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开听了,又不禁苦笑,扁平人说的话,听来很玄。其实再简单也没有,的确有好多地球人,尤其是聚居在城市中的地球人,这个号码,就是他们的电话号码!每分每秒,都有无数地球人“通过一个号码”,和另一个人进行联络。
罗开忙道:“是的,我有!”
他接著,便把那号码说了出来,扁平人用心听著,指了指自己的头:“记住了,我们有极佳的记忆系统,不会比地球人逊色!”
他们突然这样说,罗开不免有“受宠若惊”之感!“地球人的记忆系统,也值得一提!”
扁平人的神情讶异之极:“难道地球人竟不知道自己的记忆系统了不起?人脑可以活动的神经细胞,有一万亿个左右,所能储存的记忆是二十八乘十的十次方!那是何等惊人的能力!”
这些数字,罗开自然也知道,他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问:“是不是地球人并未能全部发挥脑部的功能?”
扁平人笑得有点尴尬:“是的,像阁下那么出色的地球人,用到的功能,大概也祇在万分之一……左右,真要全部发挥了,地球人当然可以在宇宙之间,自在来去,和……很多星体上的高级生物一样。”
罗开本来还想问“如何才能发挥全部功能”,可是一转念间,话就没有出口 自己生命中的事,要去向人家请教,这当然不是光彩的事,罗开的自尊心相当强,所以他不做这种事。
两个扁平人说到这里,忽然一起道:“来了!”
罗开还不知道他们在说甚么,已听到头顶上,响起了一阵十分尖锐的声响,那是有物体高速行进,和空气磨擦所发出的声响,炮弹和子弹,都会发出这样的呼啸声。
罗开忙抬头看去,祇见月色之下,天空有暗红色的一点闪耀,看来相隔还十分远,可是来得好快,那种刺耳的声音,也愈见强烈,一下子就已到了近前,看得出形体来了,那是和他从雪地中吊起来的飞船同样的一架飞船。
而就在一瞬眼之间,声音消失,那飞船也到了眼前,停在离积雪约有一百公尺的半空之中。
那飞船真的不是“飞”来,而是突如其来的。罗开想起扁平人曾说过“宇宙中有一种震荡”,难道那飞船就是附著震荡来的?这样子的“飞行”方法,真是不可思议之极,若是三百万光年的距离,也可以“震荡”前来,那么,宇宙的星际飞行,就变得十分方便了!
罗开盯著那悬在半空中的飞船,思潮起伏,扁平人道:“这是无人驾驶的,我们刚才通过遥控装置召来的,我们这就到月球的背面去!谢谢你的指点!”
罗开的声音有点苦涩:“幸会!幸会!”
这一次,扁平人主动地伸出手来,两个扁平人本来就是悬空而走的,这时,冉冉向上升了起来,升到了那飞船的旁边,飞船船舱的一边,有一个圆圈变了色,同一旁穿移开去,两个扁平人就滑进了船舱。
那和他们自损坏的飞船中步出来的情形,很是不同,罗开在想,那是不是由于那只飞船已经损坏了的缘故?
扁平人上了飞船之后,飞船向下沉来,那圆洞型的门还没有关上,一个扁平人探出头来,叫道:“对不起,我们要消灭这艘损坏了的飞船。”
罗开作了一个“请便”的手势。那扁平人道:“要不要我们送你上峭壁去?反正我们在消灭它的时候,你也要避开一些。”
对于再攀上那峭壁,对罗开来说,本来不是甚么难事,但是他这时,十分意兴阑珊,不想再一尺一尺攀上山去,所以他点了点头。
那扁平人见罗开答应了邀请,飞船又降低了许多,扁平人伸出手来,抓住了罗开的手。罗开祇觉得一股大力,把自己从那圆洞门中扯了进去。
飞船舱中的空间并不是太多,尤其罗开的身子又不是扁平的,就显得十分挤迫,他和两个扁平人互望,都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飞船迅速上升,一下子就上了峭壁,罗开出了飞船舱,舒展了一下手脚,看到飞船离开了峭壁,在半空中停了一停,射出了一股灼热的光线,射在那艘损坏了的飞船之上,坏飞船像爆开来的烟花一样,化为各种各样的火星,四下飞溅!
(烟花本来就是利用燃烧各种不同金属粉末会发出各种不同闪亮的颜色的原理制成的。)
接下来的几秒钟之中,罗开看到的,是各种各样闪亮的光彩,然后,一下子黑了下来,但是还有许多暗红色的亮光,在他的眼前飞舞 那是视网膜上残留的影子。
而当他揉了揉眼,视线恢复正常时,月色清冷,哪里还有扁平人和那飞船的影子?若不是他用来拖起那只坏飞船的绳索还在,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罗开呆呆地在峭壁之上,发了好一会怔。他在想,如果把时间上推几百年或几千年,那时的地球人,根本没有甚么外星人的概念,看见忽然遇上了自天而降的外星人,会有甚么感觉呢?
当然会以为自己遇到的是神仙,是天神!
从许多许多人的记载看来,外星人来到地球的次数,可能十分频繁。
站立了好久,罗开才长叹一声,回到了帐幕之中,逗弄了一会那两头小鹰,喝了不少烈酒,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他就下了山,在山脚下,找到了一个游牧家庭,托他们暂时饲养小鹰。
羊鹰从来不受育养,牧人见了也十分欢喜,一口答应,罗开离开了山区,第二天,就到达了大吉岭,在这个印度的度假圣地,他也有一幢别墅,由他雇用的一对夫妇照顾。
已有多久没来这里了,罗开自己也不记得,门一打开,看到男仆的脸上,有十分讶异的神情,失声道:“主人,你真的来了!”
罗开也大是讶异:“有谁告诉你我会来?”
男仆让罗开进去,楼梯上已有一把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我告诉他的。”
那娇滴滴的声音,听来有点异样,罗开立时知道异样在何处 那是两把一模一样的声音,在同时发出来的!
罗开立时抬头向上看去,他看到的情景,令得他不由自主,急速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到了两个穿著黑色紧身长裙的女郎,正在款摆柳腰,向下走来。这种被称作“鱼尾裙”的紧身长裙,最能显出女性啊娜多姿的苗条体型,当然也要穿著的女性,必须真正玲珑浮凸,而没有半分多余的脂肪,才能够有悦目之极的视觉效果。
这时向下走来的那一双女郎,正完全合乎要求,她们故意走得十分慢,也把她们胴体的美丽,更加美丽地展现在罗开的眼前。
罗开是看到她们的身体,和她们雪白浑圆的手臂,却没有看到她们的脸,因为她们的手中,各持著一根细竿,连著一只黑色的蝴蝶型的面具,遮在她们的脸上。
罗开一看,就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一对双生女,他迅速地想了一想自己认识的变生女,也就立即已经有了答案,他想到的那一双妙人儿,令他吸了一口气:若果真是那一双妙人儿,他问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若干时日之前,当罗开在“非常物品交易会”中,为了一座蛇神的古庙,和蜂后王国大打交道的时候,就曾失败在这一双妙人儿手上。
(他认识安歌人,也在这次行动之中。)
那一双妙人儿,当时祇不过十六、十岁左右,美丽得人见人爱,稚气得叫罗开和她们偎依之际,不舍得太用力去搓捏她们的乳房 小而挺秀得可爱莫名,祇叫人想轻柔地去抚摸她们。
也正是由于她们的外型那样没有攻击性,所以他,有丰富冒险经验的亚洲之鹰,竟然也松懈了防围,被她们一人一边,在胁下刺了一针,强烈的麻醉剂令他在毫无反抗的机会之下,昏了过去,被带到了蜂后王国的一个据点,在极尴尬的情形下,和蜂后见面。
虽然后来罗开并没有吃太大的亏,但是在他的经历之中,总不是一桩想起来会令人愉快的事。当时他离开那个据点的时候,那一双妙人儿曾再次出现,表示可以接受他的任何惩罚,可是罗开并没有表示甚么,就急著离开了蜂后的势力范围。
如今,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那一双女郎,在体型上看来,丰满了许多,三年的时间,足以使一个妙龄少女变成全身喷发火焰的成熟女人,罗开一看到她们,就想起了以前的那一双妙人儿,是由于她们那一双修长的腿!
在紧身裙下,可以看到,那一双女郎的长腿,每跨出一步,从小腿到大腿,动作是那么优美动人 这正是那一双妙人儿所有的,罕见的修长的玉腿。
罗开站著不动,心中迅速地在转著念,那一双女郎来到了楼梯的最后一级上站定,齐声问:“猜得到我们是甚么人吗?”
若不是罗开以前曾吃过一次亏,他一定已把自己想到的说出来了,可是这时他祇是十分平静地道:“把面具放下来,我就会知道。”
那一双女郎十分听话,立刻垂下手,把她们的脸庞,呈现在罗开的眼前。
这时,罗开和她们距离极近,她们身上散出的幽香,已经丝丝地沁入了他的鼻端那是天然的体香,至少,也是天然的体香加上少数香水才能形成的效果,一闻到了这种幽香,就令人心旷神怡。
而罗开也真正感到了眼前陡然大放光明,这样娇艳欲滴的俏脸,单是一张,已足以令人赏心悦目,而如今,竟是一模一样的一双!
罗开毫不客气地盯著她们看,不错,正是当年的那一双妙人儿,她们的美丽依旧,但是在她们的身上,更增加了一重艳光,那重艳光,像是有生命一般,使得她们看起来,更加动人。
她们在放下了面具之后,眼波流转,朱唇轻启,动作很缓慢,可是却极其诱人:“认出来了?”
罗开慢慢吁出一口气:“你们长大了!”
一双妙人儿轻咬下唇,现出十分高兴的神情,高兴罗开还认识她们。
罗开扬了扬眉,双手在自己的胁下,指了一指:“又想押我到哪里去?”
那一双女郎垂下眼睑,她们在自己对话,一个说:“我早就知道,鹰不原谅我们!”
另一个道:“不,鹰会原谅我们,在他惩罚了我们之后,就会原谅我们!”
然后,两个人一起抬头,昂胸,走下了最后一级楼梯,直迈向罗开,罗开觉得逼过来的,简直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团火!
他想退,可是却站著不动没有迎上去,已经十分之不容易了。
两个女郎直来到罗开的身前,才把头拾得更高,齐声道:“为了我们当年的错误,惩罚我们!”
她们在罗开的面前一开口,就像是有两朵幽兰,在罗开的鼻端猝然绽放,她们的呼吸之中,带著无可抗拒的芳香的诱惑,罗开的反应十分自然正常,他深深地吸著气,想把她们的呼吸,引入自己的体内。
罗开的这种反应,令得那一双妙人儿各自发出了娇吟声,投入罗开的怀中,罗开也立刻搂住了她们柔软的细腰。
罗开其实有许多问题要追究,例如蜂后王国早已烟消云散了,这些日子来,她们在干甚么?她们何以会来到这里等自己?当年,她们曾说,她们在银行中的存款,祇有两千万美金,现在增加了多少?(美人的银行帐户数字,好像永远只有增加,不可能减少的。)现在,她们的出现,又有甚么目的?
可是,当一双柔软的,灼热的胴体偎依上来之际,罗开早已把所有的疑问,都抛诸脑后,他祇是对那一双妙人儿的行动,感到了极度的满足 这时,那一双妙人儿如果再用强烈的麻醉针刺他的话,祇怕也一样有成功的机会!
罗开左拥右抱,搂著她们上了楼,不等进入卧室,双方的手,已经完成了它们的探索任务,把对方身体上所能引起的快感,通过掌心,传递到脑部,然后再流遍全身。
罗开感到那一双妙人儿的娇躯,真的在发烫 是手摸上去,有发烫的感觉的那种热。
可以看得出她们真的感到热,她们的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呼出来的气也是灼热的。
一般来说,女性在动情,需要男性的接触时,都会感到热,可是,她们自己感到“热”是一回事,真正和她在一起的男性,实实在在地感到她热,又是另一回事。
等到进了卧室,她们不但热,而且身子柔软得使罗开再也没有法子搂得住她们。
罗开松开手,她们的身子,以十分优美的姿势,倒向厚厚的地毯,可是她们的腿,一起扬了起来,在玉腿扬起的同时,一定是经过特别设计的窄身长裙,忽然裂了开来。
两双修长无比的玉腿,表现在罗开的眼前,向罗开伸出来,罗开一伸手,抓住了两个足踝,妙人儿发出娇吟声,罗开慢慢蹲下身,把一双光滑细润的脚,抵在自己的胸前。
妙人儿想努力弯起腰来,可是罗开已经按住了她们的胸口,把她们按在地毯上。
妙人儿急速地左右摇摆著头,满头金发,随著她们头部的摆动而乱晃。她们的手,努力伸出来在罗开的身上乱摸,终于,她们一边一个,紧贴住了罗开宽阔结实的胸膛,三个人似乎连呼吸也连成了一体。
肉体内的刺激如满月之夜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罗开全然没有思想,祇是让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自全身每一个毛孔中迸射出来。
妙人儿的身子更热,可是又不灼人,祇是热,那种异样的热,把罗开推到更高又更高的欢愉境界。
在甚么时候,一切又逐渐的回复正常,相信罗开和那一双妙人儿都不知道,罗开肯定恢复的是听觉,当他听到妙人儿在交谈时,才发现自己仰躺著,妙人儿一边一个,双手交叉,挂在他的肩上,下颚则抵在他的胸口,两个人对望著在说话。
一个道:“鹰给我们的惩罚,简直美妙了!”
另一个道:“那不是惩罚,是奖励!”
两人说著,两双妙目,一起向罗开望来,同时又伸出舌头,在罗开的胸前,轻轻舐了一下,却令得罗开像是全身又有电流通过一样,他双臂一紧,把两人搂得紧紧的:“好了,谁泄露我的行纵的?”
妙人儿一副俏皮的神色:“还有谁,我们第一次认识,是由于谁的介绍?”
罗开怔一怔:“浪子?高达?”
妙人儿一起点头:“鹰,我们有事要求你,同时,也真的想……对往日的行为,表示歉意。”
罗开心满意足地吁了一口气:“你们的道歉已被接受,你们的要求是 ”
一双妙人儿轻咬下唇:“我们不是拿自己来作代价 ”
罗开扬起手来,在她们丰腴的臀部,重重打了两下,发出两下清脆的“啪啪”声:“别说这种废话,你们的要求是甚么?”
一双妙人儿异口同声道:“鹰,我们要天神之盒,鹰,我们要!”
罗开先是一怔,接著,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妙人儿愕然撑起了身子,望著他,两对挺耸的乳房,就在罗开的眼前,上面还有罗开留下的殷红的指印。
罗开仍然笑著:“是你们一人一个,还是两个人共用一个?”
妙人儿显然听出了他话中的讽刺之意,一起垂下了眼,不出声。
她们的这种神态,十分惹人怜爱,罗开的双手,在她们腴白的后颈上轻轻抚摸著,心中十分疑惑,她们是何以知道有“天神之盒”这件事的?
安歌人得到了“天神之盒”,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似乎并没有广为传播的可能。可是,任何事只要发生了,总是会传开去的,在这件事上,就可以得到证明。
罗开吸了一口气:“我甚么时候成了‘天神之盒’的供应商了?”
一双妙人儿凝睁望著他,那两双妙目,看起来像是两头美丽的小鹿,有著无可抗拒的哀求力量,罗开要是这时候有“天神之盒”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给她们,满足她们的愿望。
罗开一生之中,不知接触过多少女性的眼光,可是柔和而惹人怜爱到这种程度的,也极少见。美女的眼神,有著不可思议的大力量,那一双妙人儿,可以说是把眼神的力量发挥到了极点,她们甚至一句话也不必多说,已经使罗开,亚洲之鹰,心思峰回路转,从讥讽她们的要求,到开始同情她们。
他双手轻轻托住她们的下颊 这种一个对两个的经历,极其奇妙,使她们的脸微微向上,然后,在她们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在他亲吻她们的时候,她们的妙目眨动,眼中似乎有盈盈的泪光,那更令罗开心软,他甚至不由自主,低叹了一声:“你们对天神之盒,知道多少?”
他得到了的回答,是那一双妙人儿近乎撒娇的声音:“知道你可以得到天神之盒,就可以得到天神的许诺,达到一切愿望!”
罗开苦笑:“就是这些?你们漏掉了最主要的一环 ”
一双妙人儿抢著道:“没有漏掉 必须先打开盒上绑缚的死结,才能得到天神的许诺。”
罗开再叹了一声:“那么,请问你们怎能解得开死结?”
一双妙人儿动作一致,一边一个,搂住了罗开的颈,声音甜腻得化不开:“那是我们的事,首先要有了天神之盒,才能解开死结,是不是?”
罗开不想和她们争论下去,他一挺腹,坐了起来。妙人儿趁势伏在他的腿上,仍然用那种恳求的目光,望定了罗开。
罗开第三次叹息:“你们可知道,那天神之盒是在甚么地方才能找到?”
一双妙人儿像是答老师问题的小学生一样,都立刻举起了手:“知道!在月亮背面!”
当她们高举手臂的时候,她们丰满的酥胸,就在罗开的腿上移动,令罗开有飘然欲仙之感。他又抬起两人的下颏:“那么远,怎么能说有就有?”
一双妙人儿一起翘起了唇:“你能为别人取到,难道就不能为我们取到?”
罗开心中暗骂了一声,骂的自然是把消息泄露出去的那个人,他也知道,来找自己要“天神之盒”的,必然不止那一双妙人儿,还会有人来,而且,多半是女性!这真不知道是祸是福了!
罗开把脸昂得很高,抿著嘴,这时候,他想到了那两个扁平人。
扁平人掌握了宇宙间一种神秘的震荡,对他们来说,来回地球与月球之间,就像是地球人小庭闲步一样那么简单!他们到月球背面去取天神之盒,当然早已达到目的。可惜的是,没有早点儿遇上那一双妙人儿,不然,月亮背面的死结山上,有的是天神之盒,托他们带一批回来,有来索取的,每人送一个,多么容易!
然而,罗开立时又想到,在死结山上,那上千具乾尸的可怕的脸容,那种失望,那种绝望,每一个人毫无例外地坠入了失望的绝路之中,想起来仍令人不寒而栗!可知得到天神之盒,祇能给人带来无比的痛苦。
可是,当人在贪婪地想取得天神的许诺之际,怎会想到有这种情形?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罗开尽自己的所能,向那双妙人儿解释在得到“天神之盒”之后,非但没有用处,而且根本解不开死结,因之会陷入痛苦的绝境之中!
可是那一双妙人儿却祇是摇头,用那种威力无穷的哀求眼光望著罗开,撒娇,和把她们美妙无比的娇躯,搓揉著罗开的身体。
结果是罗开终于祇好说:“好,每人一个,在月球背面的,所谓天神之盒遍地都是,可是得给我时间!”
一双妙人儿发出的欢呼声,和她们笑得如此灿烂的笑容,使罗开觉得,就算用最落后的火箭上月球去一次,也是值得的!
一双妙人儿在欢呼声中,跳跳蹦蹦,又交头接耳,望著罗开,然后,各自握著手,把手放在自己的腹上,对罗开道:“没有甚么可以表示我们的感激了,我们决定的是”
罗开吓了一跳,不知道她们决定的是甚么,他可不要她们说出“我们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这样的话来,他虽然不像浪子高达那样对女性,可是也绝不想被任何一个异性所束缚!
可是,他还来不及阻止,妙人儿已经说了下去:“ 尽我们所能,替你烹调丰盛的一餐!”
罗开一则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二来他也是不折不扣的美食家,而且他知道她们用这个来表示感激,必然在烹饪术上,大有过人之处!
罗开是美食家,对烹饪也有一定的讲究,他称烹饪为艺术,凡艺术皆靠天才 同样的材料,有烹饪天才的,和没有的,调煮出来的食物,味道硬是大不相同。情形十分微妙,就像用同样的摄影机,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角度,按下快门,有摄影艺术天才的人,拍出来的照片,就和没有天才的人拍出来的不同!
罗开欣然允诺之后,和她们一起洗了一个澡,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等到他睡醒,饥肠辘辘之际,被请上餐桌,那一双妙人儿左右相陪,香气扑鼻的食物一道一道送上桌,吃得罗开心旷神怡,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享受美好的食物带来的享受。
到了主菜,罗开一口咬下去,竟然不知那是甚么食物,祇是香腴滑嫩,无可比拟,他在吞了下去之后,才忍不住叫了起来:“天!那是甚么?”
一双妙人儿自己也在进食,一面又欣赏著罗开狼吞虎咽的样子。那道主菜,祇有一碟,她们两人没有,可想而知,那一定是一种十分罕有难得的食物,也可以料得到,食物是她们带来的,她们早已有了准备,要让罗开享受毕生难忘的一餐!
妙人儿美目流盼,一起回答:“一种肉类!”
罗开又吞了一大口,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再问:“甚么肉?”
妙人儿摇头:“不告诉你,这是大秘密!祇可以说,这种肉类十分难得,祇有四盎斯,所以我们的主菜,祇是普通的鹿肉。”
那四盎斯的“一种肉类”,给罗开在极短的时间内,一扫而光,他闭上眼睛足有一分钟之久,让那种美味在口中和脑际萦回,然后,他呼了一口气:“这是我一生之中,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妙人儿抿著嘴笑,互相说话,一个道:“听听,他说我们煮的东西好吃,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另一个道:“是啊,我们两人,就不是他……遇到过的最好的女人!”
两人在这样说的时候,憨态可鞠,令得罗开哈哈大笑,深感到生活的快乐。
就在罗开的笑声中,忽然从大门口传来了一把洪亮的声音:“何事发笑?”
罗开一听到这声音,心中更是高兴,好朋友到了,在如今这样的环境,自然更是锦上添花。
浪子高达到了!
可是罗开却立时止住了笑声,沉下了脸。那一双妙人儿像是也知道会有甚么事发生,立时吐了吐舌头,一副小可怜的样子,一声不出。
高达大踏步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嚷:“好香!是甚么食物?快拿上来,我饿了!”
罗开沉著脸,盯著高达,伸手指向那一双妙人儿,他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一望而知,他是在责备高达,把这里的所在,告诉那一双妙人儿知道。
高达耸了耸肩,先问那一双妙人儿:“你们在这里等了多久?”
妙人儿齐声道:“二百八十一天!”
罗开“啊”地一声,他想不到她们在这里已等了他那么久!
那也就是说,如果他一直不到这里来,那一双妙人儿就祇有一直等下去!而他兴之所至,来到这里,那倒有点像自投罗网了!在这种情形下,自然不能责怪高达泄露了他的行藏。
可是,接著,另一个大疑问,也同时升上了罗开的心头,令他疑惑不已!
罗开的疑惑是:那一双妙人儿在这里等他的目的,如果是求他,问他要“天神之盒”,那就不可思议之至,因为在二百八十多天之前,连他也不知道有“天神之盒”这回事!
那一双妙人儿早已知道了有“天神之盒”,祇怕得知的过程,和安歌人知悉的过程差不多!祇不过安歌人找到了自己,她们却一直在这里等。
她们后来又知道了自己帮助安歌人取得了“天神之盒”,那自然是她们虽然在这里,但一直和外界保持著联络之故。能够知道那么多在外面发生的事,也算是她们神通广大了!
一想到这一点,罗开自然再也没有责怪高达的意思,他望著那一双妙人儿,心中不禁想:如果她们像安歌人一样来求自己,那自己也必然会答应她们的要求,和她们一起到月球背面去。
那么,在飞出了地心吸力的范围之后,在无重状态之下,以一对二的情景,祇怕比和安歌人在一起的时候,更加旖旎了!
有了这种非非之想,他脸上的神情,不免有点古怪。别人自然无法知道他在想些甚么,高达走了过来,神情疑惑地望著罗开面前的那祇盘子:“你刚才究竟吃了甚么食物?”
罗开摊了摊手:“真的不知道,一切全是她们安排的,味道好极了!”
高达的神情和声音十分夸张:“天!鹰,要是她们弄的是迷药,或者在食物中混杂了甚么蛊术,难道你也照吃下去?”
罗开笑了起来:“我倒是不知道你在美女美食面前,还是小心提防的?”
高达也笑了起来:“真是,不过我是我,你毕竟不是我,我是浪子,你不是!”
罗开望著那一双妙人儿,想著刚才她们那样子令自己享受欢乐的情形,他摇了摇头:“她们要是害了我,就得不到她们要的东西了!”
高达一手按在桌上,一手挥动著:“她们究竟想问你要甚么?神神秘秘 ”
那一双妙人儿叫了起来:“别说!”
可是由于罗开他和高达之间,并无秘密,在妙人儿出声阻止之前,就已经说了出来:“天神之盒!”
高达呆了一呆,妙人儿张大了口,刹那之间,有一个极短暂时问的寂静,高达方叫了起来:“天神之盒?天!那究竟是甚么东西,竟然那么热门?”
罗开也呆了一下:“热门?其么意思?”
高达摊开手,伸向罗开:“我找上门来,也是为此,你有没有?我至少要三个,才能打发三个向我索取的美女,多几个也无妨。听说,江湖传言,祇要有天神之盒,就没有不肯的美女!”
罗开听得目定口呆,他祇不过到山区的天池边上静思了几天,怎么会有这种情形出现?可是看高达的神情,却又不像是开玩笑!
他在发问的时候,声音有点哑:“这……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
他这个问题一问出来,高达和那双妙人儿的神情,古怪之极,一起望向他,罗开烦恼了起来:“我可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
妙人儿噘了噘嘴:“你没有?你还代人家拟请柬哩!”
罗开又呆了一呆,才叹了一声。消息怎么传开的,自然再明白也没有了!
他替安歌人拟请柬,请若干名出色的人来聚会,请大家来参详“天神之盒”之谜,本来是拟好了名单,不是真正出色的人,根本接不到请柬,而真正出色的人,在接到了这样的请柬之后,最多和当事人联络,是参加还是不参加,也决不会去四处宣扬。
自然是安歌人自作主张,不知道把请柬送到了甚么并非真正出色的人手上,所以给人张扬了出来,世界通讯设备如此发达,一传十,千传百,自然不到几天,就全世界都知道了!
罗开在叹息的时候,心中对安歌人的这种行动,自然也感到不满,所以闷了一会不出声,才道:“浪子,我把天神之盒的情形,详细说给你听。”
妙人儿十分高兴,高达坐了下来,妙人儿奔来奔去,把鹿肉端到高达的面前,高达狼吞虎咽,赞不绝口,又神情疑惑:“鹰,你刚才吃的难道比这更美味?”
罗开笑:“一天一地!”
高达骇然:“那是甚么东西,就算你不知道,看形状总也可以认得出来吧?”
罗开摇头:“认不出,她们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可以是任何肉类!”
高达睁大了眼,盯著那一双妙人儿看,忽然失声道:“难道是她们自己 ”
他才说到这里,一双妙人儿已经叫了起来,罗开也道:“我看不是,她们全身上下,一点疤也没有,除非她们有惊人的再生力!”
高达摇了摇头,神情大是不满,妙人儿怪道:“浪子,我们还有极好的酒,你可以分享,不过这个要用人的体温温了才香,你要等一会!”
高达吁了一口气,望向罗开:“鹰,这两个小东西花样极多,她们要找你,我知道你不会讨厌她们,这才敢自作主张的,何况那已是几年前的事,你当然不会那么小器吧?”
罗开又好气又好笑:“甚么都给你讲完了!”
高达拍手笑:“不然,甚么叫好朋友?”
罗开望了高达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再望向高达,一双妙人儿也在同时叫了出来:“浪子的身边,居然没有美女,真不可思议!”
高达忽然皱了皱眉,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连皱眉也比别人好看,他道:“不是没有,而是这个女人有点怪,除非你们不问任何问题 问了她也不会回答,她才肯进屋子来。”
妙人儿扁了扁嘴,罗开扬眉:“也是想得到一个天神之盒的?”
高达点了点头,罗开道:“那也就是普通的女人!”
罗开这句话才一出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我不同,我解得开天神之盒的死结!”
罗开故意缓缓转过头去,心中却在迅速地思索:这冰冷的声音,发自甚么人?当他肯定,那是一个陌生声音之后,他也看到了那个女人。
这时,那一双妙人儿,发出了一下表示厌恶的低呼声,罗开也怔了一怔。那女人身形高佻,虽然穿著一件极宽大,很难看的宽袍子,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她有极好的身材,古怪的是她的脸,平板得一点表情都没有!
那当然不是她真的脸,那意思就是说,罗开是一个大行家,一看就看出,她的脸上,戴著一张制作极其精巧的面具!
这种面具,有“第二层皮肤”之称,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的容貌,自然也可以使人看来美丽动人,这个女人的脸看来如此平板得令人讨厌,自然是她故意的选择。
她要戴这样的面具,目的当然是掩饰她的本来面目,这就很耐人寻味:难道她的本来面目,让是人一看就可以认出她的身分来的吗?
罗开几乎想问:“你为何能打开死结?”,但他立即想到了高达刚才的话,所以便没有问出来。不过一双妙人儿就没有他的机警,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而碰了一个钉子,那女人冷冷地道:“浪子刚才说过了,我也不会再说。”
浪子站了起来,在礼貌上来说,罗开也应该站起来,可是那女人戴著面具,本身已经不礼貌了,罗开也就坐著,祇是盯著她看。
高达介绍了罗开和妙人儿,那女人祇是生硬地点了点头,连一声“你好”都没有。浪子却一点也不在乎:“这里的食物美妙极了 ”
那女人打断了浪子的话题:“你尽情享用吧,我是来旁听罗先生讲述天神之盒的事的!”
罗开呆了呆,向高达望了一眼。
听高达说,那女人并没有进屋子来。她如果在屋外的话,怎知道自己要开始讲述有关天神之盒的一切?那祇有两个可能,一是高达的身上有窃听器,二是高达早已把她带了进来,祇不过不说而已!
高达立时知道了罗开的意思,他高举双手:“鹰,你误会了,我不知道她是甚么人,祇知道她有许多古怪的本领,她在屋外,能听到屋子里说的话,那是她的‘天耳通’的本领!”
妙人儿一声冷笑:“那就乾脆在屋外听好了,何必进屋子来?”
那女人仍然冷冷地道:“我不偷听!”
罗开又望了那女人片刻,心想,自己不久之前,连扁平的人都见过,如果那女人不是地球人,有几项地球人所不能的能力,也平常之极,祇是他不知道那女人和浪子的关系,究竟到了甚么地步,所以向高达望去。
高达的神情相当迷惘,这表示他对那个怪女人的瞭解,也不是太深,可是他还是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于是,罗开开始讲述 他们一起来到一个十分舒服的小客厅中,那女人坐在高达的身边。浪子的手,很少时间离开过女人的胴体,可是罗开留意到,他一直没有去碰那女人,有一两次,他习惯成自然,把手放在那女人的大腿或是腰际,可是也都在未曾碰到那女人的身体之前,及时缩回手来。
高达有这样的行动,已经够奇怪,一双妙人儿的行动却更古怪。
一双妙人儿回房间转了一转,才来到小客厅,一人手中拈著一只不知甚么质地的小袋子,祇有大拇指大小,看得出袋子中盛载的是液体,两人坐下之后,把小袋子放在各自的双乳之间,然后两人面对面紧紧相拥,用十分怪异的姿势坐著。
高达和罗开大是骇异:“你们干甚么?”
妙人儿笑靥如花:“用我们的体温,把酒的温度提高到最香醇的程度。”
高达大是赞赏:“好!中国茶之中,碧萝春被称为‘吓煞人香’,就是在采撷茶叶的时候,和少女的体香混和的结果。”
妙人儿的身子挤得很紧:“这酒,有一个名称,叫男性之酒,祇是男人喝的。女性如果要喝酒,我们另外有好酒招待!”
她们两人这番话,显然是针对那个戴著面具的神秘女人所发的,而且,也以女主人的身分自居,罗开正好想多看看这个神秘女人处事的反应,以便可以在推测她究竟是甚么来历时,多一点资料。
那神秘女人冷笑一声,声音冷得出奇,若不是都是久经世面的人,祇怕会忍不住打一个寒颤,接著,她用同样冷冰冰的声音道:“左右不过是毒漆竹果酿的毒酒,又称生命之酒的,我还不敢喝呢!”
神秘女人这句话一出口,一直在巧笑倩兮,美目流盼的那一双妙人儿,陡然一怔,霎那之间,竟然僵呆得有点不知所措!
她们曾在蜂后王国中担任重要的脚色,连亚洲之鹰罗开,也曾著过她们的道儿,自然不是等闲人物,可是这时,却惊惶失措,显然是她们炮制的,那么罕有的酒,会给那神秘女人一下子就叫破了名字的缘故。
而在她们怔呆的同时,高达和罗开两人,也同时发出了一下低呼声,向她们望过来,妙人儿又是一怔,声音居然有点乾涩:“怎么,人人都知道有这酒?”
罗开略扬了眉:“我祇是听说过。”
高达却摊开了双手:“我是浪子,这种奇妙的酒,正是我研究的课题,可是我也祇是听说过,嗯,听说这种酒,在进入了血液之后,能使人变狼。”
妙人儿这时,虽然已经缓过气来,重新笑靥如花,声音更是娇甜得令人心荡:“那不是很好的形容词,应该说,男人在喝了这种酒之后,能使女人变成一团面粉!”
罗开没有甚么特别的反应,高达则立刻发出了一下响亮的口哨声,向那神秘女人迅速看了一眼,然后立即抬头向天,打了一个“哈哈”:“那我还是喝普通酒好了,鹰有两国湿面粉,可以任意搓烘,我总不能把自己烤乾!”
那神秘女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对高达的那番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时,其余的三个人,心中都不禁大是疑惑。
经那神秘女人一说明,高达和罗开都立刻知道了那种毒漆竹果子酿的酒,是如何罕有珍贵,以浪子高达见识之广,享用过的一切珍贵物事之多,尚且祇是听说,而没有品尝过,其珍罕程度,可想而知。
这种酒,酿制的原料是毒漆竹的果子。毒漆竹是一种极罕有的竹子,祇生长在南美洲,秘鲁的利马高原上,即使在它的原产地,也极少发现。
这种竹子,在剖开之后,竹子的空心部分有一层黑色的粉末,加水之后,会像漆一样,有相当强的黏性,如果用水来调和这种粉末,一点特异也没有,祇是一点如黑漆状的东西。
但如果这种粉末,用人血来调和的话,就会显出极毒的毒性。一支涂上和血粉末的箭,射中一头犀牛的话,也可以使重达一千公斤的庞然大物,在十秒钟内死亡。甚至它的毒性,对冷血动物,一样有效。
南美洲森林中的巨蟒,是真正的杀人魔王,生命力之强,没有别的生物可以比拟,但是在这种毒粉的袭击之下,一条身体直径有三十公分的巨麟,也在二十秒钟之内,成为毒性的牺牲。
所以,这种竹子内部刮下的粉,一直是当地印第安土人的无价之宝,有了它们,等于拥有了最厉害的武器,一发现有一簇这种毒漆竹,往往会形成两族之间浴血争夺的目标。而战胜的一族,自然也祇有酋长和最优秀的战士,才能获得少量的粉末 印第安人的传说是,多以自己的鲜血去调和它,成为秘密武器。
文明世界知道有这种毒性猛烈无比的毒药存在,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的事,当然也有人从事研究。一来,这种毒漆竹,离开了原产地,根本无法生活,要获得可以栽种的原料,也大大不易,所以研究很难持续下去。二来,祇不过是剧毒的粉末而已,通过化学程序可以制造出来的毒粉,也有很多是几秒钟之内,就可以致人于死,何必那么大费周章?
所以,关于毒粉的研究,有几个专家进行了一阵子,就完全停了下来。
倒是有关毒漆竹的另一种用途,自土著部落传了出来之后,引起了相当程度的注意,那就是毒漆竹的果子所酿的酒,男性如果饮用,对提高男性的性活动能力,有不可思议的功效!
自古以来(中国的历史上,可以追溯到黄帝和素女的对话),人类(男性)就一直致力研究性活动能力的提高方法,至今,科学大是发达,可是在这方面,心态依旧,进展却不是很大,没有任何一种药物,可以真正肯定地使男性性活动能力增强的。
所以,许多专家就强调心理因素,说甚么:“性交不是两腿之间的事,是两耳之间的事”,意思是心理因素,影响一切。
可是那总有点说不过去,的论如何,性活动是一种生理活动,依靠生理变化而完成。既然一次圆满的性交,能使人在精神上和肉体上得到如此无可比拟的享受,那么自古以来,人类就追求必然可以达成圆满的性交,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这种酒的历史十分悠久,据说,当蒙古人建立横跨欧亚两洲的大帝国之际,对欧洲一些地区的原来君主,十分苛虐,蒙古汗国的人,把大批欧洲肤色如云,金发碧眼的美女驱入后宫,当作女奴。就曾重金徵求过这种生命之酒,结果是得到了“十颗葡萄”用上佳的白玉,雕成和真的葡萄一样大小的容器,把生命之酒注进去,十颗葡萄的容量,加起来祇怕还不到10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