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今早有个警察来找我,很平常的例行公事,警告我没通知他不准离镇。他想知道我干吗去狮角。我没讲。他根本不知道有巴顿这个人,显然巴顿没告诉别人。”
“巴顿会尽可能地把这件事处理好。你昨晚干吗问我一个名字,哈维兰德什么的?”
我简单地说了一下,关于穆里尔·切斯的车与衣服被发现一事。
“这对比尔不妙。我知道浣熊湖,但我从没想到去用那个老木头仓库,甚至根本不知道有那个仓库。这不但不妙,而且好像是预谋的。”
“我不同意。如果他对那地方非常熟,他根本不必花时间去想一个可以隐藏的地方。要走远对他很困难。”
“也许吧,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他问。
“当然是再去找克里斯。”
他同意这么做,又说:“这悲剧跟我们不相干,是不是?”
“除非你太太知道些什么。”
他的声音响了起来,“听着,马洛,我理解你们侦探的本能直觉,把发生的事都串在一起,但别让它牵着你走得太远了。世上的事根本不是那样的——至少我认为不是那样的。你最好把切斯家的事丢给警方,把脑筋用在我们金斯利家的事情上。”
“好的。”
“我不是要发号施令。”
我爽快地笑了,说了声再见,就挂上了电话。我穿好衣服,到地下室取车,然后再度驶往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