鎗口并不能容手指整个插进去,只是手指的第一节,塞住了鎗口。.30
男人 地球上的男人,是不是都有保护弱质丽人的天性呢?
罗开这时,这样抱著燕艳,把自己全副身心,都用来要使她不再害怕,身子不再发抖,他在想:自己会不会这样对“天使”?当然,更不会这样对待黛娜。别说“天使”了,连黛娜,同是地球人,也不会比她弱。可是燕艳却不同,她又美丽又纤弱,需要他的男性的全部的爱护。
罗开的心绪相当乱,他们紧贴著的肌肤,体温在互相交流著,燕艳在那短短的,从沙滩到屋子的路程中,显然得到极度的满足,她半闭著眼,把头靠在罗开的肩头上,不时满足地长吁一口气。
进了屋子,罗开把她轻轻放在一张沙发上,燕艳睁开眼来,双颊上突然泛起一阵红晕,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罗开的耳际道:“如果你先要我……侍候你,随便吩咐!”
一个这样的美女,在耳际说出这样挑逗的话来,实在是十分难以抗拒的。罗开深深吸了一口气,轻拍著她的手背:“我一定要,宝贝,不过,巨龙是怎么一回事,你还是先继续说下去。”
燕艳又不由自主震动了一下,但是她立时顺从地答应了一声,把身子缩了缩。当她的娇躯用这样的姿势缩成一团时,所呈现出来的美丽和妩媚,只怕是全世界人体摄影家追求的目标。
她伸手握住了罗开的手,这么做,似乎使她的勇气增加了不少,她道:“巨龙,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连守卫也只知道,天神是巨龙打败的,天神由于失败,全军覆没,自天上一直跌进了爱琴海中,而巨龙则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
罗开的思绪,又从燕艳美丽胴体的现实中,回到了古远年代的传说之中。当他的思绪处在这样的一种情形下的时候,他有著一种不可控制的恍惚。
他低声道:“星际战争,星体生物和星体生物之间的战争:巨龙是战胜者,天神是战败者!”
燕艳发出了“嗯”地一下娇吟:“守卫又告诉我们,在王宫中的巨龙,处境十分微妙,一方面它战胜了天神,另一方面,它的能力,却又不如天神,所以并不是做为米诺斯王的贵宾,反而被米诺斯王禁锢著,在王宫的一处极秘密的所在!”
罗开听到这里,“啊”地一声:“原来你是早知道的,那只青铜瓶子,瓶中的文件……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意思!”
罗开的语调虽然平和,但是语意之中,多少有一点不满的意味在内,燕艳忙著急地道:“不,不!我一直不想欺骗你,一直不想,可是我的一切,如果一见了你就照实说,你会相信么?鹰,我只能像现在那样,使你逐步接受有关我的一切!”
一看到她那样惶惑的神情,而且,美丽的双眼之中,又充满了求恕的眼神,罗开早已心软了,忙道:“你没有做错什么,你说得对,如果一上来,你就告诉我有关你的一切,我绝不会相信的!”
燕艳听了,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伸手在自己挺耸的胸脯上,轻轻地拍著,动作犹如一个儿童般天真。她又道:“你在怪我,在伊文思馆不告而别?”
罗开忙又道:“不,不,我没有怪你,但是我怎么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燕艳笑了起来,露出了美丽的牙齿。牙齿本来是最古板的一种物体,可是在美女的樱唇掩映之下,竟然也显得那么动人。
她道:“你大概是想得大深奥了,其实再简单也没有,我带你去,是希望你知道我是假冒的研究员!”
罗开做了一个询问的神情,燕艳像是一个顽皮的小女孩一样,勾住了他的颈:“你知道我是假冒的,就会深入调查,我相信你在调查的经过之中,就会逐渐发现我真正的来历,那样,你就会相信我所说的了!”
事情竟然是如此之简单!罗开不禁失笑,轻轻扭了一下她的脸颊:“你!如果不是有一位朋友,对你的来历作了极大胆的假设,你这一番工夫,可能全白做了,我的想像力不是那么丰富!”
燕艳的神情,仍然有著俏皮的清丽:“现在,不是已达到目的了!”
罗开没有说什么,把双手放在她的纤腰上 细腰的美人,是男人双手最好的放置之处 道:“有关那巨龙 ”
毫无反抗等待死亡
燕艳叹了一声:“真的,鹰,一直到现在,有关巨龙,我所知不多,不会比你多多少,我们……还是要一起再去探索!”
罗开十分诚恳地道:“我答应,只要我能力所及,我一定答应!”
有了罗开这样确实的答覆,燕艳像是放心了一些:“当时,那守卫又告诉了我们一个极可怕的事实,每隔十天被带走的十个人,都是被带去喂巨龙的,巨龙吞噬我们,每隔十天一次,每次要十个……”
燕艳说到这里,声音又不由自主发起颤来。
连罗开也不禁感到了一股寒意,又是吞噬美女!她们自己所在的地方,半人半马的怪物吞噬她们。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巨龙,又把她们作为食粮。
对罗开这个地球人来说,这实在是不可想像的,这样的美女,怎么能拿来作为“食粮”?这实在是无法想像的一种情形。但是当他略微镇定了一些之后,他假设了一个可能的情形:如果地球人,在宇宙航行之中,抵达了某一个星体,看到这个星体有某种动物,而发现这种动物十分可口的话,是不是会毫不犹豫,将这种动物当作食物呢?
当然会!人在地球上,就是把几乎所有除人之外的动物当作食物。
那似乎也不足为奇了,对形体截然不同的“巨龙”而言,那些美女,也只不过是“可口的食物”而已!
罗开想到这里,身子也不由自主颤动了一下,接著他又长长地叹了一声,因为他想到,“弱肉强食”不但是地球上的生物生存规律,似乎也可以引伸到整个宇宙之间的生物关系上去!
燕艳看来并没有留意罗开思绪上的发展,她继续道:“当我们……那时,余下的人已只有一半了,听到了这个秘密时,我们心头的恐惧,真是难以形容,我们起先一起哀恳守卫放我们逃生,可是守卫到了生死关头,也不再理会我们的美色,而且把我们看管得更严格,于是,每隔十天,我们之间,便有十个人被带走,一被带走,就永不回头!”
燕艳在叙述的,是发生在四千多年前的一场惨剧,情形的悲惨是可以设想的,上百个美丽的、无助的、毫无反抗能力的美女,被集中在一起,每隔十天,便有十个被带走,成了不知什么怪物的口中之食。
难怪燕艳在说著的时候,神清是如此之恐惧,声音是那样颤抖,她握住罗开的手,也因为恐惧而冰凉。
十四、时间旅行四千年
罗开本身,也为这样的惨剧而战栗,他想不出用什么言语来安慰她,只有不断地、轻轻地呼唤著她的名字。
燕艳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恐惧:“时间过得出奇地快,一眨眼就是十天了,每当守卫打开门,一个个把我们拖出去之际,我们哀求、哭泣,愿意做任何事,只求可以免得被巨龙吞噬……请别笑我们……我们一点别的能力也没有,别说在地球,就算在我们自己的地方,我们也一点能力也没有……我们的能力,甚至还不如地球上的免子。免子不是十分可爱的动物吗?可是它的命运……是多么可怕!”
罗开叹了一声,对于地球人的许多行为,他实在无法解释什么。
燕艳又道:“到最后,只剩下十一个人了,我在那十一个之中。”
她讲到这里,停了一停,才继续下去:“到了这时候,我们知道,下一次再来,我们之中,就只能剩下一个人,或者,一个也不剩下。就算只剩下了一个人,再下一次,这个人也难以幸免,要是我们再不采取行动的话,我们的存在,我们在地球上悲惨的遭遇……或者公平一些,再加上我们在地球上欢乐的时光……等等一切,都将淹没,完全没有人知道了!”
罗开全神贯注听著,心情十分苦涩,他可以毫不怀疑的相信,十一个美女,一定个个如同眼前的燕艳那样出色。可是美丽又有什么用呢?在很多情形下,美丽自然是武器,可是在她们那种情形下,美丽又有什么用呢?
在她们所处的这种情形之下,美丽,并不能拯救她们的生命!
但是,燕艳是如何奇迹般地生存下来了呢?罗开的心中,不无疑问。
燕艳的声音更哀伤:“我们夜以继日地商议著,最后决定,在我们残剩的十一个人之中,必须有一个要生存下来,不能全部变成巨龙口中的粮食。当然,当我们终于有了这样的决定之际,算起来已经迟了,但总算是有了决定。大家又推选出一个最适宜的生存者,结果推选了我。”
罗开扬了扬眉,心中在问:“为什么?”
燕艳领会到了罗开的神情:“或许,是由于我的智力在所有人之中比较高,也或许是由于我对王宫中的一切密道比较熟悉,也有的认为我的求生意志特别强,因为在我们原来的地方,我曾有一次被挑选为半人半马君王的食物,但是我例外地逃了出来,而没有顺从。”
罗开由衷地道:“毫无疑问,你是你们之中最出色的一个。”
燕艳叹了一声:“其他十个人,准备牺牲,她们一起用尽方法,引诱守卫们,用了她们美女的天生本领,使得守卫沉浸在美女的诱惑之中,而放松了警戒,替我制造了逃走的机会!”
王宫被尘士所覆盖
罗开闭上眼睛一会,他在想像著当时的情景,那一定是一幅荡人心魂的男女寻乐图,但是背后却又隐藏著那么悲惨的目的!
燕艳道:“我逃出了被监禁的地方,一逃出去之后,立时发觉王宫中的气氛,十分不寻常,米诺斯王好像面临著难以对付的强敌,王宫中人人都神色惊惶。我自然无暇去探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是躲起来,我凭藉著对迷宫中密道的熟悉,到了一处我认为最隐蔽的所在,躲了起来。”
罗开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一直躲到现在?”
燕艳叹了一声:“当然不。在我认为暂时安全之后,我曾不断出来活动,但是离不开米诺斯王宫的范围,直到有一天,忽然巨大的震动,使得整座王宫震荡,有一小部分,竟然倾坍了。王宫后面的山头,本来相当高,也在巨震之中,化为尘土,向整座王宫覆盖下来,那是天翻地覆的巨变,人人都争著逃出王宫,我也不能例外,在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我,我反倒想找寻同伴,看看我们的人,是不是有剩下来的,但是一个也没有发现。等到我随著潮水一样的人群冲出王宫时,只见到漫天的尘土,几乎已将王宫吞没了!”
燕艳在形容这一场巨灾时,语气反倒十分平静。但是在她的话中,还是可以使人感到当年那场惊天动地的变化之中的那种震撼。
罗开欠了欠身,心中对这样娇弱的一个美女,竟然有著那样的经历,感到了一种由衷的怜惜。
而这场灾变,是在那么久之前发生的,在日后的悠悠岁月之中,又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在这个美人身上?
出乎罗开的意料之外,燕艳以后的遭遇,十分奇特,远不是他所想像的。
燕艳追述著:“我一奔下王宫的石阶,就看到有一团巨大的、亮黄色的光芒,腾空而起,并和天上一团同样色彩的光芒会合。刹那之间,我想到我自己和所有的人,如同是风暴中的微尘一样,四下散了开来,其他的人怎么样了,我完全无法知道,我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托了起来,不断地旋转著,勉力睁开眼睛看去,除了那片夺目的亮黄色之外,什么也看不到,我大叫,连我自己也听不到我的叫声。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
罗开像一个听故事听得入迷的小孩子,完全不理会燕艳那种极度迷惑的神情,只是性急地问:“怎么了?以后怎么了?”
燕艳的神情更加迷惑:“虽然我对时间的观念,和你们完全不一样,但一切仍然是不可思议的,我只觉得我被裹在那团明黄色的光芒之中,身不由主地旋转著,不知转了多久,但绝没有实际上那么久 我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听下去自然会明白 ”
她说到这里,可能是由于极度的疑惑,气息又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著,乳浪如花。
她停了一下之后,才道:“而突然之间,眼前光亮消失,一下子变得十分黑暗,不过,那种黑暗,只是极其短暂的时间,我又恢复了一切知觉,我发现自己,仍然站在米诺斯王宫的石阶之上,有很多装束奇异的人,用十分讶异的眼光望著我,有几个向我说话,可是我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我向他们说话,他们也听不懂我的话。接著,我又发现米诺斯王宫和后面的山,几乎完全变了样子,我无法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虽然我看出在我周围的人没有恶意,但是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我要找一个地方,一个人静静躲起来,先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连罗开听到这里,也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问:“发生了什么事啊?”
燕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鹰,其实是难以想像,我在那团亮黄色的光芒笼罩之下旋转著,感觉上并没有过了多久,可是实际上,已经过了四千年,我再出现在王宫前的石阶上的那一天,已经是地球上,所谓公元的一九七五年了!”
罗开陡然震动了一下,直视著燕艳,美丽的脸庞上那种迷惘和真诚,足以证明她所说的一切,全是真话,但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事情令人感到迷惘
燕艳的神情,是想在罗开的话中,找到答案,可是罗开心中,也乱成一片,过了好一会,他才道:“只好推测,当时在那个巨大的变化之中,有一种极其神奇的力量产生,你被这种力量所慑,一下子就超越了时间,超越了四千年,在时间之中,快速旅行,一下子就到了一九七五年。”
燕艳安静地听著,点头:“对,在后来,我向一些人请教过,他们的说法,大致和你一样,都说这种情形 我当然不会对别人说那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只是告诉他们这种情形,那是在时间之中,飞速行进的结果。”
罗开由衷地道:“如果你多旅行一千年,那我绝不会遇到你了!”
燕艳以手托颊,呆了一会:“我弄清楚自己到了什么时代,很花了一些工夫,一开始,如果不是王宫还有著轮廓,我会以为到了另一个星球,离开地球了。可是,连语言也不同了,我开始的时候,只好装著哑巴,幸而我们原来就有著智慧,十分容易接受外来的知识,在迅速掌握了语言之后,一切就容易得多了,而且我迅速发现,我的外型,在四千年前,可以凭著它取得很多便利,在四千年之后,还是一样!”
罗开用力点头:“是,你可以毫无困难,在地球上生存下来。”
燕艳道:“是啊,而且我发现,我生存下来,几乎是毫无拘束,没有人知道我的来历,没有人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同类,我在这十年中,贪婪地寻求知识,适应地球的生活,有时,甚至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是来自别的星球这一点,是不是事实了!”
罗开已感到了迷惑:在他眼前的,明明是一个和地球人毫无分别,活色生香的美人,他绝对可以肯定这一点,在经过了昨夜的疯狂之后,她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她却有著那么神奇而不可思议的来历!
时至今日,已经无法有任何实际证明,可以证明她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连罗开也无法在理智上去判断她所说的一切的真或假,不过在感情上,罗开愿意她是一个真正的地球人!
他试探著说:“或许,你根本是地球人,是地球上的美女,一切只不过是你的幻想?”
燕艳紧握著罗开的手:“我也想过,早已想过,所以当我习惯了现代的地球人生活之后,我用了一切时间,去研究远古的米诺斯王朝的历史。可笑的是,那些被现代人认为是远古的历史,对我来说,完全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昨天的实实在在的生活,变成了今天的神话。我越是研究,越是可以肯定,我的一切际遇,全是真的,我是所谓天神的礼物!”
十五、和研究员的几年来往
罗开实在有点不知怎样回答才好,他环抱著燕艳:“就算是,也不要紧,就算是天神给我的礼物好了!虽然我的生命,对你来说,十分短暂,但在那短暂的时刻中,我一定使你快乐。”
燕艳咬著下唇,腻声道:“你已经令我有了快乐,唉,日后的痛苦,谁去管它。鹰,我现在所要的,是把那条巨龙找出来!”
罗开摇了摇头:“那又何必,如果真有这样一条巨龙,就由得它长期禁锢在地下某处神秘的所在好了!”
燕艳望著罗开道:“这十年来,我学了不少东西,由于我自己的经历,所以我十分容易理解到,天神的出现,是星际航行的结果,天神和巨龙之间,曾有过战争。甚至那次灾难,我也认为那是一场来自天上,突如其来的袭击。袭击者不知使用了什么样的武器,这种武器的力量,使我在时间中行进了四千年 。”
罗开突然紧拥著她,并且用力深吻她滑腴的颈际,呢喃不清地道:“这一切,和你要去把那条巨龙找出来,有什么关系呢?”
燕艳低叹了一声:“鹰,我……我……”
她迟疑了一会,好像要说的话,十分难以说得出口,罗开用眼色鼓励她说下去。燕艳想了片刻,才道:“我希望,我们……我的意思是说,我们。”
罗开点头:“我明白,你们。是你的同伴,你的同类,你想……”
燕艳再叹了一声:“只有我一个人在地球上,实在大寂寞了 ”
罗开一听得她这样说,本能的反应是想立即说:有我和你在一起!可是他只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来。因为在那一霎间,他想到在时间的观念上,自己和燕艳是截然不同的!
他陪著她,可是陪多久?就算从现在算起,可以陪她五十年、六十年,对罗开来说,自然已经是一生的光阴了,可是对燕艳来说,那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五分钟或是六分钟的欢娱!
在过了那段时间后,她还不是一样寂寞!
自然,像她这样的美女,在地球上,就算再过五千年,一样会受到地球上男人的极度欢迎,但是如果她心中有爱情的话,她会因为自己所爱的人,很快消失而感到极度的悲痛!
罗开想到这一点时,自然讲不出话来,而且他也感到,永不衰老的美人,似乎并不是一件能令人十分快乐的事,虽然古今中外,不知有多少人在追求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燕艳的声音,变得十分伤感:“我们本来一共有两百多人,虽然守卫曾说,一批一批离开的,都被巨龙吞噬了,但是究竟未曾亲眼见到。王宫中隐蔽的地方极多,有许多所在,足可以使人藏匿许久而不被人发觉。而且,又有了那样的一场变故,我的同类,极有可能还有像我一样生存下来的!”
罗开被她真诚感动
燕艳在这样说的时候,用极其恳切,希望得到罗开同意的目光,望定了他。罗开想了一想:“可能性当然不是没有,不过 ”
燕艳把手指轻柔地按向罗开:“既然这样,就可以把她们找出来,而我认为,如果她们还存在的话,最可能的情形是,她们和那条巨龙在一起!”
罗开讶异地问:“怎么会?她们……不是巨龙的食粮吗?那么久了,就算巨龙的胃口不好……”
罗开这句话一出口,心中就十分后悔,因为这实在是一句十分拙劣的笑话。
果然,燕艳立时垂下了眼睑,眉心打著结,罗开连忙在她的眉心之间,吻了又吻,她双眉才慢慢舒展了开来。
罗开松了一口气:“好,只要你想把那条巨龙找出来,我们就尽一切力量去找。不但我可以和你一起找,还有一位我今天才认识的,十分出色的朋友,一定也有极大的兴趣。事实上,关于你的来历的假设,还是他向我提出来的!”
燕艳的神情活泼了一些:“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研究爱琴文化,由于我早就接触过线形文字,所以我自信我的成就比任何人都高,可是由于怕暴露自己的来历,不敢多表示什么,只是和海伦多蒂研究员一直来往,和她交换著研究的心得。”
罗开伸了一个懒腰:“研究员的失踪,和你有关?”
燕艳用力摇著头:“我是在她失踪了之后一个星期,才知道她失踪的消息,和她住所曾遭到破坏这件事的,我只是猜想……可能有人要找她和我的谈话纪录!”
罗开愣了一愣:“谈话纪录?什么谈话纪录?”
燕艳道:“我和她来往了三、四年,从研究学问,到成了好朋友,我有她办公室的钥匙,通常,我们不在人前出现,只是在海边,或是幽静的地方见面,各自抒发研究的心得。在她失踪之前大约一个月,我忍不住向她透露了一些我的来历,她在震惊之余,就把我们的谈话,录了下来!”
罗开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你对她说的,就像你刚才对我说的一样?”
燕艳像是一个完全没有机心的孩子一样,她只是在罗开的神情上,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头:“没有那么详细,但也足够令她惊讶的了。”
燕艳现出懊丧的神情来:“她在惊讶过了之后,忽然大笑,表示根本不信,而且,还说如果我真是那样的话,那我就是地球上最有价值的无价之宝。当时我也只好由得她不信。她还表示,会把我的谈话纪录,和一些权威人士去研究一下,可是后来好像也没有了下文,过不多久,她就失踪了。”
罗开略想了一想,知道其中一定另有曲折在,的确,研究员的话是有道理的。燕艳如果真是一个外星人,在地球上,她自然具有无比的研究价值,只怕研究人员,会根本不理会她那惊人的美艳,而把她一片一片割开来研究。
(罗开忽然想到的是:这种情形,和她的同类被巨龙吞噬,有什么不同呢?)
不过罗开并没有太紧张,因为比起要在迷宫的未为人知部分,找出一条被禁锢了四千年的巨龙来,和地球上为了一些利益而发生的争斗,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燕艳眨著眼,长睫毛轻轻地抖动著:“现在,你相信我的专业知识了吧,那只青铜瓶,我一看就知道它的来历,因为当初在王宫的时候,我曾见过。而瓶中的秘密文件,也证明了当时守卫所说的话,确然有一条巨龙,在王官之中。”
罗开坐直了身子,燕艳也坐了起来,他们面对面地坐著,罗开道:“还有一个可能,巨龙、半人半马的怪物、王宫中的所有人,都在那场突然发生的袭击之中丧生了,或是被不知什么力量,转移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燕艳也十分认真:“我也想到过这一点,但,既然王宫的大部分还在,那么,至少当年巨龙存身的地窖,也应该还在。”
罗开吸了一口气,燕艳的见解,是无可辩驳的,他也有了决定:“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开始行动。现在,时间应该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用性关念分析燕艳
燕艳发出了一下令人销魂的娇吟声,纵身入怀,柔滑清凉的肌肤,紧贴著罗开,一面在慢慢地扭动,一面已不由自主,喘息起来。
又是一次极度的欢愉,罗开真难以相信她的故事,他考虑了许多可能,设想她是不是一个想像力特别丰富的大学历史系学生,还是有点精神分裂症,所以把自己幻想成天上不知哪一个星球来的仙女?
不过罗开并没有能太好地集中精神去想,真的,眼前的一切是如此迷人,谁还会真正去顾及怀里的美人是什么来历?
等到一切恢复静止,海潮声隐隐传来之际,躺在罗开臂弯中的燕艳,轻轻吁著气,罗开在这时,向她简略地介绍了一下白奇伟,并且道:“我看如果有他参加,事情好办得多!”
燕艳睁大眼,眼神明亮而澄澈,可是她说出来的那几句话,却令罗开呆了半晌,不知如何搭腔才好。燕艳道:“他肯帮忙吗?如果他不肯的话,我可以像把快乐带给你一样,给他同样的快乐,所有男人,都会喜欢我,都会喜欢和我做爱的,是不是?”
罗开真的呆住了!
当她娇慵无力,躺在罗开怀中的时候,竟会这样问罗开,而且,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觉得这样问有什么不对。
罗开最初的反应是惊愕和愤怒,但是他随即冷静了下来 那是真正的冷静!燕艳还一脸期待的神情,等著他的回答呢!
他只好喃喃地道:“当然,人人都会喜欢……和你做爱……”
罗开并不是什么道学夫子,但是即使是一个男女性关系最开放的人,只要他是地球人,在这样的情形下,一定会觉得难堪,至少会感到不自在。绝不会有一个地球女性会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说这样的话,可是燕艳却自然而然地说了!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她真的不是地球人,她的观念,和地球上的女性,全然不同。她是那样美丽,可是在她原来的星体上,和她这样美女交配的,是一种和马一样的雄性生物。她们对于性活动的观念,是和地球人完全不同的,她真的是来自外星的美人!在明白了这一点之后,自然不必再有任何愤怒了。
十六、寻找巨龙的真正目的
罗开也十分明白地知道,要向燕艳解释,在地球上,一般来说,两个有友情的男人,同时和一个女人有性关系,是十分困难的事,燕艳根本不会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子,虽然她可以说已在地球上“生活”了十年,可是要她明白这些男女之间的事,还是不可能的!
在她看来,男女做爱,就像握手一样简单 同样是身体的接触,完全没有什么不同。
这是地球人绝对无法接受的观念,但地球人是什么时候起开始拒绝接受这种观念的呢?总不会在原始社会时就这样了吧!罗开也不禁有点茫然了。
他凝视著燕艳美丽得无懈可击的脸庞,心中忽然想起了“非我族类”这句话。燕艳是另一颗星体上的生物,她的知识,多半还是这十年来才学到的,自然,要求和她有思想心灵上的沟通,未免太不切实际了,虽然她有那么美丽的外型,能给人在肉欲上有那样高度的满足,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外星人!
但是,罗开立时又想到,“天使”不也是外星生物么?“天使”原来的形状,甚至如此可怖,可是,谁能否定自己和“天使”之间,有著深切的心灵上的交流?和“天使”在一起,肉欲上的欢乐,甚至只是幻象,心灵沟通反倒是实在的。
罗开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迷惘,他勉力定了定神,才使自己的思绪,自虚渺的感情设想中拉了回来,然而,却又不可避免地又陷进了古代的“神话”之中。
在燕艳的叙述中,他约略分析了一下,至少有四种不同星体的“人”,在“神话”中出现过。
第一种,是被尊称为“天神”的。在燕艳的口中,这一种外星人有著奇形怪状的外貌,有巨大的飞船,他们毫无疑问有著极其先进的高度科学文明。可是结果,在和“巨龙”的战争中,他们失败了,他们用作宇宙航行之用的巨大的飞船,沉入了爱琴海之中。
第二种,就是“巨龙”。“巨龙”充满了神秘的色彩,是什么样子的,连燕艳也没有见过,只是在卫士的口中,得知巨龙战胜了天神,占据了王宫。照说,能战胜天神的另一种星际人,科学水准一定比天神更甚了。可是他却又被米诺斯王囚禁著 这实在是一个难以解释的情形。
第三种,就是燕艳和她们星体上那半人半马的敏诺斯,这是一种比地球人更落后的星体高级生物,在四千年之后,除了燕艳奇迹似地突破了时间的限制,还存在著之外,其余的只怕早已消失了。在他们原来的星球上,就算还活著,只怕也进步不了多少。
第四种,就是地球人了。近四千年来,地球人的科学文明,自然进步神速,现在的地球人,和四千年前的地球人,在人性方面,虽然并没有多大的进展,但是科学进步,一日千里,今非昔比。
燕艳渴望返回家乡
在四种不同星体的高级生物之中,重要的是“天神”和“巨龙”,不但因为他们先进,而且,由于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一场战争,“天神”战败的情形,被描述得十分生动。
而接下来的巨大变故,在燕艳的形容之中,连整座山头都会崩坍,把王宫埋葬,那毫无疑问,又是一场规模十分大的战争;参战的又是什么人呢?是更多的“天神”来报复,还是巨龙的族人?
为什么宇宙间的战争,竟然选择了地球做为战场?
罗开本来是希望把事情稍作整理,以便可以得到一个明确的结论,可是结果,却是越整理越糊涂,根本得不出任何结论来。
在罗开抱住双膝沉思之际,燕艳一直柔软地偎依在他的身边。
罗开用力挥了一下手,决定抛开一切远古的“神话”,使自己的思绪回到现在来,当他这样做了之后,他立时有了一个问题:燕艳要去找“巨龙”,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曾提及过,在地球上,没有一个地球男人会不爱她,但是她如果也爱上了这个男人,那就等于爱上了一个明知下午,最多是第二天就会死的人一样,结果,自然是苦多乐少!她也曾提及过寂寞……那么,她是不是另外有目的呢?
如果有的话,罗开立即感到,只可能有一个:她想家乡,她想回到自己的星球上去!
这似乎是不可思议的,在她原来的星体上,她只不过是一种雌性生物,雄性生物形体如马,而她又是作为君王的食物的。环境那么恶劣的“家乡”,回去干什么?然而,那又似乎是一切生物的本性,从那里来的,回那里去,地球人有这样的本性,看来燕艳也不例外!
罗开想了一想,轻抚著燕艳的头发,温和地道:“亲爱的,你别见怪,你的智力,我看比不上地球人!”
燕艳一点没有见怪,只是娇憨地,轻咬著下唇,点了点头。
罗开轻轻吻了她一下:“你为了要我相信你的来历,已经做了许多不必要做的事”
燕艳睁著又大又明澈的眼睛,身子向罗开靠了靠:“我不应该和你……”
罗开忙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有很多事,你大可不必瞒著我,例如,现在,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罗开一面说,一面用相当锐利的目光,凝视著燕艳,燕艳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闪动著:“我……我只是想去……找巨龙,我想它一定还在王宫……中。”
罗开笑著:“找到了它,又怎么样?你不怕它如果还生存著,把你当了食物?”
燕艳咬著下唇,半晌不说什么,又用她柔软滑腴的身体,去揉擦罗开,可是罗开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略推开了一些:“说,你究竟想著什么?”
燕艳把整个脸埋进了罗开宽厚的胸瞠之中,发出了一阵和抽噎相似的声音,然后,才抬起头来,任由她金色瀑布一样的头发向下垂:“我……想回去……回到我自己的星球去。”
罗开不禁叹了一口气,果然不出他所料!
他吸了一口气:“你们的星球上,你是个微不足道的雌性生物,随时有被当作食物的可能……”
燕艳低下了头:“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而事实上……地球人的生活方式也好不了多少,大多数人还不一样被少数人吞噬,虽然吞噬的方式不同。”
罗开又苦笑了一下,托起了燕艳的下颔:“好了,不讨论这些,你想回去,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巨龙?”
燕艳道:“巨龙打败了天神,能力一定比天神高强,天神能带我们来,我想,巨龙有能力把我带回去。”
罗开叹了一声:“可是,巨龙曾吞噬了你的同类超过一百个!你够它吞多久?一口吞下去,还是分成五口吞下去?它是什么样的东西,你全然不知道,你怎可以有这样的决定?”
燕艳的神情,十分惘然,那是一种真正极其无可奈何的茫然,她的声音听来很平静,但也充满了无奈:“请问,还有别的方法吗?”
罗开愣了一愣,闷哼一声:“照我看来,在爱琴海底,去打捞当年天神沉没的飞船,再将之修复,还比较实际得多!”
她说巨龙害怕罗开
燕艳有点神情凄酸地笑了一下:“当我们被禁锢的时候,曾听守卫零零碎碎地讲过一些关于巨龙的事,其中大都没有什么意义,但是有一点,很值得注意,就是它为什么会被米诺斯王囚禁。”
罗开扬了扬眉,代替询问。
燕艳道:“我不很懂……我一直在想,但仍然不是很懂。守卫说,巨龙不但看到米诺斯王……十分害怕,就算看到了普通的卫士,也相当忌惮,所以我想……如果你,鹰,你是那么勇敢的人,巨龙见了你,或许也会害怕……会听你的话!”
罗开听得燕艳这样讲,真有点啼笑皆非之感。看来,燕艳不但智力低,而且,还天真幼稚得可爱!
当然,她的想法,可能十分有理,但是要冒多大的危险?种种危险,她全然不加考虑,只想到可以成功的一点微弱因素!
罗开一面想,一面要把情形分析给燕艳听,可是一转念间,他又完全改变了主意。他突然想到,燕艳并没有什么不对,在地球上,多少成功的事迹,成功的人物,不就是排除了万千可以失败的因素不加理会,勇往直前,才获得成功的吗?
天下那有什么一定成功的事,放在那里的。
罗开本来就是一个极富冒险精神的人,刚才,由于一切实在太突兀,太不可思议了。使得他的思绪紊乱,这时突然想通了,他立时“哈哈”一笑:“对!找到巨龙,骑在龙背上,我陪你回家去!”
燕艳极高兴地笑了起来,当她发自内心深处的高兴,变成笑容时,那笑容之灿烂,简直令人目为之眩!
她紧紧地拥著罗开,不住地道:“你真好,鹰,你真好!”
和白奇伟取得了联络,罗开、白奇伟和燕艳三个人,一起处身于米诺斯王宫大殿中,是两小时之后的事情了。罗开已十分简略但是扼要地向白奇伟介绍了燕艳的来历,结论是:“和你的设想,只有细节上的差别,我真佩服你的设想!”
白奇伟只是望了燕艳片刻,燕艳的美丽,似乎并未令他动心,他只是简单地道:“请问,我们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
燕艳毫不犹疑,伸手指向大殿的一角,那里,有一根粗大的,并不是十分高的石柱在。
十七、错综复杂的迷宫暗道
那种石柱,在王宫中相当多,直径大约三十公分,高约一公尺许,看来是放置装饰品之用的。燕艳伸手一指,白奇伟一望之下,立时向她投以徵询的眼色。白奇伟对王宫中暗道的设置,已有相当程度的研究。他知道,大部分暗道的出入口,平时都是隐蔽的。而这一类短柱,在转动之际,就可现出隐蔽的出入口来。
燕艳所指的那根石柱,是现出一条暗道的出入口的一个机关,这已不是什么秘密,是早就被发现了的,连普通带游客进入王宫参观的导游都可以知道的。
白奇伟当时就道:“这根石柱转动之后,可以有一条暗道,通向 ”
燕艳接口道:“通向当时,我们两百多人被拘禁的那个所在。”
白奇伟愣了一愣,据他所知,只能通到一个小小的地下室,而那个小小的地下室,是无论如何无法挤得下两百来人的!
由此可知,米诺斯王宫中,还有很多暗道,和秘密所在,未被人发现过,燕艳说得那么肯定,自然她所知远比常人为多!
白奇伟和罗开互望了一眼,两人一起转动著那根石柱,石柱之旁,大块花岗石砌成的石壁上,一大块石块,缓缓缩了进去。
他们是有备而来的,自然都带了光芒相当强烈的电筒,罗开著亮电筒,首先走了进去,他听得白奇伟在问:“秘密通道,在那间小石室中?”
燕艳道:“是!”
白奇伟闷哼一声:“照说并无可能,自石室被发现之后,不知道多少考古学家用各种方法试探过,石室似乎就是终点了。”
这时,他们三人已经一起走进了那间石室之中,石室是供人参观的所在的一部分,石室四壁,还保留著相当完整的壁画和照明设备。
燕艳吸了一口气:“每一个人都在四壁和地下寻找,没有人想到秘密是在顶上!”
罗开和白奇伟愣了一愣。密道,一般来说,总是通向设在地下的密室的,在头顶上,未免有点匪夷所思!
燕艳又道:“而且这条密道十分狭窄,只能供人像蛇一样的爬行,我不知道两位是不是可以通得过去。”
她说著,伸手向上指著,石室的顶部,也全是大石块砌成的,方形的大石块,看来每一块都是一样的,约有一公尺见方,这样的大石块,即使是只有一寸厚的石板,重量也相当惊人,而且由于在室顶,要移动它们,自然不是易事。
看起来,每一块石板上,全是那样平整,全然没有可供攀拉之处。燕艳吸了一口气,指著其中一块道:“应该是这一块,自下而上,给以重击,它就会跌下来,现出暗道来。”
一听得燕艳这样讲,白奇伟和罗开两人,也不禁愣呆了一下。罗开道:“请你说得具体一些!”
石板落下现出暗道
燕艳道:“我看到武士,用手中的长矛,用力向上撞,石板就落下来。”
罗开笑了一下,向白奇伟望去,白奇伟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回笑了一下,两人不约而同,同时一跃而起,身子在半空略微一弓,一掌向那块石板拍出,击中石板之后,立时身子向后一仰,疾翻而出。两人都在东方武术上有极高的造诣,这几下动作,兔起鹘落,伶俐之极。他们还没有落地,只听得上面一阵铁炼抖动的声音,那块石板已落下了五十公分左右,可是由于石板的四角,都有铁炼连著,所以整块石板悬在半空,并没有跌下来。
两人一落地,抬头看去,石板落下来之后,看起来黑漆漆地,像是有一条狭窄的通道。燕艳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们由于是秘密行动,虽然在这种凌晨时分,王宫中虽然没有什么人,但他们也不敢公然行事,所以并没有利用石室中的照明设备,只是亮著手中的电筒。
当两支强力电筒,一起向上照射之际,罗开和白奇伟都留意到,燕艳美丽的脸庞上,现出十分黯然的神情来,双眼睁得十分大,彷彿又回到了四千年之前,任由他人处置生死的情形之中。
罗开看到她这种黯然的情形,向她靠了一下,轻轻握了她的手一下。白奇伟却已一跃而起,伸手抓住了石板的边缘,接著,身子一翻,便已经翻上了石板,道:“我先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