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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应恶咒

作者:小僧 当前章节:8216 字 更新时间:2026-5-31 23:45

陈克黄瓜罗汉三人看见两个字,脸色都是一变,大抽一口冷气。还来不及说话,背后李大胡子从屋外嚷嚷着回来:"纸条呢纸条呢?写的什么?"陈克飞快地将纸条揣怀里,摸出昨天夜里那张有"小心隔壁"的纸条塞给李大胡子。李大胡子不疑有它,拿过来,大声念道:"小心,隔壁!咦?什么意思?"

  昨夜的纸条只有陈克黄瓜罗汉三人看过,旅行团众人当时都已睡熟,都不曾知道有这纸条这么回事。陈克耸耸肩,将黄瓜和罗汉拖到一旁,任凭那几个人自己揣摩小心隔壁的意思。黄瓜悄声道:"为什么要换?"

  "当然,你个呆子,"陈克压低声音道,"这时候快逃两个字出来,那还不炸开锅?"

  "可是……快逃,似乎说事情紧迫,有危险啊!"

  "问题就在这里!快逃,你让这些人逃到哪儿去?这么大的雪,没头苍蝇一样全逃出去,只怕会冻死在外面雪地里。"

  罗汉眨眨眼睛:"那也不一定,我瞅着我自己怕是冻不死,我看你也不会冻死。至于你,肥仔,"罗汉瞥了瞥黄瓜,"一声肥油,光是储存也够消耗了,怕个什么?"

  黄瓜一怒,正要说话,陈克打断道:"少废话。快逃,这是什么意思?"

  "那还不简单,肯定是有人又要被谢居士剖胸取心了么,"罗汉耸耸肩,"要是被谢居士找上,那也没可奈何,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说完扔下两人,径自回沈雅琳身边坐下慰问美女。

  陈克和黄瓜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得找了个空盘腿坐下。白天众人把周围能装炭的盆子都搜罗一空,这时候房间里七八个炭盆同时发热,倒也暖和。众人对"小心隔壁"四个字议论纷纷,莫衷一是,最后见跟着隔壁也没有什么事,于是神经也就放松下来,对纸条内容也不了了之。

  忽然,一直在角落里守着自己老大一个沉重背包的薛板寸和何胖子争执起来。何胖子大声道:"……这分明就是哥窑的明器!被那胖警察踩坏了!"满脸的不服。

  薛板寸连连摇头:"这怎么可能是哥窑的?不会,不会,哥窑的东西不可能那么随意就找的到。"

  何胖子越说越大声:"怎么不可能?那院子里左一个盘子又一个盆子,哪个不是名窑的东西?"

  薛板寸道:"名窑那是名窑,但不会是宋朝五大名窑。汝官哥均定,哥窑的东西还是没那么容易。要真是哥窑,踩碎了也值不少钱哪!五大名窑的东西要也像破烂一样随便扔,那可就真没谱了,"说着回头对黄瓜一脸谄笑,"你说是不是,黄警官?"

  黄瓜心中充满鄙视,一句话冲口而出:"哥窑算什么?我……"顿时察觉不对头,"嗯,哥窑算什么?算五大名窑之一,顶尖顶尖的东西。嗯嗯,不错,很值钱。"

  薛板寸拿着被黄瓜踩成两截的碟子,来到黄瓜面前:"我那同伴硬说这是哥窑的,你看像吗?"

  黄瓜一听是在自己在行的地方,顿时就来劲了:"我看什么?刚才不是看过了么?所谓哥窑,一直是存在于传说之中。挖出来的文物,多与历代流传下来的文献记述无法对应,有些甚至南辕北辙。五大名窑汝官哥均定,以哥窑最神秘。你这碟子,"黄瓜随手拿过薛板寸递过来的碟子,皱眉瞥了瞥,"……显然不是正经哥窑的。"

"为啥?"

  "所谓哥窑,按明青两代文献,最集中的是两个,一个是浙江龙泉,一个却没有找到出处产地,只在墓穴陪葬、古玩世家里找到过实物。这后一类,唤作传世哥窑。哥窑的特征为:胎色黑褐,釉层冰裂,釉色多为粉青或灰青。由于胎色较黑及高温下器物口沿釉汁流泻而隐显胎色,故有紫口铁足之说;釉层开片有粗有细,较细者谓之百圾碎。龙泉哥窑,都是如此。而传世哥窑,则虽然有黑胎开片,紫口铁足,但其釉色多为炒米黄,亦有灰青;纹线为黑黄相间,俗称金丝铁线。你这碟子接近传世哥窑,纹线为黑黄相间,釉色又是青的,只能是后世仿造。不过也不错了,我看这做工精细程度,应该是后世的官窑仿的哥窑。官窑一贯喜欢仿哥窑,那也是很正常的。我看哪,你这件做得如此精致,估计是要送宫里的,现在市价,十万块钱还是要值的。"

  黄瓜有心卖弄,说得口沫横飞,俨然一个专家模样。最后估价一言既出,在座都是哗然。纷纷抢着看薛板寸手里的宝贝古董,不时围着黄瓜问这问那,待到问薛板寸哪里来的,薛板寸只得尴尬道:"找和尚收购的,收购的……"

  一边罗汉悄悄对陈克道:"你这胖胖的朋友满嘴跑火车,尽说些屁话,当心被人家真正开眼的看出是假的警察来。"

  陈克嘿嘿一笑:"知道他就性格,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黄瓜糊弄糊弄那两个文物贩子还是够了的。说实在的,最开始我还试了试他,看看他究竟懂多少。最后发觉水平还不差。"

  罗汉连连摇头道:"还不差?差得厉害,这个估价行家听了会笑掉大牙。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多瓷器的由来?这里深山老林,又偏又荒,偏偏一个小庙里的瓷器多得超过人家博物馆,你不奇怪么?"

  "这里奇怪的事情实在太多,"陈克说着把还在喋喋不休的黄瓜扯回来,"少说两句要死啊,黄瓜?"

  黄瓜正说在兴头上:"这个你不懂。那么多值钱的物件,在你面前跟在这破庙里是一个待遇。"

  罗汉在一旁哈哈一笑:"他既然是文物警察,怎么可能不懂?你这肥仔真是没心没肺,那是他在试你哪。"

  "试我?"黄瓜不解道,"为什么?"

  "废话,你既然又懂些古玩,又恰好这时候在这里出现,谁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罗汉不耐烦道,"你以为跟他有旧,就不怀疑你了么?你不知道警察的职业就是怀疑别人么?"

  黄瓜看看罗汉,又看看陈克,还是觉得难以接受陈克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而试他。他不服气地辩解道:"可他……他连汝窑的东西看到都无动于衷。如果他真懂,看到在自己面前哪有不心动的?那是五大名窑之首,全世界只剩七十件的珍宝啊。"

  罗汉笑道:"你连价格都没摸透,也就知道几个汝窑哥窑之类的名词,勉强算是个不入流的古玩爱好者罢了。现在市面上最值钱元明清青花和珐琅的宫廷珍品,价格要高出宋朝五大名窑许多,05年一个元代青花鬼谷下山图罐在伦敦佳士得拍了两亿三千万元,乾隆珐琅彩古月轩锦鸡图双耳瓶在香港苏富比拍得一亿一千五百万港元,都比五大名窑值钱多了。"

  伪专家露了怯,底子被人揭了,黄瓜面上顿时一红,陈克笑道:"那也不一定,06年北京春季文物艺术品拍卖会上,一件宋代汝窑观音瓷瓶拍了一亿六千万,那也很值钱的。不过,"陈克抱歉的耸耸肩,"我假装不懂,确实是试一下你。你出现的这时候,也忽然懂起了古玩来,确实太巧了。毕竟,我的目标是这些瞄准黄金权杖的大盗,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陈克的用心被黄瓜揭穿,黄瓜立即怒气冲天。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一直在身边的伙伴会对自己有怀疑的心思。在黄瓜看来,如果一切和十年前一样依旧是两个少年,那最好不过。如果陈克奸诈狡猾伴随年龄增加而增长,那也没有办法,只好勉强接受。陈克机心叵测,测试自己,那确实不能容忍。但陈克身为国际刑警的官员,

作者:_八大山人_ 回复日期:2010-4-19 18:54:00 977#

居然用什么文物都不懂的拙劣手法来试探黄瓜而黄瓜居然无知无觉,这才是黄瓜生气的最大理由。当然,陈克伙同罗汉揭穿黄瓜浅薄的古玩鉴赏水平,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而在陈克看来,罗汉的挑拨离间显然别有用意。罗汉这样的大盗,显然只会是冲黄金权杖来的。自己和黄瓜一道,随时在罗汉背后监视,那么罗汉摸准两人的脾性之后开始有小动作,那也非常符合罗汉的逻辑。所以黄瓜乱发脾气,陈克只是笑而不语,心中却暗暗提防。

  夜渐渐深了,旅客们都已逐渐安睡。陈克的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昨夜没有睡好,这天又是一天的折腾,一合上眼,疲倦困乏立刻涌了上来。

  隐隐中,窗外院落之外很远的地方,传来呜呜的声音。似鬼哭,像狼嚎,隐隐卓卓,时有时无。

  谁在半夜里哭吗?

  昨天半夜里,似乎也有女人哭的声音。这地方女人不多,几乎农家都靠得比较远,再说也没有每天半夜专门到寺庙前哭的道理。那么哭的人,只能是余婆婆和方婆婆两个了。

  或者,谢居士?

  半梦半醒的陈克的脑海里,翻腾着白天一幅幅画面。困乏得太过,反而无法很快入睡。陈克开始试着做一些简单的推理。

  昨夜的哭,和今夜的哭有联系吗?为什么要哭呢?

  陈克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哭声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点。但却无法说明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另一方面,是谁刺杀释无性?是谁将门匾倒换了过来?是谁塞进来纸条?

  对了,问题的关键,在于谁,而不是为什么。现在瞎猜为什么没有意义,只要找到这个在哭的人,可能许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谁在哭?谁在迷宫里"哧哧"的笑?怎样抹掉自己的脚印?又怎样消失在空气中?

  谢居士吗?

  另一方面,老和尚释无性,也非常可疑。尽管他自己似乎也是个受害者,但与此同时,他却故作神秘,将那幅诡异的观音画像换走就是明证。这一切似乎都跟他有说不清的关系。门匾后年代久远的"灭缘寺",观音画像……这似乎说明,一切都跟这个庙的历史有关。而以老和尚释无性的年纪,显然是历史的见证。陈克回想释无性的话:"该来的来,该去的去,缘生缘灭,无外如此罢了……"

  缘生缘灭,那反过来,可不就是说的生缘、灭缘?

  那么,昨夜的事情,显然没有完。释无性的遇刺,小和尚释学意疑似被杀,也许仅仅只是这"灭缘"的开始!

  而旅行团中,也许就藏着……

  忽然,房间内有人似乎动了一下。空气的流动让还留着的蜡烛晃动,让半闭着眼的陈克感觉到了。陈克立即虚开眼睛。

  这时候居然还有人像自己一样没睡,谁?想干什么?一瞬间他已经完全清醒过来。谁在这时候起身?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人的脸,罗汉最有可能。其次是薛板寸、何胖子。李大胡子,吴眼镜……甚至导游沈雅琳。

  房间里只剩下两支蜡烛还燃烧着,房间里黯淡昏暗。人影站了起来。

  昨夜释无性遇刺,也是在这哭声响起之后。所以不论是谁,这个人在这个哭声再起的时候起来,都让陈克严重怀疑。但陈克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看清这人的身形,竟然如此让他震惊。

  居然是黄瓜!

  只见黄瓜慢慢地爬起身来,头怪异地仰起,眼睛紧闭,嘴微微的裂开着,却不知道是不是在笑。他的动作别扭而古怪,像被人操纵着,缓慢而机械,古怪的身形中透露出一股邪恶的意味。他的脸仰起,继而偏向一边,昏黄的烛光照射下只见他的脸涨的通红,嘴唇却发青。

  黄瓜会梦游?陈克皱着眉头站起来,小声试探道:"黄瓜?"

  黄瓜没有理他,只听他嘴里喃喃着动了动,却无法听清说的是什么,或许只是喉头卡住发出的没有意义的声音。

  陈克顿时醒悟,黄瓜没有醒!而今天早上叫不醒黄瓜,可能与这个梦游也有很大的关系。

  罗汉也惊醒了,他看着黄瓜的样子,奇道:"这是什么?他在干什么?"

  陈克摇摇头,对罗汉悄声耳语:"梦游!别作声,看他要干什么。"

  只见黄瓜在屋里走了一圈,尽管眼睛紧闭,却一丁点都没有踩着地上通铺睡着的众人。旅行团人众都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除了陈克和罗汉,谁也不知道此时房间里有如此异状。

罗汉悄声道:"假的吧?眼睛不睁怎么可能看得见?还不一早撞墙上了。"

  陈克正待答话,便在此刻,院子外面的鬼哭之声又起。

  "呜……呜呜呜……"

 罗汉奇道:"又来了,这是谁?跟昨晚一样?"

  "不知道,知道就好了,"陈克摇头:"不过他未必不是梦游,我听说有些梦游是靠平时里白天的记忆的。"

  罗汉道:"他以前有这毛病吗?"

  陈克摇头:"没,至少十年前没听说……你觉不觉得,看着他有点眼熟?"

  黄瓜正一步一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兜着圈子,嘴还是微微裂开着似笑非笑。这诡异的画面让即便是大盗罗汉也头皮发麻。慢慢的,罗汉点头:"是的,是有点眼熟。好像……迷宫!迷宫里的那个人影!那个似人非人的影子!天!原来……"

"对吧?"陈克道,"白天在迷宫里见到的人影,居然跟现在的黄瓜十分相似!你觉得呢?

作者:_八大山人_ 回复日期:2010-4-19 18:57:00 978#

"

"这么说,迷宫里的那个人影,也是如同黄瓜一样……"罗汉顿悟,"那么现在的黄瓜,肯定不正常!他一定是中了什么邪了而我们还不知道!"

  "中邪,"陈克皱眉道:"奇怪,难道说,这世上真有巫术的存在?"

  罗汉道:"我们要不要喊醒他?难道老让他这样转下去转到天亮?"

  "梦游不能喊的,不过,"陈克冷笑道,"恐怕这根本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梦游。而天亮之前,大概不会这么轻易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别忘了,今天那个纸条上的两个字。"

  罗汉正要张嘴说什么,忽然黄瓜手一挥,几步来到罗汉面前站定。

  "这……"

  "你……"

  只见黄瓜陡然睁开眼睛,眼睛却只有眼白!

  黄瓜猛地抓住罗汉,张开嘴巴,一声大叫:"啊--"

  与此同时,院子外面忽然也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陈克的预感得到了应证。这一回,被害者却更是出乎所有人预料。

  受害者竟然是白日里企图绝食的余婆婆!

  黄瓜睁开眼睛的时候,赫然发觉所有人都围在一旁,自己居然是最后一个醒来的。空气中充满了一种奇怪的气氛。没有人说话,沉默之下,却似乎又有一种随时可能爆炸开来的惊恐。其中,女士们大都坐得远远的,目光中恐惧成分居多;而男人们则做在一旁,似乎有意无意的将他包围其中,目光中则充满警惕。

  黄瓜不解一摸自己一头凉水,不由怒道:"你们干嘛?陈克呢?还有那个韩骆呢?"

  "你是说韩骆?"李大胡子收起矿泉水瓶子,"他出去查看去了。怎么叫你都叫不醒,很古怪,"他挤出一丝笑容,"最先想着不理你,但看起来不行,不能老让你那什么。想来想去只好用这个法子将你弄醒,居然还见效。就是可能会有点难受,不好意思。"

  头上冰凉的矿泉水流进脖子,黄瓜一哆嗦,怒道:"这是干什么?我睡得好好的招你们什么事了?"

  吴眼镜一推眼镜道:"你睡得可不是好好的。"

  黄瓜奇道:"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好好的?"

  李大胡子示意吴眼镜住嘴,回头对黄瓜道:"黄警官,嗯……"他斟酌着说辞,"兄弟,你知道,你梦游吗?"

  "梦游?"黄瓜笑道,"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梦游?喝醉了乱说乱动倒是有,还扔了个酒瓶子砸在别人肩膀上。那算梦游么?"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鼓起眼睛。

  黄瓜左右一看,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大惊道:"这……这是真的?我梦游了?"

  黄瓜说话刚一大声,马上有超过三个人连连嘘他,李大胡子摇摇手,道:"别,别说话大声。我问你,你知道自己有过梦游的症状吗?"

  "没有啊,从来没有,"黄瓜鼓起眼睛,"说话也不能大声,那又是为什么?这他妈是怎么啦?怎么睡一觉起来变成这样?我……"他看向沈雅琳,"沈导,这是怎么回事?"

  沈雅琳连连摇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来问我。我还想找人问问呢。"

  李大胡子道:"现在这情形,只怕问都问不清楚,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说。"

黄瓜奇道:"谁们?谁们回来?"

  薛板寸和何胖子对视一眼,道:"要不,要不咱们自己试着找路下山?"

  沈雅琳摇头,其他几人也反对:"不行,太危险了。现在天黑,天亮再说。"

  "干什么?"黄瓜奇道,"出了什么事?"

  沈雅琳道:"就算天亮了,只怕也不行。一般来说旅游的道路都是最好走的大路,大路都被大雪封了,小路和山道只怕早就不行了。"

  黄瓜喊道:"喂,有没有人听我说?哈罗?"

  五六个人一起嘘他:"嘘!小声点。"

  黄瓜道:"好的,好的,我小声。可不可以请你们哪位告诉我,自从你们醒来,到这位李大胡子用水把我弄醒并告诉我梦游,这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为啥要小声?"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陈克和罗汉喘着气回来:"不错,是出事了!

  "什么事?"

  "死人了!"

  众人一阵惊呼,陈克道:"死的人不是老和尚释无性,而是那个姓余的居士婆婆。黄瓜,你醒了?就是你头一天在山路遇到的那个余婆婆。"

  黄瓜一愣:"余婆婆?那个绝食的余婆婆?"

  "那个绝食的余婆婆!"

  黄瓜双手直乱抠头皮:"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克和罗汉进门,两人把门关好。陈克道:"黄瓜,我们发觉你梦游,而且是一种极度不正常的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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