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了。”那个声音说,“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你走开,别来烦我。”
我说:“我才跟格雷夫妇谈完话过来的。”
短暂的沉默,但她还是没有动,然后叹了口气,“我从没听说过他们。”
我倚在纱门的门框上,看着通往马路的道。街对面有一辆车,停车灯亮着。沿街还有其他的车子。
我说:“你听说过,塔利太太。我是替他们工作的。他们还没有放弃。你呢,难道不想讨点什么回来?”
那声音说:“我只要你别烦我。”
“我想了解点儿情况。”我说,“我一定要知道。完了我就安静地走开;如果不行,恐怕就得惊扰你了。”
那声音说:“又是个警察,嗯?”
“你知道我不是警察,塔利太太。格雷夫妇是不会跟警察说话的。你可以打电话问他们。”
“我从没听过他们。就算我知道他们,我也没有电话。走吧,警官,我病了。我已经病了一个月了。”
“我叫马洛。菲力普·马洛,是洛杉矶的私家侦探,跟格雷夫妇谈过了,得到一些消息,但我要跟你丈夫谈谈。”
卧榻上的女人低声笑了一下,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到,“你已经得到一些消息。”她说,“这话听起来很耳熟啊。一点没错,你已经得到一些消息。塔利也曾经有过一些——那是过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