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短暂,我可不想浪费在与警察打官司上。”
他往后缩了缩,“那我们把这件事一笔勾销,就算长点见识吧。据我所知,你被抓起来时并没有登记,你随时可以回家。而且如果我是你,我会把克里斯的案子和任何跟阿尔莫可能有关的一切,留给韦伯局长去处理。”
我说:“还有昨天在靠狮角的山中湖里,发现一具女尸,名叫穆里尔·切斯,你说的‘一切’也包括这个吗?”
他抬了抬眉毛,“你认为这事儿也有关系吗?”
“说穆里尔·切斯你大概不认识,但说哈维兰德你就应该知道,她曾是阿尔莫诊所的护士。阿尔莫太太死在车库的那晚,是她照顾她上床的。如果事情还有蹊跷,她大概是知道内情,所以事情发生后就被人收买或者恐吓,离开了这里。”
韦伯局长拿起两根火柴,折断,阴的小眼睛盯着我的脸,不说话。
“这样一来,”我说,“你真是遇上巧合了,整件事中我唯一愿意承认的巧合。因为这个哈维兰德在河滨市一家酒吧遇见一个叫比尔的男人,出于她自己的因,嫁了给他,然后与他住在小鹿湖。这小鹿湖的女主人与克里斯过从甚密,而克里斯发现了阿尔莫太太的尸体。这就是我说的,真正的巧合。它可能是别的东西,但总的来说太巧了。一切事情跟它似乎有关又似乎无关。”
韦伯局长站起来,到饮水机那儿喝了两±水。他慢慢地把纸±捏成一团,丢进饮水机旁褐色的金属垃圾桶里。他走到窗边,眺望海湾。灯火管制尚未开始,码头仍然灯光闪烁。
他踱回到桌子边,坐下,举起手捏捏鼻子。他似乎正在下决心。
他缓缓地说:“我看不出来把一年半前发生的事跟现在这件相提并论到底有什么意义。”
“好吧,”我说,“感谢你给我这么多时间。”我起身离去。
“你的腿是不是很痛?”他看我弯下腰揉腿时,便问道。
“是很痛,但好多了。”
他几乎有些温和地说:“警察这一行,是他妈有很多问题。它就像政治,需要最好的人才,但它却没东西去吸引最好的人才。所以我们用现有的人——然后,就发生这种事。”
“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但我不抱怨。晚安,韦伯局长。”
“等一等。”他说,“你再坐一下。如果我们要把阿尔莫的案子扯进来,我们得把它挖出来,摊开看个清楚。”
“是应该有人这么做了。”我说着,重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