鎗口并不能容手指整个插进去,只是手指的第一节,塞住了鎗口。.22
罗开懒洋洋的道:“秘密 漏了,该有多少人被充军到西伯利亚去?”
卡娅眨著眼睛,自顾自说著:“讯号被翻译出来了,的确只是一句话,而被重覆了十次,那句话是……”
当卡娅说到这里的时候,罗开恰好又打了一个呵欠。
一般来说,人在打呵欠的时候,耳鼓被一股气流所冲击,听觉在一刹那,会不是十分灵敏的。
但是,罗开还是清清楚楚听到了卡娅的话:“那一句话是,只有亚洲之鹰,才能解开迷团。”
罗开陡然一怔,张大了的口,合不拢来。
他望向卡娅,卡娅也望著他。罗开感到肌肉僵硬,口仍然张的老大。这时候,他的样子,看来一定十分滑稽,可是他也顾不得了。
实在太意外了,他一直在听著卡娅的叙述,可是随便他怎么想像,他也决计想不到,来自太空深处的神秘讯息,会和他有关!
“只有亚洲之鹰才能解开迷团!”
会有这样的讯息,自太空深处发出,使用的又是苏联最高情报机构的绝密密码,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绝无可能的事!
他并没有呆了多久,上下颚便在极度而僵硬的情形下,回复了正常,他立即发出了一阵大笑声,一面笑,一面握住了卡娅的头发,轻轻摇著她的头:“亲爱的,你编故事的本事,实在太大了!”
卡娅的头被罗开摇得摆动著,看起来,就像是她在摇头不定一样。她道:“一切发生的事,全是记录在案,不是我编出来的。我们的人,自然知道‘亚洲之鹰’代表了甚么?那代表了一个人,一个极其出色,神秘的冒险家,他行踪不定,全然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他!”
罗开定下神来,卡娅不是在说笑话,这就是他为甚么找自己的原因?
卡娅的话,立刻解释了他心中的疑团:“于是,我们倾全力去找寻他,最后,知道他近期和浪子高达有过交往,浪子高达比较容易找,结果,幸运的很,终于知道了这头鹰是在日内瓦湖上!”
「第五部:如梦如幻的欢愉」
罗开听到了这里,苦笑了一下:“浪子出卖了我!”
卡娅垂下了眼睑,长睫毛闪动著:“不,他见了我,相信我可以使你苦闷的情绪有所改善,所以才让我来见你的。你刚才问为甚么要找你,现在你明白了,不是我们要找你,若不是要找两枚人造卫星失踪的原因,怎么也不会想到你!”
她讲到这里,顿了一顿,才又道:“可是,来自太空的神秘信息,却清楚指点我们,只有你,才可以解开这个谜,所以我们要不惜任何代价,请你帮忙……”
她又停了一停,才把脸埋向罗开的胸膛:“而我也有了真正值得我出卖自己的机会,我……不知怎么说,真是十分乐意……十分乐意把我自己给你!”
罗开轻轻拥住了她,这时,情况又大不相同了!
他首先想到的是:有关来自太空的讯息,竟然提到了他,这件事,是不是真实的?
看起来,应该是真实的,因为若不是真的,像卡娅那样,苏联最高情报机构的王牌,绝不可能千方百计地找到他的!
那真是不可思议之极的怪事!
卡娅又低叹了一声:“并不是要你参加我们,相信你自己也有好奇心想弄清楚这件事,我……只是酬劳的一部分,你可以随便提出别的条件来,只要你答应……只要你答应。”
罗开已经有了决定,他沉著声,声音听来坚强如岩石:“好,我答应!”
卡娅陡地抬起头来,望定了罗开,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是自己在告诉自己,这一刻,她生命中十分重要的一刻,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可能是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刻,终于来到了!
在那一眼之后,卡娅和罗开两人,没有再说甚么话,在那种情形下,说话实在是多余的,罗开也把所有要想的事全都抛开,尽情享受卡娅能给他的欢愉。
当罗开强壮的身体,几乎整个要挤进卡娅娇小的身躯之际,卡娅先是紧紧咬著下唇,不使自己发出呼叫声来,她蹙著眉,用含糊的呻吟声,来表示她正在竭力承受,后来,她用力啮咬著罗开的肩头,在罗开的肩头上,留下了一个一个小巧整齐的牙印。
当他们终于各自长长地的吁了一口气而静下来之后,罗开轻轻地抹去了卡娅眼角的泪珠,卡娅低声道:“我不是难过,是高兴!”
罗开抚摸著她娇美的身躯,蜜色的柔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不少红印,他把卡娅的手放在唇边轻吻著,问:“我是不是卑鄙,来不及就攫取酬劳了!”
卡娅的声音之中,充满了由衷的泪动:“不,对我来说,迟早是有这一刻的,我真高兴是你!真的!”
她把脸整个埋进罗开宽阔的胸膛之中,深深地吸著气,罗开可以感到她的心跳,甚至可以看到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著愉快,高兴的气息。
他们在湖面上,一直静静地躺到天色渐渐黑下来,两人才一起坐起来,互让著,卡娅用她灵巧的手指,在漫天晚霞之下,轻轻抚摸著罗开线条分明的脸,忽然又十分甜腻地笑了起来,柔声说著:“每一个少女,都会有绮思,幻想自己第一个男人是甚么样的。我和普通的少女不同,我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也清楚知道自己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她讲到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所以,我特别想得多,究竟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甚么样的,就算命运安排我要给一个猩猩,我也不能抗拒……”
她一直说者,声音听来如梦如幻:“命运之神待我真不薄,竟然给了我一个那么出色的男人!梦想之中的也不能更好了!”
罗开轻抚著他:“别这样说,卡娅,谢谢奶给了我这么大的欢乐。”
卡娅欠起身,在罗开的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用娇羞无限的神态说:“我虽然曾受过训练,但毕竟从来没有过……实践,就像一个背熟了‘如何游泳’的书本而实际上未曾下过水的人一样。我……相信,自此之后,我会一次比一次,更令你欢愉!”
罗开被她这种近乎稚气的“保证”,逗得笑了起来,紧紧地搂著她,一直到暮色四合,他们才舍得分开,各自驾著艇苹,并排地,划破平静的湖水,驶向岸上。
上岸之后,罗开指著不远处的一栋精致的白色小屋子:“我就住在那里,你 ”
卡娅用力紧握著罗开的手:“我先要去处理一些事,你等我。”
罗开知道,卡娅可能要向上级去报告,去安排他的行程等等,想到这一方面的事,是十分扫兴的,罗开只是点了点头。
卡娅快步向前走了几步,跳进了停在岸边的一辆鲜黄色的敞蓬车之中,驾著汽车驶走了。
罗开在岸边站著,燃著一支烟,深深吸著,这时,他开始想。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这个神秘的问题,何以在太空之上,会有提及他名号的信息发出来?
发出信息的是甚么力量 他不想到是“甚么人”,而感到是“甚么力量”,那是由于他不认为有甚么人可以在太空中做到这一点。
这个发出信息的力量,是不是就是令两枚人造卫星失踪的力量?为甚么只有他才能解开这个谜团?为甚么信号发给了苏联的太空船,而不发给同样也在进行搜寻任务的美国太空船呢?
问题实在太多了,而几乎没有一个问题,是可以有答案的。
不但没有答案,连作一下设想都无从,看来只有等待事情一步步的发展,才能使这些问题,逐步获得答案。
罗开也考虑到,自己既然已答应了下来,那就会和苏联的太空研究机构,发生一连串紧密的联系。
也必然会登上一艘苏联的太空船,进入太空!
但他想到这一点时,他抬头向天上看去,天色已迅速黑了下来,繁星和朗月,已在天际出现。
他想到自己过去的冒险生涯,虽然内容多采多姿之极,但是,即使他曾在空气稀薄的喜马拉雅山顶中渡过超过三十天。
但是海拔两万九千公尺的高度,和三百公里外,根本没有了大气层的太空来比较,自然差了不知多少!
这将是他冒险生活的一大迈进,他会进入太空去!
而且,何以在太空之中,会有信息知道他这个地球人?是不是其他星球上的高级生物,知道他的存在,要和他作某种程度的接触?
这种种,都是他毅然答应了卡娅的要求的原因,至于是不是能得到卡娅,对他来说,实在不是很重要的。当时的情形,卡娅只要稍有犹豫,他会兴致索然,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卡娅感到了命运之神安排了这样的男人给她,使她感到了欢慰!
而且,卡娅所接受的训练,显然不是白费的,她的挑逗,使得生理正常的男人绝对无法避免自然而然的行动!
罗开回想著刚才在艇苹之中的情形,心情十分轻松,已经有相当久,没有这样轻松心情的感觉了!
(等一等!等一等,不是要说罗开怎么会和洪保伯爵这样的怪人在一起吗?怎么说了那么多,还一点没有提及呢?)
(不要性急,事情总得从头叙起,而且,叙及的事,每一件,都是和整个故事,有著千丝万缕的关系的,都不是题外话。)
(这就说到罗开和洪保伯爵是怎么会走在一起的,但自然也还不是罗开就在湖边缅想的时候,就遇上了洪保伯爵。)
罗开在暮色中,慢慢转过身,向他在湖畔的那栋精致的屋子走去。能在瑞士日内瓦湖畔拥有别墅的,自然全是世界各地的豪富和非凡的人物,罗开的习惯是在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屋子,他不喜欢住在人家的屋子之中,在他自己的说法是:我既然被人称为亚洲之鹰,鹰总是有自己的巢的!
他走出了没有多远,就听得身后,传来了一下又一下的“托托”声,一时之间,很难设想那是甚么声响,听起来很有规律,而且声响在移动著。
罗开这时走得相当慢,那再向前移动的“托托”声,很快就接近了他。罗开略让开了一些,就看到了一个装有木脚的独脚人,正向前走来。
看到这样的独脚人,罗开真有时光倒流之感。现代的义肢制造和使用,已到了几可乱真的地步,哪里还会有人使用这种古老的木脚?
那只有在“金银岛”之类的小说电影中,才可以看到有这样的木头独脚人!
罗开打量了一下那个人,那人看来六十上下年纪,而且显然生活极度潦倒,长衫破烂。在这一区中,竟见到这样的人,也是罕见的现象。
罗开已经决定,如果那独脚流浪汉向他开口求助的话,他一定要帮助那独脚人一下。
果然,那独脚人来到了罗开的面前,停了下来,有点难以启齿的道:“先生,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罗开扬了扬眉,那独脚人指著一栋相当大的房子,又扬了扬手,这时,罗开才注意到,他的手中,提著一苹方型的木盒子。
独脚人指的那栋房子,离罗开的房子不是很远,不过罗开和邻居并无往来,他也不知道那屋子里住的是甚么人,而独脚人还未曾开口讲话,他自然不知道他要求帮助些甚么忙。
那独脚人的神情看来,相当诡异,又想了片刻,几番欲言又止。
「第六部:重金购买骷髅头」
罗开看到独脚人这样的神情,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朋友,看来你可供浪费的时间不会太多,有甚么话,请尽快说吧!”
那独脚人这才十分不好意思,又指了那屋子一下:“我有点东西,要卖给那屋子的主人,但是……我这样子,屋子的警卫,不会让我接近,先生,你是不是能帮我……去一下?”
罗开笑了起来,摇著头:“甚么东西,卖给我吧!”他一面说,一面指了指对方手中的木盒。
独脚人摇头:“先生,你对这东西是不会有兴趣的,只有洪保伯爵这样的怪人,才会有兴趣。”
一听到了“洪保伯爵”,罗开就“啊”的一声。像罗开这样出众的人物,记忆过人,脑中所储存的记忆,自然也惊人丰富,也就是说,必须要有丰富的知识,才能适应他的冒险生涯!他当时记起洪保伯爵是何许人,也知道只有洪保伯爵感兴趣的是甚么东西:动物之中,灵长类动物,包括人类在内的头骨!
罗开不想和这一个看来像是流浪汉一样的人,多纠缠下去,他自然不会答应对方的要求,拿一个不知道是甚么猴子的头盖骨,去向一个自己从来不认识,而且又明显有著古怪脾气的人去兜售。
所以他采取了最简单的办法,道:“你可以先卖给我,等我有机会的时候,再转售给他!”
那独脚人想了一下:“也好!”
他一面说著,一面把手中的那苹方木盒,举了起来,神情像是很不舍得,同时道:“洪保伯爵会愿意花一万瑞士法郎购买它,你付我八千好了!”
罗开怔了一怔,八千或一万瑞士法郎,对他来说,自然是微不足道的数目,可是在他打算至多只花上一百法郎的时候,陡然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数字,自然不免愕然:“八千?你那木盒中是甚么东西的头骨?”
那独脚人道:“一个人头骨。”
罗开已准备转身走开去,这个独脚人的神经可能有问题,他何必在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一个人的骷髅,值一万瑞士法郎,那是难以设想的事,他便作了一个手势,已经转过身去。
可是那独脚人的动作,却十分敏捷,一下子来到了他的身前,急急地道:“先生,这不是普通的骷髅,绝不是。”
罗开看他那焦急的样子,也只好停下来盯著他,那独脚人一面说,一面已经把那苹方形木盒的盖子,打了开来,向著罗开。
罗开就著湖边路灯的灯光,向盒子中看去,那外表十分残旧简陋的木盒中,居然有著白色缎子的衬里,看来还蛮华贵。
在白缎子衬垫上,是一个骷髅,毫无疑问,那是人的骷髅,任何人,就算未曾真见过人的骷髅的,也必然见过模型或图片,何况是罗开,自然一看就可以认出来,但罗开却一点也看不出那骷髅有甚么特异之处。
罗开闷哼了一声,独脚人神情十分失望:“你看不出来,是不是?先生,因为你不是专家。洪保伯爵是一看就可以知道它的特别之处的,我想,一万法郎,是他的最低出价,如果你能干一点,他会出更多……”
对于喋喋不休,罗开一直不耐烦,这时他一挥手:“那你就自己去卖给他吧!”
独脚人呆了一呆,长叹了一声,合上盒盖,双手抱著木盒,靠著电灯柱,慢慢坐了下来。罗开走开了几步,回头向他看了一眼。
人生,有时就是这样的,一刹那之间的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或是刹那之间的一个念头,全然是不经意的,在当时看来,只是小之又小的一桩小事,但是却有可能因之引发一件大事,有时,引发的大事,甚至可以影响一个人的一生!
罗开这时的情形就是那样,若他是一直向前走去,根本不回头看那人一眼,自然以后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可是他却回头看了一下,当时,那全然是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也没有甚么目的。
他看到,那独脚人坐著,把下颔 在那个方木盒上,脸上现出一种极其愁苦的神情来,那种深切之极的愁苦,简直非任何字眼所能形容,令得一看到这种神情的人,都不免为之震栗,心中不期而然地想:“这个人究竟为甚么那样愁苦?”
罗开并不是一个慈善家,他主张,任何人都应该用自己的努力而取得代价,不主张无条件地去帮助别人。可是这一刹间,他想到:不过是八千瑞士法郎而已,就让这满面愁苦的流浪汉快乐一下,又有何不可?
所以,他转身走向灯柱,取出支票簿来,签了一张面额八千法郎的支票,一句话也没有说,交到了独脚人的手里。
独脚人挣扎著站了起来,把木盒交给了罗开。口中喃喃地道:“先生,你不知道,这……实在是无价之宝,真正的无价之宝!”
罗开接了过来,照他的意思,真想立时将之扔掉算数,但是他又怕会增添当地警方的麻烦,所以他把那方盒子夹在胁下,快步走了开去。
回到了他湖畔的那小屋子中,他把方盒子顺手扔进了楼梯下的杂物间,绝没有打算再去多看它一眼。
他那栋小屋之中,有著可以想像到的一切现代化设备,上了楼,他先给自己斟了一杯醇酒,慢慢喝著,卡娅一定会尽快走来!
当他才想到卡娅很快会来时,已经听到了汽车停在屋子门口的声音,罗开吸了一口气,按下了一个遥控器的按钮,大门自动打开,他已经准备好,先和卡娅一起享受热水按摩浴。然后,……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虽然在屋子之中,到处都铺著厚厚的地毯,但是有人走动,还是可以听到脚步声,尤其是像罗开这样,在各方面的感觉都极其敏锐的人。
他一听到了脚步声,就陡然怔了一怔:走进屋子来的人,不是卡娅!
身形娇小玲珑的卡娅,不会有这样的脚步声!
不是卡娅,来的是甚么人呢?罗开才站起来,他不必再猜测了,因为一个动听的声音已传了过来:“鹰!”
罗开吸了一口气,黛娜!
黛娜和他的关系是那么亲密,自然知道他的行踪,他刚应了一声,黛娜已出现在门口。
身形高大,金色短发的黛娜,有一种逼人而来的艳丽,她显然曾刻意地装饰过自己,重新流行的短裙,把她的美腿修长丰润,表现无遗,她有舞蹈家似的步伐,轻盈地走了过来。
当她来到了罗开身前的时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脯挺耸,口唇半开,罗开立时轻搂著她,灼热的唇,交贴在一起。
那是分别了好久之后的恋人才有的长吻,黛娜的双颊,红得像是鲜血要从她白嫩的肌肤之中渗出来一样,娇艳欲滴,罗开并没有紧贴著她的脸颊,但是也可以感到自她脸颊上透出来的那股热力。
当长吻结束之后,黛娜喘息著,叫著:“鹰!鹰!我真的……不能再等了!”
罗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绝没有理由让黛娜再等多一秒钟的!
可是,卡娅若是在这时候来了,那怎么办?自然,卡娅和黛娜,都不是普通的女人,不见得会争风吃醋,事实上,罗开这时,想到卡娅要来,也不是为了这一点。他所想到的是,黛娜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高级情报人员,而卡娅确是苏联最高情报机构的特务,这两个人,代表著世界上水火不能相容的两大势力!
这两个人就算从来未曾见过面,也必然再相互间见到对方第一眼之后,就可以知道对方的身份!
罗开隐隐感到,自己这栋小房子,有可能成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了!
黛娜的身子紧靠著他,罗开搂住了她的腰,把手中著半杯酒,度了给黛娜,酒精一加入血液之中,黛娜的身子更热,她甚至已扯开了自己和罗开的衣服,当她丰满的双乳,弹跳著,紧贴住罗开的胸口之际,罗开也感到了被她压挤得要炸开来一样!
然后,一切全是那么狂野和原始,只有罗开这样的男人,和黛娜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才能有那样的狂野和原始,双方都要有过人强健的体魄,和无穷无尽的精力。黛娜短发耸动著,毫无掩饰地用声音来表示她所感受到的极度欢愉,罗开给黛娜娇躯的挑逗,而变得粗野,他们全然不去想任何事,只是完全浸在人类与生俱来的肉体的欢乐之中。
他们的身子,渐渐为汗水所湿,到了后来,汗水甚至令得他们的视线模糊,终于,在黛娜蚀人心魄的娇呼声中,地球像是陡然炸开了一样,双方的手指,都深陷进对方的肌肉之中,两个人一起颤抖著,汗水在颤抖间四下散了开去。
接著,便是极度的静,静得他们都同时听到了两个人的心跳声。
很久,黛娜才长长地 了一口气,挪动了一下身子,向并没有关上间的房门指了一指,娇羞无限地道:“我真是太想……你了,不但房门没有关,连屋子的大门也没有关,就冲进来了,要是刚才有人进来……”
罗开也 了一口气:“要是刚才有人进来,他就会看到,人,是应该怎么做爱的!”
黛娜半仰起了头,莹白如玉的胸脯展现在罗开的眼前,汗珠像是白玉盘上承受著露珠一样,令人目眩神驰。罗开一面吸吮著充满了体香的汗珠,一面心中在想:卡娅是不是来过了呢?他无法肯定,因为在那段时间之中,除了他和黛娜之外,发生了任何事,他都无法知道的。
「第七部:罗开撒了一个谎」
罗开和黛娜相拥著,进了浴室,在巨大的浴缸之中,他们仍然紧拥在一起。
罗开仍然在想:卡娅来过了没有!
不论如何,能够使卡娅和黛娜不要见面,就不要令她们见面。
黛娜腾出手来,把喷泉式的水珠,洒向她晶莹动人的胴体,在水声之中,她道:“鹰,明天一早,跟我到总部去,有极重要的事。”
罗开呆了一呆,黛娜用这样的语气向他说话,那令得他十分不习惯。他“亚洲之鹰”的称号,一多半是由于他独来独往,不受拘束的不羁性格而来的。他不习惯接受任例指令,也不习惯去听从甚么人的指示。这就是当时间大神控制了美国国防部的大电脑之后,形成的那个组织,曾一度控制他,使他感到必须尽一切力量去与之对抗的原因。
虽然黛娜这时的姿态是那样的动人,自水声中传出来的声音,也是那么好听,可是黛娜的话,却触及了他性格之中最易引起敏感的那一面。
当下他用手拨著水,没有立时回答。
黛娜却显然没有觉察到罗开对她的话,已经有了轻度的反感,她反而使罗开的反感加深,她上身向后略仰,让水花溅向她挺秀白腻的胸脯:“水银将军有重要的事要见你。”
罗开虽欣赏著黛娜那撩人的姿态,一面却叹了一声:“我不知道我甚么时候起,成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情报机构的雇员?”
黛娜低下头来,水珠顺著她的脸向下滴,她笑了起来:“对不起,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罗开在她俯身下来之际,手背在她的双乳上轻抚著:“要是我说没有兴趣呢?”
黛娜笑得更甜:“鹰,你不会的!”
罗开的回答,来得相当认真:“我会!”
黛娜呆了一呆,在浴缸中坐了下来,紧贴著罗开,腻声道:“如果是我的请求,你也拒绝?”
罗开闭上了眼睛一会,黛娜已经凑过来,用她的舌头,在罗开身上轻轻舐著,罗开一面抚摸著她:“我不能立即给你答覆!”
黛娜又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停止了她的挑逗,把额前的头发拨开一边,然后,凝视著罗开:“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发生了,是不是?”
罗开一点反应也没有,黛娜勉强笑了一下:“还是为了天使?谢谢你把你和天使之间的事全告诉了我,可是天使已经不存在了!”
罗开伸手指,在黛娜的鼻尖上按了一下:“亲爱的,当你想要一个男人的欢心时,千万别问任何问题,任何问题都会只有破坏,没有建树!”
黛娜深深吸了一口气,由于她和罗开贴得很近,罗开立时感到了她胸脯的压迫,黛娜果然没有再问甚么,只是道:“我何时可以得到答案?”
罗开侧著头:“明天,好不好?”
黛娜抱住了他,点著头,喷泉式的水一直洒向他们的身体,黛娜移动了一下位置,可是罗开却托起了她下颔来:“我还有一个约会。”
黛娜的脸颊靠在罗开的胸口,有点幽幽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干涉你的任何行动,可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说一说。”
罗开“嗯”了一声,黛娜道:“据我所知,苏联高级情报局,有一个十分厉害的特务,到了瑞士,目标可能是接近你!”
罗开心中“啊”地一声,暗忖:你的警告,已经来得太迟了!
那个十分厉害的苏联特务,非但已经接近,而且是甚么样的“接近”!
黛娜低叹了一声:“尤其,当这个特务向你提出甚么要求的话,我求你不要答应。”
罗开心想:“迟了,昨天晚上如果黛娜这样说,那么他就一定会拒绝卡娅。可是现在,实在已经太迟了!他不但已经答应了卡娅,而且,甚么事都没有做,就已收受了卡娅的‘报酬’!”
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下,他绝对没有法子再反悔的!
他没再说甚么,只是心中想著,一面轻抚著黛娜,待黛娜又望向他时,他才给了黛娜答覆:“没有人可以要我做甚么,除非是我自愿的。”
黛娜有点不放心地笑了笑:“你的约会 ”
罗开道:“就在十五分钟之后,你再也想不到,我和人种学家洪保伯爵有约,有人托我卖一个人头骷髅给他。”
罗开撒了谎。
他不是随意撒谎的人,可是这时,他却撤了谎。
他根本没有和洪保伯爵有甚么约会,他连自己也不明白何以撒谎,他只知道,自己意识之中,不想黛娜和卡娅见而,那就必须使黛娜离去,或者,自己离开黛娜。
然而,单是为了这一点,他不想和黛娜多聚叙一会,还是另外有别的原因?这连罗开自己,也不是十分明白。
既然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究竟想怎样,所以他只好随口撒了一个谎。
罗开,亚洲之鹰,虽然一直以果断,勇敢,坚决驰名,可是任何人,在男女情变的缠方面,天性总是脆弱的,亚洲之鹰遇上了情丝牵结的事,在本质上和一个普通人不会太大的分别,这是人的天性,好像还没有甚么人可以违拗这种天性的。
黛娜的神态看来很自然:“啊,是的,听说这位有怪僻的学者,他的收藏品,全放在日内瓦湖畔,他的那幢大屋子之中。”
罗开点了点头,黛娜道:“你去赴约,我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
黛娜的语音有点含糊,可是她话里的意思,罗开自然明白,他略想了一想,想不出任何理由可以使黛娜改变她的决定,他只好希望卡娅如果来的话,有足够的机灵,可以知道他不在屋子之中,所以,他轻轻推开了黛娜,跨出了浴缸。
七分钟后,他已经衣著整齐,胁下夹著那个方木盒,在披著浴袍的黛娜的热吻之后,驾著车,向距离并不是太远的,那幢大屋子驶去。
他没有留下甚么信息给卡娅,卡娅如果来了,也只好让应发生的事发生吧!他一面驾著车,一面想著,而就在他的车子转了一个弯之际,一辆鲜黄色的敞蓬车,自前面的横街中,驶了出来,阻住了他的去路,娇小的卡娅驾著车,转过头来,向他笑著。
罗开停了车,向卡娅作了一个手势,然后,两辆车一起驶进了横街,停了下来。
车一停,卡娅便灵活地跳下了车,一下子钻进了罗开的车子,在罗开的身边坐了下来,向罗开作了一个鬼脸,在她娇悄而又带有稚气的脸上,现出了这种神情,可以使看到的人,感到心旷神怡。
她在作了一个鬼脸之后,立时道:“烈性炸药,真是烈性炸药!”
“烈性炸药”是黛娜的外号。罗开一听得她这样讲,就知道她已经去过自己的那幢屋子了!他只好笑了笑,卡娅把头仰靠在罗开的肩上:“甚么门都没有关,我还以为你是在欢迎我 ”
她说到这里,略顿了一顿,才又佻皮地望了罗开一眼:“看了你们……才知道我以前所受的训练,简直不算是甚么 ”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鹰,你可不能……这样狂暴地对我……我真的……我想我真的会受不了!”
卡娅的话,充满了一个娇弱女性的心声,罗开是明知她的身份的,但作为男性的本能,他还是为卡娅的话而感动,轻轻地握住了她柔软的手。
卡娅十分满足地吁了一口气:“很感谢你还记得出来看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中午,你到巴黎机场,会有人和你联络。”
罗开摇著头:“我不喜欢在预定的时间,预定的地点出现。”
卡娅“哦”地一声:“对不起,我忽略了这一点,那……那怎么办?”
她用水灵灵的大眼睛望定了罗开,一副焦急得不知如何才好的样子。
罗开心中暗叹了一声,这个娇小美丽,那样善解人意,温柔得令人心醉的小美人,实在可以成为一个理想的小妻子的!
虽然这一切,都可能只是她受过严格训练之后的伪装,全是假的,但是假面目如果一直不揭穿,又和真的有甚么分别呢?
罗开轻拍著她的脸颊:“我想,一次太空旅行是避免不了的?”
卡娅咬著下唇,点头。
罗开道:“那么,告诉我起飞基地的地点,我自己会去,不能限我时日。”
卡娅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在中亚细亚 ”
罗开笑著:“我的外号是甚么?我熟悉亚洲的每一处地方,一定能找得到的。”
卡娅轻搂著罗开,在罗开的耳环,用极低的,但是极清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地名来。然后,又挑战地望著罗开:“你一在那地方附近出现,我们一定可以立刻发现你。尽快来!”
罗开笑了笑,没有替自己争辩甚么,他也自然知道卡娅的意思。
「第八部:骷髅果然异特」
卡娅告诉他的那个地名,罗开略想了一想,就知道那是苏联的土库曼共和国中部的一个小地方。
这种小地方,在地图上也不容易找得到,但既然被用来作为一个太空基地,只怕当地原来的居民,早已会被迁走,而在那地方的,自然会是和太空基地的有关人员,而且,一定驻军密布,戒备森严,任何陌生人,只要一闯进了警戒的范围之内,自然立即被发现!
罗开并不需要在这时为自己争辩,因为他决定尽快前去,到时,他想,自己的表现,一定可以令得苏联人大吃一惊!
卡娅在说了“尽快来”之后,双手捧住了罗开的脸,在罗开的唇上,迅速地印了一个吻。她的动作是如此敏捷灵活,当她一吻之后,罗开一伸手,想把她紧搂在怀中,可是卡娅却已经在那一刹间,推开车门,出了车外。
这不禁令罗开大感意外,他立时觉得,卡娅的外貌,看来那样讨人喜欢,甚至自然流露出一股惹人怜爱的稚气,这很容易使人低估她各种能力,连他也低估了她!
罗开虽然不是一定要阻止卡娅离去,只是轻轻一搂,但是他,亚洲之鹰罗开,是受过多么严格武术训练的一个人,动作之快,当真是出手如风,可是卡娅的动作,更快得不可思议,竟然会叫他搂了一个空!
如果刚才的行动,不是打情骂俏,而是敌对行动的话,那么,罗开的一下失手,就可能铸成大错!
卡娅到了车外,轻推上罗开的车门,又作了一个鬼脸:“快回去吧,有人在等你!”
接著,她就轻盈得像小鸟一样,跳上了她自己的车子,一面向罗开挥著手,一面已驾车疾驶而去,转眼之间就看不见了!
在卡娅离去之后,罗开仍呆呆地在车中坐了两分钟。在那两分钟之中,他的思绪,十分紊乱,一种他有生以来,从来也未曾有过的感觉,自他心底升起,那种感觉,和他与黛娜在一起时不同,甚至也和他与天使在一起时不同。
自然,那还是一种男性对异性的感觉,可是罗开却感到,新的感受之中,有一股捕捉不到的迷惘,外型那么娇小,甚至给人以楚楚可怜之感的卡娅,究竟在她的娇躯之内,能有多少虽以估计的力量?
那肯定是有的,可是在湖面上,在快艇中,她又是那样娇弱,那样不胜,这一切,难道也全是伪装出来的!
他叹了一口气,只好承认,不论是高估还是低估了卡娅,至少,自己对她知道得太少!这个娇俏的小美人,简直整个人就是一团谜,一团有著巨大吸引力,可爱的大谜团,引得人要把它一层一层去剥开它!
罗开想了两分钟,答应了的事,是一定要做的,问题是做了以后呢?以后,他和卡娅还会维持著甚么样的关系?单是这样想想,也相当有趣,一个苏联高级情报机构的高级特务,竟会有这样惹人怜爱,叫人见了就不期而然想挺身去保护她的外形,虽然明知她本身自卫能力,可能在全世界屈指可数,是全世界厉害人物的十名之内!
单从刚才她离开车子的身手来说,若说她未曾受过东方武术的严格薰陶,那就是难以想像的事!
罗开知道,自己内心深处,产生了对卡娅的极度兴趣,这种对待异性的态度,他以前从来也未曾有过,即使对天使,也未曾有过,对天使是迷恋,但现在对卡娅,只想要去了解她,去深入她的内心世界!
罗开无法解释自己何以会如此,他也知道,那根本不需要解释,只要知道,确然已有这样的情形发生了,那就够了!
他在离开的时候,曾告诉黛娜,是到洪保伯爵那里去的,甚至将那个骷髅也带了出来,但那只不过为了证明给黛娜看而已,他当然不会真的去,而这时回去又嫌早,所以,他想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车子,准备在寂静的夜色之中,作没有目的的漫步。
他才离开车子,只走了几步,就发现在街角处有人在注视著他,那人距离他大约有十公尺,对普通人来说,在七公尺这样的距离之外给人注视,是不容易感觉得到的,但是罗开的感觉却相当敏锐,他可以毫无疑问地感觉出来,有人在注视他。
他也去注意那个人,一时之间,倒猜不透那人的身份,那人身形高而瘦削,衣著十分得体,握著一根手杖,但是看来他并不常要依靠手杖才能走路,手杖尖并不著地,只是在他的手中摇著。虽然街灯的光线不是很明亮,但是那人的双眼,看来仍然炯炯有神。
罗开心中在想:那是甚么人?是黛娜的手下,还是卡娅的手下?
不过,他又立时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一个特务,若以这样态度去注意目标的话,那未免太不够资格了!
他和那人互望了约有一分钟,那人忽然向他走了过来,双眼一直直视著他,而且,罗开注意到,那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头部。
当那人来到他近前的时候,罗开笑了起来,因为陡然之间,他已明白那人是甚么人了!试想,还会有甚么人对一个陌生人的头部这样有兴趣的?这个人,自然是洪保伯爵了!
那人来到罗开的面前站定,还没有开口,罗开已经笑著道:“对不起,我的头还长在我的脖子上,很难成为阁下的收藏品,伯爵!”
那人怔了一怔,笑道:“我不知道自己那么出名,请原谅我对你的注视,从尊驾的头骨结构来看,你出身于一个高山民族?”
罗开不禁由衷地佩服:“可以说是,我是半个西藏人,祖先一定长期在海拔三千公尺以上的高山生活!”
洪保伯爵仍然盯著罗开的头,自言自语地道:“嗯,亚洲高山生活的人,和南美洲阿尔斯山脉上的高山人头骨结构相类似,但是和欧洲的高山居住者不同,可能是由于亚洲和南美洲的高山空气更加稀薄的原故!”
罗开本来是不准备去见洪保伯爵的了,可是既然巧遇了,他也顺口提了一下:“有一个人,要向你兜售一个骷髅,他说你一定有兴趣。”
一听到罗开提及了骷髅,洪保伯爵立时眼中射出异样的光芒来,神情一如虚荣的女人,听到了金钱一样,连声问:“甚么骷髅,在那里?”
罗开伸手向自己的车子指了一指,同时走了过去,洪保伯爵连忙跟在后面,罗开俯身,自车中把那个木盒拿了出来,放在车头上,洪保伯爵急不及待地过去,把盒子打了开来。
罗开已经知道,盒子中放著一个骷髅,看起来一点没有甚么特异之处,所以也未曾期望洪保伯爵会有甚么特异的反应。
可是,当盒子一被打开,洪保的视线和骷髅接触之际,他的反应,强烈之极,那情形,就像是珠宝商看到了“希望之星”,集邮者看到了“圭亚那路一粉”,贝壳搜集者看到了“贝氏翁戒螺”一样,那是一种极度入迷,完全不能控制兴奋情绪的神情!
由于洪保的反应如此强烈,而罗开又确知他真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他心中立时想:这骷髅难道真的有甚么特异之处?
当他这样想之际,他又多看了那骷髅两眼,可是一样看不出甚么特别来!
过了好一会,洪保才嗖地吸了一口气,合上了盒盖,把手按在盒盖上,停了一停,才抬起头来,连声道:“你这人,你这人,本来就准备来找我的!”
罗开摇头:“你错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洪保呆了一呆,然后露出狡猾的笑容来:“算了,你只管开价好了!”
罗开知道他误会了,以为自己是在表示不想见他,是在趁机抬高价钱,所以他立时道:“我不开价 ”
洪保陡然一怔,刹那之间,现出了极度失望,而且大有不知所措的神情来,像是遭到了甚么极大的打击一样,罗开不禁好奇心大作:这骷髅必有异于寻常之处,不然,洪保不会有这样的神态!
他略停了一停,作了一个手势:“你要,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它就属于你的。”
洪保张大了口,喘著气:“除了不能拿我的头来换之外,甚么都可以!”
罗开“哈哈”大笑:“那有这么严重,我只想你告诉我,这骷髅有甚么特别之处!”
洪保现出几乎不可信的神色来,呆了足有半分钟,才陡然一下子,把木盒子紧紧捧在胸口,大声道:“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一起到我住所去,我一定会告诉你!”
罗开当时,只是好奇心起,想知道那骷髅有甚么特别之处,照他的想法是,那多半只是人种学上的价值和特异而已,绝未想到,以后事态的发展,和他所料的完全不同!
这时,他反正没有甚么重要的事,而且,能和洪保伯爵这样的学者,进一步认识,是十分愉快的事,所以罗开请他上车。
一路上,洪保一直把木盒子紧抱在怀中,抿著嘴,神情十分紧张,罗开自己报了姓名,自我介绍,他才道:“罗先生,请别见怪我暂时不说,因为我在想,应该如何说才好!”
罗开心中有点疑惑:难道这骷髅的特异之处,甚至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得完的?那更要听一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