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一半,罗开就明白了!
她注射了一种药物,能使微血管扩张,微血管扩张的结果,是容易破裂。而微血管破裂的结果,是发生轻度的皮下出血,轻度的皮下出血的结果,就是身体上出现红色的伤痕!
布姬的娇躯上布满了伤痕,固然是由于罗开的狂野,但如果不是布姬接受注射,伤痕自然不会那么多,那么深,那么令罗开心痛,令罗开自动答应了她的要求!
那是美人计和苦肉计的综合,亚洲之鹰罗开,中了计!可是罗开一点也不生气,他感到这样的“中计”,任何人都梦寐以求,尤其是布姬那么快就自己揭穿了秘密,还有什么可以责怪的呢。
他伸出手,把布姬掩住脸的手,轻轻拉了下来,布姬立时垂下了头,罗开靠近她,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
布姬这时靠向罗开──两人之间,不用多说什么不必要的话,布姬在说出自己的秘密之前,没有说“你不责怪我我才说”,这时,她也没有说“你不责怪我,我太高兴了”。她只是用她的身体,来表示她心中的喜悦,这时,她紧贴著罗开的身躯,由于她心情的喜悦,而在发抖,那是动人之极的微颤,一个男人若是一生之中,竟然没有享受过拥有一个娇躯微颤的女性的话,那么这个男人的生命之中,有著相当程度的空白。
就这样,罗开,亚洲之鹰,来到了荷兰。
自然,在他来到荷兰之前,另有一些事,必需说一说,这才对他到了荷兰之后所遇到一些怪事,比较容易了解得多。
他和布姬一直缠绵到了第二天,才依依不舍地分手。在那一段时间中,他们也都商议过一些十分严肃的问题,主题当然是“如何进行”。
罗开一再抚摸布姬光滑无比的身子,一面发表著他的计划:“循正常途径,决无可能在三个月之内,获得一艘核潜艇的。我知道亚洲某国,同荷兰订购了几艘核能潜艇,制造已接近完成阶段,希望可以通融一下,先让给我其中一艘!”
布姬芙得像一个快乐的小女孩:“好主意!”
罗开十分高兴:“好主意岂止一个,若是这个主意行不通,还可以买现成的何有核潜艇的国家打主意,当然不是公开购买!”
布姬听了点点头,做了一个鬼脸:“不得了,要策动人家的海军政变!”
罗开举起手来:“你触发了我的灵感了,再要是不行,我就去抢一艘!”
布姬睁大了眼,望著罗开,故作惊讶:“唉,你的称号要改一改了,亚洲之鹰,应该改作亚洲之鲨才行!不然怎么在深海之中去抢潜艇。”
罗开咪咪笑了起来,美丽的女人,不但能在肉体上满足男人,又知情识趣,那就自然更成了男人心目中的宝贝了。所以,当布姬离去的时候,罗开握住了她的手,足有一分钟之久,才道:“如果想和你联络,有什么方法?”
布姬的回答是:“我有一个二十四小时有人接听的电话,不论你在世界上任何角落,都可以通过这个电话,尽快和我联络!”
当她离开之后,罗开才感到,布姬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可人儿:她竟然没有反问他,如何可以联络他!
罗开需要休息,他好好地使自己得到真正的休息,以恢复体力,他拨了一个电话,立刻听到夏天可爱的声音,按著,又具莲子甜腻腻的声音──一个动人的心妇人所能发出的最好听的声音。
莲子的话,谁都听得出她的心意:“我以为你很快会来采访我们──不必解释为了什么,我知道是为了什么!”
罗开笑:“我有远行,在离开之前,我一定会来采访你们。”
莲子约有半分钟没出声,才通:“欢迎!”
罗开离开了酒店,驾著租来的车子,同著莲子告诉他的地点驶去,车行一小时左右,他就到达了一幢十分精致的小洋房之前。
那房子的前后,都被修剪得整齐,看来如同丝绒一样的草地包围著,更妙的是,修剪者保留了草地上的一些小野花,使得草地看来大有生气。
罗开在房子前略停了一会,心情十分矛盾。他本来是一个要做甚么,就立即去做的人,不会为了别的事而耽搁时间。
这时,他答应了布姬的要求,在三个月之内,去进行一件至今为止,绝无把握的事,他就应该尽快去荷兰才是,为甚么又会来到了这裹?
这时,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到这裹来,是为了可爱的小夏天的纯真的笑容,还是为了莲子滑得像缎子一样的皮肤和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早就有人种学家指出过,世界上的人种,皮肤最油腻滑润的是棕种人和棕种人与其他人种的混血儿。莲子自称是典型的印尼人,她秀美动人的脸型,当然不是典型棕种人的脸型,可是她那种浅棕色的皮肤,尤其在兴奋的时候,透出一层异样娇美的红色来,却又具世界上任何人种所没有的。
罗开猜想她多半有巴厘人的血统,巴厘人自十五世纪开始,在印尼的历史上占有极重要的地位,曹建立揎赫一时的麻诸巴歇王国,是印尼历史上最强盛的王朝,商务和军事活动,曾控制了整个印度洋,爪哇海、西里伯海和南中国海。
这个王朝,和历史上所有盛极一时的王朝一样,在历史的岁月之中,由盛而衰,终于消失。但是它却也还留下了许多古物古迹,供人凭吊。
罗开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想起了这个曾在历史土十分强盛的王朝来,是因为当他走进那屋子,走过草地时,看到那木结构的尖顶屋子,正中的大门之上,挂著一个相当特别的木雕──在一块椭圆型的木牌上,是一个狮首图案的雕刻。罗开对历史多少有些认识,他一看就认出,那样的图案,曾是麻诸巴歇王国的标志,当年,强大的舰队的舰首和巨大的风范上,都有这种徽号,这种徽号的最大特点,是狮首图案之中,一双狮眼之中,有两只鹰首探出来,看来十分诡异。
罗开由于自己的外号的缘故,故一切和鹰有关的事,都十分留意。他普就这个王国的徽号,问过几个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可是都没有一定的意见。有的说法十分空泛,说甚么“狮代表勇猛,鹰也代表勇猛,加在一起,是加倍勇猛的意思”。
也有的说:“在图案中,眼睛用别的东西来替代,是常有的事,波斯的一些神像,双眼是两个火炬,中国的神像之中,有一双手自双眼中伸出来。鹰的目力超绝著称,自然是象徵虽勇猛如狮,但是目光要锐利如鹰的意思。”
罗开对这种意见,都持保留的态度,他认为必有十分独特的原因,但是当然,这种原因已像许多历史上的谜团一样,多数是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罗开在门口站了一会,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个“装饰”上,心中隐隐感到有点奇怪!莫非屋子主人,曾和麻诸巴歇王国有甚么关系?
正当他在发怔之际,忽然听到了一阵清脆的笑声,门打开,又是一种金属铃声。罗开低头看去,看到夏天扬著头,骑著脚踏车,疾冲了出来,一下子就在罗开的身边擦过,同罗开挥著手,叫著:“再见!”
罗开一怔,怪叫:“你到哪裹去?”
夏天回过头来,叫:“到朋友家去!”
罗开远想叫甚么,夏天却把脚踏车踏得飞快,同时,他身边响起了一个柔柔腻腻的声音:“夏天去找小朋友了,两个佣人都进城去办事了。
知道你要来,所以祇留下我一个人等你!“
罗开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到莲子倚在门口,穿著一件式样十分古怪的浅绿色的短裙,整个修长的玉腿,全裸露在外,而上半截却又把她丰满的乳房,露了一半在外。她不知用甚么香料薰过她自己,罗开隔得她还有几步,就闻到了一股沁人的香味。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可是那样更显出一个女性原始的美丽,她似笑非笑的望著罗开。罗辟作了一个手势:“这算是甚么暗示?”
莲子笑了起来,笑得十分放肆,所以她胴体的各部分,也随著她的笑而有相应的配合动作,她提高了声音:“暗示?男人,这不是暗示!这是明示!”
她说著,跨出了一步,张开了双臂来,罗开不由自主迎了上去,莲子的来势更快,一下子就扑进了罗开的怀中,而且立即双腿盘起来,缠住了罗开的腰,气息咻咻,在罗开的耳际,发出荡人心魄的声音:“我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人成熟了,你一定未曾有过这样的经验﹒﹒我不是为了取悦你,而是实在因为我太需要了!”
罗开祇觉得全身发热,他也不由自主喘著气:“在这个岛上,难道就没有男人?”
莲子把罗开搂得更紧,声音也更荡:“相信我,一天换五个也不能满足我!”
罗开的双手,深深陷进了她的丰臀之中,狠狠地道:“我也不一定能满足你,你这小淫妇!”
莲子的身子向后仰,把她的丰乳重重压向罗开的胸膛:“我是淫妇,不折不扣的淫妇﹒﹒”
罗开抱著她走进屋子,在这样的情形下,他自然不会再去打量屋子的陈设,而是“下子就把她拖到了床上,莲子兴奋得叫了起来:”我已感到了你的强壮,你的﹒﹒“
她一面喘著气,一面还想说甚么,可是罗开哪裹还容许她再说甚么有条理的话?她既然自己承认了是一个饥渴之极的女人,罗开自然也有责任使她得到满足,这是男人对女人,女人对男人的天职!
莲子不能再发出有条理的言语来,她在接下来的时间中,祇是叫著、嚷著,大口喘著气,发出毫无意义的不知是甚么话,及一连串赞美声,都是含糊不清的!
而且,她的声音,似乎不单是从她的口部发出来,而是从她身体的每一部分发出来的,各种各样莫名奇妙,不知是甚么,也不会去细辨它究竟是甚么的声音,交织成为一阙天地之间最自然的交响乐。
汗水最开始,是从他们两人身体的哪一部分沁出来的,当然他们都已不记得了,而结果是他们全身的毛孔,都有汗水沁出来。所以当他们渐渐回复正常时,他们都感到了极度的口喝。:有罗开缓缓抬起头来,莲子立时又用自己的口封住了他的口,两人的口中都像是合著一团火,感到了无比的热和燥,莲子松开了口,想起身,可是接连几次,她已经站直了身子,可是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显然由于发软和颤抖,而无法支撑她的身体,而不得不重重跌进罗开的怀抱之中。
别说莲子,就算坚强如罗开,亚洲之鹰,他这时也无法抱著莲子站起来,全身那四肢百骸像是都错开了位,无法凑在一起,所以,他自己能够站直身子,已经十分不容易了。等他站直了,他再去拉莲子,可是却一连几次,拉不起莲子来。
莲子喘息著,摇著手:“别拉我﹒﹒我整个人都散了,没有法子站得起来!”
她一面说,一面就在地上爬著,爬向一扇门,罗开就跟在她的身旁。
这时候的情景,连罗开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莲子在地上爬著,看来像是甚么动物,可是世上唯一如此美丽的动物,也就祇有美丽的女人,她的腰那么细,浑圆的臀部如此高耸。
她一面向前爬,一面还不住转过头来,望向罗开,俏脸之上,还全是汗珠,可是还充满了无比的满足。
罗开先她一步,推开了那扇门,那是一个布置齐全的厨房,有极大的冰箱,莲子向那冰箱指了一指,罗开走过去,打开了冰箱,取出了两瓶有汽的淡酒来,他用最快的手法打开酒,递了一瓶给莲子,两个人对著瓶口,大口喝了起来。
喝到了一半,罗开在一张图样上生了下来,莲子也停了一停,又继续喝著。两瓶淡酒,一下子就全给他们喝了个精光,他们互望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莲子仍然无法站起身,她在地上挪动著身子,来到了罗开的身前,靠在罗开的腿前。
她先抬头看了罗开!眼,她陡然顽皮地亲了罗开一下,令得罗开陡然抓紧了她的头发。莲于重重抬起头来:“我是不是淫妇?”
罗开吸了一口气:“如果淫妇代表了真正的女人,那么你确然是!”
莲子十分动人地笑了起来:“我的袒母告诉过我,我们的家族血统,专出淫妇,其中厉害的,甚至曾今得一个王朝覆亡!”
历史上有许多王朝,是被美艳的淫妇所覆亡的,罗开这时也没有去细辨这句话的特殊意义,他祇是又取出了一瓶烈酒来,和莲子一人一口对饮著,莲子叹了一声:“我不知道甚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罗开笑:“太夸张了!”
莲子紧抱住了罗开的小腿:“我真正担心的是,不知道甚么时候,才能再有一次同样的满足!”
她在这样说了之后,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定了罗开,正盼著罗开的回答。
这个问题,虽然简单,可是却令罗开相当难回答。刚才捧著莲子的丰臀,恣意尽情享受的情景,他不是不怀念,可是他自然也没有可能长久留在莲子的身边,事实上,他急于赶到荷兰去!
他抚摸著莲子的脸:“一定会有机会的,你﹒﹒也使我忘不了!”莲子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
罗开知道这时莲子想的是什么,他托起她的下颚来:“不能太奢望的,小女人,不能太奢望的!”
莲子长叹一声,张大了口,又大大咽了一口反问:“我的奢望是把你吞下去!”
罗开苦笑,把双手伸到了莲子两胁下,把莲子的身子提了起来,坐在他两腿上,莲子咬著下唇,闪耀著欣喜莫名的光芒,但是却又像是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幸运一样,缓缓地摇著头。
罗开伸手拍打著她的丰臀:“刚才还在担心什么时候才能走路,现在又不怕了?”
莲子身子扭动著,浪声荡气地叫了起来:“我宁愿一生不能再站起来!”
莲子在十分钟之后,还是伏在地上,罗开侧著头,用一种奇怪的神情打量著她,这时,罗开已穿著整齐,准备离去了。
罗开抱起莲子,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莲子有气无力道:“鹰,别忘记﹒﹒我!”
罗开由衷地道:“不会忘记,真的不会,你太使人难以忘记了!”
莲子十分满足地笑,又大口喘著气:“凭什么?”
罗开立不立即回答,只是望著她笑,莲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以致连说话也不连贯:“你的眼光﹒﹒鹰,你的眼光﹒﹒像火一样在烧我!”
罗开不禁赞叹:“莲子,你是一个真正的淫妇,把你单独禁闭三天,什么也不给你,然后再议你提出要求,你一定不会要求食物和水!”
莲子咬著下唇:“当然不会,我要男人,强壮的男人!”
她的答案,本来就在罗开的意料之中,可是她回答得那么自然,而且那种咬牙切齿,需要男人的神情,却也令得罗开愕然。
他那种愕然的神情,一定十分明显,莲子也觉察到了,她似笑非笑地望著他,腻声道:“我知道你这时心中在想什么!”
罗开这时,确然想到了一些事,所以他不否认,可是他却也没有把自己想的事说出来,在这样的情形下,他的神情不免有点古怪。
罗开这时想到而又没有说出来的是:莲子那么需要男人,而她又那么美丽动人,要获得男人,自然再容易不过,以她的美貌和淫荡,不知曾有过多少男人!
罗开自然不是“处女狂”,也同意女人在性享受也可以尽量开放,但是如果他早知道莲子竟然这样滥交,他且怕也不会和她有那样程度的亲热!
罗开这时所想的,自然不便说出来,莲子咬了咬下唇,忽然握住了罗开的手:“来,跟我来,我给你看一些东西。”
罗开跟著她进入卧室,莲子走向衣橱,打开门,在衣橱中还有配有号码锁的柜子,莲子一面打开柜门,一面道:“加上号码锁,是怕夏天忽然发现了柜子中的东西,问我是作什么用的!”
说著,她已打开了柜门,身子闪过一边,让罗开看值中放置的东西。
罗开不禁“啊”地一声,张大了口,合不拢来──在那柜子中,全是各色各样的人工男性性具,不下四五十种之多,其中至少有半数以上是电动的。
罗开当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类物事,可是同时看到那么多种类,也不禁叹为观止。同时,他也明白了莲子让他看这些东西的原因了!
罗开爱怜地把她拉到了身送,亲著她:“你把我这个血肉之躯,和这些东西作比较,未免太不公平了!”
莲子的身子扭动:“不﹒﹒不:你比最精致的﹒﹒用具还要好,因为你是真正的男人!”
罗开吸了一口气,莲子贴得他更紧,双手环著她的腰,低声诉说著:“我生理上有强烈的需要,可是我心理上却绝不下贱!”
她说到这里,微抬起头来,望著罗开,一副惹人怜爱之极的委曲模样,口唇微翘著:“告诉你,你或者不相信,自从和丈夫分开之后,你还是我﹒﹒第一个真正的男人,唉──”
她用长长的一下叹息,来暗示她的自由,自然是地想到罗开很快要杂开,而离开之后,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紧抱著这个这样强壮的男人!
罗开口唇掀动了几下,想说什么,而又没有说出来。他知道莲子最需要的是什么,可是他并没有把握一定可以满足莲子的需求,所以他暂不说出口。
他想到的是,莲子需要的,是一个三晶星机械人,一个男性的三晶星机械人,就像卡娅爱上了的那个一样!
也只有机械人,才能不断地满足莲子那样性需求特别强烈的女人──连他,亚洲之鹰,他也要考虑和莲子长期生活的可能性,因为莲子的需求太强烈了,这时,他就不敢和莲子眼波洋溢的目光多接触,而且,不露痕迹地把莲子紧贴著的,热辣辣的娇躯,推开了一些。在乍一见莲子的时候,他还想不通何以她的丈夫会放弃那样的一个美人儿,现在他总算明白了,没有一个男人可以长久维持和这样女人的婚姻关系。
莲子十分敏感,罗开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就自己退开了一步,低著头:“我的﹒﹒前夫在结婚一年之后,就只顾饮酒,逃避和我亲热!”
罗开由衷地道:“他竟然能维持一年!那真是了不起的男人!”
莲子双手握拳,在罗开的胸膛上,捶打了两下!一男人都是这样?“
罗开叹了一声:“只怕我也不能例外!”
莲子又叹了一声:“这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遗传,难怪我祖母说,我们家的女人,曾经令得一个王朝覆亡!”
这已是她第二吹提及这件事了,一来为了好奇,二来,罗开觉得要离开男女的话题,不然,再说下去,只怕莲子又要全身被欲火燃烧了!
所以,罗开问:“一个王朝?什么王朝?”
莲子眨了眨眼:“你可能没有听说过,我们家族因为和这个王朝有密切的关系,所以才念念不忘,别的人怎么会知道历史上普有过这样一个王朝!”
罗开听到这里,心中陡然一亮。
他忙作了一个手势,阻止莲子再说下去,然后说:“我知道,那个王朝,是十五世纪的印尼麻诸巴歇王朝!”
莲子现出了极度讶异的神情来,望著罗开,不由自主地摇著头,在骛讶之中,又有著极度的佩服,神情十分可爱。罗开更摊了摊手:“我才来的时候,就在门口看到了那个王朝的徽号!”
莲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忽然之问,变得十分严肃,罗开托起了她的下颚,问“你有什么衔头,公主?”
莲子笑了起来:“情形很怪,我们的家族,并不是皇族,可是我们家族的女孩子,可能由于有特别的遗传之故,特别能令男人喜爱,所以我们族中的女孩子,全是皇后和妃子。”
这种情形,确然十分特别,只怕历史学家也未曾注意到这一点。
莲子忽然又看来有点“不怀好意”似她笑了起来:“不过我相信那些女人一定很不快乐,皇帝﹒﹒看来﹒﹒你可以抵得上一百个皇帝!”
罗开用一阵响亮的笑声,把莲子的话盖了过去,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卧室,莲子追了上来,在他的身后挡住了他,在他的耳际低声道:“我这里还有一些设置,是以前留下的,很能增加﹒﹒乐趣!”
罗开笑著拍打著莲子的手背:“我从来不需要任何装置来增加乐趣!”
莲子身子贴著罗开,一下子转到了罗开的身前:“那些﹒﹒全是以前我和丈夫用的﹒﹒当你想起你是在和一个别人的妻子﹒﹒寻欢,是不是会使你感到额外的刺激?”
罗开叹了一声,略带愠怒:“我心理十分正常,你刚才所说的那种情形,只是心理变态的人的事!”
罗开的神情一严峻,就十分威严,莲子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也就在这时,传来了夏天的声音,在叫著:“妈妈!妈妈!”
莲子长叹了一声,转身向前走时,走出了一步之后,突然停住,翘起浑圆的丰臀,同著罗开,拱了一拱,罗开的反应大约和所有的男人一样,伸手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一下。
莲子“格格”笑著,奔了出去,迎著奔过来的夏天,一下子把夏天抱了起来。
罗开走了过来,在夏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再见了,小夏天!”
夏天也亲吻著罗开的脸颊,莲子一直抱著夏天,送罗开到车边,一直到罗开上了车,她才把头伸进了车子,冷不防在罗开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下,才发出一阵笑声,退了开去。
罗开一直到上了飞机,耳垂上被咬的地方还有点隐隐作痛,他轻轻抚摸著,想起自己的生命之中,有过许多女人,莲子肯定是十分难以忘怀的一个!
然而,罗开仍然可以肯定,最最不能忘,永远占据著他心中最深处的,还是为了他而牺牲了的天使。
罗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喝著酒,尽量放松自己,把到达荷兰之后应该进行的事设想了一下,就酣然进入了睡乡。
到了阿姆斯特丹,罗开住进了一家虽然古老,但是最华贵的酒店。任何大城市,都必然有一家这种酒店,专供显贵豪富下榻的,在这样的酒店之中,自然也适宜进行各种各样的活动。
接下来约三天之中,罗开确然在不断进行各种各样的活动。他接触过好几位国会议员,那些议员在乍一听得罗开想要做甚么之后,都哈哈大笑,认为罗开在开玩笑,因为那是绝无可能之事。
可是当他们听到罗开可以支付超过正常价格百分之三十的现金,而且可以先付大部分之际,他们自然也知道,不可能有人把那样大量的金钱来开玩笑,于是十分认真地讨论罗开的提议,并且答应和其他的议员联络。
但是,联络的结果依然是:“抱歉,阁下的提议很有吸引力,但实在没有法子办得到!”
这一点,自然都在罗开的意料之中,所以罗开也并不特别失望。
他祇有九十天的时间,当然不会浪费,在和议员接触的同时,他又和公开的和非公开的军火商接触,公开的军火商对罗开提出的价格,十分垂涎,可是到头来,也祇好长叹一声。
有一个非公开的军火商十分诚恳地向罗开提议:“看来你的要求,祇有”非常物品交易会“才能满足。”
罗开自然知道“非常物品交易会”,他与己还有十分深的渊源,但是近年来,交易会并没有活动,祇怕也无从向他提供帮助。
罗开甚至也联络了几个古怪之极的不法之徒,这几个不法之徒,是世界各国政府一提起他们的名字来就头痛的人物,他们无所不为,从策动政变到走私军火,收买官员,贩卖毒品。
这一类的不法份子,在成功地活动著的,全世界不会超过九个,有一个时期,亚洲之鹰罗开,也被认为是其中之一,但后来自然被分离了出来,因为罗开做事有一定的原则,而且坚守原则不移,不像那一类人,一旦有利可图,就无所不为。
罗开本来不是很喜欢和这类人接触,道不同不相为谋,他见了这一类人,就十分厌恶,可是他也知道,这些人神通广大,几乎在重赏之下,没有甚么做不成功的事,尤其最近,世界各处都有小规模的战争,军火买卖正是“热门生意”,但有些大单的军火交易,是通过了这些人完成的,所以罗开也祇好和他们联络。
在和这一类人联络之前,罗开先设法和他的好朋友,足智多谋,也神通广大的浪子高达,交换了一次意见。罗开在联络上高达的时候,高达正在巴黎,原因十分今人感叹!雷雪要在巴黎开一个画展,高达就在那里,帮助她进行一切。
对了,雷雪,就是那个有知悉他人的思想的异能,因而痛苦不堪的那个美女,这个美女令得高达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败下阵来,雷雪连好脸色也不肯给他,把浪子高达闹得灰头土脸,十分无趣。
雷雪普想通过“天神之盒”,来消除自己的这种异能,可是“天神之盒”的“死结”之谜解开之后,令得她大失所望。罗开以为高达也放弃了她,却想不到高达这个浪子,也有不肯放弃的时候。
当罗开知道这一点时,他“哈”地一声:“你不是常说浪子无爱情的吗?”
高达的回答是:“谁说我爱她?我祇不过想得到她的身体,看看在我进入她的身体之后,她是否还是那么冷淡,对我不瞅不睬!”
罗开大是骇然:“你要改了!你忘记了她是知道你的思想的!”
高达提高了声音:“当然没忘记,我一见到她就那样想!那既然是我想要做的,为甚么我要在她的面前,掩饰我的想法!”
罗开知道高达这样的态度,一定祇有令得雷雪更厌恶他,但看来要两人中的任何一人改变态度都是没有可能的事,所以罗开也没有再说甚么,祇是向高达说明了目前的处境,和询问他,对于向那类超级不法之徒求助的意见!
浪子高达很有点自知之明,一听之后,他立时纵笑:“谢谢你把我列为超级不法份子的第一名!”
罗开就笑了一声,他首先和高达联络,本来就有这个意思在,所以也不必否认──高达这个浪子,有著极不羁的性格和行为,除了决不和女人发生爱情之外,其他的原则,似乎也都可以弹性处理,所以算他是超级不法份子,并不算过份。沽罗开道:“我有十亿美元可以动用。”
高达吹了一下口哨:“那也是说,经手者的好处,由经手者自己决定?”
罗开点头:“可以这样说,我全然是义务的!”
高达一下子就猜到了:“一个出色之极的女人!”
罗开和高达的交情虽然好,可是他不习惯在任何人面前详述自己和女人的关系,所以他含糊其词,“嗯”了一声算数。
高达道:“好,这件事我放在心上,会立时进行,不过你知道,那是急不出来的:你不妨和其他人,同时进行联络。”
罗开沉吟了一下:“请你提供几个工作效果良好的人名,供我参考!”
高达笑了一下,“其实你也知道,来来去去都是那几个人,我先会考虑”印度老虎“、”红头“,可惜”蜂后“不知所踪了,不过她手下的那双双生妙人儿,你别小看了她们,神通广大之极,这两个人见人爱的小娇娃,几乎可以征服世上每一个男人!”
罗开想起自己和这一双妙人见打交道的经过,也不得不承认高达所说的是事实。
高达又道:“你可以先要他们提供可行的办法──当然也要先付巨酬,然后看哪一方法最可行!”
罗开同意:“好办法!”
高达叹了一声:“要弄一艘核潜艇虽然困难,可是我看还难不过要雷雪回心转意。”
罗开柢好说些空泛的安慰话:“你自己多保重!”
高达又叹了一声:“一有消息,我和你联络。”
在和高达商量了之后,罗开就开始联络那几个人,他首先取得联络的是妙人儿姐妹。
妙人儿姐妹和高达分手不是太久,她们都曾参与“天神之盒”的研究,一听到了罗开的声音,十分高兴,娇声嗲气:“不论你在哪里,我们二十四小时就可以赶来陪你,请给我们这个机会!”
罗开一想,如果一直有这一双宝贝陪在自己的身边,倒也是赏心乐事,所以一口就答应,两人一声欢呼,竟未及罗开说出另外有事,就挂上电话!
罗开心知她们必然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赶到,所以倒也不急,他又和别的人联络,提出了需要一个可行的得到一艘核潜艇的办法,如果提供的方法在经过研究之后,被认为可行,会得到一亿美元的厚酬。
接到了这个讯息的几个不法份子,听到了这个讯息之后,都大为兴奋,各表示在三天之中,一定可以有妥当的计划呈上。
罗开在忙了一天之后,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门铃就在这时响起,罗开不禁怔了一怔,心想这两个妙人儿竟来得这么快?
他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一阵香风,夹著一个甜腻之极的声音飘了进来:“鹰!”
站在罗开面前的,是一个颀长的女郎,短发大眼,肤色如云,罗开当然认识她,可是却想不到她含在这裹出现,所以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来的美女,不是别人,乃是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高级情报官黛娜上校:罗开和袋娜上校的交情,开始于罗开和宇宙之间的邪恶力量“时间大神”作殊死战的时候,他已有一段时间未曾见到黛娜了,这时,黛娜一进来,一双炒目就盯住了他,他也自然而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黛娜丰腴了一些,虽然她身形高佻,并不觉得,可是罗开却立刻感到她高挺的臀部,圆大了不少。
黛娜的气息有些急促:“怎么一回事,你急需一艘核潜艇?”罗开笑著点头:“消息传得好快!”
黛娜也笑:“不是消息传得快,是地球实在太小,你当然知道,无线电波一秒钟之内,可以绕地球七周半,任何消息,在理论上来说,在一秒钟之内,可以传到地球任何角落了:”
罗开在她的丰臀上拍了一下:“你有甚么好的提议可以提供?”
拍了两下之后,他的手便再也不愿意提起来了,黛娜一定是经常运动的原故,她臀部的肉十分结实,罗开要用力,才能使自己约五指拉拢。
他自然立刻想起了最近才认识的莲子,莲子的成熟妇人的胴体,也有著十分诱人的丰臀,可是却柔软滑腻得很,和黛娜不大相同。
在罗开的手指用力的搓捏之下,黛娜咬了咬下唇:“我觉得很奇怪,你连登陆月球的装备,都一下子可以弄得到,何必为了一艘核潜艇而大张旗鼓?而且,世上有核潜艇的,也绝不是祇有荷兰一个地方!”
罗开听了,不禁长叹了一声!
一艘核潜艇,确然不算甚么,当遍体噬痕的布姬,蜷缩在罗开的怀中,接受罗开的爱抚时,罗开早已想到过,大不了到最没有办法的时候,去求三晶星机械人康维十七世,一定可以如愿以偿。
可是就在这时,布姬却一面回抚著罗开,一面道:“我们一定要一艘荷兰制造的核潜艇,请你别问甚么原因。”
罗开呆了一呆之后,果然没有问甚么原因,祇是照布姬的意思去进行,所以听了黛娜的话之后,他也祇好发出长叹声!
指定要荷兰制造的核潜艇,康维十七世可以起的作用就不大,当然,逼不得已时,还是可以请他帮助,但他能做到的事,其他人也可以做到,不像凭空、一艘核潜艇出来,那就只有康维十七世一个人才做得到!
黛娜的身子开始缓缓扭动,罗开双手的动作,使得她像是有许多虫在身上爬一样。
罗开在想了一想之后,才通:“我一定要一艘荷兰制造的核潜艇──”
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黛娜炽热的身子,已经贴得他十分紧,他和她两个同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同时叫了起来:“这时候还在说潜艇的是傻瓜!”
然后,他们不再说话,他们深深地吻著,只是在喉间发出一阵含意不明的,但是十分原始的声音。此刻他们身上的遮蔽物越来越少的时候,他们的身体都是滚烫的,需要异性的慰藉,他们的身体,可以移动的部份,都尽一切力量在和对方的身体接触,凭这种动作,得到流遍全身的,难以言喻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