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残忍的事,这个棒子竟然说的如此强词夺理,如此正义凛然,我不由的冷笑:“如果这些克隆人是没有思想,没有行动能力的人,你这么说或许还有点道理,但你看看你面前的这两个人,他们有思想,和我们一样有爱有恨,他们是你的同类,可你呢?竟然把它们当成任人宰割的牲口,还口口声声的是为了造福社会,造福人类,你不觉得你有些自欺欺人吗?你好好看看他们那个地方像是牛羊?”我指着梁超伟和小甜甜的克隆人已是吼了出来,
金泰证笑了,笑的很开心:“想必你也知道这个基地对外注册的是牧场,没错这里的确是一个牧场,不过放的却不是牛羊而是人类,你一直强调人类和牛羊不同,可你是牛羊吗?你不是又怎么知道他们没有思想?你又如何知道牛羊的痛苦?你们国家古代哲学家庄子就曾经说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在我这样的一科学家眼里人类和其他动物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我没说话,但老棒子这几句话几乎就打动了我,我猛然想起这是一个教授,一个博士,一个有着弟子无数的医生,这样的人想必除了实验室常年都会在一些医学院讲学,我跟他辩论岂不是自讨苦吃吗?
想通这一点,我摇摇头:“你是教授我说不过你,但刚才看这里的保卫毫不犹豫就对李孝成开枪我就知道你们对人命的态度,李孝成如此重要的人物你们说打死就打死了,可见你们的冷血和残忍,现在的情况是你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当然我也没指望能说服你,我只想看到你被送到监狱的那一天。”
金泰证又笑了:“年轻人,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驻中国领事馆的副使,就算你们抓到我了,我也有外交豁免权,而你们国家为了不引起恐慌也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压下来,所以你的威胁对我根本就是多余的,何况从你我的谈话中,我了解你也不是那种好杀残忍的人,所以现在的我仍然是安全的。”
从我当警察以来,但凡是犯法的人被人抓住无不是战战兢兢,还从来没有见过想他这样猖狂毫不在乎的人,一时间我几乎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要给他点教训。
屋子里有七个人,除去那个昏迷不醒的保卫头,两个克隆人听见我们谈话已经是面色如土,看他们的样子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出处,剩下一个护士已经被刚才的枪战吓得魂不附体,只有大熊和我还算镇定,我强忍住怒气什么也没说,大熊却恼了,大步走上来“啪..”给了金泰证一个嘴巴:“老东西,看清楚现在的情况,你是人质,是犯人,在他妈跟老子穷拽,我就先收拾了你。”说着话举枪顶在了他脑门上。
大熊如熊掌一般的巴掌扇在金泰证的脸上,顿时打的他鼻血直流,可这老家伙在被枪顶住脑门的情况下依然冷静的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快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流下的鼻血,淡淡的说:“只有心虚的人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我是一个老人即使是罪犯你们也不应该如此对我吧?难道中国的警察都不会尊重别人吗?”
我气极而笑:“我们当然懂得尊重老人,可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老人,对你这种把人当牲口的不尊重生命的老人,你凭什么让我们尊重你?”这几句话说完,我实在是懒得在和他说下去,抽出他的鞋带绑住双手,开始四处打量这个地方。
这个房间比起李孝成的那个手术室要大的多,而且除了一个我们进来的玻璃门在没有了任何出口。控制台连着着十几个液晶显示器,每一个液晶显示器上都分成十个小格子,每个格子上都显示出一个相应的小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一张床铺,除此之外还有个柜子,在没有了别的物品。上面躺着熟睡的人,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起来都是克隆人,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梁超伟和小甜甜的克隆人刚逃出来没多长时间就会被人发现,原来这里有着严格的监视系统。
操控台后面的墙壁是一块完整巨大的玻璃,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情况,玻璃窗外面是一个有着将近上千平米的巨大空间,里面被收拾的很亮堂,铺着浅蓝色的地板,瓦数不低的吊灯把这里照的白昼一般,四周的墙上还挂着好多的风景画,里面各种运动设施齐全,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一切我真怀疑外面是一个挂牌营业的健身场所。
“年轻人,这里虽然暂时是安全的,但你要知道这里将近有二百名的保卫,这些人都是我用高价请来的,他们的前途已经跟公司连在了一起,对我更是绝对忠诚,难道你们要躲在这里永远都不出去吗?为了那一个月二三千块钱的人民币犯得上卖命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刚才说的话现在仍然算数,只要你们放了我留下这两个克隆人,每人五十万的美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事到如今金泰证还想说服我俩,我突然发现这个老棒子很有点唐僧的潜质念念叨叨的实在有些烦人,如果让他继续说下去还不定会说出什么来。我已经有些心烦,伸手抢过他拿在手中擦鼻血的手帕很粗鲁的塞到他的嘴里。
金泰证的嘴被堵上,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我让大熊看着金泰证,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门边上,手中拿着遥控器,警惕的看着外面焦急的保卫。
时间就在沉默中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了有二十多分钟,屋子的上方突然传来棒子喊话的声音,接着我就听到大熊惊讶的喊叫声:“老陈,快来看,这些人都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第八篇 禁忌
十五章 中枪
[更新时间] 2009-09-15 17:52:14 [字数] 3285
听见他喊,我站起来快步走到控制台,顺着大熊目光看向那十几台液晶显示器,就见随着喇叭里传来的喊话声房间里每个克隆人都揉着惺忪的双眼站起来向门外走,而原本紧闭的房门此时都被打开。他们要到那里去?棒子喊话说的又是什么?
第一个疑惑很快就被解开,眼前那面透明的玻璃很清晰的显示出已经有十几个克隆人来到了墙后的健身场,接着源源不断的克隆人相继到来,他们的表情都很茫然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我突然想起李孝成的话“半个小时候警铃还不停下来的话,就证明发生了重大的事故,下面的程序就要杀死所有的克隆人。”
我低头看了一下手表,现在整好过去了半个小时,这时把所有克隆人聚集在一起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我转身走到金泰证的身前,伸手取下他口中的手帕问:“喇叭里的喊话说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把所有的克隆人聚集在一起?”
金泰证猛地咳嗽了两声,脸上涌现出一片潮红,他轻喘着说:“因为你们的到来触动了保卫系统,按照程序这些被制造出来的人都要被处理掉,如果你们不来他这些克隆人可以多活一阵子,而现在害死他们的是你们。”
这句话对我像是一声巨雷劈得我晕头转向,我突然觉得如果不是我们闯进来或许这些可怜的克隆人真的能多活一阵子,现在他们即将死亡,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的闯入,想到这里在这稍微有些潮湿阴冷的房间里,额头上居然冒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放你娘的屁!我们不来这些人就能活下去?他们早晚也得被你杀死窃取了身上的器官,早死晚死又有什么区别?我们不来?哼哼,我们不来还不知道你们会制造出多少人来?会害死多少人。你少他妈往我们身上扣屎盆子。”大熊的几句话无疑惊醒了我,是啊我们不来真不知道以后还要死多少人。更何况这些棒子是早有预谋的,杀死这些克隆人无非是消灭证据。
想到这里我全身一松,沉声的问:“你是这里的主脑,你可以下令让你的手下停止这一切,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金泰证叹了口气:“当初设计这套程序的时候,没有人想到我会被劫持,所以这个程序一旦被启动,任何人都无法阻止,现在我能做的只有看着,看着这些我亲手制造的克隆人被杀死。”
他话说完,闭上眼睛再不多说,我厉声朝他喊:“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
金泰证摇摇头:“就算你们把我杀死,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保护程序一旦启动就无法停止。”
我摸不准他话里到底是真是假,可他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现在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可也不能放弃,我慌忙走到控制台,扭头对大熊说:“给这老东西两下子,看看能逼出点什么?”
大熊走到近前,握拳照他胸口就是两拳,这两拳一下去金泰证顿时惨叫两声,然后呻吟着对我说:“我没有说谎,看看你面前的活动室里没有一个工作人员,这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
我没理他,仔细看着操控台上的摁扭,上面都是英文为此我倒是松了口气,英文倒是学过不见得完全不认识,但找遍了控制台上所有的摁扭却没有发现一个是操控眼前这个活动室的。我不甘心,用力去拍打所有的摁扭,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着我不停的摁这些摁扭,金泰证忍不住说了句:“没用的,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已经锁定了这个控制台,现在它已经完全失去了效用,就算是把他砸了也没有用的。”
听着他略带讽刺的诉说,看着毫无反应的控制台,我忍不住用脚使劲的朝控制台踢了两脚。
“年轻人,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些人是我一手制造出来的,那么我也有权利一手毁灭他们,这就是他们的命运,任何人也改变不了。”
我怒极,挥手就给他一巴掌:“人的命运不是你能决定的,你不是上帝。”
金泰证依然在微笑,我却素手无策,就在我惶急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前面活动室里所有的门突然被封闭,一百多的克隆人茫然四望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接着所有的警铃声喊话声全部停止,活动室上面的顶棚开始向下喷射一种白色的浓烟,二十几道浓烟一起喷射下来那景象巍然可观。屋子转眼之间就被白烟笼罩,我的视线开始受阻已经看不清屋子中的情况,白烟越来越浓,朦胧中已经有克隆人手捂着喉咙瘫倒在地。
在傻的人也知道这些白烟是一种毒气,大熊和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却想不出任何办法阻止,白烟很快笼罩了整个房间,再也看不清里面的情景,就在我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面前的玻璃上一个克隆人猛地扑倒在上面,这是一个男人,想必他不知道他扑到的墙面是一块透明的大玻璃,也想不到后面还有人看着他。
他双目圆睁,眼睛赤红,眼眶两边已经渗出两缕鲜血,鼻子,嘴,耳朵,都不停流出鲜红的血液,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喉咙,痛苦的用头使劲的撞击我面前的这面玻璃,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似乎撞到我的心上,我忍耐不住开始用枪托猛地砸面前的玻璃,玻璃一丝反应也没有。那个人却停止了用头撞墙,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猛地向下拽,随着他的用力,头发连带着头皮一快快的被他撕下来,他满身是血,已经没有半点人类的模样,倒像是九幽地府跑出来的恶鬼。我停止了无用的举动呆呆的看着这个已经不成模样的克隆人。
突然控制台上一个小喇叭里传出无数凄厉痛苦的惨叫,这叫声是如此的不甘,如此的凄惨。听在耳朵里又是如此的渗人。我再也受不了对准玻璃猛然开枪“啪啪啪…..”枪声响起,却没给眼前的玻璃留下那怕一丝的痕迹。
我狂暴的一脚踹在那个还在发出凄惨叫声的小喇叭上,一阵火化亮起,屋子里没有了一丝声音,我心中稍感好受些,却也知道这是在自欺欺人。
大熊看的双目圆睁,扭头对我喊:“老陈,咱不能这么看下去,你看好这里,我冲出去把它们救出来。”
他扭头就走,我一把拽住他冲他大喊:“你现在去有什么用?你能一个人打到外面二百多个保卫吗?你不是蓝波。就算你能冲出去现在也晚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这些人已经被毒气侵袭了五脏六腑了吗?别做傻事!!”
“老陈,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这些克隆人被杀死再在被搬出去毁尸灭迹,我们还拿什么来指正这些棒子?难道就靠这屋子里仅存的两个人吗?就靠这两个人又有谁会相信?”
我拽住他没有松手,沉声的说:“呆在这里,只要保护好这两个克隆人,我们的任务就没失败,现在这种情况冲出去只有送死。”
大熊猛地一挣:“老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大熊力气大一挣之下,挣脱了我拽着他衣服的手,转身就向门外走,我吓了一跳猛地追上去,还没到门边,外面响起一阵激烈的枪声。
通过透明大门,外面的保卫一阵慌乱不停在向后退,接着几个手拿微冲的武警冲了上来,看到那熟悉的草绿色军装,我心中大喜:“援兵来了!!守在这里。”
说话的工夫门前穿黑制服的棒子保卫就被扫清,扔下几具被打死的尸体,剩下的已经退的没了影子,我精神大振一扫前面沮丧无奈的心理,走到金泰证的身前把他拎起来,此时这个老棒子在没了刚才从容的神态,神色一片灰暗,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我一把拽起他压着他想门走去,大声对他喊:“看见没有?我们的人到了,你的报应也到了。”
“老陈,快打开门,绫子到了。”我向门外一看,绫子正站在门前,手中还端着一把微冲又变回了女孩的模样,我从腰上拿出遥控器,摁了一下向上的箭头,玻璃门“咔…”的一声向上升起,门被打开绫子冲了进来,她看见我和大熊也是一脸的惊喜:“好好,你们没事就好,一路上就是担心你们出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绫子不停念叨,脸上的喜色是那么的真诚
见到她我心中一暖:“你们来的好快,我还以为在过2个小时才能见到你们。”
绫子微微一笑:“我到了外面手机就有了信号,就急忙打电话给老陈,他听说你俩被困在这里着急的接通了张家口武警总队,总队直接派了四驾军用直升机带着武警大队的人,接上我就赶了过来,幸好来的还不算晚。”
我点点头,推了下金泰证:“这是金泰证博士,是这里的负责人,活动室的克隆人我们没能保住,只剩下两个。”
绫子听出我的话语中的沮丧和懊恼,轻声安慰我:“在这种情况下,你俩已经做的够好了,不用自责,事情都过去了。”
我点点头,招呼梁超伟和小甜甜的克隆人过来,两人还在看着躺在地上的保卫队长,见我招呼抬起头刚站直身体,谁知道这时候情况突变,那已经中弹被帮绑住双手的保卫队长,突然挣断了鞋带,人还躺在地上猛然用脚扫到小甜甜,一个翻滚抓起小甜甜掉在地上的枪,举枪就打,而他的目标就是离金泰证最近的大熊。
他一举起枪我就知道不好,一种本能让我猛的向大熊扑去,接着枪声响起,我只觉得后背一痛,眼前一黑,再也没了知觉。
第八篇 禁忌
十六章 梦境
[更新时间] 2009-09-16 01:15:55 [字数] 3162
“叮叮当…..叮叮叮当……”闹钟铃声猛然响起,我翻身而起却是一头冷汗,茫然四顾发现躺在自己家中的床上,床头柜上马晓晴给我买的带万年历的闹钟正在不依不饶的响着。扭头看了一下闹钟上的日期,9月24日。
我伸手拿过闹钟把闹铃关闭放回去,脑子一时还是没有回过味来,可我清楚的记得自己在科隆人基地里后背中了保卫队长一枪,现在怎么又回到了家中?难道那些无比真实的经历只是一场梦吗?如果是一场梦,那这场梦也未免太过真实了,真实的让人害怕。
我舒展了一下双臂发现后背没有什么异常,又伸手掐了一下自己胳膊,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让我知道那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梦。楞了足足有十分钟我才想起来老杨今天让我和大熊十点之前赶到五科,我摇摇头苦笑一下,看来自己还真是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振作了一下精神起床,穿好衣服下了床按照以往的习惯先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一个美丽的播音员正在播报一条新闻,画面上一个年轻的男老外站在一个极其宏伟的瀑布前面面对着镜头兴奋的大声喊叫着,播音员甜美的声音传来:“布鲁斯先生在木桶中漂流下了伊瓜苏瀑布,伊瓜苏瀑布位于南美洲是世界三大瀑布之一,布鲁斯先生这一创举又打破了一项世界记录,吉尼斯世界纪录已经正式承认这项纪录…….”
听着播音员的诉说我感觉这画面是如此的熟悉,我猛的想起来在梦中电视里曾经播报过这条新闻,我惊讶的看着电视已经说不出话来,脑海中也是一片混乱,难道我真的梦到了曾经要发生的事情?
这种事情在历史上一直有记载,最有名的恐怕就是美国总统林肯梦见自己的死亡了,有一天他梦见自己走进白宫,卫兵和众人都很肃穆、悲哀。林肯总统问卫兵出了什么事,卫兵说总统被暗杀了。林肯总统感到惊奇,但他看到美国国旗遮着一个人,他走近一看,真是他自己。第二天,他没有什么不安,将梦告诉妻子和其他人,妻子嘱咐他要小心。第三天,他果然被人用枪谋杀身亡,于1865年4月15日与世长辞。也许我的遭遇和这位总统一样,梦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又或者只是一个巧合。
我摇晃了一下脑袋把这不和实际的想法赶走,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一个巧合,默念了十遍,在自己心里暗示下不在把这当做一回事。走到厕所洗漱完,振奋了一下精神,开车出门。
和往常一样,我来到经常去的一家做早点的小吃部要了碗豆腐脑三根油条,正吃着耳边传来一阵吵闹声,抬头一看两个男人正在吵闹,原因是为了赶时间其中的一个挤了另一个,另一个手中的豆腐脑被挤撒,撒了自己一身,被撒在身上的男人当然不干,拽着那个男人吵了起来,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我甚至记得两个人的模样。眼前的一幕如果还说是巧合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突然我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到脑门,难道林肯总统发生的事将要在我身上再重演一遍?我看着手中的油条却无论如何再也吃不下去,听着两个男人不停的吵闹,我全身一片冰凉。努力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头望着蓝天狠狠喘了几口粗气,清凉的口气进到肺里感觉好了许多,我伸出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拿出五块钱给了老板,头也不回的向停车的地方走去,老板想要找钱给我,我挥挥手示意不用了。
神情恍惚的回到车里,发动着向总局方向开去,一路上我不断的告诉自己镇定,这或许只是一个巧合,或者说是我想多了,想想以前也曾经做过类似的梦,有时候时常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却又感觉到无比的熟悉,想了又想才发现自己以前梦中曾到过这里,这样的梦不止我一个人做过,几乎是所有的人都曾经历过。既然如此我的梦不过是比较清晰罢了,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想到这里我自嘲的笑了笑,暗骂自己胆小。
想通了这点,打开车窗一阵微风吹来心情顿时舒爽起来,只是这美好的心情没保持多久,刚拐个弯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前面就开始堵车,车堵得很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摁了几下喇叭催促前面的快些,却听到前面的车也在摁喇叭。
无奈的打开收音机,电台里面传来刘德华的忘情水,我沮丧的倒在座位上,无聊的听着老歌眼睛四下乱看,猛然间一个二十多岁身穿红色T恤的女孩子出现在视线里,红色T恤已经有些旧了却被洗的很干净,女孩梳着利落的马尾辫,脸上红红的带着微笑,在这无聊的街道上犹如一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马路上,手中捧着一摞宣传单,四处散发,她的出现给单调急躁的的马路上增添了一道风景线。
女孩蹦蹦哒哒的走到我车窗前,微笑着递给我一张宣传单,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接过宣传单,女孩朝我笑了笑转身蹦跳着走了,她的笑容如此亲切,温暖,自然,仿佛春风中最美丽的一朵百合。
她走远了我才回过神,举起手中的宣传单看了一眼,是南五环外面卖房子的宣传单,纸张不错制作的也很精美,广告词极具蛊惑力。这样的宣传单在北京的大街小巷每天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派发,但是你要是真的相信了上面的广告词,兴致勃勃的去了,一定会很扫兴的回来,我笑了笑,这种宣传单每天我不接个十张也能接个八张,看了一眼随手就扔到了车的后座上。
宣传单轻飘飘的落到后座上,突然我脑海中闪现出熟悉的一幕,没错,这个女孩我见过,还是在那个无比真实又荒诞的梦中,只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吧?我愣愣想了想,随即晃了晃脑袋把这些甩到脑后。
抬手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快到九点,要是再堵半个小时恐怕十点前就赶不到五科了,但前面堵得死死的后面也被车堵住,想转别的路也出不去,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过了半个小时排起长龙的车队才缓慢的向前移动,我急忙发动车子跟着车流缓慢的向前挪,过了十字路口感觉路面顺畅了不少,时间紧迫我把车子开的飞快,开了一段,电台里又传来刘德华那首忘情水,他悲悲惨惨的水水的唱得我感觉口渴的不行,拐了个弯见路边有个小卖店,我减速靠到边上。
车是马晓晴送我的丰田越野,车型比较大,还没等我停稳,一个妇女骑着自行车从后面赶过来,这时车马上就停住我也没再看倒车镜,就这样别了她一下,这妇女一直低头在想什么心事,也没看到车,等到了近前才发现,一捏闸,车子勉强停下她却一歪摔倒在地上。
还没下车就听到她愤怒的叫骂声,我疑惑的下了车,见这是个四十左右的妇女,相貌普通穿的也很普通,自行车是26的,歪倒在地上,妇女揉着胳膊呲牙咧嘴的朝我嚷:“开车没长眼睛啊?有车了不起吗?神经病!!”
我被骂的有些冤枉,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我,我靠边停车没错,她自己不看路的责任倒是更大一些,但我还是一个劲的道歉,女人愤怒的骂了两句,也觉得自己没理,又看看自己没什么事情,气哄哄的骑上车走了,看样子气还未消。
我暗叹自己倒霉,无精打采的买了瓶矿泉水回到车里发动着,继续向总局方向开,从这段路到总局要经过一个道铁路口,平时这个铁道口根本就没什么火车通过,看样子过不了两年就该拆除改道了,谁知今天刚开到铁道口,就见前面用红白相间的木栏杆拦了起来,我好奇的看着栏杆,想不明白从来没见过拦起来的铁道口今天怎么被拦了起来?
前面已经停了五辆车,都在耐心的等待,这种情况下也只有耐心的等着,过了有十分钟一辆看起来是六七十的老式蒸汽机车带着长长的十几节车厢呼啸而过,我好奇的看着货车通过,搞不明白都这个年代了这种该进博物馆的老式货车是从那淘来的?
货车一通过,伴随一声清脆“珰…”的响声,栏杆缓慢升起开始放行车辆。这一路上的一切都曾梦到过,而且分外清晰,每一个细节都丝毫不差,这样的梦这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或许又碰到了什么古怪的事吧?我如是想。
老杨在五科科长这个位置呆了很长时间,接触过奇怪的事数不胜数,应该请教一下他看看别人有没有过这种情况?带着这种想法我把车开的飞快,从铁道口到总局这一段路却是风平浪静,在也没有了前面那么多的麻烦。
把车开到总局的停车场,摘下钥匙关上车门,就向五科走,没走多远我突然发现不对劲,平时人来人往的总局此时竟然是一个人都没有,甚至刚才开车进来时连门口站岗的都没看见,此时总局大院一片寂静,再没有了以往急促的脚步声,也没有了几乎不间断的电话铃声,并且看不到一个人影,整个总局大院寂寥静谧的像是一座鬼城。
第八篇 禁忌
十七章 死寂
[更新时间] 2009-09-16 21:30:55 [字数] 3158
带着疑惑向五科走去,一路之上没看到半个人影,就连平时打扫卫生的大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上了二楼更是一片寂静,我的脚步声回荡在小楼的走廊里,每一步都显得那么响亮清晰。懵懵懂懂的来到老杨办公室,推开门里面老杨和大熊都没在。
办公室里落地窗帘被拉开,阳光懒懒的洒进来温暖而又暧昧,可是平时一步都不离开自己办公室的老杨去那了?我看下表现在已经是十点半了,这会大熊也应该比我先到,难道他还没来吗?坐到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老杨办公桌上那蓝色玻璃的烟灰缸里,还有半截香烟冉冉冒着青烟。
老杨根本就不会走远,或许是带着大熊去取什么东西了吧?看着还在冒烟的半截香烟,我相信用不了多大一会两人就会回来。我安心坐下掏出根烟点着慢慢抽着,这根烟抽了差不多有十分钟门外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把烟屁掐灭在老杨的烟灰缸里,回到沙发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此时已快到中午,阳光直射进来,秋天里暖洋洋的阳光笼罩在身上使人昏昏欲睡。闭起双眼感受着这股暖意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沉重,慢慢睡了过去。
或许是今天一早遇到的事情太过离奇老是想来想去的有些疲累,这一觉睡的十分踏实,到后来干脆直接躺倒了长沙发上,也许因为上个梦太过真实把力气消耗的差不多了,这场好睡竟然一个梦都没有,等我醒来发现自己口水都流了出来,我擦了下嘴角坐起来,屋子里仍然是静悄悄的,老杨和大熊还没有回来。
看了下表这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这么长的时间两人不可能谁也不来,何况在我睡觉的时候老杨办公桌上的电话竟然没响,这实在有些不可思议,我出了会神,四周寂静的像是连时间都都停止了一般。
死一般的寂静使我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我掏出手机给大熊拨了个电话,电话里传来“嘟嘟嘟嘟………”的忙音,我又打给马晓晴,还是忙音,打给清风同样也是如此。
难道是我的手机坏了?我一跃而起奔到老杨办公桌,拿起他桌上的固定电话又给大熊拨了个电话,话筒里面传来的还是“嘟嘟嘟嘟……..”的忙音,打给别人也是这个结果。可这怎么会?不可能所有的电话都这么巧合在这个时间坏了吧?更何况老杨的电话根本就不会出毛病,就算出毛病总局也会派人在十分钟之内修好,如果不是电话的毛病,那这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望着老杨桌子上的电话,我灵机一动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下老杨桌子上的电话,电话里面依旧传来“嘟嘟嘟嘟…..”的声音,而老杨桌子上的电话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我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桌子上的电话,好久才把手机从我耳朵边上挪开。
颓然坐到老杨的办公椅上,见桌面上放着一个资料夹,打开一看赫然是张北县石头山韩国人建设牧场的资料,看着资料里熟悉的地名和人名,那也就是说接下来我和大熊就将接到支援绫子的任务,可是杨科长人呢?
我感觉到了不对转身走出老杨办公室向总局办公楼走去,一路上仍然是一个人都没有,就连风都仿佛停止了吹拂,我停下脚步看向四周,一切都是静止的,就连天空中漂浮的白云都停止了变幻,挂在天空像一朵朵巨大的棉花糖。
我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发了会呆了猛地跑向总局大楼,我从小门跑到大楼里面,以前忙碌喧嚣的总局走廊此时变得静悄悄一片,我双眼四处不停找寻别人的身影,却是却连个耗子都没看到。这种寂静逼得我几乎发疯,我大步走进离我最近的调度室,里面没人。
又走进侦缉处,里面没人,我挨个房间一间一间推门进去,但是所有的房间里同样是一个人没有,不仅没有人连一丝声音也没有。我额头已经冒汗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仍然不放弃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寻找,直找到了总局局长的办公室,推门进去仍然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如此诡异的寂静逼得我几乎快要发疯了,不由得大声喊叫:“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回个话!!”
空旷的大楼里我的喊叫声不停在回响,可除了自己的声音外没有一丝回应。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但是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面对如此诡异的一幕我深吸了口气迈步向楼外走去,我就不相信整个世界都是这样,在中国别的或许很少人却是最多的。
“咔咔咔……”的脚步声是我踩在瓷砖上发出的声响,每走一步我的心脏就跟着跳动一下。这么久过去几乎找遍了总局大楼每一个房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并且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这一切简直不敢想象,胡思乱想中已经走出了总局,我站在大门外看着总局大楼上面悬挂着的警徽是那么的庄重和威严,但以前每天都热闹无比的总局门口,竟然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就连门前岗楼前的保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小跑冲到街上,四下寻找,可是街上也变得无比寂静,这是一条南北走向的大街,路面有三十多米宽,挨着总局附近的同样也是一些政府部门,国税局,邮政局等等都在这条街上,平时街上来往的车辆和人流极多,堵车也是家常便饭,但此时热闹的街道上,看不到一辆车一个人,虽然这个时间虽然是中午休息,也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啊?
脑海中乱成一团的我冲向附近各个饭店,小卖店,邮局,报刊亭,机关…..无疑列外还是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但这些地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小卖店货品齐全,摆放的整整齐齐,报刊亭报纸都是今天的,纸张上面油墨的清香还能隐隐闻到,饭店里桌椅干净整洁,厨房里各种蔬菜新鲜干净,水管里的水还在流着,看上去像刚才还有人的样子。
人呢?人都到那里去了?为什么整个世界的人都突然消失?都人间蒸发了吗?那为什么只留下我一个人?难道这是上天对我惩罚?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也许这才是一个梦吧?否则不可能人都消失,难道说我现在是在梦中?胡思乱想之下,我猛地扇了一自己一个耳光“啪!”一声脆响,右边脸顿时红肿起来,脸上传来的疼痛感让我感觉不出来这是一场梦,可如果不是梦,这一切又该怎么解释?
茫然的站在大街中央,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没有人,没有风,没有声音,无边的寂静逼得人要发疯,我不停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幻觉,都不是真的,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还没走出几步,突然前方窜出一个黑影,这段时间从没见到活的东西,的我见到黑影下意识停住了脚步,黑影是从总局岗楼的亭子里面钻出来的,它的身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停在我前面。
视线之内只有这个黑影在动,眼球随着黑影的落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只黑猫,只是这只黑猫比普通的家猫大上不少,全身的毛发乌黑油亮,阳光照在它的身上竟然反射出亮光,它体态丰硕,绝不像是一只流浪猫。黑猫轻盈的落在我面前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一双黄色的眼睛直盯着我看,不知为什么我竟然读懂它他眼中的意思,它眼神中竟然闪过一丝轻蔑和怜悯。
我愣愣的看着这个世界里唯一活动的生命,心中却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感觉有一丝欣喜,还有一丝困惑,欣喜的是我看到了活的动物,困惑的是为什么只有我和这只妖异的黑猫存在?
一人一猫就这样静静的互相看着谁也不动,过了有五六分钟,黑猫看着我眯了下眼睛,嘴角轻轻裂开,裂出一个向上的弧度,从我这个角度看黑猫竟像是在对我微笑。这是除了我唯一活的物体,一瞬间我竟然忘记了黑猫的古怪,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把它抱起来。
黑猫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并没有像一般的小猫一样惊吓的逃跑,反而优雅的向后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似乎在警告。
我停下脚步惊疑不定的看着黑猫此时突然“喵……”的叫了一声,这声猫和别的小猫叫声很是不同,没有丝毫撒娇的味道却是清脆冷厉,这声猫叫仿佛是冷笑,又仿佛在劝告我好自为之。黑猫叫完这一声,迈动四蹄向前方跑去。
我刚想追,猛然间感到不对,黑猫一动竟然有一阵微风轻吹了过来,我抬头望天,天边的云彩也慢慢飘动,不停变换各种姿态,一时间原本死寂的世界又变得生动起来,街道上再也不是死气沉沉,偶尔有一两只猫狗窜过街道,街道两旁的槐树上面也响起小鸟的叫声,风吹动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
只是,只是街道上仍然看不到一个人影,世界变回了原来的世界,但是所有的人仍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切只是幻觉,回家睡个觉一切就都过去了…….我不停这样告诉自己,茫然向总局停车场走去。
第八篇 禁忌
十八章 无人的世界
[更新时间] 2009-09-17 01:59:15 [字数] 3191
坐回车里扭动钥匙,一阵轰鸣声中车子发动起来,车子一发动我松了口气看来别的还都正常。踩动油门把车倒出来迫不及待的开出了总局停车场。这里实在太过压抑,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放下车窗一阵微风迎面而来顿时感觉好了许多。
一边向前开,一边扭开车里的收音机把频率调到交通台,此时我多么想听到平时一听就烦的那那又堵车的消息,但收音机里传来的却还是刘德华的那首老歌,忘情水。
“蓦然回首情已远,身不由已在天边,才明白爱恨情仇,最伤最痛是后悔,如果你不曾心碎,你不会懂得我伤悲,当我眼中有泪。别问我是为谁,就让我忘了这一切。啊给我一杯忘情水…..”没完没了的颤音听得我闹心无比,伸手换了一电台,传来的依然是忘情水。我感到奇怪,停下车又换了个电台,传来的还是这首歌。我又换了几个结果差点没把我逼疯,不管是那个电台无一例外的是忘情水,仿佛是所有电台同时商量好的一样。
我一拳砸在收音机上对着狂吼:“忘情水,忘情水,你们就不能他妈换首歌?”要说这丰田越野质量还真是好,收音机在我充满愤怒的一拳下依然完好无损,不依不饶的唱着:“啊…啊…给我一杯忘情水…….”
手被砸得生疼,中指也擦破了点皮流了点血,我没有心思关心这点小伤,关掉收音机把破皮的地方伸到嘴里吸了吸又甩了帅,手指骨疼痛稍减,踩了脚油门向家中开去。快速冲过这条寂静的街拐了个弯向前开,还是没有见到一辆车,一个人。
握着方向盘,眼睛却不停的四下乱看,多希望能看到哪怕一个活动的人影,但是随着车子越开越快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街道两旁所有的商店都开着门,宣传标语在微风下猎猎而动,各种宣传画依旧耀眼夺目,有的小卖店里还播放着时下流行的歌曲,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在正常,但就是没人,连个死人都没有。
车子行驶在熟悉的街道上,我从来没有这么顺畅的开过车,心里却别扭到了极点,以往那些烦人的抢道,摁喇叭,现在想起来是那么的亲切和可爱,风透过车窗兜进来吹得我头发根根乍起,但不管风吹得多么猛烈都无法吹散我心中的燥热和焦急。
没有人的街道子车子在不知不觉中开的飞快,没多久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刚巧前面红灯亮起,我本能的松油门刹车,慢慢停到停车线前面等待绿灯,看着红灯旁边显示秒数的数字一点点减少,我挂好档准备发动车子,这时我突然想起整个世界已经空无一人,我还在这傻傻的等红灯,难道现在还有人来罚款?有交警拦住我吗?
如果真有交警冲出来拦住我罚款扣我的驾照,那是不是就可以脱离这个怪圈,想到这里我突然变得兴奋,也不等绿灯亮起,一脚油门冲了过去。我一边将油门踩到最大一边兴奋的大喊大叫:“来抓我啊….快来抓我啊…….我等着你们抓……”狂呼乱中油门已经踩到底风驰电掣般冲过一个又一个红灯,但是我失望了,一路上不但没有交警来抓我,甚至连一条狗都没有来追我。
开着车回到家中,停好车我本想拔下钥匙锁上车,转念又一想,连个人都没有,谁又会来偷?如果车明天真的没了那说明还是有人,想到这在也不管,推开车门下车向家中走去。
回到家门也没关,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开始从头到尾的琢磨这古怪的事情。想了会心中却越来越烦躁,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慌乱起不到任何作用,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的想一遍,看看是是那里出了问题。
我摇晃一下脑袋大步走到卫生间,到洗脸池旁扭开水龙头把池子灌满水,然后一头扎进去,清凉的水包围住我的脑袋,使得原本燥热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我想把这种平静多保持一会,是以一直没有抬头,直到呼吸不畅才猛的抬起头来,凉水顺着头发脸上滴落到身上打湿了衬衣一片冰凉,我伸手取下架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几下,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转椅上,开始思索发生的事情。
首先我的记忆里有一个无比真实的经历,至今仍能清楚的记得我和大熊接到老杨的命令去援助绫子,绫子的变身技术,石头山上的死人坑,基地里梁超伟和小甜甜的克隆人,被杀死的李孝成,金泰证博士,还有那个装死最后关头朝大熊开枪的保卫队长,这一切至今历历在目,我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中枪时后背疼痛的感觉。可转眼之间醒来却发现在自己的家中,日子是接到任务出发的那一天9月24日,也就是今天。
接着记忆中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在今天又都重新发生了一遍,而这两遍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到了五科老杨和大熊都不在,整个总局也没有一个人,上午还堵车还热闹的京城仿佛瞬间成了一座死城。接着碰到一只奇怪的黑猫,黑猫的出现世界又变得生动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还是没有人。
难道说现在的我才是做梦,是我中枪以后做了一个无比荒诞的梦?那为什么还会有知觉?会有感觉?甚至现在的我清醒的像是吃了兴奋剂,梦中怎么会有这么清晰的感觉?还会有疼痛的感觉?甚至手上砸收音机时的伤痕还在。
可如果此时此刻的我是真实的,那个记忆才是梦境。所有的人又都去了那里?我不相信所有人在短短的时间里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说地球被外星人都劫走了?那为什么不劫走我?突然我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可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掉。
怎样才能证明现在的自己不是在做梦呢?我出神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想的有些头疼,无意识的站起来找到电视遥控器,摁了一下开,电视一亮屏幕上满是雪花点。
连电视都没有了?我不可置信的换台,一个一个的摁下去,电视都是一个反应满屏的雪花点,沮丧的关掉电视,脑子一片混乱,呆呆的又想了半天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猛的站起来,使劲的扇自己的脸大声叫喊:“要是梦快点醒过来啊,醒过来啊,醒过来…….”
十几耳光下去,两边的脸已经红肿,我停下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疼痛却令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快步跑到窗户边看看自己是不是醒了过来,但是小区里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平时遛弯的,送快递的,发广告的,现在都突然消失的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捂着红肿的脸,我实在想不明白什么样的梦会有这么剧烈的疼痛感还不醒过来,我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也许这是一个大家的恶作剧,为的只是看我的反应和笑话,我也知道这个想法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事到如今这个想法无疑是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我快步走出家门,开始去敲邻居的家门。