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5-29 12:59:49 字数:2075
吴堔侠说:(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残存思念』。而超渡这些残念让他们进入轮迴,就是我们超渡者的工作。部份人死后留恋现世,不肯离开,是很正常的事,但整个城市过去十年的每一个死人,全都滞留在人间没法超渡?这却是从来没有听闻过,歷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怪事了。)
(即使是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无数人无辜枉死,造成大量游魂野鬼弥留人界,但总有部份人能够自然进入轮迴,不需要外力超渡的。而这个城市在过去十年的统计中,出现的『零』数据,实在是太显眼,太让人怀疑了!)
「嗯…要是那些灵魂全都没能够转生的话,那即是说…」我突然想到,「也许有甚麼人拦途截劫,把这些灵魂抢去了,让他们不得投生!」
(很好!这是『蓝眼』超渡者的正确思路,也是我们前往调查前所做的推测。黄嘉伦,你的徒弟成长得很快啊。济旦,你说是吗?)。
(嗯,就比我的小龙要差那麼一点点,但已很不错了。)
(是~~吗~~?我看嘛…哼,不见得吧。)黄嘉伦不屑地道。
在空气中,两股杀气强烈地激荡著。敢情这两个男人今生又為了那个吴堔侠,陷入了三角苦恋,而又在彼此竞争著吧。
(那…要不要现在就比一比?)夏济旦生前肯定是个极之火爆的人。而早已恨我入骨的小龙,刚才因為前辈们在谈著正事,一直忍著怒气没有做声。现在得到师傅准许,便马上站起身来,浑身催起了一层黑气,那杀意直直向我透射过来。
(别胡闹了好吗?济旦!你这个样子,岂不在几个后辈面前丢尽了脸吗?嘉伦,你也是的!你是故意惹怒济旦的吧?唉…先把正经事情处理掉好吗?)
黄嘉伦显然地趾高气扬,很乾脆地应和了一声,就收起了杀气。
夏济旦被黄嘉伦摆了一道,刚才这衝动粗鲁的德性暴露无遗,敢情他在堔侠心里又掉了不少分数。他一肚子怒气却又无处发作,便唯有不住鎚打自己胸膛洩忿,都忘了自己只是寄居身份,身体是属于徒弟小龙的。
小龙硬吃了师傅操纵著他的拳头所打的几记重击,都痛得滴下眼泪来了,也只有硬生生地收起黑气,乖乖坐了下来。
这麼露了一手,黄嘉伦、夏济旦和吴堔侠的三角微妙关系,已很明显地摊开在大家眼前了。
「这个…师尊,夏济旦前辈,黄嘉伦前辈,你们可以继续说下去吗?」小蓓充满礼貌而温柔的请求道。
女孩子的嗓音永远是化解纷争的良方,两个大男人都不好意思发作下去,唯有装作若无奇事地继续解说。
(小弟的猜测,跟我们三人所做的结论不谋而合。)黄嘉伦说,(按照常理,要是一个城市累积了数万个无法超渡游魂野鬼,那地方应该已是阴气滔天,不宜住人的了。但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却丝毫没感应出一丝异象!那几万个残念既然没有进入轮迴,又不在市内,那到底去了哪儿?)
(我们选择在医院里做卧底,因為这是经常可以目睹生命结束,灵魂出窍往生的地点。我们想要找出,这个城市的居民死掉之后,灵魂究竟去了甚麼地方。简单来说,就是想要找出收集这好几万条灵魂的幕后黑手。)夏济旦说。
(但真的很奇怪,我们完全侦查不到,这些灵魂的去向。全都好像被吸进了黑洞般,穿过了某个奇异点后,便消失无纵了。线索明显地是被人為抹去的,却抓不著对方的尾巴,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我们难以放下这案子不管,就这麼查著查著,八年就过去了。)
(对方非常神秘,我们用尽任何手段,既无法逼得对方现身,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诱走大量灵魂的。连这些灵魂到底被带到甚麼地方,有甚麼目的,也全不知情。)吴堔侠说,(背景资料解说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说说我和济旦找到了宿主之后,这一个月来是怎麼过的吧。)
(找到了小龙和小蓓两个接班人之后,我们一直在市内隐居著,仍企图尽力把这奇案给侦破掉,)夏济旦说,(因為这牵涉近数万亡魂的超渡,只要能够立下这奇功一件,替天行道的话,我和堔侠要飞昇成仙,就不是梦了。所以我们在隐居期间,都在默默锻鍊著自己的徒儿,希望机会来临时,他们可以帮得上忙啊。)
(我们躲在市内近一个月,让小蓓和小龙继续寻找线索,可惜依然毫无发现。)吴堔侠说,(但直至一星期前,市内的高中突然死掉了近一千人,而且校内还毫不掩饰地散发出强烈的邪气,于是我们心想,难道这幕后黑手嫌市内居民的自然死亡太慢,终于出手屠杀了?)
「啊…你们也知道[噬脑校长]这段经歷吗?」于是我们便把校长和班导师吸食学生脑浆的勾当,以及我和雷朋如何超渡他们的事情,对他们详细地解说了一遍。
其中讲及那些吃蟑螂啊,在腐肉之海里游泳之类的情节时,把小蓓吓得脸都变青了,而小龙虽然面不改容,但前额也在微微渗汗,眼神里对我的鄙视,明显减轻了不少。
(啊…原来嘉伦和他的徒弟,也参进了这件事,还超渡了那个班导师恶灵啊。真厉害呢。)吴堔侠说,(要是小蓓当时也在就好了,可以让她锻练一下呢。)
(哼,这种鸡皮小事,要是让小龙出马的话,可能用一击『黑龙破』就把那两个恶灵给秒杀掉了!)夏济旦不服气地说。
(凭你所教出来的徒弟吗?哼!被人家秒杀十次还差不多!)
空气中又再次瀰漫著杀气。吴堔侠恶狠狠地乾咳了两声,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大男人才被逼住了嘴。
「啊,对了!小蓓她…不是高中生吗?」
(不是,她和小龙是市立大学的同学。)吴堔侠笑道,(你在明知故问吗?她都穿上护士服坐在你面前了,怎麼可能还是高中生?她是护理系的学生,最近都在当实习生啦。)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