鎗口并不能容手指整个插进去,只是手指的第一节,塞住了鎗口。.44
他看著那人,那人的样子,普通之极,是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遇到的那种中年人,头发已开始秃,有点稀疏,面目平板,可是那人的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难以掩饰地表现了他深遂的内心,显示出在平凡的外表之后,他实在是一个极不平凡的人。
罗开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无法在记忆之中,找出这个人的来历来。
这时,除了继续假作昏迷之外,他没有什么别的可做,那人打量了他好一会,才转过身去,这时,从驾驶舱中,走出了另一个人来,对那人道:“医生,有你的电话!”
两个人一起走进了驾驶舱去,罗开一面乘机呼了一口气,略微动了一下,一面又在飞快地转念。那人是一个医生口这又使罗开刚才心中一动时想到的增加了一点什么,可是位仍然说不上那是什么来!
他偷向窗外看了一眼,飞机的飞行高度很高,看出去,只是蓝天白云,全然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看来要等到降落之后,才知道情形如何了。
没有多久,那被称作‘医生’的人,又走回机舱,却没有再理会他,自顾自坐在他的面前看书。罗开想过好几次:以他的身手而论,这时,出手制伏那个‘医生’,进而控制这架飞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这样做,有什么用呢?他的目的,是要深入虎穴!
所以,他仍然维持静止状态。
飞机在六小时之后,才开始降落,罗开在耳膜有膨胀的感觉上,知道飞行约高度在减低。在六小时之中,一直假装昏迷,对罗开来说,本来就一点困难他没有,何况和他在一起的‘医生’,一直没有怎么再注意他,使他更可以轻易应付。
他料得不错,飞机正在迅速降低,穿过云层,当他向窗外望去时,他看到了一片夺目的银光,一时之间,他几乎不能辨别出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来日但是他随即明白了,那是极目望去,一望无际的一片大冰原!
在地球上,有这样宽广无匹的大冰原的地方并不多,南极、北极,而罗开在一看清了那是一大片冰原之际,他立即想起的一个地名是:格陵兰!
他立节想起了格陵兰,自然是有原因的。在巴黎香榭丽舍大道上,那个带狗的人,水荭的跟踪报告是他上了飞往格陵兰的飞机,接著,他遇到了巨人的袭击,然后,又是高达突如其来的袭击,然后,他被挟持上了飞机,一切的事,都是一脉相承发展下来的,那么,他如今也到了格陵兰,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他曾设想过,‘非常物品交易会’的总部,就设在格陵兰,看来也料中了!他看来很快就可以到达‘非常物品交易会’的总部,进入真正的虎穴!
他缓缓吸一口气,他并不知道‘非常物品交易会’掳劫他的目的是什么,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可以发生任何事情,他必须集中精神来应付。
不一会,他就看到冰原之中,有一条十分奇特的跑道,跑道显然是用冰块铺出来的,但是色泽却相当暗,那自然是在冰块之中,加上了化学性的防滑剂之故。而且奇怪的是,在跑道的四周围,一点也看不到有什么别的建物,就算是间谍卫星在上空拍到了这一区的照片,只怕也绝想不到那是冰原之中的一条供起飞或降落的跑道,真是隐秘之极。
飞机很快降落,罗开又想到,在几个大冰堆和大雪堆之下,有著隐藏著的物体,其中一个冰堆之下,正驶出一辆中型的货柜车来,在飞机停下的同时,车子也驶到了飞机之旁。
这时,舱门打开,外面的空气硬寒冷,一股寒意,扑面而来,有两个人上了机,十分恭敬地叫了一句‘医生’,走过来,挟起了罗开,走下飞机去,罗开一点反抗也没有,被挟进了货柜车的车厢之中。
车后厢陈设相当舒适,有著很舒服的椅子,‘医生’也跟了进来,车子也立时发动。
车子显然曾经过特别改装,在冰原上行驶的速度,感觉上十分快疾,大约一小时之后才停了下来,那两个人又上来,挟著罗开了了车,一下车,就被放在一张医院用的手术推床之上。
罗开略睁眼打量一下四周围的环境,又是诧异,又是吃惊。
他看到,自己是在一个相当大的大堂之中,那大堂看起来,像走一座医院的大堂,来往的人并不多,益发显得气派庄严肃穆。
罗开实在难以想像,如果自己是在格陵兰,而且又是在格陵兰荒凉无涯的冰原之上,何以只是一小时的车程,便会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医院之中?
这样宏伟的一座医院,怎么会建立在荒凉的格陵兰冰原中?
当罗开想到了这一点时,他又依稀模糊地想到了一些什么,可是依然没有用处,已经模糊地所想到的一些东西,组不成一个起码的概念,他知道,这样一点一滴地,忽然想到了一些,忽然又感到了一些,慢慢淮集起来,或许会在突然之间,使他产生一个概念,但现在都还绝对没到这个程度!
(54)躺在手术床上
他躺在手术床上,被推进了电梯,电梯向下降,一共降了三层,才又被推出来。一点也不错,他是身在一座大医院之中,电梯外是长长的走廊,他被推得在走廊中走著,没多久,一道门打开,他被推了进去,门就关上,只有他一个人。
罗开缓缓吸著气,他仍然只是把眼打开一道缝,身子不动,他是面向上躺著的,所以,自然而然,看到了房问的天花板。
当他的眼珠缓缓转动之际,他看到天花板的四角,都有精巧的闭路电视摄像器,这说明他的行动,是受著监视的,这又使他的心中,产生了新的疑惑:一间规模宏大的医院,何必要这样严密的监视设备?难道交易会的总部,是以医院的外表作掩饰的?
可是那个和他同机来的人,又被称为‘医生’,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罗开正在想著,忽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嗤嗤’声响,像是有什么气体,通过了装置,进入了这间房间之中。
罗开心中凛了一凛,但随即想起,对方若是要杀害他,不会万里迢迢,到了这里才下手的。在一转金问,他已觉出,房间中空气内氧气的成分在增加,正常的空气之中,氧气的比例是大约五分之一,超过了这个数量,人体活动就会出现一些异常的现象,例如心跳加剧、呼吸加快等等,这时罗开就有了这种感觉,他他立即知道,在房中注入纯氧的目的,是想令他在昏迷之中醒过来!
罗开的心中,暗暗好笑,仍然不动声色,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嗤嗤’的声响停止,罗开又过了几分钟,才开始故意作急促的呼吸,然后转动眼珠,令眼皮跳动,然后在看来一片惘然之色中睁开眼,挣扎著生了起来一切看来全然是才从强力的麻醉剂的药性之中挣脱出来一样!
他生了起来之后,四周看著,才发现那房间相当大,而且,不能算是病房,只是一间十分舒适的房间,看来倒有点像设备豪华的酒店,另外还有一扇门,半开著卜可以看出是一间相当大的浴室。
一个接一个意外,使亚洲之鹰罗开也感到了迷惑!
(55)蜂后的疯狂计画
罗开打量著房间,房间中设备一应俱全,甚至有极好的音响设备,大萤幕的电视,许多电视录影带、唱片,书橱中放满了书,在几上和桌上,竟然还放满了鲜花!
罗开无法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自推床上一跃而下,就听得一个十分低沉的声音,自天花板上传了出来:“罗先生,你醒了!”
罗开疾声问:“你是谁?我在什么地方?”
那声音显然是从天花板的发音装置中传出来的:“你不必再问,因为问了也不会有答案。你在这里,需要什么,只要一出声,自然有入照办。由于你坚持相我们作对,所以我们要扣留你一个时期,你不必试图逃亡,我们知道你的本领极多,但既然请你来了,自然也有足够的防备来对付你。”
罗开楞了一楞,冷笑道:“‘非常物品交易会’的幕后主持,终于露面了!”
那声音道:“错了,我们不会露面,你没有机会见到我们中的任何人!”
罗开几乎想说:“你错了,我见过你们之中的一个”‘医生’!“可是他没有讲出来,到现在为止,对方不知道他其实早已醒了,这是他唯一的优势,他不能一下子就把优势浪费掉!他只是略扬了扬眉,那声音又道:”我们是和平主义者,若是要实行暴力的话,我们的力量,足以使整个地球的任何角落遭到破坏“罗开听到这里,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之中,表示了极度的轻视,一面笑,一面道:”这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不要脸的话!“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再传出来时,有著明显的怒意:“你举不出我们有暴力行为的例子来!”
罗开嘿嘿冷笑:“向我注射麻醉剂,把我拘留在这里,那自然不算是暴力行为了!”
那声音也立时道:“这是必要的手段,因为如果任由你再和我们敌对下去,会使得我们的计画受到破坏,而我们的计画,是维护世界和平的!”
罗开拖长了声音,发出了‘呵’地一声:“真是伟大之极了!那么,请问,在你们的交易会中,每次都有大桩的军火买卖,这又是怎么一同事呢?军火的买家,不见得是拿来打猎的吧!”
那声音陡然笑了起来:“罗先生,真想不到你对世界局势,竟然那么没有认识!”
罗开忽然之间受到了这样的讥嘲,那不禁令他有愕然之感,一时之间,不知对方的意思是什么。
那声音显然有点因为言语之中占了上风,而有点得意:“罗先生,世界和平是靠什么来维持的>Transferinterrupted!H心的道义力量,依靠的是武器的力量,当世界各国的武器维持一定的均衡势力之时,和平就得以维持,我们所做的,正是努力使武器分布均匀的工作!”
罗开听了之后,心中想:这番话,倒也有一定的道理:当苏联在华沙公约国家中布置了新型飞弹之后,美国如果不在西欧,也作相应的、可以制衡的布置,那么,战争危机自然大大增加了!
由于罗开的默然,那声音更是纵笑了起来:“价值好几亿美元的一枚导弹,在安装妥当之后,能有多少发射的机会?告诉你,等于零:因为对方也有同样的导弹:当你确知你打出一拳,可以把对方的眼睛打肿,而对方必然会回敬一拳,使你的眼睛也青肿之时,你就不会打出那一拳,和平就是在这种情形下得以维持的!小规模的战争无可避免,大型战争却可以长久拖下去,不能实现!”
罗开摊了摊手:“这是一个新理论,我承认它有一定的道理,可是难道我有什么力量可以挑起世界大战?为什么要把我拘禁在这里?”
那声音沉默了片刻,语音转来相当诚恳:“罗先生,想不到你是这样理性的人,我们的行动,其实是逼不得已的,你……你在帮助蜂后对抗我们!”
罗开心中一凛:“那又怎样,蜂后难道有能力引发世界大战?”
他这样问的目的,只不过是想听取对方进一步的解释,谁知道那声音竟然立时道:“是!”
听到了对方这样肯定的回答,罗开不禁现出讶然的神情来。而他的一切行动,都是在监视之中的,所以对方自然也立时可以看到,那声音立却道:“别惊讶,罗先生,蜂后是一个迹近疯狂的女人,你听说过在她主持之下的蜂后王国的‘替代计画’吗?”
罗开‘嗯’了一声,他知道这个计画,蜂后的野心十分惊人,她的计画是,要她旗下的美女,使得世界各国的首领、重要人物迷恋,而取代他们的行为!
那声音道:“这个计画听来疯狂之极,但是却由于击中了男性主要的弱点,所以实施以来,已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打乱了世界原有的均衡和现存的局面,所以非制止不可!”
罗开喃喃地说了一句:“想不到你们居然有以天下为己任的抱负。”
那声音笑了一下:“罗先生,由于你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所以不妨向你说一点事实的真相,开始,并不是我们要制止蜂后的计画的,而是世界各国的首领,商量下来,觉得难以对付,才由我们接手处理的!”
罗开的心中,实在是大受震动!他早就料到,‘非常物品交易会’的幕后力量,非同小可,可是也绝未曾想到,竟然会达到这一程度!
那声音这样说,等于是说世界各国的政要、将军,以及掌握看庞大经济命脉的人,全都和他们有关的了?而且,当那些等于是地球上实权的掌握者,那一群人没有办法之际,还要向交易会求助!
交易会方面,究竟是凭藉著什么方法而取得那么巨大的力量的?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当罗开一想到这一点之际,他心中又动了一动,觉得在不可捉摸的情况之中,他又多了一点想到的东西,可是整个情形如何,他还是想不出来!
他沉默了一会,那声音又道:“所以,我们要使得蜂后王国解体,要使得蜂后这个疯狂的女人,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要令她受到彻底的凌辱,使她在任何努力之中,再也难以有起作用的机会!我们一定可以做到这一点,虽然你在不断阻挠。”
罗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再下去,要说到他最关心的问题了,他道:“所以,你们派出了浪子高达,去执行这项任务?”
那声音像是迟疑了一下:“可以这样说。”
罗开提高了声音:“我不是蜂后的朋友,但却是高达的朋友,我所有行动的全部目的,只是想知道在高达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56)办事效率快捷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所有问题的关键,可是他却没有得到回答,那声音轻笑了两下:“我们没有必要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你在这里,可以得到你所需要的一切,舒舒服服地住上一些时候!”
罗开闷哼了一声:“在先进的视听仪器监视之下,舒舒服服?”
那声音笑了起来:“自然。如果罗先生要人做伴的话,我们会停止监视。”
罗开立时道:“好,把你们派到巴黎去的那三位美女找来!”
那声音道:“可以,还需要什么?”
罗开道:“我饿了,要点食物,你听著:半打法国铜,一碗纯茶羹,一碟红烧鲈鱼要中国江苏省松江县出产的四腮鲈鱼,和黑海鱼子酱一起来,还要甜品:新鲜的鸡头内加冰糖。”
他本来是想故意捣蛋一下的,但那声音立时道:“好,相当精美的菜单,请你略等一下”罗开等了大约三分钟,那声音才又道:“对不起,罗先生,现在不是匹腮鲈鱼的季节,只是冷藏的,鲜味自然差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将就?”
罗开听了之后,也不禁呆了半晌。他肯定自己是在北极圈中的格陵兰岛上,他要了这样的一份菜单,对方竟然能够照办,四腮鲈鱼是鲜活的或是冷藏的,似乎也不应该苛求了!
他苦笑了一下:“可以将就。”
半小时之后,罗开所要的食物,便通过了传送带,自墙上的一个三十公分见方的孔洞之中,送了过来。而在那牛小时之中,罗开也仔细观察了那间房间,以他的本事,暂时也未曾发现什么可以逃逸的方法。
随著食物一起送进来的,还有真正窖藏了数十年的茅台酒,一打开瓶,酒香四溢,虽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餐饭也吃得心满意足。
他在沙发上躺了下来,才翻了几十页一部版本极好的‘肉蒲团’,就听到了一阵嘻哈的笑声,他循声音传来处看去,只见墙上的一幅小油画移开,现出一个直径约五十公分的圆孔来,嘻笑声更清晰,陡然一个人自圆孔中出现,向下跌下来,看来是从一个相当倾斜的料面上滑下来的,落在地上的厚厚的软垫上,仍然在笑著,那竟然是身形娇小迷人的卡娅!
按著,黛娜、安歌人也相继滑了下来,六条丰胰滑嫩的手臂,立时绕住了罗开的身体。
罗开在那一霎间,也不禁有点发楞,‘非常物品交易会’方面办事之快捷有效,简直不可思议。
巴黎那间小屋子中的春光,又重现在这问房间之中,罗开也无法去理会对方是不是实行诺言,关闭了监视系统,谁还会在三个这样出色的美女挑逗之下,理会这些呢?
(57)高达的突然出现
尽管罗开在这问房间之中,在三位美女的侍奉,和精美无比的食物之下,过看帝王也末必能享受得到的生活,但是他:是亚。泛之鹰。鹰是天性要自由翔翔在天际,不受任何羁绊的,所以,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是在被拘禁的状态之中。
他就算著时间,在被拘禁了超过四十八小时之后,他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更清楚的认识,也有了初步的离开的计画。
他的头,枕在黛娜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小腹之上,仰天躺著,黛娜的每一下呼吸。
都可以传达到他的身上,那有节奏的轻微起伏,使他有极舒适的感觉。而安歌人和卡娅,则慢依在他的身边,两人的脸颊都有点发烫,也显得娇欲滴。
罗开望著墙上,她们三个人滑下来的那个圆孔,安歌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一面不断轻吻著他,一面道:“那是一根圆形的金属管,管壁平滑之极,倾斜度接近六十度,你是没有法子顺这管子爬上去的!”
罗辟伸了二个懒腰,双臂伸直,在安歌人和卡姬玉腿的柔歌部份,轻轻抚摸看,滑腻鲜嫩。的感觉咱他的指尖传到他的全身。
他笑了一下:“一般人不能,我能!”
卡娅和安歌人一起坐了起来,黛娜也想坐起来,可是罗开的双手,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抚摸著,使她完全没有气力坐起来。
安歌人、卡娅齐声道:“你想离开这里?”
罗开的声音听来有点懒洋洋:“我不喜欢遭人禁锢,总得出去看看!”
三个美女一起咬著下层﹔罗开笑了起来:“如果你们负有看守我的责任”三人急道:“没有,没有,我们只是要让你快乐!”
罗开一挺腰,陡然一跃而起:“那就让我出去,散散心,嗯?”
他一面说,一面也迅速地穿好衣服,三个各其美态,都出色无比的女人望著他,罗开在每一个人的朱唇上观了一下,来到了墙前。
那圆管的设计者,对于人体所能发挥的能力,一定没有什么多深刻的研究,以为管壁既然那么平滑,而倾斜度又如此之甚,人就一定只能自管子中向下滑,而无法在管子中问向上攀升的了。
然而,对于罗开来说,那却是相当轻易的事,他一进入了管子,用双肘和双足,抵住了管壁,再提气发力,利用了些微的肢体对管壁的附著力,就逐渐向上攀升著,不消十分钟,他已经冒出了管子。
(58)失手滑了下来
他成功了!
当他的头,一冒出管子之际,就看到那是一个小小的空间,在地上,一共有八个圆孔之多,可能是八根不同的圆管,通向八间不同的密室的,罗开远末曾考虑到进一步的行动,就陡然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正在一扇门前摸索著,看来是在想法子弄开那扇门,他也可能觉察到身后有了什么不该有的声响,所以转过身来,罗开和他打了一个照面,失声叫了一声,全身积聚的力量,由于突如其来的惊讶,而突然消失结果自然是他整个人,顺著滑溜的管壁,疾滑了下去!
当他重又跌进了房间,落在管子下的软垫上之际,在房间中的三个美人儿,发出了一阵欢呼声,同他奔了过来,罗开仰著头,向著管子大叫:“高达!”
他刚才在上面看到的那个人,正是浪子高达!也正因为他突然看到了高达,才会使得他如此吃惊,失手滑下来,要不然,以他的镇定功夫,就算著到了什么妖魔鬼怪,都不至于这样惊惶失措的!
他扬声一叫,三个美人儿全呆了一呆,罗开已随即发觉,自己的声音,一传进圆管,立时消失,管壁显然有著极佳的灭音设备,上面的人根本听不到他的叫声。可是罗开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在他著到高达的同时,高达已看到了他。
高达一定会下来找他的!
果然,他才叫了一声。管子口人影闪动,高达也已从圆管中滑了下来,一跃而起,神情欢欣英名,叫著:“鹰,你也给他们抓来了?”
罗开忽然在这里见到了高达,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才好,两人激动地握看手,这使罗开立即感到,眼前这个高达,和在巴黎的那个高达,大不相同,眼前这个,才是他的朋友,在巴黎的那个,只是蜂后认定是高达,和他甚至不像是熟人!
罗开扬著手:“别急,别急,我心中的疑问太多了!”
高达笑著,神情潇,向安歌人、黛娜、卡娅三人挥了挥手,又向罗开挤了挤眼,不失他浪子的本色:“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这地方,除了没有自由之外,一切都还过得去。是不是?”
罗开实在有许多问题要问,可是这时他却先问:“你来了多久了?”
高达一扬眉:田自从在你那木屋之外,突然遇袭之后,醒来,就在这里,我会通过圆管!丢过无数次,但都无法进一步找到出路,真想不到你近在咫尺口口罗开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变得十分严重:“你可知道,有一个人,和你一模一样,正用你的名字在行事?”
当罗开知道高达是在芬兰北部,他的木屋之外,暴风雪中突然遇袭之后,轨一直在这裹未曾离开过之后:他绝对可以肯定,自那以后,他见到的那个高达,是另外一个人,他假设的‘两个高达’,完全是事实!
高达扬了扬眉,并不如何紧张这正是他的一贯个性,他的语调甚至是轻松的:“有这样的事?”
罗开知道事情非从头说起不可,轨扼要而迅速地把高达在木屋外突然失踪之后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高达也说了他的经历,他的经历十分简单,一出木屋,暴风雪的呼啸声,掩盖了一枚强力麻醉针向他射来的声音,在被射中之后,不到三秒钟,他已不省人事,醒来之后,就已到了这里。
有人和他对话,说他必须留在这里一个时期,但可以得到他要求的各种待遇。他自然试过离去,可是却无法可施:也就只好留了下来。
在开始几天,有一种很奇异的现象,每天,他都会昏迷几小时,自然是拘禁他的人,做了什么手脚,但是过了几天,就一切如常,他几乎有点‘乐不思蜀’了。
当他们交换了互相的遭遇之后,罗开问:“你当然记得你是为什么来找我的!”
高达点头:“自然,我是想和你一起出手,去救一个外号叫蜂后的女人!”
他称蜂后为‘个外号叫蜂后的女人’!这已经令罗开错愕,因为对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无论如何不应该这样称呼的!
罗开吸了一口气:“现在更要去救她,你爱她,她的处境更坏了!”
高达一听,陡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鹰,你在说什么?你忘了自己对什么人在说话了?我是一个浪子,浪子是没有爱情的,我从来也不会变一个女人!”
罗开呆住了,半晌作声不得。
自然,他听到过高达对蜂后说‘我爱你’。但那是另一个人,不能算数。可是,在这以前,高达在提起蜂后时。也不是现在这个态度的,他虽然未曾承认过爱上了蜂后。
可是他的行动言语,都表示出他陷进了恋爱的苦恼之中!
(59)浪子本来面目
这对于浪于高达来说,本来是不正常的,可是的确曾发生过这样的情形!
然而现在,他又回复了浪子的本来面目,他对蜂后的爱意,似乎已自他的脑海记忆之中完全消失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罗开在错愕之余,陡然又想到了一点什么!
他曾好几次‘想到了一些什么’,可是总难结集成为一个完整的概念,不过这时他知道,距离会有一个完整的概念,已经不远了!
他迅速地思索著,并且把他所想到的组织起来!
两个高达!
一个除了爱蜂后之外,其余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连好朋友也有点不认识,而他一面爱著蜂后,一面却又有著把蜂后弄丢拍卖的念头,两种意念交织著,就像他忽然令自己麻醉过去,但叉立时出手救了自己一样,这个高达的思绪之中,充满了矛盾,而且,他的行动,明显地受著外来的神秘力量的控制。虽然他的行为有不可思议之处,但是爱他的蜂后,却认为他是真正的高达!
而另一个高达,一直保持著浪子的风格,虽然一度,他无可置疑地陷入过爱情的苦恼之中,可是现在,似乎完全忘记了会有这样的经历。
不论是哪一个高达*单独的一个,都像是少了一些记忆,只有加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高达。
这种奇异的现象,说明了什么呢?
罗开的脑际,闪电也似问过一个念头,一个怪诞得不可思议的念头:高达化身为二了!
化身保留了对蜂后的爱的记亿,原身对蜂后的爱消失无踪。
正因为化身对蜂后的爱的记忆,本来就是高达对蜂后的爱意,所以真诚而热烈,连原来由于长期的浪子生活所压抑而不敢表现的顾忌都没有了,所以蜂后才肯定他是真正的高达。
而原身,由于没有了这一部份的记忆,自然在浪子的性格上,再无阻碍,对蜂后和对他生命中别的女人,一无分别了。
有这个可能吗?罗开的脑中,又闪电似地问过了一道灵光!
(60)真相大白
罗佛深深吸了一口气,向高达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高达不要打断他的话头,他把刚才组织分析了的一切,全都讲了出来。
高达十分用心地听著,卡娅、黛娜和安歇人三个人,也听得呆了,罗开讲完之后问:“你认为怎样?”
高达想了一想:“有可能,蜂后,我真的表示会经爱过她?就算有一个化身,又有什么办法,把我的一部份记亿移到化身脑中去?”
罗开道:“那就是你才来几天,为什么会每天昏迷几小时的原因:那是在进行记忆转移的手术!”
高达又问:“一模一样的化身,从那里去找?”
罗开伸手向高达一指:“就从你的身上,你身上的一个细胞”他才讲到这里,高达、卡娅、黛娜、安歌人四人,一起发出了‘啊’地一下叫声来,异口同声地道:“瑞士的勒曼医院!”
罗开沉声道:“对,瑞士的勒曼医院!”
一时之间,五个人都沉默著。罗开已经把所有心中一动时偶然想到的一点一滴,全都串连起来了,得到了结论,而当他把情形分析了一下之后,高达、卡娅、黛娜和安歌人,也作出了同样的结论:他们都是有著极其缜密头脑的人,五个人达成的结论既然一样,那就绝不可能有别的结论出现了!
勒曼医院!瑞士的勒曼医院!
他们自然早已知道瑞士的勒曼医院,那是一批圭在人类医学最前锋的专业人员所组成的,他们的惊人成就,是成功地把人体细胞进行无性生殖,能在相当短的时期中,培育出一个复制人来,被培育成功的复制人,和原来的人一样,有著同样的遗传因子,一切的一切,全都相同。他们利用复制人作为‘后备’一旦原来的人患了致命的疾病,需要重要器官的移植时,‘后备人’就派上了大用处。自然,他们的对象,全是世界各国政要、豪富,经过他们的移植手术而奇迹一般地挽救了生命的大入物,几乎遍布世界各国。
(61)勒曼医院的秘密
勒曼医院的行事,本来极其秘密,因为这虽然是人类医学上的一大突破,而且能挽救人的生命,可是却同样牵涉到了道德、宗教、社会组织种种方面的问题,因为他们复制出来的是人,不折不扣的人,利用复制人的器官去挽救原来的人的生命,无可避免要牺牲复制人的生命,这又牵涉到了人道和社会观念的问题,几乎是天翻地覆的大变化,要把人类的生活秩序,来一个彻底的大改革,所以他们一直严守秘密。
秘密是被有天下第一冒险家之称的卫斯理揭开来的。卫斯理把他和勒曼医院打交道的经过,详细地在名为‘后备’的故事中记述了出来。他本身虽然见识超群,可是对于勒曼医院的行为,也没有‘对’或‘不对’的结论,因为那太难下结论了。
自从卫斯理揭露了勒曼医院的秘密之后,医院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失无踪。自然人人都知道它依然存在,可是没有人知道它存在何处口自然,这时罗开他们都知道了,医院来到了格陵兰岛的冰层之下!不但更隐密,而且规模也更大了!更而且,主持医院的医生们,有了新的目标,他们主持了‘非常物品交易会’,用他们的话来说,目的是为了‘维持世界和平的均衡’!
难怪‘非常物品交易会’的神通如此广大:会受过手术,生命得以延续的各国首脑究竟有多少,那是一个绝对的秘密,除了勒曼医院本身之外,不可能再有人知道小但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未胁经过手术来挽救生命的大人物,也都却道月己的身体,迟早会有出毛病的一天,而能够使他们继续活下去的,也只有勒曼医院!
自然,勒曼医院要的代价十分高,但是和生命作比较,算得了什么呢?譬如说,沙乌地阿拉伯的国王,就一定会愿意用他统治的国家的一半收入,来换取他的生命得以延续!
那也就是说,‘非常物品交易会’,能直接和各国首脑联络,而且,不论是什么样地位重要,家财万贯的豪富,都敌不过死神,而要依靠勒曼医院的力量。自然也会依从勒曼医院的吩咐。
罗开早就料到‘非常物品交易会’的幕后主持有极大的来头,可是也无论如何想不到,来头竟然如此之大,只怕地球之上,再也没有一股人为的力量,可以比这股力量更大的了!
而‘非常物品交易会’为什么要对付蜂后王国,自然也再明白不过了!
那是为了蜂后的‘替代计画’,利用美女去迷惑政要财阀的行动,和勒曼医院起了正面的利益冲突,也或许是那些大入物,自觉无法个别和美女的诱惑力相抗,因而向勒曼医院求助的!
在知道了‘非常物品交易会’幕后主持的来龙去脉之后,即使是罗开、高达这样出色的人物,也不禁默然了好久,卡娅、安歌人和黛娜三人,更是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罗开才开口,声音有点乾涩:“真相总算大白了!”
浪子耸了耸肩,他倒仍然是一番不在乎的神气:“看来他们倒真是和平主义者,如果他们迷信起武力来”他没有说完,只是又耸了耸肩。自然,大家都可以明白他的意思,掌握了那么巨大的力量,若是迷信起武力来,那就几乎是全人类的毁灭!
(62)平安归来
高达才一住口,傅音器中就传出了曾和罗开对答的那个声音来:“对了,我们是十分虔诚的和平主义者!”
罗开闷哼了一声,那声音立时道:“我们并没有违反诺言,是由于高先生参加了,我们才恢复使用监视系统的,请原谅。”
罗开吸了一口气:“关于你们所做的事,在整个人类历史上是功是过,卫斯理先生已和你们辩论过,没有结论,我也没有什么新的意见,我关心的,只是我的自由,以及在飞机上,曾有人割取了我的细胞,我不想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声音停了一会,才呵呵笑了起来:“罗先生,原来你早就醒过来了,我们真是低估你的能力了,你的‘后备人’正在培育中,相信我们,总有一天,会对你大有用处的!”
罗开的语调更是严肃:“你们低估了的是复制人的思想发展过程,你们移植了高达对蜂后的爱情记忆部份到复制人的脑中,又根据你们的心意,注入了你们的意念,我相信你们甚至可以控制高达复制人的意念!”
那声音又迟疑了一下:“是!”
罗开的声音渐趋激昂:“可是,即便是复制人,他也是真正的人,他会根据自己的意念,来抗拒你们强加在他脑中的意念:你们的意念令他向我下手,便我昏迷,可是他自己的意念,却立刻把我救醒!”
那声音‘啊’地一声,又‘啊啊’了好几声,按著,便是一阵低微急促的商议声,然后,静默了片刻,那声音才道:“我们是早知会有这种情形出现的,但不知道对抗性竟如此强烈!”
高达笑了起来:“好极,现在有了两个高达,只怕你们头痛程度要增加了!”
那声音哼了一声:“为什么人和人之间,总要处在敌对的地位呢?”
高达大笑了起来:“当我们在被囚禁的状况之下,总不能算是朋友吧!”
意料之外的是,那声音也笑了起来:“说得对,你们立刻就可以获得自由,唯一的条件h请勿宣扬你们所知的一切!”
高达和罗开两人,互望了一眼,点了点头,罗开道:“我也有一个条件,取消当初拍卖蜂后的计画!”
那声音道:“可是蜂后对我们”:罗开打断了他的话:“放心,蜂后不会再对任何人形成任何威胁,因为她已在那个高达身上找到了爱情,我相信她和那个高达,会在人迹不到处享受他们的爱情,不会再想有任何事发生。至于真正的高达,摆脱了爱情的困扰,依然做他的浪子,也末尝不是好事!”
高达吹了一下长长的口哨,表示同意罗开的话。
那声音道:“好,立刻安排你们离开!”
离开的过程很简单,他们五个人都吩咐戴上送进来的头盔,使他们什么也看不到,然后,经由各种交通工具,等他们又除下头盔来时,赫然已经在罗开在巴黎的那个小屋子之中了。
(63)浪子本色
高达首先嚷叫著,要见一见他的‘复制人’,可是酒店皇后套房却已然退了租,罗开在和水荭取得了联络之后,水荭来到了那小房子,高达一看到水荭,就大展浪子本色,大献殷勤,水荭也像是对高达十分有兴趣,罗开只好在一旁瞪眼。
水荭道:“高达那复制人和蜂后两人走了,他们先到了哥本哈根,又转往马达加斯加,然后,就摆脱了跟踪,下落不明了。”
高达十分感叹:“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天涯海角,都会得到快乐,祝福他们!水荭,巴黎是那么可爱的地方,一起晚餐?”
水荭氓著嘴笑:“你的意思是,我们六个人?”
高达直视著她:“不,我们两个!”
罗开频频向水荭使眼色,要她不可答应,因为他把水荭当作自己的妹妹,没有一个兄长会喜欢妹妹和一个浪子在一起的!
只不过,兄长有兄长的想法,妹妹有妹妹的想法,浪子是很容易得女人欢心的,水荭假装看不见罗开的眼色,十分甜蜜的笑著:“好!”
08 火凤
「一、最独特的观察彗星方式」
罗开用了一个极其独特的方式来观察哈雷彗星 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或者说,只有他一个地球人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观察哈雷彗星的。
哈雷彗星在它漫无边际的宇宙旅行中,每隔七十六年最接近地球一次,这实在应该是地球人的一件大事,因为地球人生命短促,能超越七十六个地球年的人不算多,就算有,也必然有一次是没有印象的童年或是老年。能够有三次机会观察哈雷彗星接近地球的人,一个也没有,那超越了地球人生命的极限。
哈雷彗星是神秘的宇宙遨游者,它的运行轨迹,只有在接近太阳系时,才为人类所知,可以逐日逐时,测出它的踪迹来,但当它渐渐远去之际,它在浩淼的宇宙之中,究竟最远到了什么地方才折回头又向著地球而来,却全无痕迹可寻,很有点像是宇宙中的游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来的时候,不知会给地球上的各类生物带来什么影响,走的时候,也不知会使太阳系上的星体运行,带来什么变化。
这样一个既飘忽无定而又紧守七十六年一次信义的神秘星体,若是有机会观察,自然不应该放过。罗开,亚洲之鹰早就准备好了,他准备的是,在哈雷彗星最接近地球的这一段时间内,什么也不做,只为了观察哈雷彗星 用他独特的方法去观察。
他先选择一座高山 地球上有许多高山可供他选择,而且选择高山之颠作为观察彗星的所在也不能算太独特,不过那只是他的第一步。
在一具相当大的地球仪之前伫立了将近一小时,并且缓缓地转动著这具地球仪,寻找著地球上的高山之后,他决定选择喜马拉雅山。
一来,由于喜马拉雅山是地球上最高的高山;二来,由于他十分熟悉喜马拉雅山,他可以说是在这座雄伟广袤之极的山脉之中长大的,就像普通的婴儿在摇篮之中长大一样。也是在这座高耸天际,几乎包含著天然间一切奥秘的山脉之中,他接受密宗僧侣的抚养和培育,使他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使他成了亚洲之鹰 即使是真正的巨鹰,也很少在喜马拉雅山的顶峰上盘旋的,而罗开却能,他是人中之鹰,也是鹰中之鹰。
他没有选择最高的圣母峰,由于他计划的独特方式必须是只有他一个人,圣母峰由于是世界第一高峰,虽然能攀登它的人并不多,但罗开不想遇到任何人,所以他选择了在圣母峰以东不到一百公里的珠乌峰,珠乌峰海拔八一八九公尺,只比圣母峰低几百公尺,又不会遇见别人,是一个可供静思冥想的极佳所在。
对了,罗开所采取的观察哈雷彗星的方法之所以特别,就是他的方式是绝对不用任何实用科学的仪器,连最简单的望远镜都不用,而是采取了静思冥想的方法,用一种“神通”,使自己的思想去接近那不可测的宇宙游荡者。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能不能成功,事先,他在一间喇嘛寺中,和一些喇嘛以及智者讨论过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结论。无论如何,任何事总要先去做了,才能知道成功还是不成功。
他只向一个人提及这个计划,因为在开始实行这个计划时,他需要一个人的帮助。
当他向浪子高达提及这个计划时,他们是在南太平洋大溪地的一个沙滩上 别看地球在整个字宙之中是一颗微不足道的小星体,犹为尘埃一样,但是就在这个小星体上,地理环境的不同,却可以形成无数不同的情景。大溪地的沙滩、海风、阳光、村木、风情、就是大溪地独有的,和别处尽旨不同。
当罗开提起他的计划时,正枕著一个大溪地女郎柔软的小腹仰躺著的高达,陡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一面笑著,一面坐直身子,当他看到了罗开冷峻的神情之后,才止住了笑声,耸了耸肩:“人各有志,我要是有这样的神通,我宁愿 ”他说著,指尖在那女郎的胸腹之间轻轻移动著,令得那女郎连足趾也卷曲起来,紧咬著下唇,发出了和海潮相呼应的呻吟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