月像两个化外之人似的,与世无争的坐在客厅,没有交流,没有对话,一人一鬼,不是同一条路,却坐在了同一间屋子里。
重新站在镜子面前的舒梁依旧在镜子里找不到自己的影像。
“政委,你看你能照到镜子里吗?我不行。”
“我,我,我可以。”政委替舒梁觉得尴尬,也觉得别扭。
“我想进镜子里看看。”舒梁似乎是横下了决心。
“不行!”
“那还能怎么样看?”
政委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了手,伸向了镜子,舒梁急忙制止政委,但是政委的手已经摸到了镜子。
政委摸着镜子,在镜子面上摸出了一道道指纹印记,镜子面是光滑的,却丝毫没有像水面似的样子。
正在政委奇怪的时候,舒梁也伸过去了手,在舒梁的手触摸到了镜子的时候,镜子面开始了波动。政委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变化,手却一下子伸进了镜子里。
那里面冰冷,潮湿,看不到自己的手,却能感知到那里面的空间感,里面似乎没有风,这种情形下,任何人都会产生一种极度不安的恐惧感,来源于未知。
舒梁抓住了政委的手,急忙给撤了回来。
“那里面就是枉死地狱吗?”政委惶恐间问道。
“我想是的!”
“那我们进去了还能回来吗?”
政委再伸手过去的时候,镜子面上的水波纹还没有散尽呢,可是当政委的手一触摸到镜子的时候,立刻变得硬邦邦的了,还是一面普通的镜子。
“政委,我只探头过去看看可以吗?”舒梁问道。
政委看着舒梁,心里极度的矛盾,他很想知道那里面究竟是什么,但是也极度不情愿舒梁去冒这个危险。
“政委,没关系,您在后面抓住我,有什么危险我马上就回来。”
“好吧!”政委无奈的答应了。
舒梁抬腿站上了洗手台,双手按住了墙面,闭上了眼睛,伸头伸向了镜子,在头发和镜子面接触的瞬间,水波纹再次在镜子面上泛起。政委死死的抱住了舒梁的双腿,一眼也不眨的盯紧了舒梁和镜子。
舒梁的头伸进了镜子。
倒数第二天,19:00之前。来时的路还在吗?
刘庆一路上几乎是一直在狂奔着的,警车在大街上呼啸着,警笛宣泄着刘庆内心中的焦急,他恨不得一步就跳进自己家的大门。
从老陈家到刘庆他们家其实并不远,但是在刘庆看来这一惊相当能折磨自己的心态了。还好,路上并不是特别堵车,很快的刘庆就到了位于京密引水渠河畔的曙光小区了。刘庆的车停在了自己家楼下,他连钥匙都没有拔下来,就匆匆忙忙的上楼了。
打开了房门。
“爸!”刘庆喊着,“妈?!”没有人回应。
刘庆急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发现了床上的被子都没有叠起来,而是胡乱的摊在了床上。刘庆知道,父母是很爱干净的人,而且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摆放的非常整齐的人,像这样被子也不叠好,床还是乱糟糟的,是绝对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离开家的时候是急匆匆的,毫无准备的。刘庆越想越觉得有问题,越想越觉得父母发生了什么不测。
正在刘庆急得在屋子里团团转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谁?!”刘庆被吓了一跳。
“是刘庆吧?是我啊!”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
“哎!是刘伯伯啊!”刘庆走到了门口看到了,原来是对门儿的邻居刘伯伯。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刘伯伯,我爸我妈呢?”
“是这么回事!你爸你妈他们昨天晚上走啦!”
“走啦?去哪了啊?”刘庆吃惊的看着刘伯伯。
“至于去哪我也不知道,反正听说是屋里煤气漏了,这不,今天一早儿,院里就开始停了气儿了,要仔细检查!”
“您听谁说的?”
“我是听物业的人说的啊。”
“好,谢谢您啊!”
刘庆说罢就要走,关上了门,道别了刘伯伯,他要去物业。
到了物业才知道,父母报警了,因为家里闹鬼了,这还是物业的那个人好半天才说出来的内容。
刘庆靠在椅子上,回想着政委的分析,原来杨兴荣的手机果然有问题啊。在得知父母报了警去了派出所的时候,刘庆反而有些放心了,警察的同行,他知道去了派出所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但是最好还是要找到父母看一眼。
舒梁睁开了眼睛,但是他以为自己还是在闭着呢,因为这里面什么也看不到。舒梁应该是很熟悉黑暗的环境的,这一点他在之前的几天曾经疑惑过,可是现在舒梁却什么也看不到,这里面是那种绝对意义上的黑暗。
这里似乎是静止的,感觉不到任何风的存在。这里是枉死地狱吗?枉死地狱应该是黄昏的样子啊,即使山石的长相略微显得有些奇怪,但是那也是可以看到的世界啊,可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政委在镜子外面使劲的抓住了舒梁的腰带。
“舒梁!什么情况啊?”政委喊着,其实他不知道,舒梁根本就听不到,舒梁也不知道政委在喊。
政委见舒梁没有回话,干脆就拍打着舒梁的腿。
“舒梁!舒梁!怎么回事啊?”
舒梁感觉到了政委在拍打他,这里什么也看不到,干脆回去吧。舒梁撤头往回,正在这时候,舒梁突然看到了眼前似乎一闪而过一个亮绿色的影子,速度不慢,看不出是什么。正在舒梁犹豫是不是应该回去的时候,这个绿色的影子再一次的出现。
舒梁害怕了,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是死了的人了,还能有什么可怕呢?可是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是骗不了自己的。
政委可能是从舒梁的身体动作上感觉到什么了,于是使劲的一把将舒梁拽了回来。舒梁摔倒在了卫生间的洗手台上,巨大的响声引起了外面的人的注意,老陈两口子还有殷月都跑来了,童明也跟在后面。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大家看到政委在洗手台上扶起了摔倒的舒梁,非常奇怪的眼神。
“政委,怎么了?”老陈问道。
“哦!没事没事!你们回去吧。”政委尴尬的解释道。
“舒梁,你没事吧?”殷月问道。
“哦!我没事!”舒梁也很尴尬,而且表情上看上去仍然是惊魂未定的样子。
“大家回去吧,没事没事。”政委说道。
“晚饭快好了,大家快点洗手来吃饭吧。”老陈说着。
政委和舒梁退出了洗手间,童明走了进来,他要洗手。
站在洗手台前,童明拧开了水龙头,手伸了过去,忽然一股鲜红色的液体从水龙头里喷涌而出,那是鲜血啊!
童明惊叫了出来,双手沾满了鲜血。
听到了叫声,大家又一次的齐刷刷的跑到了洗手间门口,看着血水从水龙头里流出,都大惊失色了。
刘庆沮丧的从派出所里出来了,父母失去了联络,他们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父母是早上起来,老两口儿说要回家了。可是他们现在到底在哪呢?刘庆没有想到他们会去分局找自己,眼下失去了一切的线索。
刘庆失去了方向,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继续找父母,还是回老陈家找政委。
镜子里。
这里的确是黑暗的。刚才舒梁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绿色影子,是确实存在的。那不是什么怪物,而是杨兴荣。
没错,就是杨兴荣。
那里是枉死地狱,虽然没有和舒梁曾经看到的黄昏景象一致,但是那里的确是枉死地狱,那里是杨兴荣的枉死地狱。
杨兴荣离开了现实的世界,他没有逃脱曾经荒唐的惩罚,没错,他是张海泉带走的,张海泉带走了伤害他们的最后一个仇人,似乎复仇应该结束了,然而远远没有那么简单。张海泉仍然在不停的奔跑着,往来于仇恨之间。
杨兴荣的出现,是因为他已经明白了这里面的事事非非,他知道了自己的罪孽,也知道了复仇的方向,他不希望政委他们几个会因此而遭到什么不测,他们是好人,包括那个叫舒梁的人。
他选择了老陈家,是因为他一直在跟着舒梁他们几个,直到他们从枉死林里穿了出来,找到了这面镜子,他要告诉他们几个,一定要把自己的手机扔掉,无瞳怪人会跟随着他的手机,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带走他们几个人的机会。
水龙头里流出的血水,使得童明僵硬的站在了那里,本以为离开了枉死地狱就不会再有这样的折磨了,可是谁知道,恐怖仍然在继续。
童明抬头看到了镜子,他这辈子都不再想照到镜子了。童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在对自己笑,而此时此刻的自己确实没有任何笑容,那么镜子里的童明是谁?
童明双手抱着头,不顾满手的鲜血沾满了头发上还有脸上,可是镜子里的童明居然仍然在笑着看着自己。
大家在卫生间门外,童明进来的时候是锁着门的,政委他们拼命叫门,童明也不答应。
镜子里的童明突然伸出了手,他的手上居然有一把剪刀,明晃晃的剪刀。手伸了出来,剪刀也伸了出来,童明莫名其妙的就接过了那把剪刀,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种微笑是如此的诡异,但是非常淡定和从容。
镜子里的童明还有一把剪刀,他缓慢的举起了它,把剪刀举起到了脖子前面,他似乎是在鼓励镜子外面的童明模仿他的动作。童明果然就很听话的也举起了剪刀,也举向了自己的脖子。
就这样,一点点的和镜子里的童明模仿着。
剪刀锋利的刀口已经打开了,左右抓住了自己的脖子,揪起了脖子上的皮肤,就是靠近喉结的那一部分。
童明似乎是得到了什么鼓励似的,对门外的叫喊声充耳不闻,只是一步一步的将剪刀慢慢的划向了自己的脖子。
“童明!快开门啊!”
“快点儿开门啊!”
“再不开门就撞了啊!”
大家在外面七一嘴八一嘴的喊着。
最后,老陈决定把门撞开,舒梁觉得应该由自己来撞,因为自己最年轻。
于是舒梁攒足了劲,后退了几步,然后猛烈的撞向了卫生间的门。
倒数第二天,20:00之前。算了吧,还抵抗吗?
舒梁的身体在撞向卫生间门的一瞬间,身后的大家目睹着,舒梁消失在了眼前,就像穿墙术一样的,舒梁消失了。
舒梁没有消失,就在舒梁与卫生间门接触的一刹那,他并没有感觉到卫生间门的存在,他就像不存在似的,融化进了卫生间,而那扇门依然锁着呢。于是,门外的拍打依旧在继续,而殷月在外面还是显得胸有成竹的样子,她知道,舒梁不会有什么问题。
童明手中的剪刀已经在自己的脖子上合上了刀口,舒梁看到了,顾不上什么叫喊和劝阻了,舒梁一脚踢向了童明。舒梁的脚像蹬空了一样,童明是虚幻的影像!
这一下让舒梁吃惊不小,此时此刻不容舒梁有什么过多的想法,鲜红的血液已经从童明的脖子上喷涌而出了,这些是看在眼中,不可能有假的。童明的身体渐渐的软弱了,手中的剪刀也渐渐的松开了,当啷的一声,剪刀掉在了地上。
舒梁拼命的抓住了童明,但是似乎一点儿用也没有,童明听不到舒梁的话,也感知不到舒梁在抓住他,舒梁瞪大了眼睛看着童明一点点的倒在了地上,殷红色的血从童明的脖子咕嘟咕嘟的流淌了出来。舒梁也坐在了地上,面目绝望的样子,他不相信能亲眼目睹童明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方法,也用剪刀剪断了自己的喉咙,为什么!
忽然,舒梁听到了洗手台上有声音,是水声,哗啦哗啦的,舒梁刚想抬头去看,只见一只脚从洗手台上伸了出来。舒梁张大了嘴,瞪大了双眼,用无比惊异的眼神审视着这只脚,他居然和童明是一模一样的鞋。
下来了,一个人下来了,他和童明是一模一样的装扮,跨立在童明的身上。这个人明显是看到了舒梁,但是他冲着舒梁微微一笑。舒梁也抬头看着他,那副脸就是童明的,舒梁突然站起身来。
“你是谁?!”舒梁怒目而视的问道。
“童明!”回答是冷冷的那种。
这个人回过头,不看舒梁了,他去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舒梁非常奇怪的看着这个人的举动,他为什么要打开门,他不怕外面的人吗?
在卫生间的门打开的同时,舒梁惊讶的发现,躺在地上的童明不见了,血迹也不见了。门外的老陈等人看着童明走出来了,神情很正常的样子,但是,门口消失的舒梁却在卫生间里用恐慌、惊愕、甚至是错乱的眼神看着大家。
“舒梁,怎么回事?”政委问着。
“我,我,他,他。。。。。。”舒梁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那个童明回过头看着恐慌中的舒梁,缓缓的说道:
“舒梁,没事吧?该吃饭了。”
声音也是童明的,样子也是童明的,但是刚才那一幕是什么,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虚幻的,童明难道也死了吗?和舒梁一样?
“还是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咱们边吃边说。”老陈说道。
大家都走向了餐桌,只有殷月走向了舒梁,伸出了手,拉着舒梁说道:
“舒梁,你看到什么了,是吗?”殷月的声音显得很温婉,很动听。
“殷月,我,我,我看到了童明也是用剪刀剪断了自己的喉咙,和我一样吗?”舒梁有些慌乱。
“别着急,还看到什么了?”
“还有,还有,这是另一个童明,他从洗手台上下来的,和童明也一模一样!”
殷月拉着舒梁走出了卫生间,她转身看了看坐在餐桌旁的童明,那个童明也看了殷月一眼,两个眼神交汇的时候,殷月忽然感觉到了一种冷冷的感觉,这是一种只有在枉死地狱里才能感受到的冰冷,在这里殷月却通过了童明的眼神感受的如此的逼真。
童明也一样,他看到了殷月的时候,也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紧迫感。童明搬动了一下椅子,他似乎在躲避着这种压抑的感觉。
殷月看着餐桌,走到老陈旁边低声的说了几句话,老陈点了点头,苦笑了一下,然后像长辈儿似的拍了拍殷月的肩膀。
殷月转身走了,他和舒梁坐在另外一间屋子里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