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开在和那少妇打了一个照面之际,也呆了一呆。
夏天大约六岁,照罗开想像,夏天的妈妈,至少也接近三十岁了!
可是,那个出现在他眼前的女郎,如果不是主观上早有了她是一个少妇的印象的话,根本无法知道她是一个已婚妇人。
而且,出乎罗开意料之外的是,向他奔过来的那人明眸皓齿,秀丽绝伦,长发飞扬,身形窈窕的少妇,并不是金发碧眼的西方女性,而是肤色如蜜,发黑如漆,一双大眼睛中,闪耀著墨晶一样明媚动人的眼神,是一个典型的印尼美女,有著棕种人的一切优点,相隔远远,就可以使人感到她蜜色肌肤的温润!
可是那样的一个美女,这时,不但急急向前奔来,而且神情惶急之极,一双大眼睛之中,闪书泪光。一下子奔到了罗开面前,望向罗开,丰润的口唇微微发著抖,却出不了声。
罗开忙自我介绍:“我是罗开,夏天的朋友!”
看来,那少妇的忍耐到了极限,她明丽的双眼之中,眼泪夺眶而出,而且接下来的行动,罗开再也想不到,她竟然扬起拳来,粉拳如雨,打向罗开结实宽阔的胸膛!
罗开的一生之中,有著不少奇遇,但是被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妇,一见面就挥拳擂打,却也是被题儿第一遭,以致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付才好!
当然,令得罗开错愕的时间,不会太长,至多一秒钟!那少妇在他的胸前,打了大约三四拳,罗开注意到了,少妇的手上,戴著一只十分夺目的红宝石戒指。这时,他的警觉性也完全回来了,少妇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当然不会令他觉得疼痛,可是他立即想到,那只戒指,或是那少妇的手中,另外有甚么花样,例如一枚隐藏的,含有剧毒的利针,忽然之间“在他的胸口剌上一下的话,也就足可以令得他,亚洲之鹰,一世英名尽丧!
一想到了这一点,罗开自然立即开始行动,他双手一伸,已紧紧握住了那少妇的手腕,同时,双臂向上一举,今得那少妇的身子,不由自主,向他靠近。
或许是罗开用的力度太大,也或许是由于那少妇太惶张,站立不稳,她整个身子,扑向罗开的怀中,这时,罗开的手臂高举,也令得那少妇的手臂向上举,在这种情形之下,两人的身体正面相撞,必然是胸对胸碰在一起。
那少妇在奔过来的时候,饱满的胸脯耸动,给罗开的印象,还不是十分深刻,可是这时,她的胸一碰上来,那两国富有弹性的软肉,一下子压向罗开,罗开不由右主,吸了一口气。
那少妇还想挣扎,罗开已沉下手臂,他双手仍然握住少妇的手腕,可是已把少妇的手臂,反扣到了她的背后,这一来,就使得少妇高耸的胸脯更加突出,而且,仍然紧抵在罗开的胸膛之上,罗开凭他胸口的感觉,可以感到少妇的乳尖,正在变得坚挺。
这实在是十分尴尬的一种情形,罗开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才好。那少妇急促地叫:“放开我!”
罗开沉声道:“除非你不再打我!”
那少妇却并不柔弱“一面喘著气,一面道:”要是夏天有甚么事,我会杀了你!“
当她那样说的时候,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所表现出来那种坚决神情,叫人深信她所说的话,抉不是虚言恫吓那么简单!
罗开陡地松开了她的手腕,同时迅速后退,那少妇略呆了一呆,也垮了进来,罗开不知道究竟发生了甚么事,他知道,必须使那少妇镇定下来,才能明白真相,所以他先伸手向酒柜指了一指。
那少妇走向酒柜时,罗开关上了门,他望著那少妇,祇见她大口喝著酒,从背影看来,她也极其动人,尤其是一双腿,长得均匀,在人体的比例而言,那么修长的腿,应该是最美丽诱人的了。
然而,当罗开的视线向下移,看到了她的脚,看到了她所穿的鞋子之际,他却陡然一呆!她穿著两只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鞋子!
这证明她甫来的时候,是多么惶急,多么慌乱!
罗开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少妇已转过身来,用手背一面抹著口角溢出来的酒,一面也抹书泪,声音急促,胸脯起伏,说出了令罗开吓了一跳的话:“夏天﹒﹒被人绑架了!”
罗开立时镇定了下来,“别急,我认识不少人,祇是绑架,容易解决!”
少妇盯著罗开看,目光之中,竟充满了怨恨,而这种怨恨,又竟然令罗开感到了一种前所末有的,莫名的刺激。
少妇尖声叫:“全是你!”
罗开知道,事情必然有曲折之处,在未曾了解情形之前,他不知说甚么才好,他祇是摊了摊手:“甚么时候发生的?夏天说,你会到机场去接她!”
少妇又喝了一口酒,本来她略见苍白的脸颊,这时有了红晕,虽然她神情惊惶,但是益增娇艳,看来更有一种楚楚可怜之感,惹人怜爱。
她道:“我没有接到她,却有人叫我听电话,叫我回家去等消息,我一回家,就又有电话来,说夏天在他们的手中,因为夏天在飞机上认识了一个叫罗开的人物,这个人的外号叫亚洲之鹰,他们需要罗辟为他们做一件事,所以绑架了夏天!”
少妇气咻咻地说书,罗开直到这时,才算弄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他不禁怒气上冲,厉声喝:“太卑鄙无耻了!”
他在这样斥喝的时候,神情一定相当慑人,所以,令得那少妇睁大了服,有惊惶的神色,说不出话来!
有人竟然为了要他做一件事,而绑架了夏天!利用夏天来威胁他做事!
这种手段,自然卑鄙之极,罗开这时的怒意勃发,自然大有理由。罗开一面生气,一面也立时想到,这种做法,虽然卑鄙,可是也有效之至!
他和夏天相识不久,但是和夏天在一起的温馨愉快,是在以前从来也没有感觉过的,他十分珍惜这种感觉,若是有甚么人绑架了夏天,用夏天的生命来威胁他,他,亚洲之鹰,虽然神通广大,可是除了乖乖就范之外,还有甚么办法?
他在明,敌人在暗,他再有天大的本领,也施展不出来,不能用来对付敌人!
看来除了听凭处置之外,他没有别的办法!
这种情形,自然令得罗开十分恼怒,但是愈处在逆境之中,他却愈是镇定。
他雕像一样的脸上,现出了异样的冷静,那少妇呼吸急促:“要是夏天不认识你她说了一句,没有再说下去,一双大眼睛中,满是焦虑,也有著埋怨,眼波流转之间,又有说不出的异样风情,若不是罗开这时还在想著如何对付那些卑鄙的敌人,说不定就会被她的眼波,撩拨得心神缓乱。
罗开一字一顿地问:“详细的情形怎么样?”
那少妇垂下了头:“他们说,会和你直接联络,先要我﹒﹒来告诉你发生了这样的事。”
罗开问到了十分重要的一点:“你确知夏天在他们的手里?”
少妇的双眼之中,又有泪光闪耀,她连连点头:“在电话中,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她像是十分惊惶,我猜她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她毕竟祇有六岁,可是她懂得害泊”
她说到这里,徒然激动起来,陡地跪倒在罗开的面前,双臂环抱,紧紧地抱著了罗开的双腿,脸仰向上,泪流满面,泪水令得她几络发丝,贴在她的脸上。她本来就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美人儿,此情此景,更是动人之极。
她抽噎著,身子在微微发著抖──她在紧抱住罗开的双腿,身子也不由自主,紧贴了土来,所以罗开可以清楚地感到这一点。
她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哀求:“先生,求你答应:不管人家叫你做甚么,求你答应,救救夏天……我可以甚么都给你!甚么都给!”
她靠得罗开更近,双眼之中,哀求的神色也更盛,令人心动。
罗开在一刹那间,心中陡地一动:一切是不是都是一个圈套?
少妇的要求,罗开觉得自己无法拒绝──就是这一点,令他感到那可能是一个圈套!然而,他又立刻想起了天真无邪的夏天,就算是一个圈套,夏天也必然不会是阴谋的一分子,无论如何,不能让夏天有丝毫的损伤:他略俯身,握住了少妇丰腺的手臂,把她提了起来。在那片刻之间,他不是很喜欢那少妇的话,那少妇的话中,有那么露骨的暗示,表示她可以甚么都给他,而罗开又岂是这样趁人于危的人?
当他扶起了那少妇之后,那少妇的全身,像是柔若无骨一样,软绵绵地靠在罗开的肩上,气息急促,断断续续地道:“别以为我 是 怎么说呢?你是一个令任何女人见了都会动心的男人,就算甚么事也没有,我也会愿意 愿意 ”
她的声音愈说愈低,罗开不让她说完,就在她柔软的腰际,轻拍了两下,把她推开了一些,像哄小孩子一样:“一切,等夏天安全了再说?”
少妇咬著下唇,身子略扭动了一下,那表示她的体内,正有一种难以忍耐的骚动,但是她还是克制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又十分忧虑地问:“她会安全?”
罗开闷哼了一声:“那得看他们要我去做甚么:”
少妇又发起急来:“你甚么都做得到的,是不是?你一定会做到的,是不是?”
她一面说,一面又同罗开靠了过来,虽然推开她不是人礼貌,但罗开还是按住了她的肩头,不让她的身躯太接近,他的回答也显得相当冷淡,可是十分理智:“世上没有一个人是甚么都可以做得到的!”
少妇还是想说甚么,但就在这时,电话铃徒然响了起来。
罗开在电话边坐了下来,手按在电话上,隔了十秒钟,才拿起电话来。这十秒钟之中,那少妇已来到罗开的身前,又在罗开的面前,跪了下来,仍然双臂抱书罗开的大腿,也把下颊抵在罗开的腿上,抬头望著罗开。
她这种行动,当然已超越了普通男女之间的界限,但是罗开并没有拒绝大抵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美艳的一个少妇的这种行动。
罗开拿起了电话来,立时听到了一个他熟悉的声音:“罗开先生!”
罗开不由自主,发出了“啊”的一下低呼声!
那个声音,属于机舱上那个十分不礼貌地过来,问他是不是亚洲之应的个中年人─在机上,他对夏天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引起了中年人的注意,如果夏天落在那中年人的手中,那么,一切都是偶然发生的,不是有预谋的圈套!
罗开闷哼了一声:“夏天如果有任何损伤,不论你躲在甚么地方,我都有本事,叫你粉身碎骨!”出乎罗开的意料之外,对方竟然连声道:“是!是!绝不会,事实上,我 我们祇不过借此引起阁下的注意,好和我们有接触而已!”
罗开呆了一呆,一帮不知是甚么人,绑架了夏天,要胁他替他们做事,行为卑鄙之至,罗开以为对方一定有恃无恐,会竭尽要胁之能事,谁知道才一接触,对方竟然如此客气!
罗开冷笑:“你们想和我接触的手法,好像有点卑鄙无耻?”
那边竟然传来了一下叹息声:“不是好像,简直就是卑鄙,不过我们没有办法,我们的行为,如果引起了夏天家人的不安,我们十分抱歉!”
那人的声音相当大,伏在罗开膝上的那少妇,也可以听得很清楚,这时,她陡地叫:“别伤害我的女儿!”
电话那边又叹了一声:“她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没有甚么人会伤害她的!”
罗开向善电话一声低吼:“先让她回来!”
电话那边迟疑了一阵,像是有几个人正在商议,可是都转不真切,约莫半分钟之后,罗开也听到,其中有一个相当清脆玲珑的女人声音在说:“照他的话去做,他,亚洲之鹰,不会受人威胁!”
另一个人道:“放了小女孩,他还肯为我们办事?”
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更提高了不少:“求他!”
接下来,又是一个短暂时间的沉默,才又听到了那中年人的声音:“罗开先生,我们有一件事,想借助阁下的大力──”
罗开不等他说完,就道:“最好的办法,是照那位女士的话去做,先让夏天回来,然后再求我!”
他清楚听到了那中年男人一下吸气的声音,然后,又是十秒钟的寂静无声,才听到了回答,回答十分简单,也全然出乎罗开的意料之外,回答道:“好!”
罗开呆了一呆,还没有再说甚么,对方已经挂上了电话。罗开也放下了电话,那少妇现出不能相信的神情来,望著罗开,问:“真的?他们就这样肯放夏天回来?”
老实说,罗开也十分难以回答她这个问题,是故含糊地道:“他们那样说,应该可以当作是真的──”
那少妇不等罗开说完“已经发出了一下欢呼声,身子一挺,双臂搂住了罗开,丰满的嘴唇,已向罗开的唇凑了过来。
罗开的鼻端,闻到了一股如蜜般的甜香,他十分乐意接受这样的一个热吻。在热吻之中,那少妇所感到的异性的诱惑,显然远在罗开之上,她不但在不到一分钟之内,变得双颊绯红,而且气息急促,更把她灵蛇一样闪动的舌头,叩开了罗开的口。
罗开双手环著她的腰,用一种比较冷静的眼光望著她,她的身子本来在急速地扭动,可是这时,在罗开的注视之下,她渐渐近了下来,眨著眼,柔声道:“或许是情绪上的波动,格外会令人﹒﹒想有进一步的刺激!”
一个美艳少妇这样明目张胆的挑战,罗开也感到新奇,他把双手伸进了她的胁下,感到她饱满胸脯的颤动,他在她的鼻尖上轻吻一下:“如果我的估计不错,他们会把夏天送到这裹来!”
那少妇“啊”地一声,挺身站了起来,掠了掠头发,风姿嫣然,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又十分娇酣地道:“不是我﹒﹒太放荡,实在你是一个令人动心的男人!”
罗开对于这样的赞美,祇是摊了摊手──他还能表现甚么呢?
罗开示意她可以自己去斟酒,那少妇在喝了几日酒之后,才道:“我竟没有介绍我自己,我叫莲子,夏天的妈妈,很高兴认识你!”
罗开笑了一下:“你和你的女儿,都有很特别的名字,不过,夏天和你──”
莲子浅浅她笑:“样子不很相像,是不是?我是道地的印度人,在荷兰留学,夏天的父亲是典型的荷兰人,夏天几乎得了她父亲百分之百的遗传。”
罗开笑了起来:“我还以为她的母亲必然是金发碧眼的美人儿!”
莲子身子半斜,摆出了一个十分诱人的姿势,她没有说甚么,可是却用挑战似的目光望走了罗开。罗开高举双手:“当然,你是不折不扣的美人!”
莲子吸了一口气:“谢谢你!”
她说著,又同罗开慢慢走了过来。
当她又和罗开面对面地站立著之际,她忽然又甜甜幽幽她笑:“好像我们已认识了很久?”
罗开也笑:“会有机会变成认识很久的。”
莲子的神情,像是竭力在忍受著甚么,看来,她已到了忍受的极限,无法再忍受下去了──这一点,罗开可以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出来,她的双眼之中,简直像是要有火喷出来!
然而,也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同时,听得门外有清脆的童音在叫:“妈妈:妈妈!”
如果说莲子刚才是一盆火的化身,那么,这两下呼叫声,就像是两大桶水一样。
她陡然后退,退向门口,俏脸上红晕未褪,可是那种艳红,和刚才又有不同。刚才在她脸颊上的是两团火,看得出那是在她体内情欲已达到末梢。而这时的艳红,如同天际的晚霞,带著几分羞赧,彷彿为了刚才地失去了女性的矜持而感到惭愧。
可是她的神情,却又有一份难以形容的固执,看来有点咬牙切齿地正在下决心,我总要得到你的,男人,我必然会使你和我合为一体。
这种念头,又充分表现在她后退的体态和她的眼光之中,形成一种无比的挑逗!
罗开的忍耐力,也有一定的限度,他已经抗拒了莲子的多次挑逗,可是这时,莲子的神态,竟然使他再也难以忍受下去!
他像一头豹子一样扑了起来,一下子就来到了莲子的身边,一伸手臂,搂住了莲子的腰,一手已经摸住了她饱满的胸脯,同时,在她的朱唇上,狠狠吻了一下,立即又后退开去。
罗开是在回应莲子的身体语言:“欢迎你采取任何行动,欢迎之至!”
莲子立时转过身去,从她的背影看来,她正在急速地喘著气,可是她的行动丝毫不慢,已经伸手拉开了门。门一开,一头金发的夏天就扑了进来,一下子窜到了莲子的身上,莲子也立刻把她抱了起来。
夏天在莲子的脸上亲了又亲,然后才向罗开挥手,罗开一面也向她挥手,一面也留意到,门外还站著两个人,一个是在飞机上见到过的那个中年人,另一个,却是一个十分苗条瘦削,腰枝极细,偏又扎了一条宽皮带,更显得她腰细腿长的女郎。
那女郎有一张十分清秀的脸,水灵灵的大眼睛和小巧的鼻子,她的衣著相当随便,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却有说不出的潇酒。她的身型相当高,一头棕色的头发,十分贴版地鬈曲著。
罗开感到以前见过这个女郎,可是却又说不出在甚么地方见过她。反倒是莲子见了那女郎,发出了“啊”地一声响,现出了十分惊讶的神色来!
罗开虽然对那中年人绑架了夏天,十分慨愤,可是事情急转直下,有了这样意料不到的发展,对方不但立刻让夏天回来,而且还跟了来,这令得罗开感到,对方即使行为卑鄙,但是在自己的威名之下,也祇好屈服,这种情形,对任何人来说,都会有一种极度的满足感,罗开也不能例外。
所以,他向那中年人和那女郎,一起作了一个手势,请他们进来。这时,夏天已离开了她的母亲,同罗开奔了过来,罗开忙握住了她的手,夏天十分高兴:“我来介绍,这位是布风叔叔,这位是布姬姐姐。”
“布风叔叔”是何许人也,罗开并不知道,可是“布姬姐姐”这四个字,出自夏天之口,罗开一听,便恍然何以一见那女郎就有脸热的感觉了!当然是她,亚洲数一数二的时装模特儿,在世界模特儿之中,她也居于顶尖的地位,每年以她作封面的杂志,至少有一百本以上,除非完全不接触杂志,不然,必定看到过她的像片,对地那一双大得异乎寻常的水汪汪的眼睛,有深刻的印象。
莲子刚才一看到她,就现出驽讶的神色来,当然是一见就认出了她,可是又怎么也无法把一个著名的模特儿和一桩绑架案联在一起之故。
直到这时,莲子当然肯定了布姬的的身份,她的行动很怪,她迅速来到了罗开的身边,和罗开站在一起,而且,还伸手挽住了罗开的手臂。
那中年人先向罗开鞠躬,又同莲子鞠躬,用十分诚恳的声音道:“真对不起,我们逼不得已,采取了这样的行动,真对不起!”
罗开心思电转,在思索著这个叫布风的中年人和布姬的真正身份,可是他却一点也想不出来。
他可以知道,布风和布姬一定有许多话要对自己说,果然,布姬开了口:“罗开先生,我们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她的声音,清脆动听,正是在电话中听到的,要别人祇可向罗开哀求,不可威胁罗开的那个女人的声音。罗开的心中,对她很有好感,可是他还是道:“不论是甚么事,本来我答应的可能是五十五十,但由于你们的行动,我答应的可能性,祇是四分之一。”
那个叫布风的中年人一听,脸上变色,急急道:“那祇是我个人的愚蠢行为,如果要受到惩罚的话,让我个人来承受好了,和整个组织无关!”
罗开的心中十分疑惑,布风提到了“组织”,那是一个甚么性质的组织?
也就在这时,布姬向布风作了一个手势:“叔叔,等一会再向罗开先生解释曰”
当她在那样说的时候,眼角有意无意的向莲子扫了一下,又道,“为了夏天的事,我们致万分歉意,如果女士你要求赔偿,可以通过罗开先生开条件!”
布姬虽然没有明说,可是等于已在请莲子离开,莲子显然十分不安,望向罗开,罗开迅速想了一想,知道布姬和布风的真正身份,一定十分隐秘,若是莲子在,他们不会说甚么。而且,夏天是一个小孩子,罗开已隐隐感到,事情可能牵涉甚大,夏天最好别被扯在内。
所以,他轻轻在莲子的手臂上拍了一下,通:“夏天曾请我到她家去玩,我甚么时候来比较合适?”
莲子的回答来得十分快:“任何时候,欢迎你来!”
夏天在一旁,也学著她的母亲,这样说了一遍。
罗开想了一想:“明天日落时分,怎么样?”
莲子一面点头一面低声问:“我必须离去?”
罗开点了点头:“他们一定有点话对我说,这是夏天回来的条件!”
莲子欲言又止,又同布姬看了一眼,一脸的不情愿,可是却又无可奈何,她牵著夏天,慢慢走向门口,罗开跟在她的后面,在门前替她开了门,趁势在她身际低声道:“别忘了你的邀请,我会应邀的!”
罗开清清楚楚看到,自己的话才一出口,莲子的耳根,就红了起来──人体的许多变化,奇妙之极。
她半转过脸来,眼波横溢,竟然讲不出话来,祇是点了点头。
等莲子带著夏天走了出去,夏天还在不住向罗开挥手,一百转过了走廊,罗开才转回身,关上门,伸手指著布风,十分严峻地道:“你要为你的行为负责!幸亏你更正得快!”
布风的神情十分慷慨激昂:“祇要你肯答应我们的请求,随便你将我怎么样都可以!”
罗开想不到布风的言语,竟然这样激烈,他倒不禁生出了几分好感。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布风的话才一出口,布姬竟然一字不易,把这两句话,也说了一遍:同样的两句话,出自男人之口,和出自女人之口,意义全然不同!尤其出眉布姬这样的美女之口,自然更有特殊的意义!
罗开立时向布姬看去,而且心中禁不住在想:是不是自己的男性魅力真是有那么大的力量?他接触到的,是布姬那一双明亮之极的大眼睛──全人类的人种之中,怕柢有棕种人才会有这样大,那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这双大眼睛之中,几乎包含了宇宙间一切的秘奥,无穷无尽,等著你去发掘。
罗开这时感到的是,布姬用眼神去告诉他,她刚才所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可以克现!罗开作了一个手势,请他们坐下,布姬坐了下来,布风却走过去斟酒,布姬的坐姿十分优美,她两条修长之极的玉腿,相并著,斜斜地坐著,小腿秀丽,大腿丰腴,当罗开自布风的手中接过酒来之后,喝了一口,忍不住发出了一下赞叹声。
他也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问:“你们属于一个组织?那是甚么组织?”
布风叹了一声:“我们在加入这个组织的时候,都曾立下誓言,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有关组织的任何情形!”
罗开向布姬望夫,祇见布姬的神情,也是一片无奈。
罗开不禁哈哈笑了起来:一那就算了吧,我不追究你们曾扣留夏天,你们也别要求我做甚么了!“
布风现出绝望的神色,布姬一字一顿地道:一鹰,你肯帮忙就帮,何必一定要追问我们的来历?“
罗开紧盯著布姬:“刚才你说过,随便我将你怎样都可以,我以为那是一种承诺!”
布姬立时道:“是!你可以随便把我怎么样,但是那并不等于我一定要遵照你的意思行事,两者之闲有不同,是不是?”
罗开嘲笑:“像是中学生的文字游戏!”
布姬抿著嘴:“不能泄露组织的任何情形,是我们的信条,如果你坚持,我们也没有办法─”
她说到这里,竟然倏然站了起来。
罗开冷冷地望著她,若是布姬要离去,罗开自然没有理由阻止她。布姬站了起来之后,用一个十分动人的姿势喝乾了杯中的酒,同布风作了一个手势。
布风苦涩地道:一或者先让罗开先生知道我们想请他帮什么忙?“
布姬向罗开望来,罗开也十分好奇,不知道这个属于神秘组织约两个人,究竟想自己干什么,当然,他装出绝无兴趣的样子来。
布姬的声音听来心灰意冷:“你告诉他。”
布风忙道:“罗开先生,我们需要潜艇,希望你能代表我们,到荷兰去订购。”
罗开呆了一呆,竟然未能一下子就听得懂,他挥著手: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这一次由布姬重覆,罗开当然是在第一次的时候就已经听得清楚了,只不过由于惊讶,所以才要求再听一次。一时之间,罗开的心中,疑惑之至。他一生中遇到的奇事极多,这次事件,至少至今为止,绝不能说是最不可思议,可是实实在在,最莫名其妙!
先不说这个组织要潜艇来干什么,最莫名其妙的是,何以这个组织认定了自己可以买得到潜艇!
他正想说什么时,布风已补充了一句:“当然是最先进的核潜艇!”
罗开摊开了双手──他很少有这种姿势,因为通常,人摆出了这样的姿势,是表示了对事情的无可奈何,可是这时,他真的十分无奈。他更问:“两位凭什么,认定我可以有资格使荷兰国会批准我的要求,把最先进的核潜艇卖给我?”
布风和布姬互望了一眼,布姬的声音转来十分柔腻,有著一种无可抗拒的要求:“全人类都知道亚洲之鹰是无所不能的!”
罗开直视著她,一字一顿地回答:“那是并不美丽的误会,我绝不是无所不能,至少,我自问无法令得荷兰国会通过卖一艘潜艇给我,尤其我是代表著一个神秘的组织。这件事,没有人做得到!”
布风听得罗开这样说,像是突然之间,老了十年──面上的皱纹忽然多了起来。布姬则轻咬著下唇,低声说了一句:“你认识的人多──”
罗开一挥手,就打断了她的话头:“就算我认识荷兰女王,也没有用处,要知道荷兰是个民主国家,不可能有什么大事是在暗中进行的。”布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是不愿做,只要你愿意做,一定可以做得到的!”
罗开缓缓摇头:“中国有一个著名的哲学家说:挟泰山而起北海”是不能也,非不为也,我是真正做不到!“;-
布风和布姬互望了一眼,在布风的身上,忽然发出了几下“滴滴”的声音,布风立时转过身去,自怀中取出了一只小小的方盒子来。罗开无意看了一下,心想这种传呼机也当真太泛滥了。
可是,接下来,他不禁对布风有点另眼相看,他看到布风伸手按了一下,那方形小盒弹了开来,竟是一具十分轻巧的微型电话,他一面把那微型电话贴近身边,一面向门外走去。
到了门口,他转过头来,向布姬和罗开道:“对不起,我有重要的事,需要立刻离去!”
他一面仍然在听著电话,一面已打开了门,向外走了出去。在门关上之后,罗开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对布风另眼相看的原因,是他知道,虽然流动的无线电话已十分流行,但是大都十分笨重,小巧而灵便的还只在设计的蓝图上出现,或者只是极少量的手工制作,并没有大量生产。
布风所用的那具微型电话如此精巧,自然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
当然,罗开只是略想了一想,并没有再多想下去,因为布风一走,就只剩下他和市姬两个入了─当一个空间之中,只有一男一女,而那个女性又对男性有所要求,而且声言只要男性答应,她就可以付出一切代价的时候,气氛自然而然,有点与刷不同。
罗开站著不动,布姬慢慢地向他走过来。她走动的姿态,适度夸张而极度优美──别忘了她是一个著名的模特儿。等到她来到了罗开身前的时候,罗开发现她几乎和自己一样高。同时,罗开又发现她的一双大眼睛中,有著谜一样的神釆。
她双手先交叉放在自己的手背上抚摸著,然后,又抚摸著她的细腰,慢吞吞地动作,加上慢吞吞的语调:“曾经有一个画家说,我身体各部分的比例,是最标准的地球人身体,完全合格。”
罗开“哦”地一声:“我还以为这种话,只适宜出自一个解剖学家之口。”
布姬不理会罗开的讽刺,她那合乎一切标准的身体,开始柔软她扭动,眼波横溢,流向罗开:“这﹒﹒对事情有帮助吗?”
罗开筑了起来:“要看是什么事情,例如到荷兰去买核能潜艇,就一点用处也没有。”
布姬身子的扭动在渐渐加剧:“如果再加上瑞士银行中可以随便你动用的十亿美元呢?难道也没有用?”
罗开明知自己无法完成她的委托,所以对她的诱惑,自然也想抗拒,她的心中,一百个想后退,可是他的双腿,竟然违反了他的意愿:在布姬的身子离得她更近时,竟然一动也不动!
非但双腿不听从意愿,他的双手,简直成了反叛,竟然围成了一个环,把布姬的纤腰,圈到了手臂之中。
布姬的双眼,半开半闭,她的气息有点急促,口唇其实并不乾,可是她却伸出舌头来,轻轻地舐了一下。这时候,如果她继续提出要罗开去荷兰买潜艇的话,罗开的双臂双腿,一定会开始服从意愿的指挥了。可是,布姬却用别人听了魂飞魄荡的声音道:“再也别提什么潜艇了﹒﹒
我想知道﹒﹒我想﹒﹒“
她说到后来,含糊不清,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可是她的身体语言,却再明显不过。
她的娇躯突然贴向罗开,罗开觉得怀中突然拥住了一个柔软香馥的胴体,而且那胴体还在扭动著,自然而然,磨擦著令人兴奋的部位。
她的双唇,轻吻著罗开的颈子,也把自己的粉颈,摆在罗开可以吻得到的角度。
然后,她不但吻,而且是轻轻的噬咬──事后,罗开才醒觉到,她一定是这方面的专家,可以说是一个挑逗异性的专家。
她的每一下咬噬,或轻或重,她的每一下吮舐,或长或短,都能挑起最原始的情欲,在她这样的挑逗之下,不能再作有条理的思考,只叫人想到一点:原来人的牙齿和舌头,还有这样的功用!
那一定是最古老,最原始的功用,早就被人遗忘了的,可是却又储存在远古以来的遗传记忆之中,这时,被完全唤醒了,人自然也回复到了原始时代。
罗开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不知道应该如何掌握轻重,他只是被挑逗引诱发动起来的一个原始人,面对著一个可以使他尽情享乐的胴体,所以,当一切全静下来,他彷彿又从恐龙吼叫的原始时代,回到了现实的时候,他看到的景象,令他吓了一跳!
他看到布姬的身子蜷屈著,脸埋在双膝之中,双手抱住了曲起的双腿,这样的姿势,展示了她修长的双腿,浑圆的臀部,美丽的双肩和滑腻的背部。
那本来是一个十分动人的姿势,可是令得罗开吃惊的是,布姬柔滑的,缎子一样的肌肤上,几乎布满了红色的伤痕!
红色的伤痕大小不一,颜色的深浅也不 一,有的一个挨著一个,有的显然两个交叠往一起!
全是噬痕!
罗开不由自主,伸手在自己的额上重重拍了“下,心中叫了起来:”天!刚才是咬过的,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把她咬成这样子﹒﹒“
罗开那一下拍得相当重,“拍”的一下声响,惊动了布姬,她缓缓抬起头来,挺直身子,罗开看到了她的酥胸,她的小腹,甚至一双大腿的内侧,情形也是一样!
布姬的神情十分怪,她分别有痛楚,可是又有喜悦,罗开不由自主摇著头,他知道在布姬那种非同凡响的挑逗之下,自己刚才十分狂暴粗野,可是他也决想不到含在布姬的娇躯上造成那么可怕的伤痕,简直是一个极不正常的性虐待,才会这样对付一个异性:而罗开自问不是这样的人!
在他和女性的交往之中,从来也没有发生过同样的情形,所以,当布姬的一双大眼睛,忽闪著幽怨但是又并不责备的眼光,而她望来之际,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怔怔地看著她。
布姬的双手,在双臂上轻抚著──美丽的双臂上,瘀红的伤痕最多,简直惨不忍睹。布姬在缓缓地抚摸著,一声不出,可是双眼之中的幽怨,越来越甚,忽然,她抽搐了一下,明媚的大眼睛中,泪花乱转,两颗晶莹的泪珠,已滚了出来。
这种情形,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会感动,何况罗开的脸型虽然严峻,却绝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他脑中“轰”的一下,全身发热,当下想也不想,就道:“我答应你,到荷兰去买潜艇!”
布姬垂下限脸,声音很低:“谢谢你﹒﹒我不是设计使你答应我们要求的!”
罗开大声道:“是不是都不要紧!”
他一挺身,走过去,把布姬柔滑的身躯,拥在怀中,爱怜地吻著她。
罗开在这时候,已经知道,就算不是布姬故意怖下的陷阱,但布姬一定已知道他的性格,在看到了她的全身伤痕之后,会自动答应她,和地做任何事!
而刚才,话已经说出口了,当然不能收回来──罗开也并没有收回的意思,那时,布姬像是一头受了伤的小猫一样,偎依在他强壮的怀抱之中,她的脸颊贴著罗开的胸膛,罗开可以感到她长睫毛在颤动。她的手在罗开的背上移动,呢喃地说著:“我﹒﹒竟不知道什么是痛,什么是快乐,鹰,你﹒﹒你﹒﹒”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才好,说了雨声“你”,又在罗开的胸口轻轻咬了一口,罗开的身子震动了一下:“别再令我发狂了!”
布姬腻笑:“不好吗?”
罗开嘻了一声:“太好了,可是你的身子──”
布姬向罗开贴得更紧,轻扭著:“过几天伤好了,再任你狂!”
罗开叹了一声,心想在这样的情形下,她爱的只是核潜艇,那实在不是过分的要求!她付出的,几乎是她整个心灵,比较起来,一艘核潜艇算是什么!
虽然后来没有多久,罗开知道了布姬的一个小小的秘密,可是他并没有改变他那时的看法。罗开的喉间,发出表示感动和接受的声音,在怀中的布姬的扭动,皮肤和皮肤的摩擦,所产生的好像不止是静电,还有别的能量,那令得罗开把布姬越拥越紧,几乎要把两个人拥得化为一体。布姬踮起脚尖来,罗开立刻接受了她这种身体语言的暗示,把她抱了起来。
布姬修长的双腿,立刻缠住了罗开的身子,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子,终于真正的溶成一体。
那时的布姬,简直就是狂热的化身,那和她冷静地和罗开讨论如何进行任务的时候,判若两人,罗开看著她诱人的口唇之中,吐出清晰的声音:“瑞士银行的密码是﹒﹒你可以通过这个密码,动用十亿美元。”
罗开仲出手指,在地那口唇上轻轻按了一下:“我懂得使用这种密码户口。”
布姬用她有著迷雾一样的大眼睛望著罗开:“你估计要多少时闲。”
罗开吓了一跳:“你们不是紧等著要用吧。”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神情古怪之极。因为一个能够提供十亿美元组织,必然是一个十分健全,由十分精明的人领导的组织,又怎会有临急要用到潜艇,再去临时购买的道理?
布姬皱了皱眉:“最好尽快!”
罗开有点啼笑皆非,最好尽快是什么意思,就算荷兰国会在半年之内就批准这项交易,我看余下再加上两年半的时间,也就最快了!“
布姬抿著嘴,呆了半晌,才垂下了眼睑,用很低的,但是却十分坚定的声音道:“我们在三个月之后,就需要动用核潜艇!”
罗开直跳了起来,本来,本来她和布姬是面对面坐著的,他一跳起来,布姬也跟著站了起来,罗开盯著她看,本来已有一连串指责的话要出口,可是看到她半裸的胴体上,那处处的噬痕,他不觉叉心软。
而且,那一刹间,他也把“那绝不可能”这句话,吞了回去。
因为在那一刹间,他想到,要通过正常的手续去获得一艘核潜艇,自然没有可能,但如果通过不正常的程序,三个月就可以了。
当罗开觉出自己使用了“不正常程序”这种词句之后,他越感到自己十分幽默,所以在他表情严峻的脸上,居然泛出了一丝笑容。
一直注视著他的布姬,这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意一样,在跟著甜甜她笑了起来,罗开伸出手:布姬忙把她的手放在罗开的手中。罗开仍然带著笑容:“我想﹒﹒我可以使你们在三个月之后有潜艇用!”
布姬芙得更甜:“我们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罗开笑得更欢:“一大半还是要靠那十亿美元──有钱可使鬼推磨,这是一句古老的中国谚语,而且,近乎真理:没有那笔钱,我不会有办法!”
布姬像是想说什么,可是抿了抿嘴,并没有出声,在那刹间,她的脸上,有一种少女的羞涩的显露,看来更是动人之极。
罗开知道地想说什么,把她拉了过来,轻轻搂在怀中:“当然,要是没有你,我根本不会去做这种事。”
当罗开这样说的时候,手指轻轻地抚摸著她乳房上的红印,布姬的双乳,小巧柔软,有著近乎艳红色的,同样小巧的乳尖,在罗开的轻抚之下,她身子有轻微的颤动。她忽然把自己的鼻尖,抵住了罗开的鼻尖低声道:“告诉你一个秘密!”罗开“哦”地一声:“别告诉我说你爱我!”
布姬轻笑了一下:“我来之前,有准备﹒﹒会和你一起疯狂。”罗开笑:“那算是什么秘密!”
布姬道:“秘密是,我注射了一种药物,这种药物,能刺激人体的微血管,使微血管高度扩张──”
她只说到这里,罗开就发出了“啊”地一声,撩开了她仅可遮掩的亵衣,在她丰臀上,噬痕不是人多的一边,“拍”的打了一下。
随著那一下拍打,布姬浑圆翘耸的臀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手印!
而布姬就像是说了谎的小女孩一样,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脸,可是目光却是从指缝中射出来,望向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