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发生杀人事件,速到糕是怎么了。独断的社长跟木崎之间又没有什么联系。木崎也只不过就是一相情愿地说过身已是阿初的崇拜者而已吧。凶手不会是因为憎恨阿初的一切,不仅杀死社长,莲他的崇拜者的命也要夺去吧。”
我与他四目相对,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虽然有些失礼,不过让我说的话,最有嫌疑的就是有栖川先生和火村先生。你们为什么会没事跑到黑根岛上来呢?你们就好像是知道阿初要坐直升机过来,正好赶在他前边赶到的呢。你们来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枪头对准了我跟火村,不得不去辩解。
“就是我们来的时候说的那样啊。本来是要去鸟岛的民宿,可稀里糊涂地把岛名搞错了——”
“您当我们是傻瓜吗。不要说的好像弄错酒店房间似的。世界上会有把要去的岛弄错的人鸡?”
我们只能说“这里就有两个”。“让我用一句话解释就是,弄错的不是我们,而是保神丸的船长先生。要不是因为那个人的武断,我们也就不会来给大家添麻烦。”
“你们是怎么交涉的,我们可没听到。难道不是故意说了些让他误解的话,才把你们送到这里的吗?”
“为了什么呢?是到这里伺机暗杀阿初吗?”
“虽然不说你们一开始就抱着暗杀的目的吧,不过不得不让人怀疑你们是冲着他来的。毕竟,只有你们髓个在我们中间——”
“我们是闯入者。我很理解你因此对我们产生怀疑的心情。可是你这么说也太轻率了吧。”
这时,妥惠打断了这番争论。她责怪财津说:
“好啦,在海老原先生面前这么大声嚷嚷。还有,你说的那些一点道理都没有啊。光凭局外人这一点,就把有柄川先生他们当成凶手看待,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冷静一下。1
不像你的作风,这句台词太精明了。督促某个人反省或者自制的时候,用这句话最有效果。财津立刻就变得稳重了。
“是啊,冷静一下吧。”海老原的声音回响着。“又不是海面开裂,死人们从墓地里跑出来了。”
他虽然没有说这只不过是常有的杀人事件,可是我的心却乱了。难道是因为他说的“又不是死人们从墓地里跑出来了”这句话吗?
对于失去爱妻的海老原瞬来说,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几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吧。平常的喜悦,平常的悲伤,还有平常的愤怒。
这些东西就像天气变化一样,很平常地变换着,如果亡妻不能从黄泉路上回来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也就不存在让他感到惊奇的事情了。
“我只是希望当你知道凶手的真正面目的时候别吓得卧床不起。
不管凶手是谁吧。”
火村叼着烟说。他没有因为财津的诽谤而感到不快,只是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在告诫财津,在得知凶手是自己亲密伙伴中的一个的时候别太惊慌失措。他也好像是在讽刺说我知道你们之间有着密切的关联。”抱歉,我离开一下。”
副教授转过身向展望台走过去。我们也跟了过去。在杀人现场,他的一举手一没足都会被人们关注。他对展望台周围的树木进行了巡视。好像是在找树干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很快,他停下脚步说了句:“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